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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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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不要停啊
TOP Posted: 09-02 05:53 #3樓 引用 | 點評
尿尿呲大哥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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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离十一放假还有一周,刘畅没有浪费一点时间。他按着约定,把诗瑶叫出来两次。
第一次,是在学校的小树林。傍晚,天将黑未黑,林子里没什么人。
刘畅把诗瑶抵在一棵粗壮的老树后,从背后进入了。诗瑶的裤子被褪到腿弯,双手撑着粗糙的树皮,咬着牙承受着他的顶弄。落叶被两人的脚步踩得沙沙响,远处隐约传来上晚自习的铃声。
事后,刘畅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顺手从诗瑶散乱的头发上,取下了她别着的那只水钻发卡,揣进了自己兜里。
"你干什么?"诗瑶红着眼问。
"留个念想。"刘畅笑,"你浑身上下,哪样都让我惦记。"
第二次,是在公园的湖旁。深夜,湖边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把水面照得波光粼粼。
诗瑶趴在湖边的长椅上,刘畅从正面压着她,一下一下地深顶。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声音飘出去,眼泪和汗水糊在一起。这一次,刘畅完事后,弯腰拾起了她滑落在地上的一只棉袜,闻了闻,也收进了兜里。
"你变态……"诗瑶又羞又恨。
"变态?"刘畅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诗瑶,你就是个人间尤物。我尝过你一次,就再也放不下了。"
他说的是实话。
对刘畅来说,这两次偷情,让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食髓知味"。诗瑶那具练舞的身段,那种又紧又软、又抗拒又沉沦的滋味,是他在任何女人身上都不曾尝过的。他像染上了瘾,越陷越深,也越来越不满足于只在没人的地方要她。
他开始想一些更危险、更刺激的玩法。
国庆前夕,宿舍几个人攒了个局,说要聚一聚,聚餐完毕就放假了。陈墨把诗瑶带来了,孙浩也带了自己的女朋友。
饭桌上,推杯换盏,热闹得很。王磊和孙浩一个比一个能喝,陈墨也被灌了不少,脸红脖子粗的,还一个劲儿地笑着给诗瑶夹菜。诗瑶坐在他身边,温温柔柔的,时不时替他挡两杯,又小声劝他少喝点。
刘畅坐在对面,从始至终滴酒不沾。
"刘畅你怎么不喝?"王磊举着酒杯嚷嚷。
刘畅摆摆手,一脸为难:"今天吃了头孢,医生叮嘱了,不能喝酒。我喝可乐,以茶代酒,心意到了就行。"
众人也不疑有他,继续闹腾。
饭后,一群人又转场去KTV。包厢里灯光迷离,歌声震天,酒一瓶接一瓶地开。陈墨被拉着唱了一首又一首,最后彻底喝高了,歪在沙发上,眼神都散了。
诗瑶扶着他,让他枕在自己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背。
刘畅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喝着可乐,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诗瑶。他看着陈墨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又看看诗瑶那副温柔照顾他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机会,来了。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01:00。王磊、周凯搂着肩膀,东倒西歪地往宿舍走;孙浩扶着女朋友去打车,准备开启幸福之夜。我也彻底喝高了,歪在沙发上,脑袋歪向一边,眼神涣散,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他旁边的茶几上,空酒瓶东倒西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烟味。
诗瑶看着他那副样子,又心疼又好笑,俯下身,把他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准备扶他起来。"陈墨,我们回去了,你醒醒……"她轻声唤他,吃力地架着他的半边身子。
就在她刚刚把人扶起一半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是刘畅。
"急什么。"刘畅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先别走。"
诗瑶浑身一僵,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刘畅……你想干什么?陈墨醉成这样,我得送他回去……"
刘畅没说话,只是不由分说地,一把将诗瑶重新按倒在了沙发上。那沙发,就在陈墨的旁边。陈墨歪在靠里的那一头,睡得昏沉,而诗瑶被按在了同一张沙发的另一头,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你疯了!"诗瑶压低声音,拼命地挣扎着,眼睛惊恐地往陈墨那边瞟,"他就在旁边!他会醒的!"
"他喝成这样,叫都叫不醒。"刘畅俯下身,一条腿压住她的腿,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摆,顺着她的腰往上摸,"诗瑶,今晚你还没陪我。就现在,就在这儿。"
"求你了……别在这儿……"诗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换个地方……明天我跟你去酒店……"
"不。"刘畅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裤子扣,往下一扯,"就在这儿。我要让陈墨就睡在旁边,看着我、'肏'你。"
诗瑶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死死地盯着陈墨熟睡的侧脸,浑身僵硬,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
可刘畅的手已经探到了她腿间,不由分说地分开了她的腿,用手慢慢抚摸着那两片柔软。诗瑶因为酒精的影响,很快就变得湿润了起来。
"他听不见的。"刘畅喘着粗气,解开裤子,掏出那一根狰狞无比像要炸开的肉棒,抵在她腿间,"你只要不出声就行。要是出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被陈墨撞见,可别怪我。"
诗瑶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却到底没有再挣扎。她咬着下唇,偏过头去,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墨,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刘畅用力地顶了进去。诗瑶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声呻吟差点冲口而出,又硬生生地被她咽了回去。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她的两条腿被刘畅架得高高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晃着。
刘畅开始抽送。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随着刘畅的进出,又湿又滑,黏腻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别……别那么大声……"诗瑶哭着,气若游丝地求他,眼睛一刻都不敢离开陈墨的方向。
"你自己别出声就行。"刘畅喘着粗气,动作反而更重了,"诗瑶,你下面好湿……他就在旁边睡着,你居然湿成这样?"
诗瑶羞愤欲死,偏过头去,眼泪糊了满脸。她整个人蜷在沙发上,被刘畅压着,两条腿无助地张开,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地耸动。皮沙发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着那压抑的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陈墨那一下一下、又沉又稳的鼾声。
那鼾声,像一道无形的锁,把诗瑶钉在了极致的恐惧和羞耻里。有好几次,陈墨似乎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诗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绷紧,那处也因为这份极度的紧张,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夹得刘畅倒吸一口凉气。
"呼……"刘畅爽得眯起眼,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哑而兴奋,"感觉到了吗?你越怕,夹得越紧。诗瑶,你天生就是欠肏的命。"
"别说了……"诗瑶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压得几乎听不见,"求你……快射……"
"偏不。"刘畅发了狠地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今晚,我要慢慢要你。就在陈墨眼前。"
这场偷情,持续了很久很久。诗瑶始终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紧张、恐惧和那扭曲的快感里反复煎熬,一次次被顶到颤抖,又一次次强忍着不敢出声。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眼泪流干了,又流出来。那盏灯球还在头顶慢悠悠地转,把红红蓝蓝的光,一下一下地扫过她绝望的脸,也扫过陈墨熟睡的侧脸。
直到刘畅终于在她身体最深处,尽数射了出来。诗瑶瘫在沙发上,浑身抖得停不下来。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眼睛里一片空洞。而陈墨,还在睡,呼吸平稳,鼾声依旧。
刘畅抽出肉棒,慢条斯理地清理干净,又替诗瑶拉好衣服,把她扶了起来。"瞧你吓的。"他低笑,"我说了,他醒不了。"平时在宿舍,大家聚在一起看片,他都能睡得着。
诗瑶没理他,只是机械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别哭了。"刘畅伸手,抹了抹她的泪,语气竟透着一丝温柔,"以后每周两次,我会让你享受无尽的快乐的。你瞧,你现在不是比第一次好多了吗?"
诗瑶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恨意和绝望。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转身,踉跄着走向陈墨,重新把他扶起来。
刘畅也过来帮忙,毕竟陈墨可是自己的“好老弟”。两人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陈墨,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诗瑶扭头看了一眼刘畅,刘畅冲她笑了笑,做了个"二"的手势。诗瑶浑身一冷,别过脸去,扶着陈墨,一步步走进了夜色里。
一路上,陈墨呼吸又沉又重,还时不时含糊地喊一声"诗瑶"。每一声,都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地割着她的心。
她多想告诉他一切,多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可她不敢。她怕。怕失去他,怕看见他失望的眼神,怕自己苦心维系的、这脆弱的幸福,在一瞬间碎成粉末。
于是她只能咬着牙,散人来到了附近的酒店,扶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无声地流泪。而被逼、屈辱、习惯、再到此刻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沉沦,正在她的身体里,一点点地,生根,发芽。
第十章

诗瑶轻轻抽出被陈墨压在身下的手臂,坐起身来。陈墨睡得很沉,翻了个身,又陷入了梦乡。诗瑶披了件衣服,准备去洗手间。
可她才刚走到客厅,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刘畅竟然没走。他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一罐红牛,听见动静,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过来了?"他的声音懒洋洋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有些渗人。
"你怎么还没走?"诗瑶压低声音,脸色发白,"陈墨就在里面……"
"我知道。"刘畅放下红牛,站起身来,一步步朝她走过去,"正因为他在里面,我才没走。"
"你什么意思?"
"马上就十一放假了,一整个假期我都见不到你。"刘畅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诗瑶,提前先把账收了。来,先陪我去洗个澡,一身烟酒味。"
诗瑶浑身一颤,猛地摇头:"你疯了!陈墨就在隔壁睡觉,你让我跟你洗澡?"
"所以我才说,就现在。"刘畅的语气不容置疑,"趁他睡得死。"
"我不去!"诗瑶挣扎着往后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不行。"刘畅扣住她的手腕,"就今晚。一起洗。"
"那……那我们去外面再开一间房,别在这儿……"诗瑶几乎是在哀求,"这里太危险了……"
"开房?"刘畅嗤笑一声,"多麻烦。况且,你不觉得就在陈墨眼皮子底下,才最刺激吗?"
"你……"
"害什么羞嘛,刚刚在KTV,我压在你身上,你不知道你流了多少水~ 现在知道害羞了?"刘畅松开她"乖乖跟我进去,我老弟喝酒醉倒,我当哥的必须帮他“照顾”好女朋友啊?"
诗瑶的脸色"唰"地惨白。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良久,她垂下了头,认命般地向浴室走去。
"……我跟你进去。"
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花洒的水"哗啦"地喷下来,热水蒸腾起满室的白雾,把狭小的浴室氤氲得暧昧又朦胧。
诗瑶站在水汽里,衣衫半湿,头发黏在脸颊上。刘畅已经脱得精光,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她。
"愣着干什么?"他命令道,"帮我洗。"
诗瑶含着泪,伸出颤抖的手,挤了些沐浴露,抹在他的胸膛上。诗瑶的第一次和男人共浴,竟然不是和自己的男友。
她的手滑过他的皮肤,带着泡沫,一下一下地搓着,动作生涩而屈辱。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因为热水而发烫,滑过他结实的胸腹,一路往下。
当她的手触到他小腹往下那一处时,刘畅的呼吸陡然重了。他那里已经半硬,在水汽里狰狞地挺着。
"用手握住。"他的声音哑了下来。
诗瑶别过脸,认命般地,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青筋盘虬,在她掌心一跳一跳的。她机械地上下撸动着,泡沫混着热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刘畅仰起头,舒服地舒了口气,双手扶在墙上,任由她服侍着。"跪下。"他说。
诗瑶浑身一僵,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屈辱和恐惧。"跪下,含住它。"刘畅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又不是没含过。"
诗瑶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慢慢跪了下去,跪在湿滑的瓷砖上,跪在刘畅的两腿之间。
花洒的水还在喷,热水浇在她的背上,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她仰起脸,张开嘴,把他那根已经被她撸得青紫发亮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是凉的,口腔里却滚烫。她笨拙地、屈辱地吞吐着,舌尖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又整根吞进去,直顶到喉咙深处。热水混着她的津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把整根肉棒都浸得湿亮。
"唔……"刘畅舒服地闷哼一声,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挺动腰,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里顶。诗瑶被顶得干呕,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咕叽"的水声,混着"哗啦"的花洒声,在浴室里回荡。
"深一点……"刘畅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诗瑶,你的嘴真会吸……"随即掀开一个门缝指着外面说道“陈墨就睡在外面,你跪在这儿,含着我的鸡巴……”
诗瑶羞愤欲死,眼泪流得更凶,却只能更卖力地吞吐,只求这场羞辱能快点结束。
不知过去多久,陈墨正在做梦。梦里,诗瑶站在一片无底的深渊边,脚下是望不到尽头的黑暗。她在向他求救,拼命地伸着手,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陈墨冲过去,死死地抓住她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拉。可她的身体却像坠着千斤重物,一点一点地往下滑。他拉得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怎么也拉不上来。
"诗瑶!"他在梦里声嘶力竭地喊,"抓紧我!"
可诗瑶只是流着泪,看着他,然后,一点一点地,坠进了深渊。
陈墨猛地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意识还很模糊,眼睛半睁半闭。昏暗中,他仿佛听见,隔壁浴室里传来一些断断续续的、压抑的、痛苦又快乐的奇怪声音,还有浓重的喘息声,和某种带着水声的、一下一下的"啪啪"声。那声音很轻,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水。他努力想听清楚,眼皮却沉重得抬不起来。灯光很暗,暗得他连天花板的轮廓都看不清。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随即,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陈墨睁开眼睛,意识一点一点回笼。
诗瑶就睡在他的臂弯里。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她只穿着一条小小的内裤,光裸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胸前那团柔软压在他的胳膊上,温软得不可思议。
陈墨看着她的睡颜,心里软成一团,下意识地动了动,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这一动,诗瑶也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陈墨,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那个他熟悉的、甜美的笑。"大笨猪,睡醒啦?"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陈墨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笑得毫无阴霾的脸,昨晚那个荒诞的梦境,和那阵似有似无的怪声,也随着她的笑容,慢慢地、慢慢地淡去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醒了。"
诗瑶咯咯地笑起来,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撒娇的小猫。那一刻,陈墨觉得,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切都还好好的。却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这同一套房子的浴室里、客厅、床边,他最爱的女孩,曾和自己的“好大哥”共同做了什么。。。
第十一章
"大笨猪……再睡会儿嘛。"
我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心都化了,伸手把她揽得更紧。可就在这时候,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过了。这些天她排练忙,我又总在忙自己的事,两个人都累,回到宿舍倒头就睡。此刻她光着身子贴着我,胸前那团柔软压在我胸口,两条腿还不安分地搭在我身上,我这具年轻的身体,哪里还忍得住。
诗瑶半趴在我身上,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她的脸"唰"地红了,羞得往我怀里缩了缩,却没躲开,只是抬头,飞快地嗔了我一眼。
"你……你怎么一大早就……"
"还不是因为你。"我哑着嗓子笑,伸手,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子一颤,却顺从地挺了挺胸,把自己更多地送进我手里。我慢慢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指尖轻轻碾过顶端那一点。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脸颊酡红,眼睛半睁半闭,一副享受的模样。
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探向她腿间。就在我的手指触到她那里的一瞬,诗瑶整个人猛地一抽,倒吸了一口冷气,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
"疼……"她皱着眉,小声地喊。
我吓了一跳,连忙停住手:"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不是……"她别过脸,声音又轻又慌,"就是……那里有点不舒服……昨晚可能……没休息好……"
我哪里知道,她这"不舒服",根本不是因为我——而是昨晚,就在我熟睡的时候,刘畅在这套房子另一头的浴室和沙发上,不知折腾了她多久。她那处,早就又红又肿,稍微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可我只当她是不好意思,或者真的是我太急了。"那……不弄那里了。"我心疼地收回手。
诗瑶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忽然红着脸,小声说:"我、我帮你……用嘴……好不好?"
我一下子愣住了。"用……嘴?"我喉结滚了滚,心脏狂跳起来。
诗瑶没说话,只是羞红着脸,轻轻把我推倒在枕头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伏下身去,趴到了我两腿之间。我欣喜若狂,又紧张得要命。说实话,这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为我做这个。我从前只在那些偷偷摸摸看过的片子里见过,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最爱的女孩,会愿意为我这样做。
诗瑶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我那里含了进去。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热。好软。她的口腔里滚烫,那温软湿润的包裹,一下子就把我吞了进去。她的舌头灵巧地动起来,绕着我,一下一下地舔弄、吸吮,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诗瑶的头发散下来,垂在我腿间,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那又软又烫的小嘴,正一点一点地、温柔又熟练地,伺候着我。
"诗瑶……"我哑着嗓子喊她,声音都在抖,"你……你真好……"
她没抬头,只是更卖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咕叽"的轻响。我哪里知道,她这熟练的动作,哪里是什么"第一次"。那是她在赵老师、在刘畅那里,一次次被逼着学会的。她跪在别的男人脚下,被按着后脑,一次次地深喉,才练出了这样的技巧。
可此刻,在我眼里,这个为我用嘴的女孩,是那样的生涩而珍贵。我以为她和我一样,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她是因为爱我,才鼓起勇气,笨拙又认真地取悦我。我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一辈子对她好。
而她,趴在我腿间,眼泪却在心里流她愧疚。愧疚得要命。她恨自己,恨自己这具已经被别的男人碰过数次的身子,恨自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补偿我、讨好我,来维持这脆弱的、她拼了命也不想失去的爱情。
可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我只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也忍不住了,闷哼一声,尽数释放在了她嘴里。诗瑶顿了顿,喉咙动了动,把那些东西,都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眼睛红红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
"舒服吗?"她小声问。
我心疼地坐起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舒服……诗瑶,你真好。"
"陈墨。"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叫我。
"嗯?"
"我爱你。"她的声音有点哑,"特别特别爱你。"
我抱紧了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也爱你。这辈子,就你了。"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很久。
过了半晌,诗瑶忽然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陈墨,马上十一了,我们去旅游好不好?"
"旅游?"我愣了一下,"去哪儿?"
"去FJ海边!"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我都查好了,4天3晚,阳光、沙滩、大海。我还叫了我室友晓琴一起去,就那个高挑的大美女,你还记得吧?"
我点点头。晓琴我见过,是诗瑶的室友,个子高挑,长得明艳,是她们宿舍最出挑的一个。
"她最近失恋了,心情不好,正好带她散散心。"诗瑶晃着我的胳膊,撒娇道,"好不好嘛?我们三个一起去,多热闹。"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哪里还忍心拒绝。"好。"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说了算。
"诗瑶开心地"耶"了一声,又扑进我怀里,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那一刻,我满心都是对这场旅行的期待,幻想着阳光、海滩,和心爱的她。
第十二章·FJ之行

10月2号一早,我们仨在机场碰了头,特意不在1日,错峰出行。
诗瑶远远地朝我挥手,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孩——晓琴。
那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打量晓琴。她比诗瑶高出一个头,目测快一米七,腿又长又直,穿一件紧身的浅色T恤和牛仔短裤,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比诗瑶要饱满得多。她皮肤不算白,是那种健康的蜜色,五官明艳大气,一双眼睛又长又媚,眼尾微微上挑,走在路上回头率极高。
"这就是陈墨吧?"晓琴上下打量我一眼,笑着调侃,"总听诗瑶念叨你,今天可算见着真人了。怎么,比照片上还帅一点嘛。"
我被她逗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哪有。"
诗瑶挽住我的胳膊,嗔了晓琴一眼:"行了你,别打趣他了,他脸皮薄。"
飞机飞了两个半小时,落地后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大巴,才到了海边的民宿。
这是一家临海的民宿,两室一厅,推开窗就能看见大海。诗瑶和晓琴住一间大床房,我自己住另一间单人间。(我想和诗瑶睡,奈何诗瑶说她刚失联,别让他难受,我得陪陪她。遂无奈同意。)
放好行李,我们各自回屋换泳装。我换得快,一条沙滩裤、一件背心就出来了,坐在客厅等她们。
十多分钟后,房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晓琴。
她换了一套大红色的比基尼,衬得那蜜色的皮肤格外耀眼。她的身材简直了——腰细腿长,胸前饱满,那点布料几乎要裹不住她,走动间波涛汹涌,看得我一时有些眼晕。她似乎很习惯这样的目光,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紧接着,诗瑶也出来了。
她穿的是浅蓝带白色碎花的分体式泳衣,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她娇小玲珑,曲线却恰到好处,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两条白嫩嫩的腿,站在那里,像一朵沾着露水的花。她有些害羞,红着脸,小步小步地挪到我身边。
"好看吗?"她小声问我。
"好看。"我由衷地说,眼睛都快挪不开了。
晓琴在旁边"啧啧"两声,故意拉长音调:"瞧这郎情妾意的。陈墨,我可跟你说好了——"她冲我眨眨眼,"这几天,你老婆就归我睡咯,你晚上可别来抢人。"
我被她逗笑了,诗瑶则红着脸,轻轻推了她一把:"谁是你老婆,别瞎说。"
我们三个人笑闹着出了门。
民宿离海边很近,走路不过五分钟。
当那一片蔚蓝的大海出现在眼前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说实话,我和晓琴都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海。那无边无际的蓝,那咸咸的海风,那一下一下扑上沙滩的浪花,美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哇——!"晓琴率先尖叫一声,撒腿就往海里跑,像个终于被放出来的孩子。
诗瑶也兴奋得不行,拉着我的手就往沙滩上跑。她的笑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那一刻,我觉得这趟旅行,来对了。
玩了一会儿,晓琴闲庭信步地走到沙滩椅旁坐下,招呼我们过去歇歇。
"陈墨,你小子福气不小啊。"她接过我递过去的水,一边喝一边调侃,"我们家诗瑶,那可是舞蹈系一枝花,多少男的追,怎么就便宜了你这个理工男?"
"缘分吧。"我笑着,把防晒霜递给诗瑶。
晓琴又打趣了我几句,见我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才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挤出防晒霜,开始往自己身上涂。她涂得很慢,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妩媚,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我和诗瑶这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替诗瑶在背上抹防晒,诗瑶怕痒,缩着脖子咯咯直笑。我们闹作一团,没注意到晓琴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了很久。
就在这时候,旁边路过两个小混混。
那两人顶着一头黄毛,常年在海边讨生活,皮肤晒得又黑又亮。一个叫阿勤,一个叫阿曲,是这片海滩上有名的地头蛇。他们原本只是晃悠着路过,可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沙滩椅上的诗瑶和晓琴时,脚步就再也迈不动了。
"哟,阿曲,你瞅瞅,这是哪来的两个小美人儿?"阿勤吹了声口哨,眼睛色眯眯地在两个女孩身上来回扫,"这身材,啧啧,比咱们这儿跳沙滩舞的妞还带劲。"
"极品啊。"阿曲也跟着起哄,还冲晓琴挤眉弄眼,"美女,一个人多无聊,哥俩陪你玩玩?"
我"腾"地站了起来,脸色沉了下来:"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阿勤歪着头,斜着眼看我,"小子,跟你没关系,滚远点。我们跟两位美女交个朋友。"
"她们是我朋友,你们最好离远点。"我上前一步,挡在诗瑶和晓琴身前。
"哟呵,还护上了?"阿曲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我脸上,"你算老几?"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僵,诗瑶和晓琴赶紧一左一右拉住我。
"算了算了,陈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晓琴低声劝我,"这种人,别惹。"
诗瑶也拽着我的胳膊,小声说:"走吧走吧,我们回民宿去。"
我强压下火气,狠狠瞪了那两人一眼,带着诗瑶和晓琴转身走了。身后,还传来阿勤阿曲那放肆的、带着调戏意味的口哨声。
不欢而散。
事情,远没有结束。
阿勤和阿曲那两个黄毛,自打看见诗瑶和晓琴,就彻底挪不开眼了。他们垂涎三尺,哪里肯放过这两个送上门来的极品。
他们没急着动手,而是偷偷跟在后面,一路尾随到了我们住的民宿,又拐弯抹角地打听到了我们的房间号。然后,他们找到了民宿前台。
"小丽,帮个忙。"阿勤掏出一沓钱,足足800块,拍在前台桌上,压低声音,"晚上给那两间房的客人送下午茶的时候,把这个加进去。"
他摸出一个小纸包,推到前台面前。前台是个三十来岁的本地男人,认识这俩黄毛,知道他们是这片的地头蛇,认识很多年了。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把钱收进了抽屉,又低声叮嘱了一句:"……别留下痕迹。"
第十三章
傍晚,晓琴去前台买了一大袋零食和两打啤酒。前台那个本地男人今天格外好说话,结账时多送了一碟花生米,叮嘱了一句:"晚上早点休息,海边风大。"
我们把东西拎上楼,在客厅摆开阵势。落地窗外是黑沉沉的大海,只能听见浪声,一下一下,拍在看不见的沙滩上。诗瑶开了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晓琴却不急着喝,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说先唱会儿歌,等会儿再喝。
第一首是首老情歌。晓琴一开口,我愣住了。她的嗓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大大咧咧像只咋呼的鸟,一唱起歌就沉下去了,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每个字咬得又软又缓,像海风一层一层往人心里钻。客厅灯光昏黄,她靠在沙发角上,两条长腿交叠,唱到副歌时微微仰脸,脖颈拉出一道弧线。我不知不觉停了手里的啤酒。
"……好听吧?
"诗瑶戳了戳我,语气酸溜溜的。我讪讪地笑:"好听。"诗瑶哼了一声,凑过来抢走我的啤酒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你听得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
晓琴在对面唱完一句,正好瞥过来,撞上我的目光,歌声停了半拍,然后弯起眼睛冲我挑了挑眉,继续唱了下去。那一眼很快,快到我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可接下去的几首情歌,她总在唱到最高潮的那句时,若有若无地往我这边看一眼。心跳有点乱,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诗瑶就坐在我身边,靠着我的肩膀,头发上还带着下午海风里的咸味。我侧过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心里骂自己:陈墨,你女朋友就在这儿,你瞎想什么呢。
"陈墨……"诗瑶被我弄痒,缩了缩脖子,"白天那两个黄毛……真晦气。"
"别想了。"我搂紧她,"有我在呢,他们不敢怎么样。"
"嗯。"
唱歌喝酒,喝酒唱歌。一个半小时过去,客厅里空酒瓶多了七八个,地上滚着零食袋,歌单循环到了第二遍。
诗瑶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好,这会儿已经靠着我的肩膀,眼皮直打架:"陈墨……我撑不住了……先回去睡了……"
"去吧,我收拾完就睡。"她摇摇晃晃站起来,冲晓琴摆摆手。
晓琴放下手机,看了眼她的背影,又看了眼我,笑了笑:"她酒量是真差。行,我也困了,这就去洗洗睡。陈墨,你也别熬太晚。"
我关掉音箱,把空瓶子拢进垃圾袋。收拾到一半,困意忽然铺天盖地地涌上来——不对,这困意来得太猛了,像有人往我脑子里灌了铅。
我扶着沙发站起来,眼前的东西都在轻轻晃。估计是酒劲上来了。我想。可这两年喝啤酒,从来没这么上头过。
我拖着步子回了房间,拧开水龙头想洗把脸,一阵强烈的眩晕兜头盖脸砸下来。路过床沿我膝盖发软,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地趴靠在了床上。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秒,我隐约听见外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十一点点差一刻,民宿走廊的灯熄了。钥匙是前台给的——那个本地男人收了钱,把备用钥匙塞给阿勤的时候,眼皮都没抬:"动作快点,别留下痕迹。"
门无声地滑开。客厅一片昏暗,月光从落地窗泻进来,把浅灰色的沙发照出一条条模糊的影。阿勤反手带上门,冲身后的阿曲打了个手势。两个人先摸进那间大床房。
诗瑶侧躺在床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睡得很沉。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是半干的,一缕贴在脸颊上,脸颊带着浴室里蒸出来的淡粉。浴巾下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阿勤站在床边,喉结滚了滚,低声骂了句:"操,真他妈好看。"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阿曲探过头去——淋浴还开着,白雾蒸腾,一个高挑的身影赤条条地侧躺在瓷砖地上,一动不动。月光从磨砂玻璃透进来,照见她蜜色的皮肤和起伏的曲线。
阿曲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压低声音:"这个……也带走?"
阿勤眯起眼,打量了一下那个高挑的身影,又看了看床上的诗瑶,舔了舔嘴唇:"带走。两个都要。"他顿了顿,"动静小点。这个矮的我去弄,那个高个的归你。"
"成。"阿曲咧嘴一笑,弯腰把晓琴从浴室地上捞了起来。
她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脑袋歪过去靠在他肩上,毫无知觉,胸前的饱满压着他的胳膊,沉甸甸地坠着。阿曲掂了掂,倒吸一口凉气:"操,这分量……"
他把晓琴放在大床房的床上,自己站在床边,目光从她蜜色的脖颈一路扫到脚踝,喉结滚动。另一边,阿勤已经抱着诗瑶进了客厅。诗瑶被放在沙发上,浴巾松散开一半,露出半截大腿,白得晃眼。
诗瑶的意识沉在一片黑水里,浮浮沉沉。她不知道自己被移动了,只觉得身体忽冷忽热,像溺水的人被水波推着。
然后有什么东西碰了她的肩——很轻。她以为是在梦里。是梦。她想。我的墨……
浴巾被解开了。凉意涌上来,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本能地蜷了蜷身体,但四肢像灌了铅,抬不起来。月光下,她的身体彻底敞开来——一对奶子不大,B+的样子,一手刚好握住,形状圆翘,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晕是浅浅的粉,顶端那两颗小乳头被空调的冷气激得硬立起来,微微颤着。小腹平坦,往下,那丛屄毛稀疏细软,颜色很浅,遮不住底下粉嫩的花唇。
阿勤俯下身,没有急着碰她的胸。他先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从耳后一路吻到锁骨,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什么。他一边吻,一边用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滚烫,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慢慢摩挲,一路往上。
诗瑶在昏沉里蹙起眉,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哼——这触感太熟悉了。像陈墨。像他每一次吻她时那样,先吻脖子,再往下。
"……墨?"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含糊的呼唤。
阿勤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他压着嗓子,学那种温柔的调子,贴着她的耳朵:"嗯,是我。乖。"
诗瑶的眉心动了一下,梦里的那张脸聚拢回来——墨。是墨。他回来了。
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绷紧的腰肢软下去,嘴角微微翘起:"墨……你回来了……"
"回来了。"阿勤吻她的嘴角,一边吻一边低声说,"想我没有?"
"想。"她迷迷糊糊地应着,主动仰起脸,把嘴唇送上去。
阿勤顺势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她生涩却顺从地回应着,鼻子里发出软软的哼声,双手软软地环上他的脖子——像她平时回应陈墨那样。
阿勤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浴巾。浴巾滑落。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一路抚上去,覆上她的胸。五指收拢,掂了掂分量,又松开,拇指碾过乳尖,来回拨弄。她的身体在药效里迟钝着,可那点刺激还是顺着神经爬上来——她蹙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哼,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墨……"她迷迷糊糊地叫,声音又软又黏,"摸我……"
"嗯,摸你。"阿勤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
舌头又热又软,先轻轻舔过,再含住吮吸,齿尖若有若无地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她"啊"地轻呼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死死按住他,胸脯不自觉地挺起来,把自己更多地送进他嘴里。
"嗯……啊……"她的呻吟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墨……好痒……"
"痒就对了。"阿勤含糊地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穿过那丛细软的屄毛,指腹贴上她腿间。
他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里面已经泛起一层水光——被药泡着,也被他吻着,她那里早就湿透了。"操,"他低笑,"你湿成这样了。"
"……没有。"她羞得把脸偏过去,声音细若蚊蚋。
"没有?"他的指尖陷进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地、浅浅地抽送,"那这是水还是什么?"
"嗯……"她夹紧腿,又被他的手按着膝盖分开。他的手指越进越深,两根,三根,弯曲着刮过她柔软的内壁,抽出来时带出一线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丝,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晃,又滴回她腿间。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呼吸越来越乱。
他俯下身,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舌头贴上她腿间。温热的舌尖从下往上,划过那道紧闭的缝隙,准确地找到藏在前端的阴蒂,轻轻一吮。
"啊——"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不要……那里……"
阿勤不管,又舔又吸,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偶尔含住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指尖沿着臀缝摸索,最后缓缓送进她体内。她被前后夹击,大腿剧烈地颤抖,呻吟支离破碎:"墨……
你、你以前……不这样……"
"以前是以前。"他含糊地说,"今晚我好好伺候你。"他把她舔到浑身发抖,水声咕叽咕叽地响,才直起身来。
他的裤子早已撑起高高的帐篷,他解开拉链,扶着那根硬得发亮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先不进去,只是用龟头蹭过她的阴蒂,又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水。
"墨……"她被他蹭得又痒又空,两条腿不自觉地打开,腰往上挺,声音里带了哭腔,"你进来……"
"求我。"他压着嗓子说。
"求你了……"她哭着说,"墨……痒死了……快进来……"
阿勤的瞳孔一缩。他掐着她的腰,龟头对准那道窄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她的穴肉被一点点撑开,层叠的软肉密密地裹上来,又紧又烫,把他吸得头皮发麻。"操……"他倒吸一口凉气,"真紧。"
"嗯……"诗瑶蹙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两条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墨……好胀……你好大……"
他开始动起来。起初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缓缓顶进去,龟头碾过她内壁每一道褶皱。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胸前的软肉跟着晃出细小的弧度,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墨……
再深一点……别停……"
"深?"阿勤掐着她的腰,猛地往里一撞,整根没入,抵到她最深处,"这样?"
"啊——!"她仰起头,声音拔高,又很快压下去,变成细碎的呜咽,"就是那里……墨……就是那里……用力肏我……"
阿勤被这句叫得浑身发紧,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交合处水声四溢,进出间带出一圈细白的沫子,糊在她粉嫩的阴唇上。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指节发白,眼泪混着汗顺着脸颊淌:"墨……我、我好像要到了……"
"那就来吧。"他低吼着,又狠又准地撞在那一点上。
诗瑶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得他几乎动弹不得。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片白光,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陈墨"怀里,在沙发上,在另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里。
另一边,大床房里。阿曲把晓琴平放在床上,站在床边,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蜜色的身体。
晓琴比诗瑶高了快一个头,骨架匀称,胸前的饱满又大又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晕是深一点的褐色,顶端那两点已经因为凉意硬立起来。她的屄毛比诗瑶浓密,颜色也深,衬着蜜色的皮肤,野性又勾人。阿曲咽了口唾沫:"操,这身子,绝了。"
他俯下身,双手覆上她的胸。她的奶子太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腻。他揉了两下,低下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指腹碾着乳尖。晓琴在昏沉里皱起眉,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
"……谁?"她含糊地问,声音带着挣扎,"……你谁……"
阿曲的动作顿了一下。她醒得比他预想的快——药劲在她身上来得慢。他抬起头,看着她半睁的眼睛,咧嘴一笑:"你男人。"
"骗人……"晓琴的意识在水面下浮沉,可她认出了什么——下午海滩上那两团黄毛。"是你……你们……"她猛地挣扎起来,想推开他,可四肢软得像棉花,只能发出细弱的、变了调的喊声,"放开……救命……"
"喊。"阿曲不慌不忙,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对准她,"喊,录下来,明天就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让全校都看看你这个舞蹈系的美女晚上什么样。"他按了一下快门,闪光灯"咔"地一亮。
晓琴浑身一僵。那一瞬间的闪光刺进她半睁的眼睛里,她看清了那张脸——阿曲,海滩上的地头蛇。恐惧像冰水一样兜头浇下来,她不敢喊了,眼泪哗地涌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才乖。"阿曲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别哭,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她哭着,身体却在药效和恐惧里软成一滩水。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探下去,分开她蜜色的腿。她的屄毛浓密,底下那两片阴唇也是深色的,泛着水光——药效让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他舔了舔嘴唇,低头埋进她腿间,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痛又怕的抽气,两条腿想夹紧,又被他按着分开。
"……求你了……"她哭着说,"别这样……"
阿曲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层水光,他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探进她体内。她里面又紧又热,他抽送了两下,又加了一根,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沿着她腿间往下,沾着她自己的水,探向她后面那处紧闭的穴眼。
指尖刚碰上,晓琴就吓得缩了一下:"不要……那里不行……"
"试试嘛。"阿曲的指腹抵着那圈皱褶,慢慢地、试探地往里送。她那里干涩紧致,挤进半个指节,她就疼得哭出声:"疼……求你了……别弄那里……"
"啧,水不够。"阿曲抽出手指,又在她前面狠狠揉了两把,沾满她的淫水,再探回去。这一次顺滑了些,一整根手指缓缓没入。晓琴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两条腿不住地打颤。那根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地弯曲、抽送,她哭着摇头,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好了好了,不弄了。"阿曲看她哭得厉害,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抵在她前面湿透的穴口,"前面总能进去了吧。"他掐着她的腰,腰一沉,整根没入——
"呃——"晓琴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她那里紧得惊人,又热又湿,绞得阿曲倒吸一口凉气:"操……真他妈紧……"
"你、你出去……"她哭着说,两条腿想合拢,又被他压着,"我求你了……"
"出去?"阿曲笑了,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起来,"进来容易出去难。你听听这水声,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越顶越深,囊袋拍在她蜜色的臀上,啪啪作响。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叫啊。"阿曲喘着粗气,"刚才唱歌不是挺好听的吗?叫给我听听。"
"不……"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次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在药效里不受控制地分泌、绞紧,快感一点一点压过恐惧。她的呻吟最终还是漏了出来,先是细碎的鼻音,后来变成压抑的喘息,带着哭腔,又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黏腻。
客厅里,阿勤把高潮后瘫软的诗瑶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她的脸埋进靠垫里,臀被抬高,膝盖磕在沙发边缘,磨出两块红印。他从后面扶着阴茎,对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一贯而入——
"啊——!"诗瑶被顶得往前一冲,声音闷在靠垫里。
这个姿势太深了,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头顶。"墨……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儿了?"阿勤伏在她背上,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嗯?"
"顶到……里面了……好酸……"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墨……
你慢一点……我要……我要尿了……"
"尿吧。"阿勤喘着粗气,不减反重,"憋着干什么,尿出来。"
"不行……不行……"她摇着头,声音里全是哭腔。
可那阵尿意根本拦不住——药效让她的身体彻底松弛,阿勤又狠又准地撞在那一点上,一下,两下——她忽然尖叫一声,绷直的腰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哗地浇在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顺着布面往下淌。她尿了。当着"陈墨"的面,尿在了沙发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臊的气味,混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
"操——"阿勤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真他妈会流。"
"墨……"诗瑶哭得浑身发抖,脸埋在靠垫里,声音又细又碎,"对不起……我尿了……你别看我……墨……你别看我……"
"不看不看,乖。"阿勤放缓了动作,伏下去吻她的后颈,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可腰下的力道一点没松,"没事,尿了才舒服,对不对?"
"……嗯。"她抽噎着,被那温柔的声音哄得又放松下来,"墨……你真好……"
"操,你他妈真是畜生。"阿曲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裤裆还鼓着,一脸餍足又意犹未尽,"床上那个搞完了,这个也差不多了吧?换换?"
"换。"阿勤从他身上退出来,湿淋淋的阴茎上还挂着白沫。
诗瑶瘫在沙发上,气若游丝地唤着:"墨……你别走……"
"不走。"阿勤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声音温柔,"我去给你倒杯水,马上回来。"他冲阿曲使了个眼色,转身进了大床房。
诗瑶趴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等着她的"陈墨"回来。月光照在她身上,她腿间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洇开的水渍上。
过了不知多久,脚步声近了,有人俯下身,粗粝的手掌抚过她的背。她以为是他回来了,软软地唤了一声:"墨……"
"嗯。"那人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她翻过来。
可这一次,贴上来的是另一具身体——更瘦,皮肤更糙,带着一股子汗味和烟味。他的阴茎抵上她还湿着的穴口,二话不说捅了进去。
诗瑶皱起眉,迷蒙地呻吟:"墨……你……怎么……"
"我怎么了?"阿曲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两下,学着阿勤刚才那种温柔的调子,却学不像,声音又粗又哑,"你不是要我用力肏你吗?"
"……嗯……"诗瑶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陈墨的怀抱不是这样的,他身上没有烟味,他的喘息声也没这么粗。可她的意识太沉了,像隔着一层厚玻璃,怎么都抓不住那个念头。她只能张开腿,任由那根陌生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真会夹。"阿曲越插越快,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忽然拔出来,"张嘴。
"
"……什么?"她迷迷糊糊地问。
"张嘴。"阿曲捏住她的下巴,把湿亮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她下意识地含住,舌头无意识地绕上去舔了两下。阿曲掐着她的后脑,挺动腰,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她被顶得干呕,眼泪哗地涌出来,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滴在她胸前。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呜咽,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墨……"她含含糊糊地呜咽,嘴里塞满了东西,"……难受……"
"快了,乖。"阿曲学着他以为温柔的调子,声音却带着笑。
他闷哼一声,猛地抵进她喉咙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嘴里,她被呛得拼命咳嗽,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糊了满脸——鼻梁上、睫毛上、嘴唇边,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拔出来,又射了一股在她脸上,落在她眼皮上,顺着脸颊滑下去。
"咳、咳咳……"她咳得浑身发抖,眼泪把睫毛上的白浊冲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那双失神的眼睛。
"咽下去。"他说。
她喉咙动了动,把嘴里残余的液体咽了下去,又咳了两声,呜咽着:"墨……我咽了……你别生气……"
大床房里,阿勤关上门,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晓琴。她侧躺着,两条蜜色的长腿并得紧紧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胸口剧烈起伏。他走过去,把她翻过来,分开她的腿,扶着阴茎抵上去。
"……不要……"晓琴看清了他的脸,哭着摇头,"求你们了……放了我……"
"你们男人睡着了。"阿勤说,"喊也没用。"他掐着她的腰,腰一沉,整根没入。
晓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内壁疯狂地绞紧。阿勤伏在她背上,掐着她蜜色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操,你比那个紧多了。"
晓琴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恐惧和药效里反复煎熬,可那快感还是一波一波涌上来,压过她的意志。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脚趾蜷缩,最后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
"叫了。"阿勤低笑,"行了,够味儿。
"他猛地抵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身体里。晓琴浑身一颤,眼泪无声地流,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脱了水的鱼。
阿勤退出来,随手扯过床单,把她腿间胡乱擦了擦。这时阿曲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手机:"完了?
该我了。"他看了一眼瘫软的晓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录像,满意地咧嘴:"这妞嘴硬,录下来才好收拾。
"他爬上床,把晓琴翻成仰面,分开她的腿,又一次顶了进去。
"不要……"晓琴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哀求,"求你了……放过我……"
"放过你?"阿曲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又拔出来,扶着阴茎对准她的脸,"那得看你听不听话。"他射在她脸上,白浊糊了她一脸,顺着她蜜色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晓琴闭着眼,任由那些液体糊在脸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客厅里,阿勤重新回到沙发边。诗瑶还趴在那里,昏昏沉沉地等着她的"陈墨"。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靠进自己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回来了。睡吧,我在呢。"
"墨……"她在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找到巢的小猫,蜷得更紧了些,声音含含糊糊的,"别走……别离开我……"
"不走。"阿勤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又在她锁骨上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睡吧。"
诗瑶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在他怀里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安心的、微微上翘的弧度——她以为自己睡在陈墨怀里。
阿勤等她睡熟,脸上的温柔一寸一寸地褪下去,像揭下一张面具。他面无表情地把她放平在沙发上,用湿巾把她腿间和脸上的白浊擦干净,重新裹好浴巾,抱回大床房,放回她原来的位置,被子盖到下巴。
阿曲也把晓琴收拾好——用湿巾擦干净,重新裹上浴巾,抱回浴室,放在她原来倒下的地方。淋浴喷头重新打开,哗哗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明天她醒过来,尿的骚味还在沙发上。"阿曲看了一眼客厅,"擦不掉了。"
"算了。"阿勤把钥匙扔回前台桌上的时候说,"反正他们明天就走。"
前台耷拉着眼皮把钱收进口袋,一个字也没多问。客厅的烟灰缸里,多了两根没抽完的烟。沙发靠垫歪了一个,浅灰色的布面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边缘已经发干,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骚味。大床房的床单上,也洇着两团深浅不一的水渍。
隔壁浴室里,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晓琴赤身倒在瓷砖地上,一动不动。那扇门从头到尾,没有人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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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尿呲大哥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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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床头了。头像是被人拿钝器敲过,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我撑着床坐起来,缓了半分钟,才想起自己在哪——民宿,海边的民宿,昨晚和诗瑶、晓琴在客厅唱歌喝酒,后来……
后来我就不记得了。酒量不至于这么差。我想。可身上还是昨晚那身衣服,连鞋都没脱,就那么趴着睡了一夜。
我爬起来,先去敲隔壁的门。门没锁,我推开,诗瑶和晓琴都已经醒了,坐在各自的床边,蔫蔫的。
晓琴揉着腰,一脸苦相:"我昨晚是不是在浴室睡着了?醒过来腰酸得不行。"
"你洗澡洗睡着了?"我哭笑不得,"难怪我昨晚好像听见咚的一声。"
"……咚?"晓琴愣了愣,眼神飘了一下,"可能是我摔的吧。记不清了,昨晚的事我怎么模模糊糊的。"
诗瑶没说话,坐在床边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按着太阳穴。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头疼?
""嗯。"她轻声说,"闷闷的。"
"宿醉都这样。"晓琴伸了个懒腰,"走走走,吃饭去,饿死了。"
下楼吃早饭的时候,那个前台正坐在柜台后面玩手机。看见我们下来,他抬起头,目光在诗瑶和晓琴身上各停了一下,然后冲我笑了笑:"昨晚睡得还好吧?"
"挺好的,就是都喝多了。"我随口答。
"哦。"他低下头,继续玩手机,嘴角那点笑意却没来得及收干净。
粥端上来,三个人都蔫蔫的,谁也没怎么说话。
我吃得快,放下碗,一抬头,正好看见诗瑶低头喝粥时,锁骨下方露出来一小块红痕。不大,圆圆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这怎么了?"我伸手碰了碰,"蚊子咬了?"
诗瑶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闪了闪:"嗯……可能吧。海边蚊子多。"
"昨晚睡前我好像看见你脖子上也有一个。"晓琴随口接了一句,自己也愣住了,手指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胸口的衣领,声音低下去,"……我身上好像也有几个。"
"蚊子呗。"我说,"海边嘛,正常。"
诗瑶没接话。她低着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锁骨上那块红痕,眉头慢慢拧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陈墨……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梦?"
"梦?"我一愣,"你昨晚不是倒头就睡了吗?"
"我总觉得……"她停下来,咬住下唇,"我好像梦到有人……"她又停住了,脸色白了白,摇了摇头,"算了,想不起来了。"
晓琴也低着头搅粥,忽然闷闷地接了一句:"我也做了个怪梦。梦到……有闪光灯。"她顿了顿,"还有人在哭。"
诗瑶猛地抬头看她。两个女孩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又像被烫到似的,同时移开了。
"你们俩昨晚是组团做噩梦去了?"我笑着打趣,"是不是下午让那两个黄毛吓的?没事,明天咱就走了。"
"嗯。"诗瑶低声应了一句,没再说话。晓琴也低下头,搅着那碗粥,粥都凉了,也没喝一口。
上午回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发现沙发靠垫歪了一个,浅灰色的布面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边缘已经发干。烟灰缸里躺着两根没抽完的烟。
我愣了一下——我不抽烟,诗瑶不抽烟,晓琴也不抽烟。我捻起一根烟头闻了闻,烟味还很新鲜。
"诗瑶,这烟哪来的?"我拎着烟头走进房间问。
她正在叠衣服,动作顿住,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有点白:"烟?我们没人抽烟啊……可能是前台白天打扫的时候留下的吧。"
"那沙发上的水渍呢?"
"……啤酒洒的吧。"她说,"昨晚喝多了,可能不小心洒了。"
"……也是。"我把烟头扔回烟灰缸,没再放在心上。
下午,诗瑶忽然说想回去。"回去?
"我愣住了,"不是说明天还玩一天吗?"
"我不想玩了。"她打断我,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陈墨,我们明天就回去,好不好?"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强忍着什么。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轻地说:"我做噩梦了。
梦见……梦见这里不太平。我怕。"
"怕什么?有我在呢。"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盛满了我看不懂的东西:"陈墨,听我的,我们回去,好不好?"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好。你说回,咱就回。明天一早就走。"
"……嗯。"她靠进我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晓琴站在阳台门口,背对着我们,听见这话,背影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那今天下午……"我试探着问,"最后一天了,再去海边玩玩?"
诗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好。去玩玩吧。"
晓琴说:"我也去。"
下午三点,太阳没那么毒了,我们换上泳装去海边。诗瑶穿着她那件浅蓝带白色碎花的泳衣,安安静静地走在前面,到了沙滩,她说有点累,撑了把遮阳伞,坐在沙子上发呆。晓琴则换了她那件大红色的比基尼,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亮得晃眼,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裹不住那块布料,一走一晃。
"陈墨!下来玩水!"她冲我喊,眼睛亮亮的。
我看了眼诗瑶,她冲我摆摆手:"去吧,我坐会儿。"
我下了水。浪一波一波涌上来,晓琴在浅水区又蹦又跳,笑得很大声,像把上午那点蔫劲儿全甩进了海里。我被她的笑声带着,也放松了不少。她泼了我一身水,我追她,她跑,大笑着跌进浪里,又爬起来。
玩了一个多小时,诗瑶还坐在遮阳伞下,远远地,像个安静的小点。晓琴玩累了,说要上岸歇会儿,赤着脚往礁石那边走。
我正要跟上去,忽然听见她"啊"的一声痛呼。我跑过去的时候,她正蹲在礁石边,抱着自己的左脚踝,脸色发白:"崴了……脚滑了一下……"
她的脚踝已经肿起来一块,红红的。我蹲下去,轻轻按了按,她倒吸一口凉气:"疼……"
"别动。"我说,"我扶你回去,上点药。"
"诗瑶还在那边……"她回头看了一眼。
“我和她说一声,明天就走了让他玩尽兴~”
随即我扶晓琴站了起来,她单脚跳着,几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的手搭着我的肩,指尖攥着我的皮肤,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我胳膊上。我的心跳快了一拍,赶紧移开目光:"你慢点,靠稳了。"
回到民宿,我扶她进了她俩的大床房。她坐在床边,把腿伸出来,脚踝肿得更明显了,青紫了一块。
"你包里有红花油吗?"我问。
"有。"她弯腰去够自己的包,又"嘶"了一声,指了指,"最外面那层。练舞的人,这玩意儿随身带。"
我找出红花油,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手心,搓热了,蹲下来,捧起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她的脚不大,脚趾修长,趾甲涂着正红色的甲油,衬着蜜色的皮肤,很好看。我的拇指按上她肿起的脚踝,她"嘶"了一声,脚往后缩了一下。
"忍着点。"我说,"揉开了就好了。"
我一点一点地揉,力道由轻到重,红花油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辛辣的、温热的。她一开始还"嘶嘶"地吸凉气,后来慢慢安静下来,不说话,就那么低着头,看着我揉她的脚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远的、海浪的声音。
忽然,一滴水落在我手背上。我抬起头。晓琴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她也不擦,就那么看着我,嘴唇抿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晓琴?"我慌了,放下她的脚,站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太疼了?"
她摇头。又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以前……"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以前我扭了脚,他也这样……蹲在地上,给我揉……红花油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抖。我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她失恋的事我听诗瑶提过——那个男的说她太要强,太亮眼,他配不上她,转身就走了。她这阵子一直嘻嘻哈哈的,谁都以为她没事。
"他走的时候说……"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说我太亮眼,跟我在一起他累。我装没事,装了一个月了……我以为我早就好了……"
我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你很好,晓琴。是他没福气。"
"是吗……"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那为什么……为什么谁都不要我……"
"胡说什么。"我皱着眉,"追你的人能排到校门口。"
"可他们追的是我的脸,我的腿,我的胸。"她哭着说,"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蹲下来给我揉脚踝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盛满了水光,忽然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凉,攥得很紧。"陈墨……
"她哑着嗓子叫我,声音抖得厉害,"我知道我不清醒,我知道我现在很丑,很狼狈……可是……可是有些话,我憋了好久好久了……"
"晓琴……"
"从第一次见你,从你在食堂给诗瑶讲题,从你背着她的包跟在后面走……"她的眼泪又涌出来,"我就在想,为什么先遇到你的不是我……"
"你别说了。"我别过脸,喉结上下滚了滚,"有诗瑶——我是说,我有诗瑶。"
"我知道。"她松开我的手,低下头,肩膀抖得更厉害,"我知道我不该说……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忽然抬起头,倾过身子,吻了上来。她的嘴唇冰凉,带着眼泪的咸味,贴在我的唇上,一触即离。
我整个人僵住了。她看着我的眼睛,眼泪还在往下淌,声音轻得像要断掉:"就一次……
陈墨,我求你了……我们……给我一次……好不好……"
我伸手轻推开她,退开半步,声音干涩:"晓琴,你冷静一点。你今天是扭了脚,心情不好,才会这样想。等你清醒了,你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她固执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就是贱,我就是不要脸,行了吧?"她哭着抓起枕头,像是要砸我,又没舍得,抱着枕头缩成一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贱?是不是也觉得我比不上诗瑶?连你也不要我……"
她哭得越来越凶,整个人蜷在床角,抖成一团。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平时那么爽朗、那么张扬的一个人,此刻缩成一团,哭得像个被雨淋透的小猫。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僵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把脸埋进我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不是的。"我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声音低下去,"你不是贱。你很好。真的很好。"
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久到我的T恤前襟湿了一大片。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鼻尖也是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陈墨……就一次……好不好……我不会说出去的……诗瑶永远不会知道……"
我看着她。她的脸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发颤。她穿的那件红色比基尼,肩带滑下去一半,露出半边蜜色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的喉结滚了滚,心脏跳得又重又快。我知道我该推开她。可她的手环着我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红花油和眼泪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闭上眼。吻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还是凉的,但很快就热了起来。
她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软进我怀里,笨拙又急切地回应着,舌尖探进来,缠着我的舌头,像她唱歌时那样,又缠又绕。她身上的红花油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有一种辛辣的、勾人的气息。
我伸手,勾住她肩上的比基尼系带,轻轻一拉。红色的布料滑落,她的胸弹出来——很大,蜜色的,像两只熟透的瓜,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是深褐色的,那两点已经硬硬地立着。我低头含住一边,她又热又软,在我嘴里颤了一下,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嗯……陈墨……"她喘着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按在她胸口,"用力……我不怕疼……"
我的另一只手揉上她另一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腻。她被我吸得整个人都在抖,声音越来越软:"啊……
就是那里……陈墨……我想你好久了……"
我顺着她的腰线吻下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她主动抬起身,让我褪掉她那条红色的比基尼底裤。她下面早就湿透了——屄毛浓密,颜色很深,衬着蜜色的皮肤,那两片阴唇也泛着深粉,水光淋漓的。我低下头,舌头贴上她的腿间,从下往上舔过那道湿滑的缝隙,找到阴蒂,轻轻一吮。
"啊——"她猛地弓起腰,两条腿夹住我的头,声音又尖又软,"陈墨……那里……嗯……"
她的水很多,多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湿了床单。我的舌头又舔又吸,她在我嘴下抖成一团,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完全不像诗瑶那样压抑——她是那种毫不遮掩的、明艳的浪,每一声音都带着火。
"够了……够了……"她忽然喘着气,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拉起来,"让我上来……"
她把我按倒在床上,自己伏下身,趴到我两腿之间。她抬起那双又长又媚的眼睛看着我,张嘴含住我。她的嘴又热又软,舌头灵活地裹着,一下一下地吞,直往喉咙深处顶。我被她吸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
"唔……"她含着我,抬起眼看我,那眼神又媚又湿,像唱歌时偷偷看我的样子,"你……好大……"
"晓琴……"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慢点……"
她没听,反而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津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我被她吸得几乎要缴械,赶紧把她拉起来:"行了……让我进去……"
我把她压回床上,分开她的腿。她的腿又长又直,蜜色的皮肤在日光里泛着光。我扶着硬得发疼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她仰着脸看我,眼睛亮亮的,盛着一汪水:"进来……陈墨……肏我……"
我腰一沉,整根没入。"啊——"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又痛又满足的呻吟。
她里面又紧又热,湿滑的内壁密密地裹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她缠上我的腰,脚趾蜷着,催促似的夹了我一下:"你动吧……"
我开始动。起初很慢,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胸前的软肉晃出诱人的弧度,呻吟声彻底放开,一声比一声浪:"啊……
就这样……陈墨……再深一点……用力肏我……"
我的脑子里闪过诗瑶的脸——舞台上,聚光灯下,她踮着脚尖跳舞的样子。我闭了闭眼,猛地往下一顶,把那画面顶散。
晓琴的腿缠得更紧,手指掐着我的背,声音带着哭腔:"别停……陈墨……别拔出去……"
她坐起来,把我按倒在床上,跨坐上来。她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整根吞没。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掐着我的腰,开始起伏。
她的胸在我眼前上下跳动,我伸手握住,揉着,她低头看着我,忽然弯下腰,用那对柔软的乳肉夹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乳交。她的乳肉又滑又烫,裹着我,她低头舔了一下我的龟头,又用胸夹着套弄,那画面让我几乎发疯。
"舒服吗?"她喘着气问,声音又媚又哑,"陈墨……你说……舒服吗……"
"舒服……"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晓琴……你……"
她笑了,重新坐直,把我的阴茎吞回体内,用力地起伏。她的内壁越来越紧,越来越烫,我的腰腹绷得发酸,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她忽然绷直了身体,声音拔高:"我要到了……陈墨……我要到了……"
"我们一起……"我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上顶。
她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绞得我眼前发白。她的脚趾蜷缩着,整个人潮红一片,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我被那阵绞紧逼到极限,低吼一声,抵到最深处——她忽然俯下身,贴着我耳朵,声音又软又哑:"射进来……给我……"
我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灌满她。她在我怀里痉挛着,搂着我的脖子,吻我的下巴、我的嘴角,声音满足又餍足:"陈墨……我好喜欢你……"
我抱着她,没有说话。她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过了很久,才轻轻地说:"别想她了。今天,就今天。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我"嗯"了一声,搂紧她,眼睛却望着天花板。红花油的味道还弥漫在空气里,混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窗外,海浪声一下一下,拍在看不见的沙滩上。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个在食堂给诗瑶讲题、背着她书包走在她身后的陈墨,好像被丢在了什么地方。
第十五章
我帮晓琴揉完脚踝,又把她安顿好,让她在床上躺好。她拉着我的手,眼睛还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哑:"陈墨……你、你快去找诗瑶吧。"
"嗯。"我松开她的手,站起来,"你好好躺着,别乱动。"
"我没事……"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快去。"
我出了门。走到走廊上,我才想起看时间——太阳已经往西边斜了。从我把诗瑶一个人留在沙滩,到我陪晓琴回来揉药、再到刚才那一场荒唐,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民宿到沙滩走路要十多分钟,诗瑶一个人,穿着泳衣,什么也没带,在遮阳伞下坐了一个多小时。
我越想越慌,几乎是小跑着往沙滩赶。到了沙滩,遮阳伞还撑在那里,孤零零地插在沙子里。伞下没有人。
我沿着沙滩找了一圈,又跑到水边看了一圈,礁石后面、小卖部旁边、椰树林里,全都没有。沙滩上的人三三两两,都是生面孔。
我拦住一个卖饮料的大姐:"大姐,看见一个穿浅蓝色泳衣的姑娘吗?这么高,白白净净的?"
大姐摇头:"下午这儿人来人往的,没留意。"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想到她可能自己回去了,又跑回民宿。
晓琴还躺在床上,看见我回来,一下子坐起来:"找到了吗?"
"没有。"我喘着气,"她回来过吗?"
晓琴的脸色也白了:"没有……我一直在这儿,没看见她。"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两团黄毛的影子忽然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海滩上他们盯着诗瑶和晓琴的眼神,尾随我们的脚步声,还有我们离开那天清晨,后视镜里他们看着我们的样子。不对,那是另一个版本了。总之——那两个黄毛,他们一直在这片海滩上转悠。
"我跟你一起去找!"晓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一沾地,疼得"嘶"了一声,整个人差点栽倒。
我赶紧扶住她:"你脚都这样了还找什么!老实待着!"
"可是——"
"你在这儿等我。"我按着她的肩,"诗瑶要是自己回来了,你还能给我打电话。我手机没带,你的给我。"
她把自己的手机塞给我,眼睛红红的:"那你快点……"
"嗯。"
我攥着手机冲出去,沿着民宿周围的路找。海边的小路,沙滩,小卖部,村子口,我跑了整整四十分钟,逢人就问有没有看见一个穿浅蓝色泳衣的姑娘,都说没有。
太阳已经快贴到海平面了,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我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比它还旺。
我气喘吁吁地跑回民宿,正撞上从柜台后面探出头的前台大哥。他看了我一眼,像是早就等着似的,慢悠悠地说:"小伙子,找你女朋友?"
"你看见她了?"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没有。"他摇摇头,"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了——咱们这村子旁边,有栋废弃的教学楼,以前是个小学,荒了好几年了。放假的时候,村里的小孩都爱跑那边踢球。你女朋友要是走岔了路,说不定溜达到那边去了。"
"教学楼?"我一愣,"她没事去那儿干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前台大哥又缩回柜台后面,"反正那附近,就那一个地方还算个景儿。"
死马当活马医。我攥着手机,拔腿就往村后跑。
教学楼在村子最里头,孤零零地立在荒草丛里,三层,灰扑扑的墙皮剥落了大半,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只没有眼珠的眼。楼前的小操场长满了杂草,却有一条被踩得光秃秃的小径,直通楼门口——地上的灰告诉我,这里经常有人来。
我放轻脚步,一层一层地找。一楼,没人。二楼,没人。空气里有一股陈旧发霉的味道,混着尘土的气息。
我正要上三楼,忽然——后脑勺"嗡"地一下,像被人用铁锤砸了一记。
眼前一黑,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栽倒在地。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一声闷响,和一句模糊的、带着笑的声音:"还真找来了。"
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时间回到一个半小时前。太阳开始往西偏的时候,诗瑶还坐在遮阳伞下。
她看着陈墨和晓琴玩水的方向,看着他们笑着闹着,看着晓琴拉着陈墨的手往海里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跟过去。她只觉得累,浑身都累,脑子里那些模模糊糊的碎片像碎玻璃一样扎着她——锁骨上的红痕,梦里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还有那股说不上来的、腿间的酸痛。她抬手摸了摸锁骨,那里已经不疼了,可那种"好像发生了什么"的感觉,像一根刺,怎么都拔不出来。
"美女,一个人啊?"
她猛地抬头。两个黄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一左一右,挡住了夕阳。是海滩上那两个人。阿勤叼着烟,眯着眼看她;阿曲抱着胳膊,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诗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缩:"你们……你们干什么?"
"别怕嘛。"阿勤蹲下来,跟她平视,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男人呢?跟那个高个的跑了,把你一个人扔这儿,啧啧,真可怜。"
"他有事……"诗瑶的声音发紧,手撑着沙子想站起来,"我、我要回去了。"
"急什么。"阿曲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像一把铁钳,"跟我们走一趟。听话,我们不动你男朋友。"
"我不去!"诗瑶猛地站起来,刚要喊,阿曲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阿勤慢悠悠地站起来,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刀刃,在夕阳下晃了晃:"喊,喊一声,我先去把你男朋友的腿卸了,再来收拾你。"
诗瑶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的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浑身抖得像筛糠。
"乖乖的。"阿曲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黏,"跟我们走一趟,完事儿就放你回去。你要是不老实……"他顿了顿,"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诗瑶僵住了。"忘了?
"阿勤凑过来,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脸,"你锁骨上那印子,是我留的。昨晚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们俩在你身上玩了一整夜,你醒过来,还以为是自己做的梦吧?"
诗瑶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那一瞬间,那些碎玻璃一样的记忆碎片,忽然拼成了一个模糊而狰狞的轮廓。不是梦。那个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那个在她体内冲撞的痛,那股腥膻的味道——全都是真的。
"想起来了?"阿勤满意地笑了,"想起来了就乖一点。你要是敢声张,敢报警,那个高个美女的录像,还有你的事儿,我们一并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走。"
诗瑶被推着,踉踉跄跄地往村后走。她穿着浅蓝色的泳衣,赤着脚,沙子和碎石硌着她的脚底。她不敢喊,不敢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阿勤那句话在反复回响:不是梦。昨晚,不是梦。
教学楼三楼,一间最大的教室。窗玻璃碎了大半,夕阳从破洞里漏进来,把满地灰尘照成一片昏黄。角落里堆着几张破旧的课桌,和一块脏兮兮的体操垫。阿曲把诗瑶推倒在垫子上。
"自己脱。"阿勤坐在课桌上,翘着腿,拿刀尖指了指她,"还是我帮你脱?"
诗瑶蜷在垫子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不动。
阿勤"啧"了一声,走过来,一把扯住她泳衣的肩带,"唰"地撕下来。浅蓝色的布料应声裂开,她的胸弹出来——不大,B+的样子,形状却圆翘,白皙的皮肤上,乳尖因为恐惧和凉意早已硬立起来,微微颤着。
阿勤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操,这么小。也配叫奶子?"
"你懂个屁。"阿曲凑过来,伸手握住她一边的胸,五指收拢,掂了掂,又用拇指碾过乳尖,"小是小,形状好,手感也好。我就喜欢这种,娇娇小小的,一手刚好握住。那个高个的太大,握着像揉面团,没意思。"
"就你品味怪。"阿勤嗤道,却也蹲下来,扯掉她泳衣的下半截。
她下面干净得很,只有稀疏细软的浅色屄毛,那两片阴唇因为恐惧紧紧闭着,粉嫩嫩的。阿勤用刀背在她腿间轻轻划了一下,她吓得浑身一缩:"别、别用刀……
"
"那用什么?"阿勤把刀收起来,掰开她的腿,"用这个。"他低头,一口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吮。
"啊——"诗瑶浑身猛地弓起,一声又痛又怕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她伸手推他的头,被阿曲一把按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别碰我……求你们……别碰我……"她哭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碰你?"阿勤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层水光,"昨晚我舔了你半夜,你夹着我的头叫得可欢了。忘了?"他又低下头,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又吸又吮,手指探进她体内,弯曲着刮弄。
她的身体在恐惧里僵硬着,可那处却不争气地泌出液体——被男人反复进出过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太多。阿勤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间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看看,水都流成什么样了。你身子比你嘴诚实多了。"
诗瑶偏过头,眼泪糊了满脸。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湿,恨它热,恨它在恐惧里依然会为男人的抚弄分泌、颤栗。
阿曲已经脱了裤子,扶着硬得发亮的阴茎走过来,抵在她嘴边:"张嘴。伺候好了,待会儿少受点罪。"
"不……"她死死咬着嘴唇,别开脸。
阿勤一把捏住她的鼻子。窒息感涌上来,她张开口大口喘气,阿曲顺势把阴茎捅了进去,整根没入,直顶喉咙。
她"唔"地干呕一声,眼泪哗地涌出来,喉咙剧烈收缩,反而把阿曲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操,真他妈会吸。"
"含深点。"阿勤按着她的后脑,"敢用牙,我扇你。"
诗瑶含着泪,跪在垫子上,含着那根腥膻的阴茎,笨拙地吞吐。阿曲掐着她的后脑,自己挺动腰,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她干呕着,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
"行了,别光顾着喂嘴。"阿勤把她拉起来,扯到自己面前,"用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阴茎,又指了指她的胸,"夹住。"
诗瑶浑身发抖,看着他。她没做过这个——她只用嘴含过,只有陈墨那是她心甘情愿的。可现在,她跪在灰尘里,被两个男人逼着,用胸去夹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她闭上眼睛,颤抖着用手托起自己的胸,把阿勤那根东西夹进乳沟里,笨拙地上下套弄。
"啧,太小了,夹不住。"阿勤低头看着,一脸嫌弃,"就你这B+,也好意思叫奶子?"
"少说两句,你他妈爽都爽了。"阿曲在旁边笑,伸手揉着诗瑶的胸,"她这胸型,夹起来挺好看的,就你挑三拣四。"
诗瑶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胸前。她机械地套弄着,直到阿勤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出来,射了她一脸——鼻梁上、睫毛上、嘴唇边,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她闭着眼,任由那些液体糊在脸上,不敢动。
"该我了。"阿曲把她按倒在垫子上,分开她的腿,扶着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这是属于你男朋友的专属,今天让我也好好尝尝。"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呃——"诗瑶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他的东西又粗又烫,撑得她发疼,一下一下往她身体深处顶,顶得身下垫子都在晃。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快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压过恐惧。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吸得阿曲直喘粗气。
"操,真紧。"阿曲掐着她的腰,越插越快,"跳舞的就是不一样。昨晚你睡着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身子他妈是老天爷赏的。"
"别说了……求你……"诗瑶哭着,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恐惧和快感里反复煎熬,手指死死抠着垫子的边角,脚趾蜷缩。
"换个姿势。"阿勤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垫子上。诗瑶还没反应过来,阿曲从前面扶着她,又捅了进去;与此同时,一根粗粝的手指探到她身后,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抵住那处紧闭的穴眼。
诗瑶猛地绷紧:"不要!那里不行!"
"不行?"阿勤用下身,沾满了她的淫水,油光滑亮,慢慢往里挤,"昨晚我们只玩了前面,今晚补上后面的。"一整根手指缓缓没入她后庭,她疼得浑身发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疼……不要……不要那里……"
"放松。"阿勤的声音带着笑,"越夹越紧,越紧越疼。你乖一点,我轻点进。"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胀得发疼的阴茎,抵住那处紧致的穴口。诗瑶感觉到那灼热的顶端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撕裂般的疼从尾椎骨直窜头顶,她尖叫起来:"不要——!疼——!"
"叫什么叫。"阿勤掐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挺
诗瑶疯狂的扭动,但是也挣扎不过两个成年男子的控制,更何况前面还被一根肉棒深深的插入着。感觉抵抗有松动,阿勤终于继续往里深入。
尽管沾满了淫水,最终也就进去了1/3,她后庭里又紧又热,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操,真他妈紧。你看,这不就进去了?"
诗瑶浑身一僵。她张着嘴,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垫子上,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别哭啊。"阿曲在前面的动作不停,一下一下顶着她。
诗瑶彻底垮了。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喊叫。她只是趴在那里,任由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贯穿她。前面的穴被阿曲肏得水声四溢,后面的后庭被阿勤一点点撑开、填满,胀痛和酥麻混在一起,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她听见自己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感觉到了吧?"阿勤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她后庭,"你后面比前面还紧。我感觉都能把我夹断!以后我们见你一次,肏你一次。"
"不要……"诗瑶哭着,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可她的身体却在两根阴茎的夹击下,不争气地攀向顶峰。
当阿曲的龟头碾过她体内那一点,阿勤的阴茎同时顶到最深处时,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内壁疯狂地收缩,后庭也绞得死紧,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高潮了。在这栋废弃的教学楼里,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她高潮了。
"操,到了。"阿曲被她夹得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她背上,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阿勤也撑不住了,死死抵着她后庭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诗瑶瘫在垫子上,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嘴唇翕动着,发出细碎的气音:"墨……对不起……"
楼下传来脚步声。阿勤的动作一顿,脸色一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弯腰捡起一根不知哪儿来的木棍,掂了掂,蹑手蹑脚地出了门。阿曲则一把捂住诗瑶的嘴,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狠:"敢出声,我现在就把你男朋友拖上来,让他亲眼看看。"
诗瑶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她听见楼下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她的心像被人攥住,狠狠地拧。
过了片刻,阿勤回来了,把木棍往地上一扔,笑了一声:"撂倒了。还想着英雄救美呢。"
诗瑶的眼泪决堤一样地涌出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陈墨。陈墨就在楼下。他来找她了。可他被一棒子打晕了,而她,正赤身裸体地躺在这两个男人的身下。
"哭什么。"阿勤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没事,就是晕了。你要是乖乖的,完事儿我放你们俩走。你要是敢报警、敢告诉他半个字——"他拍了拍她的脸,"我让你男朋友亲眼看着你被我们玩,再把你那个高个朋友的录像发出去,让你们仨一起完蛋。"
诗瑶闭着眼,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流。她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
阿勤把她从垫子上拉起来,让她跪好,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这一次,她含着泪,自己动了起来——她必须快一点结束这一切。她卖力地吞吐着,含着、吸着,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直到阿勤低吼着射在她嘴里。她咽了下去,又张开嘴,给他看干干净净的口腔。
"乖。"阿勤拍了拍她的脸,"早这样不就好了。"
两个人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阿曲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她赤着身跪在垫子上,脸上还挂着泪痕和白浊,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留个纪念。"他晃了晃手机,"听话,这照片就没人看见。"
两个人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消失在楼下。
诗瑶跪在垫子上,很久很久没有动。夕阳已经彻底沉下去,教室里暗下来,只有窗外一点昏黄的天光。她扶着课桌站起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腿间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扯过自己那件被撕破的泳衣,胡乱裹在身上,一瘸一拐地下了楼。
一楼门口,陈墨躺在灰尘里,一动不动,后脑勺的头发上洇着一片暗红。她跪下去,伸手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她抱起他的头,把他搂进怀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一样的哭嚎。
我醒过来的时候,入眼是一片刺眼的白。消毒水的味道。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手背上扎着针,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我的头很疼,像被人从中间劈开,又像有人在我的脑子里敲鼓。
"陈墨!陈墨你醒了?"诗瑶的脸出现在我眼前,眼睛又红又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握着我的手,手指冰凉,"你吓死我了……"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我怎么了?"
"你在那栋教学楼里被人打晕了。"诗瑶的声音带着哭腔,"附近村民路过听见动静,进去一看,发现你躺在里面,就打了120。你已经昏了一整夜了。"
"教学楼……"我努力回忆,脑子里却只有一片模糊的疼,"我怎么会在那儿……对了,诗瑶,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
"我、我回民宿了。"她的眼神闪了一下,飞快地低下头,"我等到太阳快下山你都没回来,就先回去了。后来听前台说你往村后跑了,我追过去……就看到你躺在那儿。"
"那你没事吧?"我撑着要坐起来,她赶紧按住我,"我没事,我好好的。你别乱动,医生说你是脑震荡,得躺着。"
"那个教学楼里……"我皱眉,"好像有人……"
"不知道是谁打的。"她打断我,声音又轻又快,"你晕在那里,什么也没丢,钱包手机都在。可能是……附近的流浪汉,或者小混混,抢不到东西就走了。"
我看着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没有血色,眼下一片青黑,像是哭了一整夜。我动了动,想抓住她的手,她猛地一缩——又像是意识到什么,重新把手放进我手里,冲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诗瑶……"我犹豫了一下,"你说,会不会是海滩上那两个黄毛?"
她的手明显僵了一下。过了两秒,她才轻声说:"……不知道。别想了,陈墨,我们明天就走了。"
"要不要报警?"我问。
"……报什么警。"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人都跑了,你也醒了,没什么大事。报了警,还得留下来做笔录,耽误返程……算了,陈墨,算了吧。"
我看着她。她低着头,不肯看我,手指却攥着我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都白了。我张了张嘴,那句"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我咽了回去。她大概是被吓着了。我想。一个女孩子,男朋友被人打晕在废弃楼里,她害怕、不想多事,正常的。
"……好。"我说,"听你的,算了。"
她"嗯"了一声,把头埋进我手心里,肩膀轻轻地、无声地抖着。
第二天,我们坐飞机返程。机场里,晓琴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诗瑶走在我身边,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登机之后,晓琴坐在窗边,戴上眼罩,一言不发;诗瑶坐在我旁边,靠着椅背,也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睫毛一直在轻轻颤动。
我坐在她们中间,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海岸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骗了诗瑶——我昨晚,在民宿的床上,上了她最好的朋友。这是我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诗瑶也有她的秘密——她锁骨上的红痕,她眼底那挥之不去的恐惧,她在医院里攥着我手指时发抖的手。她不说,我不知道,也不敢问。
晓琴也有她的秘密——她今天一整天没有笑过,她的手机里,藏着一张她不敢再点开的照片。还有身边这个给他带来从没有过的快乐,那个最好姐妹的男人。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涌进来,照在我们三个人身上。谁都没有说话。每个人都揣着各自的心事,沉甸甸的,像那架飞机一样,在几千米的高空上,无声地飞行。
第十六章
返校两周,日子看起来和从前一样。我头上的伤结了痂,后脑勺秃了一小块,被头发盖着,不仔细看瞧不出来。诗瑶每天下课来找我吃饭,我送她回宿舍,周末一起看电影、开房。刘畅还是那个话不多、总替大家操心的"好大哥",王磊还是满嘴跑火车,孙浩还是缩在上铺打游戏,周凯还是斯斯文文地笑。
唯一不一样的,是诗瑶。她瘦了。
下巴尖了一圈,眼下一到下午就泛青。她开始每周二、周四晚上固定有"事"——有时候是排练,有时候是图书馆值班,有时候是社团开会。她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回来的时候,身上偶尔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味道,头发也重新扎过。
我偶尔问一句"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总是笑着说:"系里事多嘛。"然后靠进我怀里,蹭两下,我就什么都不问了。
我没告诉她,我也有事瞒着她。
晓琴在学校外面租了个小单间,失恋之后搬出去的。自从海边回来,我们就没断过。她的床是张一米五的小床,床单是她自己挑的深红色,每次我躺上去,都觉得自己正躺在一个说不上来的深渊边上。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每次她给我发消息,我还是去了。
"陈墨。"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肚子上画圈,"你说,诗瑶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不会让她知道。"我说。
"嗯。"她笑了,亲了亲我的下巴,"我也不会让她知道。我们俩,谁也不欠谁。"
我没接话。我看着她,心里想的是诗瑶。我欠她的,欠大了。
那个周六的早上,我从晓琴那儿出来,天刚蒙蒙亮。晓琴租的房子在学校东门外的巷子里,巷口斜对面是一家快捷酒店。
我低头刷着手机往外走,余光里瞥见酒店门口出来两个人——一个男的高高壮壮,揽着一个女孩的腰。女孩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着,走路的步子轻轻的,小腿线条又直又匀。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那走路的姿势——脚尖先落,步子轻,像踩在琴键上。是诗瑶。我太熟了。她跳舞,走路永远带着那个劲儿。
我喊了一声:"诗瑶!"
那两人没回头,钻进路边一辆出租车,门一关,车就走了。我追了两步,跑出巷口,只看见车尾灯拐过路口,没了影。我站在晨风里,心跳擂鼓一样地响。
不可能。我对自己说。诗瑶昨晚说她在宿舍,和晓琴……不,晓琴不在宿舍,她在租的房子里,和我在一起。那诗瑶在哪儿?她说她在宿舍睡觉。
我掏出手机,犹豫了十几秒,拨了诗瑶的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喂?陈墨?"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打了个哈欠,"怎么这么早……"
"你……"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你在哪儿?"
"宿舍啊。"她含糊地说,"才六点多,你干嘛呢?"
"没事。"我说,"想你了。"
"傻不傻。"她笑了,"再睡会儿,上午去找你。"
"嗯。"我挂断电话,站在巷口,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的方向。
那个女孩的背影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和诗瑶走路的样子叠在一起,又分开,又叠在一起。是看错了吧。我想。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满大街都是,高矮差不多的也多。
我攥着手机往回走,走到宿舍楼下才想起来——我要是追着她问"你昨晚在哪儿",她就会反过来问我"你昨晚在哪儿"。我在晓琴的床上睡了一夜。这句话堵在我喉咙里,堵得我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回到宿舍,刘畅正在阳台上抽烟,看见我,笑了笑:"这么早?昨晚没回?"
"去网吧通宵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句,又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畅哥,早上我在东门那边看见一个人,特像你。搂着个姑娘,从酒店出来。"
刘畅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坦然:"被你撞见了?行,不瞒你,哥脱单了。"
"真的假的?"我一愣,"谁啊?什么时候的事?"
"就最近。"他弹了弹烟灰,"正儿八经的姑娘,长得挺好看,对我也不错。改天哥几个聚聚,我带出来给你们掌掌眼。"
"行啊。"我笑着说,"那必须的。"
我看着他,心里那点疑影彻底散了——刘畅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还主动说要带出来见人,哪有什么猫腻。是我看错了。我想。一米六几、穿白裙子的女孩,满大街都是。
周末,我们攒了个局。学校后街那家老火锅,来五个人——我、刘畅、王磊、孙浩、周凯,加上诗瑶。
刘畅一坐下就摆手:"我女朋友今儿来不了了,学校那边临时有事,下回,下回一定带来。"
"畅哥你这藏得够深的。"王磊拍着桌子起哄,"神神秘秘的,不会是随便找个姑娘糊弄我们吧?"
"滚蛋。"刘畅笑骂,"我刘畅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酒一瓶接一瓶地开。王磊最能闹,拉着孙浩拼酒,周凯在旁边慢悠悠地涮毛肚,诗瑶挨着我坐,我另一边就是刘畅。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安安静静地给我涮肉夹菜。
"陈墨,多吃点。"她夹了块肥牛放进我碗里,声音温温柔柔的。
"还是弟妹贴心。"王磊酸溜溜地嚎,"畅哥,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连个人影都不带来!"
"回头就带。"刘畅笑着举杯,"来,走一个。"
我举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干了。放下杯子的时候,我余光扫见诗瑶的肩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惊到。她低下头,脸有点红,手指攥着桌沿。
"怎么了?"我问,"辣着了?"
"嗯……有点。"她小声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没在意,转头继续跟王磊他们划拳。火锅的热气往上蒸,酒劲上头,包厢里吵吵闹闹的,到处都是笑声。我喝得正高兴,没注意到,桌子底下,一只男人的手正沿着诗瑶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诗瑶坐在陈墨和刘畅中间。火锅的热气熏得她脸颊发烫,可真正让她坐立不安的,是裙子底下那只手。刘畅的手从桌布下面伸过来,先是搭在她大腿上,隔着裙子的布料,慢慢地、不紧不慢地摩挲,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
她浑身绷紧,不敢动,不敢叫,甚至不敢看刘畅一眼。她低头,假装在涮菜,筷子在锅里搅来搅去,却什么都没夹起来。那只手钻进了她的内裤,指尖拨动柔软的阴唇,在她腿间缓缓地揉弄。她已经湿了——从手搭上来那一刻就湿了,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诚实得过分。
"弟妹,喝一个?"王磊举着杯子冲她喊。
"啊……好。"她慌忙举起杯子,手抖得差点洒出来。刘畅的手指在她腿间轻轻一碾,她差点把杯子打翻,硬生生忍住,仰头灌了下去。酒液呛进喉咙,她咳了两声,眼眶红了。
"慢点喝。"陈墨在旁边轻轻拍她的背,声音温柔,"不能喝就别喝。"
"嗯。"她应着,声音闷闷的。桌下那只手抽了出去,在她大腿上拍了两下,像某种暗示,又像某种奖赏。
她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去吧。"陈墨说。
她往外走,走出包厢,走廊里的冷气一下子扑上来。她靠在墙上,腿有点软,正要往女厕走,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拽进了旁边的男厕。
"别出声。"刘畅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酒气,"陈墨就在外面。"
男厕里没有人。刘畅把她推进最里面那间隔间,反手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挤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和烟味。
"裙子掀起来。"他说。
诗瑶咬着嘴唇,没有动。刘畅也不催,伸手自己把她的裙摆撩起来,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探进她腿间,触到那片湿滑,满意地笑了:"都这样了,还装什么。"
"刘畅……"她的声音发颤,"我男朋友就在外面……"
"我知道。"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所以才在这儿。"他扶着硬得发烫的阴茎,抵在她腿间,磨了两下,沾满了淫液,腰一沉,整根没入。
"唔……"诗瑶猛地咬住嘴唇,把冲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
他里面……又被这根熟悉的肉棒.....装满了。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撞得隔间的门板发出沉闷的轻响。她仰着头,眼眶发酸,一只手死死撑着门板,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小声点。"刘畅伏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笑,"你男人要是在外面听见了,冲进来一看——啧,他的女朋友,正撅着屁股被我肏。"
诗瑶的眼泪掉下来,滴在门板上。她不敢出声,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地贯穿她。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个男人——习惯了每周两次被他按在器材室、小树林、湖边,习惯了在他身下分泌、绞紧、战栗。恐惧和羞耻还在,可那快感也还在,混在一起,撕扯着她。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进来了。
"……老板,再来两瓶啤酒!"是王磊的声音,隔着门板,瓮瓮的。
诗瑶浑身一僵,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刘畅也停了动作,两个人挤在狭小的隔间里,大气都不敢出。可下一秒,他忽然顶了一下,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地、恶意地磨弄。诗瑶死死咬着嘴唇,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刘畅倒吸一口凉气。
脚步声远去,水龙头响过,门开了又关上。人走了。
"呼……"刘畅呼出一口气,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又重又快,"吓死我了。你刚才夹得我差点交代了。"
诗瑶趴在门板上,浑身发抖,已经说不出话。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几分钟的——外面是她男朋友的室友,一墙之隔,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男厕所的隔间里,肏得腿软。
刘畅闷哼一声,抵到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她打了个哆嗦,瘫软下来。他退出来,扯了纸巾,替她胡乱擦了擦,又把她自己的内裤塞回她手里:"穿上吧。回去坐下,别露馅。"
诗瑶机械地穿好内裤,放下裙摆,又对着墙上的镜子理了理头发。她的脸很红,嘴唇有点肿。她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陈墨正从包厢探出头,看见她,松了口气:"怎么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坑里了。"
"排队呢。"她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女厕所人可多了。"
"走吧,他们又开了一箱。"陈墨揽着她的肩往回走。
诗瑶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在缓慢地往下淌。她低着头,把脸埋进陈墨的肩窝里。
"怎么了?"陈墨问,"累了?"
"嗯。"她说,"有点。"
"那待会儿咱们先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回去。"她小声说,"陈墨,今晚……我想你陪我。"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好。"
那一晚,诗瑶像是变了一个人。进了房间,她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把我按在床上,俯下身,解开我的裤子,低头含住。她的嘴又热又软,舌头灵巧地旋转,吞得很深,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床单。
"诗瑶……"我喘着气,"你……"
她没抬头,只是更卖力地吞吐,直到我硬得发烫,她才直起身,跨坐在我身上。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整根没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然后掐着我的腰,开始动。
"别动。"她俯下身,按住我的胸口,声音带着喘息,"你头上有伤,别动,我来。"
我躺在她身下,看着她。她的脸泛着潮红,眼睛半闭着,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下都坐得很深,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吃进去。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一声比一声浪:"嗯……
陈墨……好深……你顶最里面了……"
"诗瑶……"我伸手想摸她的胸,被她捉住手腕,按在枕头上,"别动,我来。"
她骑着我,疯狂地扭动。她身上的汗珠在灯下亮晶晶的,胸前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晃出诱人的弧度。她平时在床上那么害羞,今晚却像换了个人——她主动、急切、不知疲倦,仿佛要把什么从身体里甩出去。
第一轮结束,一鼓作气,全程只有一个姿势,射在她体内。她趴在我胸口喘气。我以为她会像平时一样,搂着我,黏一会儿就睡。
可没过五分钟,她又低下头,把我下身含进嘴里,重新弄硬。
"诗瑶……"我哑着嗓子,"你今晚怎么了?"
"别说话。"她含着我,含糊地说,"我还要。"
第二轮,她背对着我,跨坐上来。我看着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臀,看着她疯狂地起伏,像一匹失控的野马。我的脑子里闪过晓琴的脸,闪了一下,就被她的呻吟声冲散了。我闭上眼,任由自己被她淹没。
第三轮,她换了姿势,面对着我,身体后仰,撑在我腿上,掐着我的腰,自己动着。她每一下都坐得很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深处,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又细又长的呻吟,像哭,又像笑。
第四轮的时候,我已经快被榨干了。她把我弄硬,跨坐上来,动作比前三次更疯狂,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吸走。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着我,我眼前一阵阵发白,腰腹酸得发麻。
"诗瑶……"我抓着她的腰,"你慢点……我、我不行了……"
"不行。"她喘着气,声音沙哑,"我还要……陈墨……我还要……"
她疯狂地动着,直到我们同时到顶。我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去,她趴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内壁一下一下地绞紧,像要把我榨干。
然后她哭了。没有声音,只是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滴在我胸口。
"诗瑶?"我慌了,捧起她的脸,"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她摇头,眼泪还在流,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就是……太幸福了。陈墨……我、我真的好爱你……"
"我也爱你。"我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傻丫头,哭什么。"
她在我怀里,很久没有说话。我累得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她轻轻地说了一句,声音很小,像说给自己听:
"陈墨……你抱紧我……别松手……"
"嗯。"我闭着眼,把她搂得更紧,"不松。"
她没再说话。窗外的城市灯火,一帧一帧地暗下去。
凌晨两点,诗瑶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她睁开眼,轻轻抽出被陈墨枕着的手臂,拿过手机。屏幕上,是刘畅的消息:
"今晚表现不错。下周二,老地方。"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删掉消息,锁了屏,重新躺回陈墨怀里。陈墨在睡梦里含糊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手臂无意识地收紧,把她揽进怀里。
她闭上眼睛。一边是温热的、属于陈墨的怀抱,一边是手机屏幕上还没散尽的那行字。她夹在中间,像一只被撕成两半的鸟,哪一半都落不了地。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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