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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NTR虐心文)更新至18章

《绿意》
第一章 初遇
我是陈墨,今年23岁,是个标准的理工男,日常的生活简单又规律:在教室里全神贯注地听讲,于食堂中安静地用餐,在宿舍里埋头做着习题。这样的生活从大一一直持续到了大二,直到白诗瑶走进了我的世界。
诗瑶,那个有着一双灵动大眼睛的女孩,脸上总是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她身高161cm,属于娇小甜美型。她是舞蹈系的学生,每次排练的时候,那小小的舞台就成了她的天地。我没有艺术方面的细胞,但是从她的身上,我懂得了什么叫做天分。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她和她的室友同学们同样做出来,感觉完全不同。为此引来了好多女孩羡慕嫉妒的声音。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我大二时的一次校园活动中,她的舞姿如同春天轻柔的微风,让我的心也跟着泛起了涟漪。
那是一场迎新晚会。我本来是被室友硬拽去的,坐在观众席最后几排,手里捧着杯快凉了的奶茶,百无聊赖地等着散场。节目一个接一个,嘈杂的音乐和晃眼的灯光让我昏昏欲睡。直到主持人报出舞蹈系的名字,我才懒懒地抬眼。
然后我就看见了诗瑶。
灯光暗下去,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她穿着一条素白的纱裙,赤着脚站在舞台中央,像一株被风轻轻托起的芦苇。音乐响起的那一瞬,她整个人都变了——刚才还站在后台候场的那个普通女孩,忽然就成了整个舞台的呼吸和心跳。
她踮起脚尖,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动作简单极了,可就是这样一个抬手,让我喉咙发紧。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天分:同样的动作,别人做是模仿,她做,是灵魂从身体里溢出来。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没有提前离场。散场后,人流往外涌,我还坐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她那双眼睛。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白诗瑶,舞蹈系大二,和我同级。
我追她的方式很笨,也很理工男。我不会写情书,不懂送花,甚至连搭讪都磕磕绊绊。我唯一会的,是用我自己的方式靠近她。
第一次正式说话,是在学校超市门口。她抱着一箱酸奶,箱子眼看要掉,我伸手帮她扶了一下。
"谢谢。"她抬头看我,眼睛弯弯的,笑得特别甜。
"不、不客气。"我耳根发烫,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那之后,我开始"偶遇"她。在食堂,我算准了时间,总能在她常坐的那片区域"碰巧"找到位置;在图书馆,我"恰好"坐在她斜对面,假装看书,实则余光全落在她身上。我的室友笑我,说我这个木头居然开了窍,可我的"追人"方式,也就是这么笨拙而执着。
真正让我们走近的,是一道高数题。
她在舞蹈系,文化课是她的软肋,尤其高数,压得她喘不过气。一次期中考试前,她在图书馆愁眉苦脸地对着习题发呆,我鼓起勇气坐过去,说:"这道题……我或许可以给你讲讲。"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把本子推过来:"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
那是我第一次离她那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能看到她低头时垂下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从那以后,高数成了我们之间的桥梁。我讲题,她听,偶尔走神,用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些我看不懂的小图案。我们约在图书馆、约在奶茶店、约在食堂,话题从高数,慢慢聊到了各自的专业、各自的过去、各自喜欢的电影和音乐。
我发现,舞台下的诗瑶,和舞台上一样迷人。她爱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话多,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可每一句都带着点俏皮;她偶尔也会安静下来,托着下巴看我,看得我心跳漏拍。
在一起,是自然而然的事。
那个春天的傍晚,我们并肩走在学校的小路上,梧桐树刚抽出嫩叶。她突然停下,转过身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陈墨,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愣住了,脸腾地红起来,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嗯。"
她笑得更甜了,踮起脚,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回头冲我笑:"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吧?"
我站在原地,摸着脸颊上那一点湿热的触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那一天,我23岁,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心动是这样的滋味。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恋爱的日子像加了糖的温水,平淡又甜。我依旧规律地上课、做题、吃饭,只是身边多了一个她。她会在下课铃响时发消息问我在哪;会拉着我去看她排练,说是让我这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接受熏陶;会在我熬夜赶作业时,偷偷塞给我一盒她买的点心。
我们牵手、拥抱、接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美好。
可我们始终没有越过那最后一步。倒不是谁刻意克制,只是学校的环境、宿舍的嘈杂、还有各自那份青涩的谨慎,让一切都停在了一个刚刚好的地方。
直到那个周末。
第二章 周末

那是个周六,诗瑶一大早就发消息把我从床上叫醒:"陈墨,今天陪我去逛街,看电影!"
我揉着眼睛回了个"好",然后认命地爬起来洗漱。我们逛了整整一天。她拉着我逛遍了商场的每一层,试衣服、试鞋子、吃甜品,兴致高得不得了。我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后,看她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在货架间穿梭。她换上一件碎花裙,从试衣间出来,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问我:"好看吗?"
"好看。"我由衷地说。
她得意地笑,然后凑过来,小声说:"那今天你请客。"
看电影是在傍晚。我们选了场爱情片,影厅里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黑暗中,她的手悄悄伸过来,扣住我的手指。我反握住她,掌心沁出一点汗。电影演了什么我几乎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她靠在我肩上时,那股温热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从电影院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街上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我们手牵手走在人潮里,谁也没提回学校的事。
等我们意识到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宿舍……几点关门来着?"诗瑶突然问。
我看了眼手机,心一沉:"十一点半。现在回去,估计来不及了。"
她"啊"了一声,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又有一丝别的什么。我们站在街头,晚风吹过来,有点凉。
"那……怎么办?"她的声音很小。
我看着她,心跳不自觉地快了起来:"附近……有家小旅馆。"
她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耳根在昏黄的灯光下,红得发烫。
我知道她懂了。我们在一起大半年,这层窗户纸,今晚似乎注定要被捅破了。
旅馆很小,前台是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我报上名字,交了钱,拿到一把挂着小牌子的钥匙。我们一前一后走上楼梯,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轻响。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盏台灯,还有一台老旧的电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一点潮潮的、说不清的味道。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
那一瞬间,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诗瑶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双手绞在一起。我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喉咙发干。
"……要不,你先去洗个澡?"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转过身,脸红得能滴出血来,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抱着刚买的洗漱用品钻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床沿,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心跳一下一下,重得像擂鼓。
她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垂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她穿着一条吊带的睡裙,是她今天新买的,白色的,很短,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她的腿很细,很白,脚趾紧张地蜷着。
我喉结动了动,几乎不敢直视她。
"我……我也去洗。"我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
等我出来,她已经躺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望着我,亮得惊人。
我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她。台灯的光很暗,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重重叠叠。
"陈墨。"她在身后叫我,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转过身。
她掀开了一点被子,向我伸出手。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握住她的手,俯下身,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牙膏清新的味道。这个吻很轻,像我们第一次接吻时那样,带着试探和颤抖。可很快,它就变得深了起来,变得急切而滚烫。
我压在她身上,手撑在她身侧,怕压疼她。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主动迎上来,舌尖笨拙而热烈地探进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抚过她的锁骨,然后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剧烈的心跳。她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挺起胸口,像是要把自己更多地送进我手里。
我掀起她的睡裙,推上去,直到她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她的身体很美。像她这个人一样,娇小,精致,每一寸皮肤都白得发光。我低下头,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然后含住她胸前那一点挺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地按住我。
我一路吻下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她开始发抖,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在我的动作下慢慢分开。
当我吻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
"别……"她的声音抖得厉害,"陈墨……"
我没有停。我用舌尖温柔地、耐心地描摹着,感受她渐渐变得湿润、变得滚烫。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止不住地往上弓起,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
她很快就湿透了。我能感觉到那一片温热的濡湿,沾在我的唇上。
我直起身,褪去自己的衣物,重新覆上她。我们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滚烫得吓人。
"诗瑶,"我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可以吗?"
她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迷蒙地望着我。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双腿慢慢分开,缠上我的腰。
这是最温柔的默许。
我扶着自己,抵在她入口。那里又湿又热,微微一触,就溢出水来。我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往里送。
她皱起眉,咬住了下唇。
"疼吗?"我立刻停下。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轻声说:"别停……"
我心疼得要命,却也只能听她的。我托着她的腰,一点点、一寸寸地进入。她里面紧得惊人,又烫又滑,层层叠叠地绞着我,几乎让我一瞬间就要失控。
当我终于完全进入她,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她紧紧抱住我,指甲陷进我的背,小声地抽泣起来。我吻去她眼角的泪,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慢慢放松下来,身体的紧绷一点点化开。
"还疼吗?"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她摇了摇头,脸红得发烫,声音细若蚊蚋:"……动、动一动。"
我这才开始动起来。起初极慢,怕弄疼她。可她的身体很快就接纳了我,甚至开始生涩地、本能的回应,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迎。
疼痛过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她的呻吟变得绵软而撩人,一声声落进我耳朵里,把我仅剩的理智一点点烧尽。
我加快了速度。那张小床随着我的动作吱呀作响,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胸前的柔软荡出诱人的弧度。她死死地抓着我的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腿缠得更紧。
"陈墨……陈墨……"她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
我埋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一次次的绞紧,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几乎让我发狂。我们浑身是汗,贴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突然僵住,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里面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咬住我,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那阵绞紧终于把我逼到了极限。我低吼着,抵到最深处,尽数释放。
我们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动弹。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我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还疼吗?"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却笑得特别好看:"不疼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
窗外,城市的夜色深了。而这一晚,我们从两个人,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人。
第三章

我是被窗缝里透进来的光晃醒的。
意识浮起来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枕头,还有一股很淡的、混着潮气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然后我动了动,才感觉到怀里沉甸甸地压着一个人。
诗瑶还没醒。
她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呼吸又轻又稳,一下一下地拂着我的皮肤。她的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被子只盖到肩,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背,和一头散乱铺在枕上的长发。
我低头看她。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得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细密的阴影。她睡得很熟,嘴角甚至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我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又莫名地发慌。
昨晚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昏暗的灯光、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她疼得掉眼泪却还是让我别停的样子、她最后在我身下蜷缩着颤抖的模样。我们真的做了。那个我暗恋了那么久、追了那么久的女孩,此刻就光着身子睡在我怀里。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被我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整张脸"腾"地红透了。
"……早。"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眼睛却不敢看我,只盯着我的下巴。
"早。"我哑着嗓子回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她大概也想起了昨晚的事,耳根红得能滴血,想从我怀里挣脱,却又没真的用力,只是轻轻扭了扭身子。这一扭,我立刻僵住了。
我们俩都没穿衣服。
她温热的身体贴着我,胸前的柔软隔着零距离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清晨本来就是男人最不受控制的时候,我那里早就硬邦邦地顶着她,此刻正贴在她小腹上,滚烫得吓人。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的红一路烧到了脖子根,声若蚊蚋:"你、你……"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慌了,赶紧往后退了退,可这一退,被子滑下去,我正好看见她锁骨下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迹——那是我昨晚留下的。
我喉头发紧,眼睛像被钉住了似的,落在她身上就移不开了。
她的身体真的很美。娇小,白皙,像一块被晨光染暖的玉。胸不大,却挺翘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因为清晨的凉意和我的注视,已经慢慢挺立了起来,颜色是淡淡的粉。她的腰很细,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被子还半遮着,只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
我看得口干舌燥,那团火越烧越旺。
"陈墨……"她发现我在看她,羞得不行,伸手去拉被子。我鬼使神差地按住了她的手。
她抬头看我,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又羞又怯,却没有躲开。
我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昨晚那么急,那么慌乱。它很轻,很慢,像是在细细地品尝。她先是僵着,很快就软了下来,双手环上我的脖子,生涩却主动地回应我,舌尖笨拙地和我的纠缠。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掌心下是一片滑腻的温热,我轻轻一握,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软软的闷哼。我揉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手里变形的分量,拇指不自觉地碾过顶端那一点挺立。她仰起脖子,呼吸一下子乱了,指甲嵌进我的背。
"别……痒……"她喘着气,声音又娇又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边。
舌尖卷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死死地按住我。我用舌尖碾磨、吮吸,尝到她皮肤上一点点咸涩的汗味,还有那股属于她的、干净又甜腻的气息。她咬住下唇,可还是从齿缝里漏出细碎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我一路往下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的腰窝,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当我分开她的腿,吻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啊……不要……那里还……"她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抽气。
她那里还有些红肿,是昨晚的痕迹,可已经重新泛起了湿意。我用舌尖轻柔地、带着点心疼地舔过,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腥甜,还有她迅速分泌出来的温热的液体。她浑身发抖,两条腿夹住了我的头,手指死死地揪着我的头发,呻吟声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喊着我的名字。
"陈墨……陈墨……别舔了……"她带着哭腔求我,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自己更紧地送到我唇边。
她很快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那里溢出来,沾得我满下巴都是,在晨光里泛着亮。我直起身,重新覆上她,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
"这次……不会那么疼了。"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睁开眼,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但双腿却主动缠上了我的腰。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入。
她里面又紧又烫,昨晚那种令人发疯的包裹感再次涌上来,可这次明显顺畅多了——她的身体已经接纳了我,湿滑的甬道密密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嘴在吮吸。她皱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又痛又舒服的叹息。
"疼吗?"我停下来,抵在她额头上问。
她听后,害羞的把头一下子埋到了我的胸口。脸红得发烫,半晌后才小声说:"……你,你动吧。"
我这才动起来。起初还是克制着,慢慢地、深深地顶。可她的身体太软、太紧、太烫了,我很快就控制不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张小床又开始吱呀作响。
她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一声高过一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背,腿缠得更紧,脚趾都蜷了起来。我埋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一次次的绞紧,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绞碎。
"陈墨……快一点……"她仰着脖子,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啊……好深……"
我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顶。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胸前的柔软荡出诱人的弧度,被汗水浸得发亮。我们浑身是汗,皮肤贴着皮肤,黏腻地摩擦,发出暧昧的声响。
"诗瑶……"我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喘着粗气,"你里面……好紧……"
她羞得不行,偏过头去不看我,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腰也一下一下地迎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突然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里面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咬住我,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顶端。我被那阵绞紧逼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死死地抵到最深处,尽数释放在她身体里。
我们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动弹。
房间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还有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城市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都怪你。"
"嗯?"我还没缓过神。
"大早上的……"她小声嘟囔,耳朵红透了,"弄得我……腿都软了。"
我忍不住笑了,低头吻她的发顶,把她搂得更紧。
我们在床上又腻了很久,才磨磨蹭蹭地起来。她先去洗了澡,我收拾东西。退房的时候,前台那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多看了我们一眼,诗瑶的脸又红了,低着头一个劲地往我身后躲。
出了旅馆,天已经大亮,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我们手牵着手去坐公交回学校,谁都没怎么说话,可她的手指一直紧紧地扣着我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的指节。
我偏头看她。她的侧脸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嘴角噙着一丝藏不住的笑,眼睛亮亮的。
"笑什么?"我问。
她没看我,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陈墨,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吧?"
我怔了一下,然后用力地、认真地点头:"会。"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公交晃晃悠悠地往前开,窗外的梧桐树一排排往后退。我握着她温热的手,觉得这一刻,就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日子。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我们故事的结局。
却不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一个甜蜜的、漫长的、最终把我拖进深渊的开始。
第四章
那之后,我们彻底进入了热恋。
因为课表不一样,男女宿舍也不在一块,我和诗瑶能见面的时间,几乎都挤在每天上完课之后那短短几个钟头。有时是傍晚在操场边散步,有时是我送她回宿舍的那段路,牵着手,磨磨蹭蹭地不肯松开。日子过得紧巴,却甜得冒泡。
我也把诗瑶带给我那帮室友见了。
我们宿舍五个人,我,还有四个室友:刘畅,宿舍里年纪最大的,话不多,人老实,谁有事都爱找他帮忙,我们都拿他当老大哥;王磊,嘴最贫,嗓门最大,整天咋咋呼呼的;孙浩,闷葫芦一个,平时就知道打游戏;周凯,和诗瑶一样是南方人,斯斯文文的。
那天我请他们吃饭,正式把诗瑶介绍给他们。诗瑶穿了条浅色的黄色碎花连衣裙,化了淡妆,一进门,四个人眼睛都直了。
"卧槽,陈墨,你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王磊第一个炸了,拍着桌子嚷。
刘畅笑得温和,给诗瑶倒了杯茶:"弟妹,别理他,他这人就这样。"
诗瑶红着脸,拘谨地坐在我旁边,小声跟他们打了招呼。一顿饭吃下来,王磊和孙浩起哄,非说让诗瑶给介绍女朋友,还一个个报自己的"择偶标准"。周凯只是笑,时不时偷看诗瑶两眼。刘畅话少,可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在诗瑶身上停了好几次,又很快移开。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我满脑子都是——这是我女朋友,这么好看,这么乖,是我的。
那顿饭的欢声笑语,大家都很开心,也都彼此熟络了起来。
学期过半,诗瑶跟我说,舞蹈系安排了教学实践,她被分去协助指导,带她的,是个年轻的男实习老师,姓赵。
"赵老师人挺好的,特别耐心。"诗瑶说起他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我当时正在宿舍赶作业,随口应了一声,没太在意。
可慢慢地,我发现不对劲了。
诗瑶的排练越来越多。一开始还只是每周多一两晚,后来几乎天天都有,原因是马上十一国庆,学校国庆晚会有节目,赵老师要加练。赵老师要求很高"这个动作老是不到位,得一对一抠一抠"。我们的约会一推再推,我约她,她总说在排练。弄得我们这个热恋期小情侣,像异地恋一样。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又劝自己:她是舞蹈系的,排练多正常,我不能太小气。但是心理还是有点不放心。直到有一次,我买了两杯奶茶,想去排练厅接她,给她个惊喜。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赵老师。他确实年轻,三十上下,长得白净,戴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笑起来很有亲和力。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在我推开排练厅门的那一刻,我捕捉到了他眼里那一闪而过的、说不清的东西。
他正站在诗瑶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这里,腰再往下沉一点。"他贴得很近,几乎是从背后把诗瑶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快要碰到她的后颈,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对,就是这样……大腿再打开一点。"
诗瑶额角沁着细汗,正照着做。听到动静,她抬头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跑过来:"陈墨!你怎么来了?"
我勉强扯出个笑,把奶茶递给她,眼睛却一直盯着赵老师。
赵老师直起身,朝我礼貌地点头,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如水:"诗瑶的男朋友吧?诗瑶很有天赋,基本功也很好,就是有些动作还欠火候,得多练练。"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看诗瑶的眼神,不像一个老师看学生。
那天晚上我送诗瑶回宿舍,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
"诗瑶,"我斟酌着用词,"那个赵老师……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而且他指导你的时候,靠得也太近了。"
诗瑶正低头喝奶茶,闻言"噗"地笑出来,抬头看我:"你想哪儿去啦?赵老师是专业的,指导动作哪有不接触身体的。我们系里大家都这样。"
"可是——"
"哎呀陈墨,"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眼睛弯弯的,"你别瞎吃醋了。赵老师有女朋友的,人家对我就是正常教学。我心里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这么说,我心里那点疑虑就被她笑眯眯地按了下去。
可排练的理由,一天比一天多。她开始晚归,开始在我约她的时候说"对不起啊今天又有排练"。有时我等到很晚,她回消息的字里行间都透着疲惫。我告诉自己,她只是太忙了,我要理解她,要相信她。
她每一次都保证:"等国庆晚会结束,我就好好陪你。"
于是我选择相信。
那场改变一切的深夜排练,发生在一个周三。
晚上七点,诗瑶给我发消息,说今晚是最后的带妆联排,可能要排到很晚,让我先睡,别等她。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说不上来为什么,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总觉得今晚要有什么事。我抓起手机又放下,反复看她最后那条消息,心里乱成一团。
正烦着,上铺探下来一颗脑袋——是刘畅。
"陈墨,五排缺个上单,来不来?"他扬了扬手机,"哥几个就差你了,孙浩那孙子催半天了。"
"不想打。"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别磨叽了!"王磊的大嗓门从对面床铺炸过来,"你不来我们四个坐牢,赶紧的!"
架不住他们一唱一和,我只好爬起来,摸出手机进了房间。可心思根本不在游戏上,我操控的那个上单英雄,操作僵硬得像梦游。走位失误、技能放空,一波一波地送人头,耳机里孙浩的抱怨一句接一句:"陈墨你今天吃错药了?""这波能上去送的?"
我敷衍地应着,眼睛却总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瞟。十一点半了,诗瑶没回我消息。
"不打了不打了。"一局结束,刘畅烦躁地摘下耳机,点着烟盒,"陈墨你这状态跟梦游似的,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他披了件外套,推门出去了。我瘫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诗瑶那边。
舞蹈室里,白炽灯白得刺眼。诗瑶已经跳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动作一遍遍重复,到最后双腿发软,浑身被汗浸透。她撑着把杆喘气,练功服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柔韧而饱满的曲线,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没进衣领里。
"歇会儿吧。"赵老师递过来一瓶水,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地笑着,"今晚辛苦你了,最后这段,你跳得比之前好多了。"
诗瑶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谢谢赵老师。"她声音有点哑,带着疲惫。
赵老师没走,反而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靠得有些近。他望着镜子里她汗湿的侧脸,缓缓开口:"诗瑶,你说陈墨那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理工男,能懂你多少?"
"赵老师,我们感情挺好的。"诗瑶勉强笑了笑,把水瓶放到一边。
"是吗?"赵老师轻笑一声,"可你练到这么晚,他连个电话都没打。你值得更好的,诗瑶。跳舞的人,身体就是命,你这么好的条件,不该被一个只会做题的人耽误。"
诗瑶低下头,没接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练功服的衣摆。疲惫让她的脑子昏沉沉的,赵老师的话像温水一样,一句句往她耳朵里钻,不知道如何回复。
她走神了。
而就在她晃神的这一瞬间,赵老师的手突然探过来,趁她不注意,一把拽下了她的肩带。
练功服本就是松紧的,他这么一拉,整条上身"唰"地滑到了她肋下。诗瑶只觉身上一凉,一只B+的奶子一下漏出一大半,一颗尖立的粉红上面还挂着几颗汗珠~ 诗瑶惊得"啊"了一声,猛地并拢双臂盖上酥胸,抬手去推老师,并喊:"赵老师!你干什么!"
她的脸涨得通红,又惊又羞,转身就要去拉门。
可赵老师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在把杆前,胸口紧贴着她的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别喊,诗瑶。这栋楼就我们两个人,你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听见。"
诗瑶浑身一僵。
她用尽全力挣扎了1分钟,可三个多小时的排练早就抽干了她的力气,两条腿软得站都站不稳。赵老师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她根本使不上劲。更要命的是,他嘴里的话一刻不停,像一条柔软的蛇,缠着她的理智。
"你想想,你以后还想不想上台?晚会的领舞,我可以给你留着。"他一边说,一边去解她练功服的系带,"我不逼你,诗瑶。你自己想清楚,是就跟我玩一次,还是让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
诗瑶的眼眶红了。她的手还扣在他手腕上,心里乱成一团,可那点力气,渐渐就散了。
"不行的……赵老师……我有男朋友……"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断断续续的哀求。
"他不配。"赵老师的手探进她的练功服下摆,抚上她汗湿的小腹,"一会之后,你就会明白,什么才是女人该有的快活。"
诗瑶闭上了眼睛。
一滴汗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混着别的什么,落进领口里。
第五章

她没能再推开他。疲惫、慌乱、还有那些钻进耳朵里的话,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裹住了。
赵老师把她按在把靠墙的压腿杆上,从背后准备进入。
赵老师没用多大力气——而诗瑶早就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几乎是瘫在把杆上的。他扶着她的腰,JB的前端,混着诗瑶的汗水一点点往里顶去。诗瑶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放松,诗瑶。"赵老师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温柔得几乎残忍,"你里面好热,好紧……陈墨那种毛头小子,满足过你吗?"
诗瑶的脸埋在臂弯里,眼泪和汗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恨自己,更恨自己的身子——明明心里抗拒得要命,可那处却开始不争气地溢出水来,随着他一下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湿滑。
"不要了……赵老师……求你了……"她断断续续地求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赵老师低笑,动作反而加快了。把杆被撞得"哐哐"作响,在空荡的舞蹈室里回响。诗瑶的指甲死死抠着把杆的木面,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叶在浪里颠簸的小船。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他的。也许是累到了极致,也许是身体先于理智背叛了她。她开始小声地、压抑地呻吟,腰也随着他的节奏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就是这样,诗瑶。"赵老师喘着粗气,一把撩开她汗湿的长发,在她后颈落下一串细密的吻,"你迟早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诗瑶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眼泪无声地流。
不知过了多久,赵老师闷哼一声,紧紧贴着她的背,抵到最深处。诗瑶只觉得一股滚烫在她身体里炸开,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彻底瘫软下去。
赵老师变软的肉棒慢慢的从诗瑶体内退了出来。他把她转过来,抱到墙边的软垫上,让她平躺下去。
诗瑶瘫在软垫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浑身汗湿,两条腿软软地并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像还没从刚才那一场里缓过神。她的练功服早被扯得凌乱,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汗光和情欲的红。
赵老师坐在她身旁,点了一根事后烟,慢悠悠地抽着。青灰色的烟雾在灯下袅袅升起,他的目光却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身体,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独一无二的作品。
"诗瑶,你知道你最迷人的是什么吗?"他吐出一口烟,声音慵懒而餍足,"不是这张脸,也不是这身段。是你跳舞时那股子劲儿——又柔又韧,看着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倔。很早之前我就惦记你了,以后,我更是放不下了。"
诗瑶别过脸去,没说话,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进发丝里。
"别哭。"赵老师俯下身,用指腹替她抹去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我是真心喜欢你。刚刚,你明明也是很舒服的,对不对?你身子那么诚实,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你放过我。"诗瑶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放过你?"赵老师笑了,眼神却沉了沉,"诗瑶,要不跟我在一起吧。我明天就回去跟我那个女朋友分手,从今往后,只疼你一个人。晚会的领舞、进市舞团的名额,我都能给你铺路。"
"我不要。"诗瑶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我有男朋友……我不能……"
"陈墨?"赵老师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一个做题的,给得了你什么?给得了你想要的舞台吗?给得了你刚才那种快活吗?"
诗瑶咬着嘴唇,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抽泣得更凶了。
赵老师也不急。他一手夹着烟,一手缓缓覆上她的身体,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往下游走。掌心滑过她汗湿的肌肤,那乳房又滑又腻,温热得烫手。他感受着掌下传来的细腻与柔软,一种悠然的自豪感从心底里涌上来——这么一具完美的、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身体,此刻就躺在他面前,任他摆布。
他的手停在她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它们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又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腰窝上打着圈;最后探到她腿间那处还湿泞不堪的地方,指腹轻轻一拨。
诗瑶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绞了一下。
赵老师的呼吸陡然重了。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刚刚发射还不到五分钟,那根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在灯下泛着水光。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家里的女友。那个女人,规规矩矩、冷冷淡淡,每次做爱都像在完成任务,草草了事,从来不曾让他有过这样的冲动。而眼前这个女孩,才碰了一下,就让他浴火重燃。
"诗瑶,"他掐灭了烟,声音哑了下来,眼里烧着火,"帮我含一含。"
诗瑶一愣,随即拼命摇头,撑着胳膊往后缩:"不、不行……我不会……你别这样……"
"你不会,我教你。"赵老师欺身上前,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腿间带,"乖,就一下,你会喜欢的。"
诗瑶死死地闭着嘴,别开脸,双手抵着他的腿,不肯就范。可她的力气早在排练和刚才那场里耗尽了。有经历了刚刚的战斗,那点软弱的抵抗,在男人面前不值一提。
"听话。"赵老师的声音沉了下来,嘴角还带着笑。他一边安抚似的抚着她的头发,一边不紧不慢地加重手上的力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有耐心。今晚还长着呢。你总得做点什么,我才能早点放你回去见你的陈墨,不是吗?"
这一句"早点放你回去见你的陈墨",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的软肋。
诗瑶僵住了。
她想到陈墨,想到他此刻大概还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地等她的消息;想到他一次次选择相信她的、那双认真的眼睛。疲惫、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全在这一瞬间涌了上来,把她最后那点倔强冲得七零八落。
赵老师看到诗瑶表情变换,直到机会来了,马上就把肉棒伸了过来。诗瑶心里乱极了!看到刚刚让自己既痛苦又快乐的罪魁祸首靠近,内心升起了极度的恐惧,紧要牙冠,把头扭开。
赵老师顺势一只手放到诗瑶脑后,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诗瑶小巧的鼻子。保持了20秒钟。随着窒息感袭来,诗瑶一下子张开了嘴大口呼吸起了新鲜空气。
可新鲜空气才呼吸了一口,一根滚烫的肉棒,带着黏腻和腥臊气息就进了嘴里。。。赵老师居高临下说“诗瑶,你的小嘴真美,我太喜欢你了。”随即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
刚含住的一瞬,诗瑶的眉头就蹙了起来。他那里又硬又烫,尺寸惊人,带着一股陌生的、混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塞得她口腔发满,几乎喘不过气。她的舌本能地想往外顶,可男人却按住她的后脑,往里压得更深。
"放松,用嘴唇裹住,别用牙。"赵老师舒服地眯起眼,喉间滚出一声低叹,"对……就是这样,舌头动一动。"
诗瑶含着泪,笨拙地照做。她起初只是浅浅地吞吐,动作生涩而僵硬,可男人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扣着她的后脑,开始自己挺动腰,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顶。
"唔……"诗瑶被顶得干呕了一声,眼泪"唰"地滚下来,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可男人没有停,反而因为那一下喉咙的收缩,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深一点……对,喉咙放松……"他的声音又哑又沉,呼吸粗重起来。
诗瑶渐渐适应了节奏,含着、吸着,口腔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地混着她的呜咽。她的津液和他的体液搅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拉出一缕缕银亮的丝。她的脸颊被撑得发酸,眼角湿红,可那副含着他、仰着头、满眼是泪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却美得惊心动魄。
"诗瑶……你真是天生的……"赵老师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把整根都塞进她喉咙深处,感受着那温软口腔的包裹和吸吮。
这样过了四五分钟,诗瑶的嘴已经酸得发麻,男人的欲望却烧到了顶点。他猛地把她从腿间拉起来,翻身将她重新压倒在软垫上。
"太爽了!。"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快!躺好!。"
诗瑶已经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躺在那儿,任他分开她的腿。
他扶着那根被她的口水浸得湿亮的凶器,对准她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一贯而入。
赵老师透过镜片后的眼睛,在灯光下有些发亮,"今晚,我要让你记住我。"
诗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无力地摇头,两条腿被他分开。这一次,赵老师放慢了动作,像是在细细品尝。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的柔软,舌尖碾磨着。诗瑶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身子止不住地往上弓。
"舒服吗?"他抬起头问她,手指探下去,在她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轻轻拨弄。
"别问了……"诗瑶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发烫,声音细若蚊蚋。
赵老师笑了,重新压上来,又一次进入。这一次,诗瑶没有再抗拒。她的双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背,随着他的顶弄,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在舞蹈室里回荡。
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只剩身体在诚实地、羞耻地迎合着。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而就在此时,宿舍楼下,室友刘畅叼着烟,漫无目的地在操场上走着。他本是想出来透口气,可不知怎么,脚步就拐向了教学楼的方向。路过舞蹈室时,他鬼使神差地顿住了——那扇窗的窗帘没有拉严,透出一道窄窄的光。
他凑近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透过那条缝隙,他看见赵老师正压在一个娇小的身影上,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随着节奏快速起伏。那个身影他再熟悉不过——是诗瑶,陈墨的女朋友!
刘畅的烟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缝隙,胸口剧烈地起伏,喉咙一阵发干。他本该冲进去,或打电话给陈墨,该做点什么。可他的脚像生了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震惊、愤怒、还有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的冲动,在他胸腔里翻搅。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在黑暗中,看了很久很久。。。
而宿舍里,我洗完澡出来,看了眼手机。
零点整。
诗瑶还是没有消息。
我心里那团不安越烧越旺,最后实在坐不住,套了件衣服就往外走。
"陈墨你去哪?"王磊在后面喊。
"接诗瑶。"我丢下一句,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夜风很凉。我快步往教学楼赶,心跳得越来越快。十多分钟后到了舞蹈室门口,里面的灯还亮着,我正要抬手敲门——
门从里面开了。
赵老师搂着诗瑶的小蛮腰,两个人一起走出来。诗瑶低着头,头发散乱,练功服皱巴巴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
诗瑶抬头看见我,脸色"唰"地白了,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赵老师的手,踉跄跑了过来。
"陈、陈墨……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睛慌乱地不敢看我,"我……我刚练完,腿软得走不动,赵老师扶我出来而已……"
赵老师倒是神色如常,朝我斯文地笑了笑:"诗瑶今晚状态很好,就是练得有点久,累坏了。你来得正好,送她回去吧。"
我看着他,又看着诗瑶,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月光下,诗瑶那双眼睛红红的,里面盛满了慌张和祈求。
"……走吧。"我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扶着她的胳膊,一步步往女生宿舍走。她一路上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手指冰凉,还在一阵阵地发抖。
到了宿舍楼下,我松开她,轻声说:"早点睡。"
她抬头看我,眼眶又红了,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陈墨……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没事。"我扯了扯嘴角,"快上去吧。"
她踌躇着,终于转身上楼。我站在楼下,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久久没有离开。
而我身后,不远处的树影下,刘畅静静地站着,整个身子隐在黑暗里。
他看着诗瑶上楼,看着我离开,一言不发。黑暗中,只剩下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一头被蛰伏的野兽。
第六章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
推开门,屋里黑着,只有王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一点光,人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孙浩、周凯也睡了,唯独刘畅的床铺空着——还没回来。
我没开灯,摸黑爬上床,把自己摔进被子里。可眼睛怎么都闭不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都是刚才那一幕:舞蹈室的门从里面打开,赵老师搂着诗瑶的腰,两个人贴得那么近。诗瑶看见我时那张"唰"地白了的脸,她猛地甩开他手的动作,还有她那双盛满慌张和祈求的眼睛。
她说,只是练得腿软,赵老师扶她出来。
我信吗?
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信她,陈墨,她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可另一个声音却像根针,一下一下地扎: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孤零零地待在练功房,出来时她头发乱了,练功服皱巴巴的,脸颊红得不正常……
我狠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会的。我对自己说。诗瑶不是那样的人。
可这一夜,我还是失眠了。
第二天中午,我约诗瑶在食堂吃饭。
她来得比我还早,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看见我就笑着招手。阳光从窗子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整个人亮得晃眼,和昨晚那个慌乱的、眼睛红红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墨,这边!"她的声音脆生生的,眼睛弯成月牙,"我给你打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快过来。"
我端着餐盘坐下,看着她的脸,一时有些恍惚。她还是那样活泼、那样阳光,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吃饭的时候,我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最后还是没忍住,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诗瑶,昨晚……排练到那么晚,累坏了吧?"
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冲我笑了笑:"嗯,是挺累的。赵老师太较真了,一个动作抠好多遍。"
"那……"我斟酌着用词,"他送你出来,是怕你走不动?"
"对呀。"她低头扒了口饭,语气轻松,"我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他就扶了我一下。哎呀陈墨,你怎么又问这个?"她抬头,有点撒娇地瞪我一眼,"你是不是还在吃醋呀?"
我看着她那双无辜的眼睛,喉咙里的话全堵了回去。
"没有,我就是……关心你。"我勉强笑了笑。
"放心啦。"她伸出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笑得甜甜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可我每次我想再问下去,她总能三言两语地把话题扯开,像条滑不溜手的鱼,怎么都抓不住。
还有两天就是国庆节了。
因为昨晚"单独练习了很久",诗瑶破例向赵老师请了个假。晚上,我们难得地有了一整段属于两个人的时间。
我们先去逛了小吃街。国庆前夕,整条街挂满了大红灯笼,人挤着人,空气里全是烤串、糖炒栗子和臭豆腐混在一起的热闹香味。诗瑶挽着我的胳膊,像只撒欢的小鸟,看见什么都要尝一口,还把咬了一半的烤面筋塞到我嘴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吃吗?"她仰着脸问我。
"好吃。"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其实是她笑起来的样子,比什么都好吃。
吃完东西,我们又去公园散步。公园里人不多,梧桐树影斑驳,晚风温温柔柔地吹过来。我们沿着湖边走,手牵着手,十指相扣。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我。
路灯的光落下来,把她的脸照得格外柔和。她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温柔,还有一点点我读不懂的、亮晶晶的东西。
"陈墨。"她轻轻叫我。
"嗯?"
"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吧?"
我怔了一下,随即笑了,握紧她的手:"会。一直都会。"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扣住我的手,整个人往我怀里靠了靠。我闻到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心里软成一片。
那一刻,我们彼此望着对方,眼里都是化不开的爱意。也是在那一刻,我们各自在心底,悄悄下了一个决定。
我在心里说:这辈子,就是你了。
我想,她心里,大概也下着同样的决定。
那晚,我们没回学校。
从公园出来,很自然地,我们又去了附近那家酒店。开房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诗瑶红着脸躲到我身后,手指却偷偷在我掌心挠了一下。
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我几乎是把她按在墙上的,一手垫在她后脑,一手已经探进她针织衫的下摆,快速往上推。她今天穿了件很薄的浅色针织衫,里面是条简单的内搭,我三两下就剥了开来,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胸前那片雪白。
我低头吻她的脖子,吻到肩头时,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啊……"她的呼吸一下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攀上我的肩膀,"陈墨……"
我找到她的敏感点了。她的肩头,还有胸前。我含着她的肩颈慢慢吮,一手绕到她背后,去解她内衣的扣子。她身子发软,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都站不直了。
扣子弹开,她的胸跳了出来。不大,却挺翘饱满,顶端的乳晕是浅浅的粉,那两点早就硬硬地立了起来,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红豆。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用舌尖碾磨、打圈,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
"啊……别、别吸……"她仰起脖子,声音抖得厉害,两条腿绞在一起,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滑。
我把她抱起来,走进里间,放到床边。
灯光昏黄,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我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服,重新压上去。我们赤裸相对,皮肤贴着皮肤,滚烫得吓人。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一路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她裙底。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我的指尖刚碰到她腿间那处,就触到一片滚烫的、滑腻的濡湿。她的阴唇又软又肿,两片嫩肉湿淋淋地张着,像被水泡过一样,我的手指一滑,就陷进了那道又热又窄的缝里。
"你怎么湿成这样……"我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笑。
"不许说……"她羞得别过脸,伸手来捂我的嘴,耳朵红得能滴血,"还不都是……你……"
我的手指在她那处轻轻拨弄,分开她两片阴唇,按上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豆。她整个人"啊"地弹了一下,腰猛地往上弓,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把我的手指浸得更湿。
"陈墨……别弄了……"她带着哭腔求我,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打开,把自己更往我手里送,"快、快进来……"
我扶着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入口。
我的龟头刚触上她,就被那一片滚烫和湿滑裹住了。那里像一张小嘴,湿漉漉、热乎乎地翕动着,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前端。我抵着那道窄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嗯……"她蹙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两条腿主动缠上我的腰。
太紧了。即便已经是第三次,她里面依然紧得惊人。我的肉棒一点点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她湿热的内壁密密地绞上来,烫得我头皮发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碾过她内里每一道褶皱,那是一种又软又紧的包裹,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几乎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疼不疼?"我停下来,抵着她额头,喘着粗气问。
"不疼……"她摇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好涨……你好大……"
"那我要动了。"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慢慢地抽送。起初很缓,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她里面的水多到泛滥,随着我的动作,"咕叽咕叽"地响。我们的交合处,很快就磨出了一圈细白的沫子,沾在她粉嫩的阴唇上,又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啊……陈墨……好舒服……"她仰起脖子,手指紧紧揪着床单,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我忽然想换个姿势。我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她愣住了,脸"腾"地红透,手足无措地撑在我胸口:"我、我不会……"
"我教你。"我扶着她的腰,把她的臀慢慢往下按。
她咬着下唇,扶着我那根还沾着她淫水、湿亮亮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身子止不住地发抖。我躺在她身下,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粉嫩的穴口被我的肉棒慢慢撑开,那两片阴唇被挤得外翻,紧箍着我,随着她坐下的动作,我的肉棒一寸寸地被吞了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
"好深……"她带着哭腔,双手撑在我胸口,好半天才缓过来。
"自己动。"我扶着她的腰,声音哑得不行。
她开始笨拙地起伏。先是小幅度地磨,后来渐渐找到了节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长发散下来,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晃出诱人的弧度。我伸手握住它们,揉捏着,用指腹碾她的乳尖。
"啊……陈墨……我……"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声音支离破碎,"我要……"
"要什么?"我故意逗她,往上顶了一下。
"要你……肏我……"她终于说出了那句她从前羞于启齿的话,脸红得几乎滴血,"用力……肏我……"
我被她这句撩得欲火焚身,坐起身来,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狠狠地顶。她的呻吟声彻底压不住了,一声高过一声,交合处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
观音坐莲持续了5分钟,诗瑶已经香汗淋漓。我让她转过身,趴在床上,翘起臀。这个姿势让她羞得不行,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我扶着她圆润挺翘的臀,从背后看着她的穴口——那里已经被我肏得由粉变红,湿淋淋地张着小口,正往外淌着混着白沫的淫水,两片阴唇被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肉。
我扶着肉棒,对准那处,狠狠地一贯而入。
"啊——!"她闷在枕头里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里面剧烈地绞缩起来,夹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放松……"我贴着她的背,吻她的后颈,手掌绕到前面,揉着她晃动的胸,"太紧了,诗瑶。"
"是你……太大了……"她抽抽噎噎地,声音带着哭腔,"慢、慢点……"
我放缓了动作,改成又深又慢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她穴口,再重重地顶到最深处,直撞上她内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她被顶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最后只能整个人趴伏下去,屁股高高翘着,任由我从后面进出。
"舒服吗?"我一边顶,一边贴着她耳朵问。
"舒服……"她含糊地应着,声音里全是情欲,"啊……就是那里……好爽……"
最后,我们都有些累了。
我重新把她抱进怀里,面对面的。我们侧躺着,她的一条腿搭在我腰上,我缓缓地、深深地进入她。
这一次,动作慢极了,却深极了。每一次顶入,我们都贴得很近,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她不再喊叫,只是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哼着,眼泪混着汗,沾在我们贴在一起的脸上。
"陈墨……"她一遍遍小声叫我的名字,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别离开我……好不好……"
"好。"我吻她的眼睛,吻去她的泪,"不离开你。"
"一辈子……都要在一起……"她的声音碎成一片,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颤抖,"你要一直……要我……"
"要你,只要你这辈子。"
我们就这样,慢慢地、深深地、不知疲倦地纠缠着。她的身体一次次绞紧我,滚烫的汁液浇在我的肉棒上,浸得我们交合的地方一塌糊涂。我也终于在她再一次的高潮里,抵到她最深处,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身体。
她在我怀里一阵阵地痉挛,软成一滩水。
最后,我们在彼此筋疲力尽又无比满足的状态里,紧紧相拥着,沉沉睡去。
窗外,国庆前夕的夜色温柔得不像话。
而我抱着怀里的诗瑶,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圆满的一刻。
却不知道,她那一晚的主动、那一句句"别离开我"、那眼泪,藏着的,是一份我完全不曾察觉的、沉甸甸的愧疚。
更不知道,有个人此刻正站在漆黑的宿舍楼下,抽着烟,眼里映着远处酒店的方向,久久没有睡去。
第七章

国庆晚会当晚,后台乱得像一锅粥。
舞蹈队的女孩们挤在更衣室里换演出服,脂粉味、香汗味混作一团,叽叽喳喳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往外涌。诗瑶是今晚的领舞,她刚换上那条水蓝色的贴身舞裙,正对着镜子调整肩带,赵老师就推门进来了。
"诗瑶,领舞的衣服要紧一点才好看,我帮你看看。"他反手带上门,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的灯下幽幽地亮。
诗瑶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赵老师,我自己能弄……"
"别动。"赵老师已经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光裸的背,指尖顺着脊骨慢慢往下滑,滑到那几根细细的带子上,却不急着系,只是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的皮肤,整个人越贴越近,"诗瑶,上次那晚,你还没给我个答复呢。"
"赵老师,我说过了,我有男朋友。"诗瑶的声音发紧,身子僵着,不敢动,也不敢喊。
"陈墨?"赵老师低笑一声,把她往墙边一抵,"你忘了那晚,是谁在你身子里,让你叫得那么浪的?今晚这么重要的日子,跟了我,以后领舞、进市团,都是你的。
"
他的手已经探向她的腰,正要去解那舞裙的拉链——
"砰"的一声,更衣室的门被撞开了。
刘畅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箱矿泉水,像是来送水的。他的视线落在赵老师搭在诗瑶腰上的那只手上,顿了一瞬,随即挤出一个憨厚的笑。
"赵老师,前台那边喊你,说音响出问题了,让你过去一趟。"
赵老师不悦地皱起眉,缓缓直起身,整了整衣领,又意味深长地瞥了诗瑶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门一关,诗瑶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滑坐下去,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你没事吧?"刘畅放下水,走过去,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别怕,他走了。"
诗瑶抬起泪眼看他,又惊又怕,声音都在抖:"谢谢……刘畅,谢谢你……"
刘畅蹲下来,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发卡,憨憨地笑了笑:"别哭了,妆花了可不好看。你可是今晚的领舞呢。"
那一刻,在诗瑶眼里,刘畅是救了她的人,是陈墨口中那个"靠谱的大哥"。
她不知道,刘畅低头捡发卡时,眼底掠过的那一丝幽光。
刘畅推门看了看外面,发现赵老师已走远。扭头回望诗瑶。
这一次,他脸上那副憨厚不见了。
"诗瑶,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啊?"他反手锁上了更衣室的门,走到她面前,从裤兜里摸出一部手机,递到她眼前。
屏幕上,赫然是那晚深夜,赵老师和诗瑶在舞蹈室里纠缠的画面——透过窗帘缝拍下的,模糊,却足以看清每一张脸、每一个动作。
诗瑶的脸"唰"地没了血色。
"你……你偷拍?"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也不想。"刘畅叹了口气,装出一脸为难,"可我是陈墨的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绿蒙在鼓里,你说是吧?"
"你想怎么样?"诗瑶攥紧了裙摆,浑身都在抖。
"很简单。"刘畅凑近她,压低声音,"跟我也好一次。一次之后,我把视频删了,替你瞒一辈子。今晚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无耻!"诗瑶气得抬手就要打他,"陈墨拿你当亲兄弟,你就这么对他?!"
刘畅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没让那一巴掌落下来。他力气大得惊人,诗瑶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你尽管闹。"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闹大了,这视频我立刻发到陈墨手机上。你自己想清楚——是要陈墨,还是要你那点清高?你反正都跟赵老师好过了,多我一个,又能脏到哪里去?"
诗瑶的眼眶红了。
她想到陈墨。想到此刻,那个她深爱的男孩,正坐在台下,拿着手机,满心欢喜地等着看她跳舞。想到他一次次信任她、护着她的样子。
她不能失去他。她宁可死,也不能让他看到这个视频。
"你……"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轻得像要断掉,"你会删的,对吧?"
"会。"刘畅松开她的手,语气又软下来,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就这一次。之后,我还是陈墨的好兄弟,你还是他的好女朋友。谁也不会知道。"
诗瑶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落在水蓝色的舞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又一次,被逼到了墙角。
第一次是赵老师,这一次,是这个她刚刚还在感激的、陈墨最信任的兄弟。
"……就这一次。"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刘畅听到这句话,太激动了!
立刻把诗瑶按在了更衣室的长椅上。
这里空间逼仄,堆满了道具和换下来的衣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脂粉混着汗水的潮热。门外走廊上人来人往,脚步声、说话声、催场的喊声,一阵一阵地传进来,近得吓人。
诗瑶仰面躺在长椅上,水蓝色的舞裙被推到了腰上,内裤被扯下来,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流。
刘畅站在她两腿之间,解开裤带,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
诗瑶只看了一眼,就惊恐地别过了脸。
"别怕。"刘畅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扶着肉棒,抵在她腿间,"你只要把今晚过去,往后还是清清白白的陈墨女朋友。"
他的龟头刚触上她,诗瑶就浑身一缩。
那里还干着,因为恐惧,也因为羞耻,两片阴唇紧紧闭着,像一道不肯开启的缝。刘畅却不管,扶着肉棒,对准那道窄口,用力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嘶——"诗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唰"地涌了出来,手指死死抠着长椅的边缘,"疼……刘畅……你轻点……"
"放松,一会儿就好了。"刘畅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挺进,"诗瑶,你下面真紧……跟陈墨和赵老师都好过,怎么还这么紧?"
诗瑶羞愤欲死,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他太紧了,要有点干了,每进去一寸,都像被撕开一样。诗瑶的穴肉被硬生生地挤开,又疼又涨。可刘畅却像是铁了心要慢慢品尝,他不急着抽送,只是把整根肉棒缓缓地、彻底地埋了进去,抵到她最深处。
"啊……"诗瑶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压抑的呻吟,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看看,这不就进去了。"刘畅满足地舒了口气,感受着那里面紧致滚烫的包裹,"诗瑶,你知不知道,从第一次在陈墨手机上看到你的照片,我就想要你了。"
他开始动起来。起初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地顶进去。那处被顶得渐渐出了水,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滑腻起来,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换衣间里响了起来,和门外的嘈杂声混在一起。
"陈墨那小子,有什么好的?"刘畅一边顶,一边低喘,"一个只会做题的木头,连你在他眼皮底下被我肏,他都不知道。"
"别说了……"诗瑶哭着摇头,双手捂住了脸。
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那处越来越湿,越来越烫,随着刘畅一下下的顶弄,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从交合处涌上来,搅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感觉到了吧?"刘畅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哑,"你下面,在咬我。诗瑶,你其实也想要,对不对?"
"不是……不是的……"诗瑶哭着否认,可她的腰,却在他下一次顶入时,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
刘畅笑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长椅被撞得"吱嘎"作响,诗瑶的舞裙散乱地堆在腰间,两条腿被架得高高的,随着他的撞击,无助地摇晃。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混着那淫靡的水声,一声声地往外飘。
门外,催场的老师已经喊到了第二遍:"舞蹈队的!准备候场了!"
"求你了……"诗瑶带着哭腔,小声地求他,"要候场了……快、快射吧……"
"急什么。"刘畅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喘着粗气,"你是我的!我说了算!。"
诗瑶感受到身下肉棒的跳动,浑身一颤,满脸惊恐,拼命摇头:"不行……不要射里面……"
"由不得你。"刘畅低吼一声,猛地抵到她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
诗瑶整个人僵住了。
她感觉那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腿软得站不起来,眼泪糊了满脸。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刘畅射完之后,没让她清理。他抽出肉棒,看着那处被自己蹂躏得又红又肿、正缓缓往外淌着白浊的穴口,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就这样上台吧,诗瑶。"他替她把舞裙拉下来,遮住那一塌糊涂的下身,"今晚,全场的人都会看着你。可只有我知道,你这条裙子下面,还夹着我的东西。"
诗瑶瘫坐在长椅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舞台侧幕,灯光已经亮起,主持人报出了舞蹈队的名字。
诗瑶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来,擦干眼泪,补了补妆,硬生生把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咽了回去。
她踩着音乐,走上了台。
聚光灯打下来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像换了一副灵魂。她的舞姿轻盈、优雅,笑容甜美得恰到好处,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跳跃,都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人知道,这条水蓝色的舞裙之下,她的腿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尚未流尽的精液。每做一个大动作,那温热的痕迹就随着她的身体,被牵动、被挤压,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她必须笑。必须美。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台下的陈墨,举着手机,眼睛亮亮地给她录着像。他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孩,满心满眼都是藏不住的骄傲和幸福。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能拥有这么好的她。
而后台的阴影里,刘畅靠在墙边,手里攥着诗瑶换下来的那条内裤。他把那团柔软的布料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那个正在翩翩起舞的女孩,嘴角勾起一个阴鸷而得意的笑。
台前,是一个男人自以为拥有的、最幸福的爱情。
台后,是另一个男人,对这个女孩最肮脏、最彻底的占有。
同一个女孩,同一场演出,被两个男人,以两种截然相反的方式"看着"。
演出圆满结束。
陈墨在后台出口接到诗瑶,激动得一把抱住了她。
"诗瑶!你今天太美了!"他眼睛发亮,声音都在抖,"我录了好多视频,你跳得比排练的时候还好!"
诗瑶被他抱在怀里,身体还残留着那一份滚烫而羞耻的痕迹。她的腿还在微微发软,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着,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可她还是逼着自己,挤出那个他熟悉的、甜美的笑。
"是吗?"她轻轻回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陈墨,你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陈墨松开她,笑着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走吧,我送你回宿舍。今晚你太累了,早点休息。"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诗瑶低着头,感受着那只温暖的手,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她多想告诉他一切,多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可她不敢。她怕。怕他知道,怕失去他。
于是她只能把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眼泪,都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陈墨。"她忽然轻声叫他。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陈墨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笑了:"当然会。这辈子都是你。"
月光下,诗瑶望着他那双盛满温柔和信任的眼睛,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她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而那一刻,她心里那份沉甸甸的愧疚,也随着这一夜的屈辱,又悄悄地,加重了一层。
第八章

晚会散场后,我把诗瑶送回女生宿舍,自己才回到宿舍。
一推门,屋里几个都还没睡,一见我回来,全围了上来。
"陈墨,你女朋友今晚可太顶了!"王磊嗓门最大,拍着床板嚷嚷,"那身段,那舞,啧啧,全校男人眼睛都看直了,你小子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就是就是。"孙浩也从游戏里抬起头,酸溜溜地补一句,"诗瑶要是我女朋友,我做梦都能笑醒。"
周凯没起哄,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行了行了,你们别拿陈墨开涮了。"
我嘴上谦虚,心里却美得冒泡。诗瑶今晚在台上那个样子,确实让我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我甚至有点得意,有点炫耀似地把手机里的视频放给他们看,听他们一声声惊叹。
而刘畅,这个我敬爱的大哥,平日里话最少的人,此刻正靠在上铺,半垂着眼,一言不发。
他静静地看着我眉飞色舞地炫耀,听着王磊他们一句句羡慕的夸赞,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像在听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就在两个小时前,你们嘴里这个"漂亮、性感、跳舞好"的女神,就躺在后台更衣室的长椅上,被我压在身下。她那条水蓝色的舞裙,是我亲手掀起来的;她下面夹着的,是我的东西;她跳完那支让全场惊艳的舞,都没来得及清理。
他看着我这个"傻小子"幸福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是啊,"刘畅忽然开口,语气还是那副憨厚,"弟妹今晚真漂亮,陈墨你可得好好珍惜。"
我笑着点头:"那必须的。"
那时的我,还傻乎乎地觉得,刘畅是在真心为我高兴。
第二天上午,刘畅给诗瑶发了条消息,约她在体育馆后门见面。
诗瑶来了。她一夜没睡好,脸色苍白,眼下泛着青。她站在刘畅面前,攥着衣角,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把憋了一夜的话说出口。
"刘畅,我们到此为止吧。"她的声音在抖,"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删了视频,我们两清,好不好?"
刘畅看着她,半晌,叹了口气。
"诗瑶啊诗瑶。"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晃了晃,"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删?"
诗瑶的脸"唰"地白了。
"你答应过我的!"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你说过就那一次,之后就守口如瓶的!"
"我是说过。"刘畅笑了,笑得还是那副老实样,"可我没说过,只跟你好一次啊。"
"你——"
"视频在我这儿,备份也在我这儿。"他打断她,语气懒洋洋的,"你要么乖乖听话,要么,我现在就发到陈墨手机上。他这会儿,应该刚上完课吧?"
诗瑶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她更怕,怕那个视频,怕陈墨知道真相后那双失望的眼睛。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很简单。"刘畅收起手机,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以后,每周陪我两次。我让你出来,你就出来。听话,我就永远替你瞒着。"
"你做梦……"诗瑶哭着摇头。
"那我现在就发。"刘畅作势要解锁手机。
"不要!"诗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这个事情,你答应我,永远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当然了,我也不想身败名裂嘛,毕竟陈墨是我的好兄弟啊~”
刘畅看着她这副绝望又顺从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这才乖。"
十分钟后,学校体育馆,体育器材杂物间。
这是一间狭小昏暗的屋子,堆满了旧垫子、篮球和落了灰的跳箱,只有一扇小小的透气窗,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尘土的味道。
刘畅坐在一个旧跳马上,叉开腿。诗瑶跪在他两腿之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含进去。"他按着她的后脑。
诗瑶闭了闭眼,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尊严也一并舍弃。然后,她慢慢地、颤巍巍地,张开了嘴。
她扶着他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低头,含了进去。这是她第二次含住男人的肉棒,上次是赵老师胁迫。 而正牌男友都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
刚含住的一瞬,刘畅就舒服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她的嘴唇是凉的,口腔里却滚烫。她的舌笨拙地、生涩地舔着他的龟头,先是小心翼翼地绕着前端打转,然后整根吞进去,又缓缓吐出来。她的动作生疏,牙齿偶尔磕到他,惹得他"嘶"地吸一口气。
"别用牙。"刘畅按着她的后脑,声音哑了下来,"用嘴唇裹住,舌头动一动。"
诗瑶含泪照做。她吞吐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吸吮,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津液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整根都浸得湿亮,又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拉出一缕缕银丝。
"对……就这样……"刘畅的呼吸越来越重,眼里烧着火,"诗瑶,你的嘴,跟你下面一样会吸……陈墨那小子,是不是都没让你这么伺候过?"
诗瑶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只能更卖力地吞吐着,试图早点结束这场羞辱。
"深一点。"刘畅按住她的后脑,猛地往下一压。
整根肉棒一下子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诗瑶被顶得"唔"地干呕一声,眼泪夺眶而出,喉咙剧烈地收缩,那一下痉挛般的绞紧,反而爽得刘畅倒抽一口凉气。
"就是这样……喉咙再放松……"他仰起头,粗喘着,开始主动挺动腰,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里顶。
诗瑶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她被顶得眼泪口水糊了满脸,脸颊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湿漉漉的呜咽。可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承受着,任由他一次次地进出她的喉咙。
不知过了多久,刘畅的呼吸陡然加重,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猛地按住她的后脑,死死地把肉棒抵进她喉咙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咽下去。"他哑着嗓子说。
诗瑶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喉咙动了动,把那腥膻的液体,一口一口,尽数咽了下去。
刘畅抽出肉棒,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是泪、嘴角还挂着白浊的诗瑶,眼里闪过一丝满足。
"每周两次,记住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子,"下次,我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
诗瑶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却没有再说一句拒绝的话。


[ 此貼由尿尿呲大哥重新編輯:2026-09-02 15: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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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开始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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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离十一放假还有一周,刘畅没有浪费一点时间。他按着约定,把诗瑶叫出来两次。
第一次,是在学校的小树林。傍晚,天将黑未黑,林子里没什么人。
刘畅把诗瑶抵在一棵粗壮的老树后,从背后进入了。诗瑶的裤子被褪到腿弯,双手撑着粗糙的树皮,咬着牙承受着他的顶弄。落叶被两人的脚步踩得沙沙响,远处隐约传来上晚自习的铃声。
事后,刘畅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顺手从诗瑶散乱的头发上,取下了她别着的那只水钻发卡,揣进了自己兜里。
"你干什么?"诗瑶红着眼问。
"留个念想。"刘畅笑,"你浑身上下,哪样都让我惦记。"
第二次,是在公园的湖旁。深夜,湖边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把水面照得波光粼粼。
诗瑶趴在湖边的长椅上,刘畅从正面压着她,一下一下地深顶。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声音飘出去,眼泪和汗水糊在一起。这一次,刘畅完事后,弯腰拾起了她滑落在地上的一只棉袜,闻了闻,也收进了兜里。
"你变态……"诗瑶又羞又恨。
"变态?"刘畅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诗瑶,你就是个人间尤物。我尝过你一次,就再也放不下了。"
他说的是实话。
对刘畅来说,这两次偷情,让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食髓知味"。诗瑶那具练舞的身段,那种又紧又软、又抗拒又沉沦的滋味,是他在任何女人身上都不曾尝过的。他像染上了瘾,越陷越深,也越来越不满足于只在没人的地方要她。
他开始想一些更危险、更刺激的玩法。
国庆前夕,宿舍几个人攒了个局,说要聚一聚,聚餐完毕就放假了。陈墨把诗瑶带来了,孙浩也带了自己的女朋友。
饭桌上,推杯换盏,热闹得很。王磊和孙浩一个比一个能喝,陈墨也被灌了不少,脸红脖子粗的,还一个劲儿地笑着给诗瑶夹菜。诗瑶坐在他身边,温温柔柔的,时不时替他挡两杯,又小声劝他少喝点。
刘畅坐在对面,从始至终滴酒不沾。
"刘畅你怎么不喝?"王磊举着酒杯嚷嚷。
刘畅摆摆手,一脸为难:"今天吃了头孢,医生叮嘱了,不能喝酒。我喝可乐,以茶代酒,心意到了就行。"
众人也不疑有他,继续闹腾。
饭后,一群人又转场去KTV。包厢里灯光迷离,歌声震天,酒一瓶接一瓶地开。陈墨被拉着唱了一首又一首,最后彻底喝高了,歪在沙发上,眼神都散了。
诗瑶扶着他,让他枕在自己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背。
刘畅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喝着可乐,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诗瑶。他看着陈墨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又看看诗瑶那副温柔照顾他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机会,来了。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01:00。王磊、周凯搂着肩膀,东倒西歪地往宿舍走;孙浩扶着女朋友去打车,准备开启幸福之夜。我也彻底喝高了,歪在沙发上,脑袋歪向一边,眼神涣散,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他旁边的茶几上,空酒瓶东倒西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烟味。
诗瑶看着他那副样子,又心疼又好笑,俯下身,把他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准备扶他起来。"陈墨,我们回去了,你醒醒……"她轻声唤他,吃力地架着他的半边身子。
就在她刚刚把人扶起一半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是刘畅。
"急什么。"刘畅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先别走。"
诗瑶浑身一僵,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刘畅……你想干什么?陈墨醉成这样,我得送他回去……"
刘畅没说话,只是不由分说地,一把将诗瑶重新按倒在了沙发上。那沙发,就在陈墨的旁边。陈墨歪在靠里的那一头,睡得昏沉,而诗瑶被按在了同一张沙发的另一头,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你疯了!"诗瑶压低声音,拼命地挣扎着,眼睛惊恐地往陈墨那边瞟,"他就在旁边!他会醒的!"
"他喝成这样,叫都叫不醒。"刘畅俯下身,一条腿压住她的腿,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摆,顺着她的腰往上摸,"诗瑶,今晚你还没陪我。就现在,就在这儿。"
"求你了……别在这儿……"诗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换个地方……明天我跟你去酒店……"
"不。"刘畅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裤子扣,往下一扯,"就在这儿。我要让陈墨就睡在旁边,看着我、'肏'你。"
诗瑶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死死地盯着陈墨熟睡的侧脸,浑身僵硬,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
可刘畅的手已经探到了她腿间,不由分说地分开了她的腿,用手慢慢抚摸着那两片柔软。诗瑶因为酒精的影响,很快就变得湿润了起来。
"他听不见的。"刘畅喘着粗气,解开裤子,掏出那一根狰狞无比像要炸开的肉棒,抵在她腿间,"你只要不出声就行。要是出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被陈墨撞见,可别怪我。"
诗瑶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却到底没有再挣扎。她咬着下唇,偏过头去,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墨,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刘畅用力地顶了进去。诗瑶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声呻吟差点冲口而出,又硬生生地被她咽了回去。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她的两条腿被刘畅架得高高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晃着。
刘畅开始抽送。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随着刘畅的进出,又湿又滑,黏腻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别……别那么大声……"诗瑶哭着,气若游丝地求他,眼睛一刻都不敢离开陈墨的方向。
"你自己别出声就行。"刘畅喘着粗气,动作反而更重了,"诗瑶,你下面好湿……他就在旁边睡着,你居然湿成这样?"
诗瑶羞愤欲死,偏过头去,眼泪糊了满脸。她整个人蜷在沙发上,被刘畅压着,两条腿无助地张开,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地耸动。皮沙发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着那压抑的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陈墨那一下一下、又沉又稳的鼾声。
那鼾声,像一道无形的锁,把诗瑶钉在了极致的恐惧和羞耻里。有好几次,陈墨似乎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诗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绷紧,那处也因为这份极度的紧张,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夹得刘畅倒吸一口凉气。
"呼……"刘畅爽得眯起眼,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哑而兴奋,"感觉到了吗?你越怕,夹得越紧。诗瑶,你天生就是欠肏的命。"
"别说了……"诗瑶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压得几乎听不见,"求你……快射……"
"偏不。"刘畅发了狠地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今晚,我要慢慢要你。就在陈墨眼前。"
这场偷情,持续了很久很久。诗瑶始终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紧张、恐惧和那扭曲的快感里反复煎熬,一次次被顶到颤抖,又一次次强忍着不敢出声。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眼泪流干了,又流出来。那盏灯球还在头顶慢悠悠地转,把红红蓝蓝的光,一下一下地扫过她绝望的脸,也扫过陈墨熟睡的侧脸。
直到刘畅终于在她身体最深处,尽数射了出来。诗瑶瘫在沙发上,浑身抖得停不下来。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眼睛里一片空洞。而陈墨,还在睡,呼吸平稳,鼾声依旧。
刘畅抽出肉棒,慢条斯理地清理干净,又替诗瑶拉好衣服,把她扶了起来。"瞧你吓的。"他低笑,"我说了,他醒不了。"平时在宿舍,大家聚在一起看片,他都能睡得着。
诗瑶没理他,只是机械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别哭了。"刘畅伸手,抹了抹她的泪,语气竟透着一丝温柔,"以后每周两次,我会让你享受无尽的快乐的。你瞧,你现在不是比第一次好多了吗?"
诗瑶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恨意和绝望。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转身,踉跄着走向陈墨,重新把他扶起来。
刘畅也过来帮忙,毕竟陈墨可是自己的“好老弟”。两人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陈墨,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诗瑶扭头看了一眼刘畅,刘畅冲她笑了笑,做了个"二"的手势。诗瑶浑身一冷,别过脸去,扶着陈墨,一步步走进了夜色里。
一路上,陈墨呼吸又沉又重,还时不时含糊地喊一声"诗瑶"。每一声,都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地割着她的心。
她多想告诉他一切,多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可她不敢。她怕。怕失去他,怕看见他失望的眼神,怕自己苦心维系的、这脆弱的幸福,在一瞬间碎成粉末。
于是她只能咬着牙,散人来到了附近的酒店,扶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无声地流泪。而被逼、屈辱、习惯、再到此刻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沉沦,正在她的身体里,一点点地,生根,发芽。
第十章

诗瑶轻轻抽出被陈墨压在身下的手臂,坐起身来。陈墨睡得很沉,翻了个身,又陷入了梦乡。诗瑶披了件衣服,准备去洗手间。
可她才刚走到客厅,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刘畅竟然没走。他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一罐红牛,听见动静,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过来了?"他的声音懒洋洋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有些渗人。
"你怎么还没走?"诗瑶压低声音,脸色发白,"陈墨就在里面……"
"我知道。"刘畅放下红牛,站起身来,一步步朝她走过去,"正因为他在里面,我才没走。"
"你什么意思?"
"马上就十一放假了,一整个假期我都见不到你。"刘畅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诗瑶,提前先把账收了。来,先陪我去洗个澡,一身烟酒味。"
诗瑶浑身一颤,猛地摇头:"你疯了!陈墨就在隔壁睡觉,你让我跟你洗澡?"
"所以我才说,就现在。"刘畅的语气不容置疑,"趁他睡得死。"
"我不去!"诗瑶挣扎着往后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不行。"刘畅扣住她的手腕,"就今晚。一起洗。"
"那……那我们去外面再开一间房,别在这儿……"诗瑶几乎是在哀求,"这里太危险了……"
"开房?"刘畅嗤笑一声,"多麻烦。况且,你不觉得就在陈墨眼皮子底下,才最刺激吗?"
"你……"
"害什么羞嘛,刚刚在KTV,我压在你身上,你不知道你流了多少水~ 现在知道害羞了?"刘畅松开她"乖乖跟我进去,我老弟喝酒醉倒,我当哥的必须帮他“照顾”好女朋友啊?"
诗瑶的脸色"唰"地惨白。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良久,她垂下了头,认命般地向浴室走去。
"……我跟你进去。"
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花洒的水"哗啦"地喷下来,热水蒸腾起满室的白雾,把狭小的浴室氤氲得暧昧又朦胧。
诗瑶站在水汽里,衣衫半湿,头发黏在脸颊上。刘畅已经脱得精光,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她。
"愣着干什么?"他命令道,"帮我洗。"
诗瑶含着泪,伸出颤抖的手,挤了些沐浴露,抹在他的胸膛上。诗瑶的第一次和男人共浴,竟然不是和自己的男友。
她的手滑过他的皮肤,带着泡沫,一下一下地搓着,动作生涩而屈辱。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因为热水而发烫,滑过他结实的胸腹,一路往下。
当她的手触到他小腹往下那一处时,刘畅的呼吸陡然重了。他那里已经半硬,在水汽里狰狞地挺着。
"用手握住。"他的声音哑了下来。
诗瑶别过脸,认命般地,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青筋盘虬,在她掌心一跳一跳的。她机械地上下撸动着,泡沫混着热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刘畅仰起头,舒服地舒了口气,双手扶在墙上,任由她服侍着。"跪下。"他说。
诗瑶浑身一僵,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屈辱和恐惧。"跪下,含住它。"刘畅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又不是没含过。"
诗瑶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慢慢跪了下去,跪在湿滑的瓷砖上,跪在刘畅的两腿之间。
花洒的水还在喷,热水浇在她的背上,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她仰起脸,张开嘴,把他那根已经被她撸得青紫发亮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是凉的,口腔里却滚烫。她笨拙地、屈辱地吞吐着,舌尖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又整根吞进去,直顶到喉咙深处。热水混着她的津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把整根肉棒都浸得湿亮。
"唔……"刘畅舒服地闷哼一声,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挺动腰,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里顶。诗瑶被顶得干呕,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咕叽"的水声,混着"哗啦"的花洒声,在浴室里回荡。
"深一点……"刘畅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诗瑶,你的嘴真会吸……"随即掀开一个门缝指着外面说道“陈墨就睡在外面,你跪在这儿,含着我的鸡巴……”
诗瑶羞愤欲死,眼泪流得更凶,却只能更卖力地吞吐,只求这场羞辱能快点结束。
不知过去多久,陈墨正在做梦。梦里,诗瑶站在一片无底的深渊边,脚下是望不到尽头的黑暗。她在向他求救,拼命地伸着手,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陈墨冲过去,死死地抓住她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拉。可她的身体却像坠着千斤重物,一点一点地往下滑。他拉得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怎么也拉不上来。
"诗瑶!"他在梦里声嘶力竭地喊,"抓紧我!"
可诗瑶只是流着泪,看着他,然后,一点一点地,坠进了深渊。
陈墨猛地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意识还很模糊,眼睛半睁半闭。昏暗中,他仿佛听见,隔壁浴室里传来一些断断续续的、压抑的、痛苦又快乐的奇怪声音,还有浓重的喘息声,和某种带着水声的、一下一下的"啪啪"声。那声音很轻,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水。他努力想听清楚,眼皮却沉重得抬不起来。灯光很暗,暗得他连天花板的轮廓都看不清。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随即,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陈墨睁开眼睛,意识一点一点回笼。
诗瑶就睡在他的臂弯里。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她只穿着一条小小的内裤,光裸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胸前那团柔软压在他的胳膊上,温软得不可思议。
陈墨看着她的睡颜,心里软成一团,下意识地动了动,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这一动,诗瑶也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陈墨,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那个他熟悉的、甜美的笑。"大笨猪,睡醒啦?"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陈墨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笑得毫无阴霾的脸,昨晚那个荒诞的梦境,和那阵似有似无的怪声,也随着她的笑容,慢慢地、慢慢地淡去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醒了。"
诗瑶咯咯地笑起来,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撒娇的小猫。那一刻,陈墨觉得,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切都还好好的。却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这同一套房子的浴室里、客厅、床边,他最爱的女孩,曾和自己的“好大哥”共同做了什么。。。
第十一章
"大笨猪……再睡会儿嘛。"
我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心都化了,伸手把她揽得更紧。可就在这时候,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过了。这些天她排练忙,我又总在忙自己的事,两个人都累,回到宿舍倒头就睡。此刻她光着身子贴着我,胸前那团柔软压在我胸口,两条腿还不安分地搭在我身上,我这具年轻的身体,哪里还忍得住。
诗瑶半趴在我身上,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她的脸"唰"地红了,羞得往我怀里缩了缩,却没躲开,只是抬头,飞快地嗔了我一眼。
"你……你怎么一大早就……"
"还不是因为你。"我哑着嗓子笑,伸手,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子一颤,却顺从地挺了挺胸,把自己更多地送进我手里。我慢慢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指尖轻轻碾过顶端那一点。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脸颊酡红,眼睛半睁半闭,一副享受的模样。
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探向她腿间。就在我的手指触到她那里的一瞬,诗瑶整个人猛地一抽,倒吸了一口冷气,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
"疼……"她皱着眉,小声地喊。
我吓了一跳,连忙停住手:"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不是……"她别过脸,声音又轻又慌,"就是……那里有点不舒服……昨晚可能……没休息好……"
我哪里知道,她这"不舒服",根本不是因为我——而是昨晚,就在我熟睡的时候,刘畅在这套房子另一头的浴室和沙发上,不知折腾了她多久。她那处,早就又红又肿,稍微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可我只当她是不好意思,或者真的是我太急了。"那……不弄那里了。"我心疼地收回手。
诗瑶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忽然红着脸,小声说:"我、我帮你……用嘴……好不好?"
我一下子愣住了。"用……嘴?"我喉结滚了滚,心脏狂跳起来。
诗瑶没说话,只是羞红着脸,轻轻把我推倒在枕头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伏下身去,趴到了我两腿之间。我欣喜若狂,又紧张得要命。说实话,这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为我做这个。我从前只在那些偷偷摸摸看过的片子里见过,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最爱的女孩,会愿意为我这样做。
诗瑶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我那里含了进去。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热。好软。她的口腔里滚烫,那温软湿润的包裹,一下子就把我吞了进去。她的舌头灵巧地动起来,绕着我,一下一下地舔弄、吸吮,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诗瑶的头发散下来,垂在我腿间,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那又软又烫的小嘴,正一点一点地、温柔又熟练地,伺候着我。
"诗瑶……"我哑着嗓子喊她,声音都在抖,"你……你真好……"
她没抬头,只是更卖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咕叽"的轻响。我哪里知道,她这熟练的动作,哪里是什么"第一次"。那是她在赵老师、在刘畅那里,一次次被逼着学会的。她跪在别的男人脚下,被按着后脑,一次次地深喉,才练出了这样的技巧。
可此刻,在我眼里,这个为我用嘴的女孩,是那样的生涩而珍贵。我以为她和我一样,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她是因为爱我,才鼓起勇气,笨拙又认真地取悦我。我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一辈子对她好。
而她,趴在我腿间,眼泪却在心里流她愧疚。愧疚得要命。她恨自己,恨自己这具已经被别的男人碰过数次的身子,恨自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补偿我、讨好我,来维持这脆弱的、她拼了命也不想失去的爱情。
可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我只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也忍不住了,闷哼一声,尽数释放在了她嘴里。诗瑶顿了顿,喉咙动了动,把那些东西,都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眼睛红红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
"舒服吗?"她小声问。
我心疼地坐起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舒服……诗瑶,你真好。"
"陈墨。"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叫我。
"嗯?"
"我爱你。"她的声音有点哑,"特别特别爱你。"
我抱紧了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也爱你。这辈子,就你了。"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很久。
过了半晌,诗瑶忽然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陈墨,马上十一了,我们去旅游好不好?"
"旅游?"我愣了一下,"去哪儿?"
"去FJ海边!"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我都查好了,4天3晚,阳光、沙滩、大海。我还叫了我室友晓琴一起去,就那个高挑的大美女,你还记得吧?"
我点点头。晓琴我见过,是诗瑶的室友,个子高挑,长得明艳,是她们宿舍最出挑的一个。
"她最近失恋了,心情不好,正好带她散散心。"诗瑶晃着我的胳膊,撒娇道,"好不好嘛?我们三个一起去,多热闹。"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哪里还忍心拒绝。"好。"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说了算。
"诗瑶开心地"耶"了一声,又扑进我怀里,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那一刻,我满心都是对这场旅行的期待,幻想着阳光、海滩,和心爱的她。
第十二章·FJ之行

10月2号一早,我们仨在机场碰了头,特意不在1日,错峰出行。
诗瑶远远地朝我挥手,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孩——晓琴。
那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打量晓琴。她比诗瑶高出一个头,目测快一米七,腿又长又直,穿一件紧身的浅色T恤和牛仔短裤,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比诗瑶要饱满得多。她皮肤不算白,是那种健康的蜜色,五官明艳大气,一双眼睛又长又媚,眼尾微微上挑,走在路上回头率极高。
"这就是陈墨吧?"晓琴上下打量我一眼,笑着调侃,"总听诗瑶念叨你,今天可算见着真人了。怎么,比照片上还帅一点嘛。"
我被她逗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哪有。"
诗瑶挽住我的胳膊,嗔了晓琴一眼:"行了你,别打趣他了,他脸皮薄。"
飞机飞了两个半小时,落地后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大巴,才到了海边的民宿。
这是一家临海的民宿,两室一厅,推开窗就能看见大海。诗瑶和晓琴住一间大床房,我自己住另一间单人间。(我想和诗瑶睡,奈何诗瑶说她刚失联,别让他难受,我得陪陪她。遂无奈同意。)
放好行李,我们各自回屋换泳装。我换得快,一条沙滩裤、一件背心就出来了,坐在客厅等她们。
十多分钟后,房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晓琴。
她换了一套大红色的比基尼,衬得那蜜色的皮肤格外耀眼。她的身材简直了——腰细腿长,胸前饱满,那点布料几乎要裹不住她,走动间波涛汹涌,看得我一时有些眼晕。她似乎很习惯这样的目光,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紧接着,诗瑶也出来了。
她穿的是浅蓝带白色碎花的分体式泳衣,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她娇小玲珑,曲线却恰到好处,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两条白嫩嫩的腿,站在那里,像一朵沾着露水的花。她有些害羞,红着脸,小步小步地挪到我身边。
"好看吗?"她小声问我。
"好看。"我由衷地说,眼睛都快挪不开了。
晓琴在旁边"啧啧"两声,故意拉长音调:"瞧这郎情妾意的。陈墨,我可跟你说好了——"她冲我眨眨眼,"这几天,你老婆就归我睡咯,你晚上可别来抢人。"
我被她逗笑了,诗瑶则红着脸,轻轻推了她一把:"谁是你老婆,别瞎说。"
我们三个人笑闹着出了门。
民宿离海边很近,走路不过五分钟。
当那一片蔚蓝的大海出现在眼前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说实话,我和晓琴都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海。那无边无际的蓝,那咸咸的海风,那一下一下扑上沙滩的浪花,美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哇——!"晓琴率先尖叫一声,撒腿就往海里跑,像个终于被放出来的孩子。
诗瑶也兴奋得不行,拉着我的手就往沙滩上跑。她的笑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那一刻,我觉得这趟旅行,来对了。
玩了一会儿,晓琴闲庭信步地走到沙滩椅旁坐下,招呼我们过去歇歇。
"陈墨,你小子福气不小啊。"她接过我递过去的水,一边喝一边调侃,"我们家诗瑶,那可是舞蹈系一枝花,多少男的追,怎么就便宜了你这个理工男?"
"缘分吧。"我笑着,把防晒霜递给诗瑶。
晓琴又打趣了我几句,见我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才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挤出防晒霜,开始往自己身上涂。她涂得很慢,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妩媚,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我和诗瑶这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替诗瑶在背上抹防晒,诗瑶怕痒,缩着脖子咯咯直笑。我们闹作一团,没注意到晓琴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了很久。
就在这时候,旁边路过两个小混混。
那两人顶着一头黄毛,常年在海边讨生活,皮肤晒得又黑又亮。一个叫阿勤,一个叫阿曲,是这片海滩上有名的地头蛇。他们原本只是晃悠着路过,可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沙滩椅上的诗瑶和晓琴时,脚步就再也迈不动了。
"哟,阿曲,你瞅瞅,这是哪来的两个小美人儿?"阿勤吹了声口哨,眼睛色眯眯地在两个女孩身上来回扫,"这身材,啧啧,比咱们这儿跳沙滩舞的妞还带劲。"
"极品啊。"阿曲也跟着起哄,还冲晓琴挤眉弄眼,"美女,一个人多无聊,哥俩陪你玩玩?"
我"腾"地站了起来,脸色沉了下来:"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阿勤歪着头,斜着眼看我,"小子,跟你没关系,滚远点。我们跟两位美女交个朋友。"
"她们是我朋友,你们最好离远点。"我上前一步,挡在诗瑶和晓琴身前。
"哟呵,还护上了?"阿曲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我脸上,"你算老几?"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僵,诗瑶和晓琴赶紧一左一右拉住我。
"算了算了,陈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晓琴低声劝我,"这种人,别惹。"
诗瑶也拽着我的胳膊,小声说:"走吧走吧,我们回民宿去。"
我强压下火气,狠狠瞪了那两人一眼,带着诗瑶和晓琴转身走了。身后,还传来阿勤阿曲那放肆的、带着调戏意味的口哨声。
不欢而散。
事情,远没有结束。
阿勤和阿曲那两个黄毛,自打看见诗瑶和晓琴,就彻底挪不开眼了。他们垂涎三尺,哪里肯放过这两个送上门来的极品。
他们没急着动手,而是偷偷跟在后面,一路尾随到了我们住的民宿,又拐弯抹角地打听到了我们的房间号。然后,他们找到了民宿前台。
"小丽,帮个忙。"阿勤掏出一沓钱,足足800块,拍在前台桌上,压低声音,"晚上给那两间房的客人送下午茶的时候,把这个加进去。"
他摸出一个小纸包,推到前台面前。前台是个三十来岁的本地男人,认识这俩黄毛,知道他们是这片的地头蛇,认识很多年了。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把钱收进了抽屉,又低声叮嘱了一句:"……别留下痕迹。"
第十三章
傍晚,晓琴去前台买了一大袋零食和两打啤酒。前台那个本地男人今天格外好说话,结账时多送了一碟花生米,叮嘱了一句:"晚上早点休息,海边风大。"
我们把东西拎上楼,在客厅摆开阵势。落地窗外是黑沉沉的大海,只能听见浪声,一下一下,拍在看不见的沙滩上。诗瑶开了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晓琴却不急着喝,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说先唱会儿歌,等会儿再喝。
第一首是首老情歌。晓琴一开口,我愣住了。她的嗓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大大咧咧像只咋呼的鸟,一唱起歌就沉下去了,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每个字咬得又软又缓,像海风一层一层往人心里钻。客厅灯光昏黄,她靠在沙发角上,两条长腿交叠,唱到副歌时微微仰脸,脖颈拉出一道弧线。我不知不觉停了手里的啤酒。
"……好听吧?
"诗瑶戳了戳我,语气酸溜溜的。我讪讪地笑:"好听。"诗瑶哼了一声,凑过来抢走我的啤酒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你听得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
晓琴在对面唱完一句,正好瞥过来,撞上我的目光,歌声停了半拍,然后弯起眼睛冲我挑了挑眉,继续唱了下去。那一眼很快,快到我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可接下去的几首情歌,她总在唱到最高潮的那句时,若有若无地往我这边看一眼。心跳有点乱,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诗瑶就坐在我身边,靠着我的肩膀,头发上还带着下午海风里的咸味。我侧过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心里骂自己:陈墨,你女朋友就在这儿,你瞎想什么呢。
"陈墨……"诗瑶被我弄痒,缩了缩脖子,"白天那两个黄毛……真晦气。"
"别想了。"我搂紧她,"有我在呢,他们不敢怎么样。"
"嗯。"
唱歌喝酒,喝酒唱歌。一个半小时过去,客厅里空酒瓶多了七八个,地上滚着零食袋,歌单循环到了第二遍。
诗瑶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好,这会儿已经靠着我的肩膀,眼皮直打架:"陈墨……我撑不住了……先回去睡了……"
"去吧,我收拾完就睡。"她摇摇晃晃站起来,冲晓琴摆摆手。
晓琴放下手机,看了眼她的背影,又看了眼我,笑了笑:"她酒量是真差。行,我也困了,这就去洗洗睡。陈墨,你也别熬太晚。"
我关掉音箱,把空瓶子拢进垃圾袋。收拾到一半,困意忽然铺天盖地地涌上来——不对,这困意来得太猛了,像有人往我脑子里灌了铅。
我扶着沙发站起来,眼前的东西都在轻轻晃。估计是酒劲上来了。我想。可这两年喝啤酒,从来没这么上头过。
我拖着步子回了房间,拧开水龙头想洗把脸,一阵强烈的眩晕兜头盖脸砸下来。路过床沿我膝盖发软,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地趴靠在了床上。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秒,我隐约听见外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十一点点差一刻,民宿走廊的灯熄了。钥匙是前台给的——那个本地男人收了钱,把备用钥匙塞给阿勤的时候,眼皮都没抬:"动作快点,别留下痕迹。"
门无声地滑开。客厅一片昏暗,月光从落地窗泻进来,把浅灰色的沙发照出一条条模糊的影。阿勤反手带上门,冲身后的阿曲打了个手势。两个人先摸进那间大床房。
诗瑶侧躺在床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睡得很沉。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是半干的,一缕贴在脸颊上,脸颊带着浴室里蒸出来的淡粉。浴巾下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阿勤站在床边,喉结滚了滚,低声骂了句:"操,真他妈好看。"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阿曲探过头去——淋浴还开着,白雾蒸腾,一个高挑的身影赤条条地侧躺在瓷砖地上,一动不动。月光从磨砂玻璃透进来,照见她蜜色的皮肤和起伏的曲线。
阿曲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压低声音:"这个……也带走?"
阿勤眯起眼,打量了一下那个高挑的身影,又看了看床上的诗瑶,舔了舔嘴唇:"带走。两个都要。"他顿了顿,"动静小点。这个矮的我去弄,那个高个的归你。"
"成。"阿曲咧嘴一笑,弯腰把晓琴从浴室地上捞了起来。
她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脑袋歪过去靠在他肩上,毫无知觉,胸前的饱满压着他的胳膊,沉甸甸地坠着。阿曲掂了掂,倒吸一口凉气:"操,这分量……"
他把晓琴放在大床房的床上,自己站在床边,目光从她蜜色的脖颈一路扫到脚踝,喉结滚动。另一边,阿勤已经抱着诗瑶进了客厅。诗瑶被放在沙发上,浴巾松散开一半,露出半截大腿,白得晃眼。
诗瑶的意识沉在一片黑水里,浮浮沉沉。她不知道自己被移动了,只觉得身体忽冷忽热,像溺水的人被水波推着。
然后有什么东西碰了她的肩——很轻。她以为是在梦里。是梦。她想。我的墨……
浴巾被解开了。凉意涌上来,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本能地蜷了蜷身体,但四肢像灌了铅,抬不起来。月光下,她的身体彻底敞开来——一对奶子不大,B+的样子,一手刚好握住,形状圆翘,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晕是浅浅的粉,顶端那两颗小乳头被空调的冷气激得硬立起来,微微颤着。小腹平坦,往下,那丛屄毛稀疏细软,颜色很浅,遮不住底下粉嫩的花唇。
阿勤俯下身,没有急着碰她的胸。他先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从耳后一路吻到锁骨,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什么。他一边吻,一边用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滚烫,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慢慢摩挲,一路往上。
诗瑶在昏沉里蹙起眉,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哼——这触感太熟悉了。像陈墨。像他每一次吻她时那样,先吻脖子,再往下。
"……墨?"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含糊的呼唤。
阿勤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他压着嗓子,学那种温柔的调子,贴着她的耳朵:"嗯,是我。乖。"
诗瑶的眉心动了一下,梦里的那张脸聚拢回来——墨。是墨。他回来了。
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绷紧的腰肢软下去,嘴角微微翘起:"墨……你回来了……"
"回来了。"阿勤吻她的嘴角,一边吻一边低声说,"想我没有?"
"想。"她迷迷糊糊地应着,主动仰起脸,把嘴唇送上去。
阿勤顺势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她生涩却顺从地回应着,鼻子里发出软软的哼声,双手软软地环上他的脖子——像她平时回应陈墨那样。
阿勤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浴巾。浴巾滑落。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一路抚上去,覆上她的胸。五指收拢,掂了掂分量,又松开,拇指碾过乳尖,来回拨弄。她的身体在药效里迟钝着,可那点刺激还是顺着神经爬上来——她蹙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哼,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墨……"她迷迷糊糊地叫,声音又软又黏,"摸我……"
"嗯,摸你。"阿勤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
舌头又热又软,先轻轻舔过,再含住吮吸,齿尖若有若无地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她"啊"地轻呼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死死按住他,胸脯不自觉地挺起来,把自己更多地送进他嘴里。
"嗯……啊……"她的呻吟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墨……好痒……"
"痒就对了。"阿勤含糊地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穿过那丛细软的屄毛,指腹贴上她腿间。
他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里面已经泛起一层水光——被药泡着,也被他吻着,她那里早就湿透了。"操,"他低笑,"你湿成这样了。"
"……没有。"她羞得把脸偏过去,声音细若蚊蚋。
"没有?"他的指尖陷进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地、浅浅地抽送,"那这是水还是什么?"
"嗯……"她夹紧腿,又被他的手按着膝盖分开。他的手指越进越深,两根,三根,弯曲着刮过她柔软的内壁,抽出来时带出一线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丝,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晃,又滴回她腿间。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呼吸越来越乱。
他俯下身,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舌头贴上她腿间。温热的舌尖从下往上,划过那道紧闭的缝隙,准确地找到藏在前端的阴蒂,轻轻一吮。
"啊——"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不要……那里……"
阿勤不管,又舔又吸,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偶尔含住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指尖沿着臀缝摸索,最后缓缓送进她体内。她被前后夹击,大腿剧烈地颤抖,呻吟支离破碎:"墨……
你、你以前……不这样……"
"以前是以前。"他含糊地说,"今晚我好好伺候你。"他把她舔到浑身发抖,水声咕叽咕叽地响,才直起身来。
他的裤子早已撑起高高的帐篷,他解开拉链,扶着那根硬得发亮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先不进去,只是用龟头蹭过她的阴蒂,又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水。
"墨……"她被他蹭得又痒又空,两条腿不自觉地打开,腰往上挺,声音里带了哭腔,"你进来……"
"求我。"他压着嗓子说。
"求你了……"她哭着说,"墨……痒死了……快进来……"
阿勤的瞳孔一缩。他掐着她的腰,龟头对准那道窄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她的穴肉被一点点撑开,层叠的软肉密密地裹上来,又紧又烫,把他吸得头皮发麻。"操……"他倒吸一口凉气,"真紧。"
"嗯……"诗瑶蹙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两条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墨……好胀……你好大……"
他开始动起来。起初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缓缓顶进去,龟头碾过她内壁每一道褶皱。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胸前的软肉跟着晃出细小的弧度,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墨……
再深一点……别停……"
"深?"阿勤掐着她的腰,猛地往里一撞,整根没入,抵到她最深处,"这样?"
"啊——!"她仰起头,声音拔高,又很快压下去,变成细碎的呜咽,"就是那里……墨……就是那里……用力肏我……"
阿勤被这句叫得浑身发紧,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交合处水声四溢,进出间带出一圈细白的沫子,糊在她粉嫩的阴唇上。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指节发白,眼泪混着汗顺着脸颊淌:"墨……我、我好像要到了……"
"那就来吧。"他低吼着,又狠又准地撞在那一点上。
诗瑶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得他几乎动弹不得。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片白光,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陈墨"怀里,在沙发上,在另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里。
另一边,大床房里。阿曲把晓琴平放在床上,站在床边,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蜜色的身体。
晓琴比诗瑶高了快一个头,骨架匀称,胸前的饱满又大又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晕是深一点的褐色,顶端那两点已经因为凉意硬立起来。她的屄毛比诗瑶浓密,颜色也深,衬着蜜色的皮肤,野性又勾人。阿曲咽了口唾沫:"操,这身子,绝了。"
他俯下身,双手覆上她的胸。她的奶子太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腻。他揉了两下,低下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指腹碾着乳尖。晓琴在昏沉里皱起眉,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
"……谁?"她含糊地问,声音带着挣扎,"……你谁……"
阿曲的动作顿了一下。她醒得比他预想的快——药劲在她身上来得慢。他抬起头,看着她半睁的眼睛,咧嘴一笑:"你男人。"
"骗人……"晓琴的意识在水面下浮沉,可她认出了什么——下午海滩上那两团黄毛。"是你……你们……"她猛地挣扎起来,想推开他,可四肢软得像棉花,只能发出细弱的、变了调的喊声,"放开……救命……"
"喊。"阿曲不慌不忙,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对准她,"喊,录下来,明天就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让全校都看看你这个舞蹈系的美女晚上什么样。"他按了一下快门,闪光灯"咔"地一亮。
晓琴浑身一僵。那一瞬间的闪光刺进她半睁的眼睛里,她看清了那张脸——阿曲,海滩上的地头蛇。恐惧像冰水一样兜头浇下来,她不敢喊了,眼泪哗地涌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才乖。"阿曲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别哭,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她哭着,身体却在药效和恐惧里软成一滩水。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探下去,分开她蜜色的腿。她的屄毛浓密,底下那两片阴唇也是深色的,泛着水光——药效让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他舔了舔嘴唇,低头埋进她腿间,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痛又怕的抽气,两条腿想夹紧,又被他按着分开。
"……求你了……"她哭着说,"别这样……"
阿曲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层水光,他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探进她体内。她里面又紧又热,他抽送了两下,又加了一根,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沿着她腿间往下,沾着她自己的水,探向她后面那处紧闭的穴眼。
指尖刚碰上,晓琴就吓得缩了一下:"不要……那里不行……"
"试试嘛。"阿曲的指腹抵着那圈皱褶,慢慢地、试探地往里送。她那里干涩紧致,挤进半个指节,她就疼得哭出声:"疼……求你了……别弄那里……"
"啧,水不够。"阿曲抽出手指,又在她前面狠狠揉了两把,沾满她的淫水,再探回去。这一次顺滑了些,一整根手指缓缓没入。晓琴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两条腿不住地打颤。那根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地弯曲、抽送,她哭着摇头,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好了好了,不弄了。"阿曲看她哭得厉害,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抵在她前面湿透的穴口,"前面总能进去了吧。"他掐着她的腰,腰一沉,整根没入——
"呃——"晓琴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她那里紧得惊人,又热又湿,绞得阿曲倒吸一口凉气:"操……真他妈紧……"
"你、你出去……"她哭着说,两条腿想合拢,又被他压着,"我求你了……"
"出去?"阿曲笑了,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起来,"进来容易出去难。你听听这水声,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越顶越深,囊袋拍在她蜜色的臀上,啪啪作响。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叫啊。"阿曲喘着粗气,"刚才唱歌不是挺好听的吗?叫给我听听。"
"不……"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次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在药效里不受控制地分泌、绞紧,快感一点一点压过恐惧。她的呻吟最终还是漏了出来,先是细碎的鼻音,后来变成压抑的喘息,带着哭腔,又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黏腻。
客厅里,阿勤把高潮后瘫软的诗瑶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她的脸埋进靠垫里,臀被抬高,膝盖磕在沙发边缘,磨出两块红印。他从后面扶着阴茎,对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一贯而入——
"啊——!"诗瑶被顶得往前一冲,声音闷在靠垫里。
这个姿势太深了,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头顶。"墨……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儿了?"阿勤伏在她背上,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嗯?"
"顶到……里面了……好酸……"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墨……
你慢一点……我要……我要尿了……"
"尿吧。"阿勤喘着粗气,不减反重,"憋着干什么,尿出来。"
"不行……不行……"她摇着头,声音里全是哭腔。
可那阵尿意根本拦不住——药效让她的身体彻底松弛,阿勤又狠又准地撞在那一点上,一下,两下——她忽然尖叫一声,绷直的腰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哗地浇在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顺着布面往下淌。她尿了。当着"陈墨"的面,尿在了沙发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臊的气味,混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
"操——"阿勤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真他妈会流。"
"墨……"诗瑶哭得浑身发抖,脸埋在靠垫里,声音又细又碎,"对不起……我尿了……你别看我……墨……你别看我……"
"不看不看,乖。"阿勤放缓了动作,伏下去吻她的后颈,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可腰下的力道一点没松,"没事,尿了才舒服,对不对?"
"……嗯。"她抽噎着,被那温柔的声音哄得又放松下来,"墨……你真好……"
"操,你他妈真是畜生。"阿曲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裤裆还鼓着,一脸餍足又意犹未尽,"床上那个搞完了,这个也差不多了吧?换换?"
"换。"阿勤从他身上退出来,湿淋淋的阴茎上还挂着白沫。
诗瑶瘫在沙发上,气若游丝地唤着:"墨……你别走……"
"不走。"阿勤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声音温柔,"我去给你倒杯水,马上回来。"他冲阿曲使了个眼色,转身进了大床房。
诗瑶趴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等着她的"陈墨"回来。月光照在她身上,她腿间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洇开的水渍上。
过了不知多久,脚步声近了,有人俯下身,粗粝的手掌抚过她的背。她以为是他回来了,软软地唤了一声:"墨……"
"嗯。"那人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她翻过来。
可这一次,贴上来的是另一具身体——更瘦,皮肤更糙,带着一股子汗味和烟味。他的阴茎抵上她还湿着的穴口,二话不说捅了进去。
诗瑶皱起眉,迷蒙地呻吟:"墨……你……怎么……"
"我怎么了?"阿曲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两下,学着阿勤刚才那种温柔的调子,却学不像,声音又粗又哑,"你不是要我用力肏你吗?"
"……嗯……"诗瑶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陈墨的怀抱不是这样的,他身上没有烟味,他的喘息声也没这么粗。可她的意识太沉了,像隔着一层厚玻璃,怎么都抓不住那个念头。她只能张开腿,任由那根陌生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真会夹。"阿曲越插越快,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忽然拔出来,"张嘴。
"
"……什么?"她迷迷糊糊地问。
"张嘴。"阿曲捏住她的下巴,把湿亮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她下意识地含住,舌头无意识地绕上去舔了两下。阿曲掐着她的后脑,挺动腰,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她被顶得干呕,眼泪哗地涌出来,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滴在她胸前。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呜咽,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墨……"她含含糊糊地呜咽,嘴里塞满了东西,"……难受……"
"快了,乖。"阿曲学着他以为温柔的调子,声音却带着笑。
他闷哼一声,猛地抵进她喉咙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嘴里,她被呛得拼命咳嗽,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糊了满脸——鼻梁上、睫毛上、嘴唇边,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拔出来,又射了一股在她脸上,落在她眼皮上,顺着脸颊滑下去。
"咳、咳咳……"她咳得浑身发抖,眼泪把睫毛上的白浊冲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那双失神的眼睛。
"咽下去。"他说。
她喉咙动了动,把嘴里残余的液体咽了下去,又咳了两声,呜咽着:"墨……我咽了……你别生气……"
大床房里,阿勤关上门,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晓琴。她侧躺着,两条蜜色的长腿并得紧紧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胸口剧烈起伏。他走过去,把她翻过来,分开她的腿,扶着阴茎抵上去。
"……不要……"晓琴看清了他的脸,哭着摇头,"求你们了……放了我……"
"你们男人睡着了。"阿勤说,"喊也没用。"他掐着她的腰,腰一沉,整根没入。
晓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内壁疯狂地绞紧。阿勤伏在她背上,掐着她蜜色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操,你比那个紧多了。"
晓琴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恐惧和药效里反复煎熬,可那快感还是一波一波涌上来,压过她的意志。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脚趾蜷缩,最后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
"叫了。"阿勤低笑,"行了,够味儿。
"他猛地抵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身体里。晓琴浑身一颤,眼泪无声地流,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脱了水的鱼。
阿勤退出来,随手扯过床单,把她腿间胡乱擦了擦。这时阿曲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手机:"完了?
该我了。"他看了一眼瘫软的晓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录像,满意地咧嘴:"这妞嘴硬,录下来才好收拾。
"他爬上床,把晓琴翻成仰面,分开她的腿,又一次顶了进去。
"不要……"晓琴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哀求,"求你了……放过我……"
"放过你?"阿曲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又拔出来,扶着阴茎对准她的脸,"那得看你听不听话。"他射在她脸上,白浊糊了她一脸,顺着她蜜色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晓琴闭着眼,任由那些液体糊在脸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客厅里,阿勤重新回到沙发边。诗瑶还趴在那里,昏昏沉沉地等着她的"陈墨"。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靠进自己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回来了。睡吧,我在呢。"
"墨……"她在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找到巢的小猫,蜷得更紧了些,声音含含糊糊的,"别走……别离开我……"
"不走。"阿勤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又在她锁骨上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睡吧。"
诗瑶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在他怀里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安心的、微微上翘的弧度——她以为自己睡在陈墨怀里。
阿勤等她睡熟,脸上的温柔一寸一寸地褪下去,像揭下一张面具。他面无表情地把她放平在沙发上,用湿巾把她腿间和脸上的白浊擦干净,重新裹好浴巾,抱回大床房,放回她原来的位置,被子盖到下巴。
阿曲也把晓琴收拾好——用湿巾擦干净,重新裹上浴巾,抱回浴室,放在她原来倒下的地方。淋浴喷头重新打开,哗哗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明天她醒过来,尿的骚味还在沙发上。"阿曲看了一眼客厅,"擦不掉了。"
"算了。"阿勤把钥匙扔回前台桌上的时候说,"反正他们明天就走。"
前台耷拉着眼皮把钱收进口袋,一个字也没多问。客厅的烟灰缸里,多了两根没抽完的烟。沙发靠垫歪了一个,浅灰色的布面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边缘已经发干,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骚味。大床房的床单上,也洇着两团深浅不一的水渍。
隔壁浴室里,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晓琴赤身倒在瓷砖地上,一动不动。那扇门从头到尾,没有人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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