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尿呲大哥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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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床头了。头像是被人拿钝器敲过,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我撑着床坐起来,缓了半分钟,才想起自己在哪——民宿,海边的民宿,昨晚和诗瑶、晓琴在客厅唱歌喝酒,后来…… 后来我就不记得了。酒量不至于这么差。我想。可身上还是昨晚那身衣服,连鞋都没脱,就那么趴着睡了一夜。 我爬起来,先去敲隔壁的门。门没锁,我推开,诗瑶和晓琴都已经醒了,坐在各自的床边,蔫蔫的。 晓琴揉着腰,一脸苦相:"我昨晚是不是在浴室睡着了?醒过来腰酸得不行。" "你洗澡洗睡着了?"我哭笑不得,"难怪我昨晚好像听见咚的一声。" "……咚?"晓琴愣了愣,眼神飘了一下,"可能是我摔的吧。记不清了,昨晚的事我怎么模模糊糊的。" 诗瑶没说话,坐在床边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按着太阳穴。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头疼? ""嗯。"她轻声说,"闷闷的。" "宿醉都这样。"晓琴伸了个懒腰,"走走走,吃饭去,饿死了。" 下楼吃早饭的时候,那个前台正坐在柜台后面玩手机。看见我们下来,他抬起头,目光在诗瑶和晓琴身上各停了一下,然后冲我笑了笑:"昨晚睡得还好吧?" "挺好的,就是都喝多了。"我随口答。 "哦。"他低下头,继续玩手机,嘴角那点笑意却没来得及收干净。 粥端上来,三个人都蔫蔫的,谁也没怎么说话。 我吃得快,放下碗,一抬头,正好看见诗瑶低头喝粥时,锁骨下方露出来一小块红痕。不大,圆圆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这怎么了?"我伸手碰了碰,"蚊子咬了?" 诗瑶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闪了闪:"嗯……可能吧。海边蚊子多。" "昨晚睡前我好像看见你脖子上也有一个。"晓琴随口接了一句,自己也愣住了,手指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胸口的衣领,声音低下去,"……我身上好像也有几个。" "蚊子呗。"我说,"海边嘛,正常。" 诗瑶没接话。她低着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锁骨上那块红痕,眉头慢慢拧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陈墨……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梦?" "梦?"我一愣,"你昨晚不是倒头就睡了吗?" "我总觉得……"她停下来,咬住下唇,"我好像梦到有人……"她又停住了,脸色白了白,摇了摇头,"算了,想不起来了。" 晓琴也低着头搅粥,忽然闷闷地接了一句:"我也做了个怪梦。梦到……有闪光灯。"她顿了顿,"还有人在哭。" 诗瑶猛地抬头看她。两个女孩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又像被烫到似的,同时移开了。 "你们俩昨晚是组团做噩梦去了?"我笑着打趣,"是不是下午让那两个黄毛吓的?没事,明天咱就走了。" "嗯。"诗瑶低声应了一句,没再说话。晓琴也低下头,搅着那碗粥,粥都凉了,也没喝一口。 上午回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发现沙发靠垫歪了一个,浅灰色的布面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边缘已经发干。烟灰缸里躺着两根没抽完的烟。 我愣了一下——我不抽烟,诗瑶不抽烟,晓琴也不抽烟。我捻起一根烟头闻了闻,烟味还很新鲜。 "诗瑶,这烟哪来的?"我拎着烟头走进房间问。 她正在叠衣服,动作顿住,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有点白:"烟?我们没人抽烟啊……可能是前台白天打扫的时候留下的吧。" "那沙发上的水渍呢?" "……啤酒洒的吧。"她说,"昨晚喝多了,可能不小心洒了。" "……也是。"我把烟头扔回烟灰缸,没再放在心上。 下午,诗瑶忽然说想回去。"回去? "我愣住了,"不是说明天还玩一天吗?" "我不想玩了。"她打断我,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陈墨,我们明天就回去,好不好?"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强忍着什么。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轻地说:"我做噩梦了。 梦见……梦见这里不太平。我怕。" "怕什么?有我在呢。"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盛满了我看不懂的东西:"陈墨,听我的,我们回去,好不好?"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好。你说回,咱就回。明天一早就走。" "……嗯。"她靠进我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晓琴站在阳台门口,背对着我们,听见这话,背影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那今天下午……"我试探着问,"最后一天了,再去海边玩玩?" 诗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好。去玩玩吧。" 晓琴说:"我也去。" 下午三点,太阳没那么毒了,我们换上泳装去海边。诗瑶穿着她那件浅蓝带白色碎花的泳衣,安安静静地走在前面,到了沙滩,她说有点累,撑了把遮阳伞,坐在沙子上发呆。晓琴则换了她那件大红色的比基尼,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亮得晃眼,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裹不住那块布料,一走一晃。 "陈墨!下来玩水!"她冲我喊,眼睛亮亮的。 我看了眼诗瑶,她冲我摆摆手:"去吧,我坐会儿。" 我下了水。浪一波一波涌上来,晓琴在浅水区又蹦又跳,笑得很大声,像把上午那点蔫劲儿全甩进了海里。我被她的笑声带着,也放松了不少。她泼了我一身水,我追她,她跑,大笑着跌进浪里,又爬起来。 玩了一个多小时,诗瑶还坐在遮阳伞下,远远地,像个安静的小点。晓琴玩累了,说要上岸歇会儿,赤着脚往礁石那边走。 我正要跟上去,忽然听见她"啊"的一声痛呼。我跑过去的时候,她正蹲在礁石边,抱着自己的左脚踝,脸色发白:"崴了……脚滑了一下……" 她的脚踝已经肿起来一块,红红的。我蹲下去,轻轻按了按,她倒吸一口凉气:"疼……" "别动。"我说,"我扶你回去,上点药。" "诗瑶还在那边……"她回头看了一眼。 “我和她说一声,明天就走了让他玩尽兴~” 随即我扶晓琴站了起来,她单脚跳着,几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的手搭着我的肩,指尖攥着我的皮肤,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我胳膊上。我的心跳快了一拍,赶紧移开目光:"你慢点,靠稳了。" 回到民宿,我扶她进了她俩的大床房。她坐在床边,把腿伸出来,脚踝肿得更明显了,青紫了一块。 "你包里有红花油吗?"我问。 "有。"她弯腰去够自己的包,又"嘶"了一声,指了指,"最外面那层。练舞的人,这玩意儿随身带。" 我找出红花油,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手心,搓热了,蹲下来,捧起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她的脚不大,脚趾修长,趾甲涂着正红色的甲油,衬着蜜色的皮肤,很好看。我的拇指按上她肿起的脚踝,她"嘶"了一声,脚往后缩了一下。 "忍着点。"我说,"揉开了就好了。" 我一点一点地揉,力道由轻到重,红花油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辛辣的、温热的。她一开始还"嘶嘶"地吸凉气,后来慢慢安静下来,不说话,就那么低着头,看着我揉她的脚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远的、海浪的声音。 忽然,一滴水落在我手背上。我抬起头。晓琴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她也不擦,就那么看着我,嘴唇抿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晓琴?"我慌了,放下她的脚,站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太疼了?" 她摇头。又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以前……"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以前我扭了脚,他也这样……蹲在地上,给我揉……红花油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抖。我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她失恋的事我听诗瑶提过——那个男的说她太要强,太亮眼,他配不上她,转身就走了。她这阵子一直嘻嘻哈哈的,谁都以为她没事。 "他走的时候说……"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说我太亮眼,跟我在一起他累。我装没事,装了一个月了……我以为我早就好了……" 我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你很好,晓琴。是他没福气。" "是吗……"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那为什么……为什么谁都不要我……" "胡说什么。"我皱着眉,"追你的人能排到校门口。" "可他们追的是我的脸,我的腿,我的胸。"她哭着说,"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蹲下来给我揉脚踝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盛满了水光,忽然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凉,攥得很紧。"陈墨…… "她哑着嗓子叫我,声音抖得厉害,"我知道我不清醒,我知道我现在很丑,很狼狈……可是……可是有些话,我憋了好久好久了……" "晓琴……" "从第一次见你,从你在食堂给诗瑶讲题,从你背着她的包跟在后面走……"她的眼泪又涌出来,"我就在想,为什么先遇到你的不是我……" "你别说了。"我别过脸,喉结上下滚了滚,"有诗瑶——我是说,我有诗瑶。" "我知道。"她松开我的手,低下头,肩膀抖得更厉害,"我知道我不该说……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忽然抬起头,倾过身子,吻了上来。她的嘴唇冰凉,带着眼泪的咸味,贴在我的唇上,一触即离。 我整个人僵住了。她看着我的眼睛,眼泪还在往下淌,声音轻得像要断掉:"就一次…… 陈墨,我求你了……我们……给我一次……好不好……" 我伸手轻推开她,退开半步,声音干涩:"晓琴,你冷静一点。你今天是扭了脚,心情不好,才会这样想。等你清醒了,你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她固执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就是贱,我就是不要脸,行了吧?"她哭着抓起枕头,像是要砸我,又没舍得,抱着枕头缩成一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贱?是不是也觉得我比不上诗瑶?连你也不要我……" 她哭得越来越凶,整个人蜷在床角,抖成一团。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平时那么爽朗、那么张扬的一个人,此刻缩成一团,哭得像个被雨淋透的小猫。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僵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把脸埋进我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不是的。"我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声音低下去,"你不是贱。你很好。真的很好。" 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久到我的T恤前襟湿了一大片。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鼻尖也是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陈墨……就一次……好不好……我不会说出去的……诗瑶永远不会知道……" 我看着她。她的脸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发颤。她穿的那件红色比基尼,肩带滑下去一半,露出半边蜜色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的喉结滚了滚,心脏跳得又重又快。我知道我该推开她。可她的手环着我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红花油和眼泪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闭上眼。吻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还是凉的,但很快就热了起来。 她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软进我怀里,笨拙又急切地回应着,舌尖探进来,缠着我的舌头,像她唱歌时那样,又缠又绕。她身上的红花油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有一种辛辣的、勾人的气息。 我伸手,勾住她肩上的比基尼系带,轻轻一拉。红色的布料滑落,她的胸弹出来——很大,蜜色的,像两只熟透的瓜,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是深褐色的,那两点已经硬硬地立着。我低头含住一边,她又热又软,在我嘴里颤了一下,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嗯……陈墨……"她喘着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按在她胸口,"用力……我不怕疼……" 我的另一只手揉上她另一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腻。她被我吸得整个人都在抖,声音越来越软:"啊…… 就是那里……陈墨……我想你好久了……" 我顺着她的腰线吻下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她主动抬起身,让我褪掉她那条红色的比基尼底裤。她下面早就湿透了——屄毛浓密,颜色很深,衬着蜜色的皮肤,那两片阴唇也泛着深粉,水光淋漓的。我低下头,舌头贴上她的腿间,从下往上舔过那道湿滑的缝隙,找到阴蒂,轻轻一吮。 "啊——"她猛地弓起腰,两条腿夹住我的头,声音又尖又软,"陈墨……那里……嗯……" 她的水很多,多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湿了床单。我的舌头又舔又吸,她在我嘴下抖成一团,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完全不像诗瑶那样压抑——她是那种毫不遮掩的、明艳的浪,每一声音都带着火。 "够了……够了……"她忽然喘着气,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拉起来,"让我上来……" 她把我按倒在床上,自己伏下身,趴到我两腿之间。她抬起那双又长又媚的眼睛看着我,张嘴含住我。她的嘴又热又软,舌头灵活地裹着,一下一下地吞,直往喉咙深处顶。我被她吸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 "唔……"她含着我,抬起眼看我,那眼神又媚又湿,像唱歌时偷偷看我的样子,"你……好大……" "晓琴……"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慢点……" 她没听,反而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津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我被她吸得几乎要缴械,赶紧把她拉起来:"行了……让我进去……" 我把她压回床上,分开她的腿。她的腿又长又直,蜜色的皮肤在日光里泛着光。我扶着硬得发疼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她仰着脸看我,眼睛亮亮的,盛着一汪水:"进来……陈墨……肏我……" 我腰一沉,整根没入。"啊——"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又痛又满足的呻吟。 她里面又紧又热,湿滑的内壁密密地裹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她缠上我的腰,脚趾蜷着,催促似的夹了我一下:"你动吧……" 我开始动。起初很慢,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胸前的软肉晃出诱人的弧度,呻吟声彻底放开,一声比一声浪:"啊…… 就这样……陈墨……再深一点……用力肏我……" 我的脑子里闪过诗瑶的脸——舞台上,聚光灯下,她踮着脚尖跳舞的样子。我闭了闭眼,猛地往下一顶,把那画面顶散。 晓琴的腿缠得更紧,手指掐着我的背,声音带着哭腔:"别停……陈墨……别拔出去……" 她坐起来,把我按倒在床上,跨坐上来。她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整根吞没。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掐着我的腰,开始起伏。 她的胸在我眼前上下跳动,我伸手握住,揉着,她低头看着我,忽然弯下腰,用那对柔软的乳肉夹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乳交。她的乳肉又滑又烫,裹着我,她低头舔了一下我的龟头,又用胸夹着套弄,那画面让我几乎发疯。 "舒服吗?"她喘着气问,声音又媚又哑,"陈墨……你说……舒服吗……" "舒服……"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晓琴……你……" 她笑了,重新坐直,把我的阴茎吞回体内,用力地起伏。她的内壁越来越紧,越来越烫,我的腰腹绷得发酸,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她忽然绷直了身体,声音拔高:"我要到了……陈墨……我要到了……" "我们一起……"我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上顶。 她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绞得我眼前发白。她的脚趾蜷缩着,整个人潮红一片,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我被那阵绞紧逼到极限,低吼一声,抵到最深处——她忽然俯下身,贴着我耳朵,声音又软又哑:"射进来……给我……" 我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灌满她。她在我怀里痉挛着,搂着我的脖子,吻我的下巴、我的嘴角,声音满足又餍足:"陈墨……我好喜欢你……" 我抱着她,没有说话。她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过了很久,才轻轻地说:"别想她了。今天,就今天。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我"嗯"了一声,搂紧她,眼睛却望着天花板。红花油的味道还弥漫在空气里,混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窗外,海浪声一下一下,拍在看不见的沙滩上。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个在食堂给诗瑶讲题、背着她书包走在她身后的陈墨,好像被丢在了什么地方。 第十五章 我帮晓琴揉完脚踝,又把她安顿好,让她在床上躺好。她拉着我的手,眼睛还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哑:"陈墨……你、你快去找诗瑶吧。" "嗯。"我松开她的手,站起来,"你好好躺着,别乱动。" "我没事……"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快去。" 我出了门。走到走廊上,我才想起看时间——太阳已经往西边斜了。从我把诗瑶一个人留在沙滩,到我陪晓琴回来揉药、再到刚才那一场荒唐,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民宿到沙滩走路要十多分钟,诗瑶一个人,穿着泳衣,什么也没带,在遮阳伞下坐了一个多小时。 我越想越慌,几乎是小跑着往沙滩赶。到了沙滩,遮阳伞还撑在那里,孤零零地插在沙子里。伞下没有人。 我沿着沙滩找了一圈,又跑到水边看了一圈,礁石后面、小卖部旁边、椰树林里,全都没有。沙滩上的人三三两两,都是生面孔。 我拦住一个卖饮料的大姐:"大姐,看见一个穿浅蓝色泳衣的姑娘吗?这么高,白白净净的?" 大姐摇头:"下午这儿人来人往的,没留意。"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想到她可能自己回去了,又跑回民宿。 晓琴还躺在床上,看见我回来,一下子坐起来:"找到了吗?" "没有。"我喘着气,"她回来过吗?" 晓琴的脸色也白了:"没有……我一直在这儿,没看见她。"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两团黄毛的影子忽然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海滩上他们盯着诗瑶和晓琴的眼神,尾随我们的脚步声,还有我们离开那天清晨,后视镜里他们看着我们的样子。不对,那是另一个版本了。总之——那两个黄毛,他们一直在这片海滩上转悠。 "我跟你一起去找!"晓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一沾地,疼得"嘶"了一声,整个人差点栽倒。 我赶紧扶住她:"你脚都这样了还找什么!老实待着!" "可是——" "你在这儿等我。"我按着她的肩,"诗瑶要是自己回来了,你还能给我打电话。我手机没带,你的给我。" 她把自己的手机塞给我,眼睛红红的:"那你快点……" "嗯。" 我攥着手机冲出去,沿着民宿周围的路找。海边的小路,沙滩,小卖部,村子口,我跑了整整四十分钟,逢人就问有没有看见一个穿浅蓝色泳衣的姑娘,都说没有。 太阳已经快贴到海平面了,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我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比它还旺。 我气喘吁吁地跑回民宿,正撞上从柜台后面探出头的前台大哥。他看了我一眼,像是早就等着似的,慢悠悠地说:"小伙子,找你女朋友?" "你看见她了?"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没有。"他摇摇头,"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了——咱们这村子旁边,有栋废弃的教学楼,以前是个小学,荒了好几年了。放假的时候,村里的小孩都爱跑那边踢球。你女朋友要是走岔了路,说不定溜达到那边去了。" "教学楼?"我一愣,"她没事去那儿干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前台大哥又缩回柜台后面,"反正那附近,就那一个地方还算个景儿。" 死马当活马医。我攥着手机,拔腿就往村后跑。 教学楼在村子最里头,孤零零地立在荒草丛里,三层,灰扑扑的墙皮剥落了大半,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只没有眼珠的眼。楼前的小操场长满了杂草,却有一条被踩得光秃秃的小径,直通楼门口——地上的灰告诉我,这里经常有人来。 我放轻脚步,一层一层地找。一楼,没人。二楼,没人。空气里有一股陈旧发霉的味道,混着尘土的气息。 我正要上三楼,忽然——后脑勺"嗡"地一下,像被人用铁锤砸了一记。 眼前一黑,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栽倒在地。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一声闷响,和一句模糊的、带着笑的声音:"还真找来了。" 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时间回到一个半小时前。太阳开始往西偏的时候,诗瑶还坐在遮阳伞下。 她看着陈墨和晓琴玩水的方向,看着他们笑着闹着,看着晓琴拉着陈墨的手往海里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跟过去。她只觉得累,浑身都累,脑子里那些模模糊糊的碎片像碎玻璃一样扎着她——锁骨上的红痕,梦里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还有那股说不上来的、腿间的酸痛。她抬手摸了摸锁骨,那里已经不疼了,可那种"好像发生了什么"的感觉,像一根刺,怎么都拔不出来。 "美女,一个人啊?" 她猛地抬头。两个黄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一左一右,挡住了夕阳。是海滩上那两个人。阿勤叼着烟,眯着眼看她;阿曲抱着胳膊,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诗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缩:"你们……你们干什么?" "别怕嘛。"阿勤蹲下来,跟她平视,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男人呢?跟那个高个的跑了,把你一个人扔这儿,啧啧,真可怜。" "他有事……"诗瑶的声音发紧,手撑着沙子想站起来,"我、我要回去了。" "急什么。"阿曲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像一把铁钳,"跟我们走一趟。听话,我们不动你男朋友。" "我不去!"诗瑶猛地站起来,刚要喊,阿曲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阿勤慢悠悠地站起来,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刀刃,在夕阳下晃了晃:"喊,喊一声,我先去把你男朋友的腿卸了,再来收拾你。" 诗瑶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的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浑身抖得像筛糠。 "乖乖的。"阿曲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黏,"跟我们走一趟,完事儿就放你回去。你要是不老实……"他顿了顿,"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诗瑶僵住了。"忘了? "阿勤凑过来,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脸,"你锁骨上那印子,是我留的。昨晚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们俩在你身上玩了一整夜,你醒过来,还以为是自己做的梦吧?" 诗瑶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那一瞬间,那些碎玻璃一样的记忆碎片,忽然拼成了一个模糊而狰狞的轮廓。不是梦。那个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那个在她体内冲撞的痛,那股腥膻的味道——全都是真的。 "想起来了?"阿勤满意地笑了,"想起来了就乖一点。你要是敢声张,敢报警,那个高个美女的录像,还有你的事儿,我们一并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走。" 诗瑶被推着,踉踉跄跄地往村后走。她穿着浅蓝色的泳衣,赤着脚,沙子和碎石硌着她的脚底。她不敢喊,不敢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阿勤那句话在反复回响:不是梦。昨晚,不是梦。 教学楼三楼,一间最大的教室。窗玻璃碎了大半,夕阳从破洞里漏进来,把满地灰尘照成一片昏黄。角落里堆着几张破旧的课桌,和一块脏兮兮的体操垫。阿曲把诗瑶推倒在垫子上。 "自己脱。"阿勤坐在课桌上,翘着腿,拿刀尖指了指她,"还是我帮你脱?" 诗瑶蜷在垫子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不动。 阿勤"啧"了一声,走过来,一把扯住她泳衣的肩带,"唰"地撕下来。浅蓝色的布料应声裂开,她的胸弹出来——不大,B+的样子,形状却圆翘,白皙的皮肤上,乳尖因为恐惧和凉意早已硬立起来,微微颤着。 阿勤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操,这么小。也配叫奶子?" "你懂个屁。"阿曲凑过来,伸手握住她一边的胸,五指收拢,掂了掂,又用拇指碾过乳尖,"小是小,形状好,手感也好。我就喜欢这种,娇娇小小的,一手刚好握住。那个高个的太大,握着像揉面团,没意思。" "就你品味怪。"阿勤嗤道,却也蹲下来,扯掉她泳衣的下半截。 她下面干净得很,只有稀疏细软的浅色屄毛,那两片阴唇因为恐惧紧紧闭着,粉嫩嫩的。阿勤用刀背在她腿间轻轻划了一下,她吓得浑身一缩:"别、别用刀…… " "那用什么?"阿勤把刀收起来,掰开她的腿,"用这个。"他低头,一口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吮。 "啊——"诗瑶浑身猛地弓起,一声又痛又怕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她伸手推他的头,被阿曲一把按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别碰我……求你们……别碰我……"她哭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碰你?"阿勤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层水光,"昨晚我舔了你半夜,你夹着我的头叫得可欢了。忘了?"他又低下头,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又吸又吮,手指探进她体内,弯曲着刮弄。 她的身体在恐惧里僵硬着,可那处却不争气地泌出液体——被男人反复进出过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太多。阿勤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间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看看,水都流成什么样了。你身子比你嘴诚实多了。" 诗瑶偏过头,眼泪糊了满脸。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湿,恨它热,恨它在恐惧里依然会为男人的抚弄分泌、颤栗。 阿曲已经脱了裤子,扶着硬得发亮的阴茎走过来,抵在她嘴边:"张嘴。伺候好了,待会儿少受点罪。" "不……"她死死咬着嘴唇,别开脸。 阿勤一把捏住她的鼻子。窒息感涌上来,她张开口大口喘气,阿曲顺势把阴茎捅了进去,整根没入,直顶喉咙。 她"唔"地干呕一声,眼泪哗地涌出来,喉咙剧烈收缩,反而把阿曲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操,真他妈会吸。" "含深点。"阿勤按着她的后脑,"敢用牙,我扇你。" 诗瑶含着泪,跪在垫子上,含着那根腥膻的阴茎,笨拙地吞吐。阿曲掐着她的后脑,自己挺动腰,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她干呕着,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 "行了,别光顾着喂嘴。"阿勤把她拉起来,扯到自己面前,"用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阴茎,又指了指她的胸,"夹住。" 诗瑶浑身发抖,看着他。她没做过这个——她只用嘴含过,只有陈墨那是她心甘情愿的。可现在,她跪在灰尘里,被两个男人逼着,用胸去夹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她闭上眼睛,颤抖着用手托起自己的胸,把阿勤那根东西夹进乳沟里,笨拙地上下套弄。 "啧,太小了,夹不住。"阿勤低头看着,一脸嫌弃,"就你这B+,也好意思叫奶子?" "少说两句,你他妈爽都爽了。"阿曲在旁边笑,伸手揉着诗瑶的胸,"她这胸型,夹起来挺好看的,就你挑三拣四。" 诗瑶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胸前。她机械地套弄着,直到阿勤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出来,射了她一脸——鼻梁上、睫毛上、嘴唇边,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她闭着眼,任由那些液体糊在脸上,不敢动。 "该我了。"阿曲把她按倒在垫子上,分开她的腿,扶着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这是属于你男朋友的专属,今天让我也好好尝尝。"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呃——"诗瑶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他的东西又粗又烫,撑得她发疼,一下一下往她身体深处顶,顶得身下垫子都在晃。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快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压过恐惧。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吸得阿曲直喘粗气。 "操,真紧。"阿曲掐着她的腰,越插越快,"跳舞的就是不一样。昨晚你睡着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身子他妈是老天爷赏的。" "别说了……求你……"诗瑶哭着,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恐惧和快感里反复煎熬,手指死死抠着垫子的边角,脚趾蜷缩。 "换个姿势。"阿勤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垫子上。诗瑶还没反应过来,阿曲从前面扶着她,又捅了进去;与此同时,一根粗粝的手指探到她身后,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抵住那处紧闭的穴眼。 诗瑶猛地绷紧:"不要!那里不行!" "不行?"阿勤用下身,沾满了她的淫水,油光滑亮,慢慢往里挤,"昨晚我们只玩了前面,今晚补上后面的。"一整根手指缓缓没入她后庭,她疼得浑身发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疼……不要……不要那里……" "放松。"阿勤的声音带着笑,"越夹越紧,越紧越疼。你乖一点,我轻点进。"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胀得发疼的阴茎,抵住那处紧致的穴口。诗瑶感觉到那灼热的顶端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撕裂般的疼从尾椎骨直窜头顶,她尖叫起来:"不要——!疼——!" "叫什么叫。"阿勤掐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挺 诗瑶疯狂的扭动,但是也挣扎不过两个成年男子的控制,更何况前面还被一根肉棒深深的插入着。感觉抵抗有松动,阿勤终于继续往里深入。 尽管沾满了淫水,最终也就进去了1/3,她后庭里又紧又热,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操,真他妈紧。你看,这不就进去了?" 诗瑶浑身一僵。她张着嘴,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垫子上,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别哭啊。"阿曲在前面的动作不停,一下一下顶着她。 诗瑶彻底垮了。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喊叫。她只是趴在那里,任由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贯穿她。前面的穴被阿曲肏得水声四溢,后面的后庭被阿勤一点点撑开、填满,胀痛和酥麻混在一起,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她听见自己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感觉到了吧?"阿勤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她后庭,"你后面比前面还紧。我感觉都能把我夹断!以后我们见你一次,肏你一次。" "不要……"诗瑶哭着,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可她的身体却在两根阴茎的夹击下,不争气地攀向顶峰。 当阿曲的龟头碾过她体内那一点,阿勤的阴茎同时顶到最深处时,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内壁疯狂地收缩,后庭也绞得死紧,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高潮了。在这栋废弃的教学楼里,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她高潮了。 "操,到了。"阿曲被她夹得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她背上,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阿勤也撑不住了,死死抵着她后庭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诗瑶瘫在垫子上,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嘴唇翕动着,发出细碎的气音:"墨……对不起……" 楼下传来脚步声。阿勤的动作一顿,脸色一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弯腰捡起一根不知哪儿来的木棍,掂了掂,蹑手蹑脚地出了门。阿曲则一把捂住诗瑶的嘴,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狠:"敢出声,我现在就把你男朋友拖上来,让他亲眼看看。" 诗瑶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她听见楼下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她的心像被人攥住,狠狠地拧。 过了片刻,阿勤回来了,把木棍往地上一扔,笑了一声:"撂倒了。还想着英雄救美呢。" 诗瑶的眼泪决堤一样地涌出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陈墨。陈墨就在楼下。他来找她了。可他被一棒子打晕了,而她,正赤身裸体地躺在这两个男人的身下。 "哭什么。"阿勤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没事,就是晕了。你要是乖乖的,完事儿我放你们俩走。你要是敢报警、敢告诉他半个字——"他拍了拍她的脸,"我让你男朋友亲眼看着你被我们玩,再把你那个高个朋友的录像发出去,让你们仨一起完蛋。" 诗瑶闭着眼,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流。她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 阿勤把她从垫子上拉起来,让她跪好,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这一次,她含着泪,自己动了起来——她必须快一点结束这一切。她卖力地吞吐着,含着、吸着,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直到阿勤低吼着射在她嘴里。她咽了下去,又张开嘴,给他看干干净净的口腔。 "乖。"阿勤拍了拍她的脸,"早这样不就好了。" 两个人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阿曲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她赤着身跪在垫子上,脸上还挂着泪痕和白浊,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留个纪念。"他晃了晃手机,"听话,这照片就没人看见。" 两个人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消失在楼下。 诗瑶跪在垫子上,很久很久没有动。夕阳已经彻底沉下去,教室里暗下来,只有窗外一点昏黄的天光。她扶着课桌站起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腿间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扯过自己那件被撕破的泳衣,胡乱裹在身上,一瘸一拐地下了楼。 一楼门口,陈墨躺在灰尘里,一动不动,后脑勺的头发上洇着一片暗红。她跪下去,伸手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她抱起他的头,把他搂进怀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一样的哭嚎。 我醒过来的时候,入眼是一片刺眼的白。消毒水的味道。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手背上扎着针,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我的头很疼,像被人从中间劈开,又像有人在我的脑子里敲鼓。 "陈墨!陈墨你醒了?"诗瑶的脸出现在我眼前,眼睛又红又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握着我的手,手指冰凉,"你吓死我了……"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我怎么了?" "你在那栋教学楼里被人打晕了。"诗瑶的声音带着哭腔,"附近村民路过听见动静,进去一看,发现你躺在里面,就打了120。你已经昏了一整夜了。" "教学楼……"我努力回忆,脑子里却只有一片模糊的疼,"我怎么会在那儿……对了,诗瑶,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 "我、我回民宿了。"她的眼神闪了一下,飞快地低下头,"我等到太阳快下山你都没回来,就先回去了。后来听前台说你往村后跑了,我追过去……就看到你躺在那儿。" "那你没事吧?"我撑着要坐起来,她赶紧按住我,"我没事,我好好的。你别乱动,医生说你是脑震荡,得躺着。" "那个教学楼里……"我皱眉,"好像有人……" "不知道是谁打的。"她打断我,声音又轻又快,"你晕在那里,什么也没丢,钱包手机都在。可能是……附近的流浪汉,或者小混混,抢不到东西就走了。" 我看着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没有血色,眼下一片青黑,像是哭了一整夜。我动了动,想抓住她的手,她猛地一缩——又像是意识到什么,重新把手放进我手里,冲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诗瑶……"我犹豫了一下,"你说,会不会是海滩上那两个黄毛?" 她的手明显僵了一下。过了两秒,她才轻声说:"……不知道。别想了,陈墨,我们明天就走了。" "要不要报警?"我问。 "……报什么警。"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人都跑了,你也醒了,没什么大事。报了警,还得留下来做笔录,耽误返程……算了,陈墨,算了吧。" 我看着她。她低着头,不肯看我,手指却攥着我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都白了。我张了张嘴,那句"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我咽了回去。她大概是被吓着了。我想。一个女孩子,男朋友被人打晕在废弃楼里,她害怕、不想多事,正常的。 "……好。"我说,"听你的,算了。" 她"嗯"了一声,把头埋进我手心里,肩膀轻轻地、无声地抖着。 第二天,我们坐飞机返程。机场里,晓琴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诗瑶走在我身边,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登机之后,晓琴坐在窗边,戴上眼罩,一言不发;诗瑶坐在我旁边,靠着椅背,也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睫毛一直在轻轻颤动。 我坐在她们中间,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海岸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骗了诗瑶——我昨晚,在民宿的床上,上了她最好的朋友。这是我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诗瑶也有她的秘密——她锁骨上的红痕,她眼底那挥之不去的恐惧,她在医院里攥着我手指时发抖的手。她不说,我不知道,也不敢问。 晓琴也有她的秘密——她今天一整天没有笑过,她的手机里,藏着一张她不敢再点开的照片。还有身边这个给他带来从没有过的快乐,那个最好姐妹的男人。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涌进来,照在我们三个人身上。谁都没有说话。每个人都揣着各自的心事,沉甸甸的,像那架飞机一样,在几千米的高空上,无声地飞行。 第十六章 返校两周,日子看起来和从前一样。我头上的伤结了痂,后脑勺秃了一小块,被头发盖着,不仔细看瞧不出来。诗瑶每天下课来找我吃饭,我送她回宿舍,周末一起看电影、开房。刘畅还是那个话不多、总替大家操心的"好大哥",王磊还是满嘴跑火车,孙浩还是缩在上铺打游戏,周凯还是斯斯文文地笑。 唯一不一样的,是诗瑶。她瘦了。 下巴尖了一圈,眼下一到下午就泛青。她开始每周二、周四晚上固定有"事"——有时候是排练,有时候是图书馆值班,有时候是社团开会。她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回来的时候,身上偶尔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味道,头发也重新扎过。 我偶尔问一句"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总是笑着说:"系里事多嘛。"然后靠进我怀里,蹭两下,我就什么都不问了。 我没告诉她,我也有事瞒着她。 晓琴在学校外面租了个小单间,失恋之后搬出去的。自从海边回来,我们就没断过。她的床是张一米五的小床,床单是她自己挑的深红色,每次我躺上去,都觉得自己正躺在一个说不上来的深渊边上。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每次她给我发消息,我还是去了。 "陈墨。"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肚子上画圈,"你说,诗瑶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不会让她知道。"我说。 "嗯。"她笑了,亲了亲我的下巴,"我也不会让她知道。我们俩,谁也不欠谁。" 我没接话。我看着她,心里想的是诗瑶。我欠她的,欠大了。 那个周六的早上,我从晓琴那儿出来,天刚蒙蒙亮。晓琴租的房子在学校东门外的巷子里,巷口斜对面是一家快捷酒店。 我低头刷着手机往外走,余光里瞥见酒店门口出来两个人——一个男的高高壮壮,揽着一个女孩的腰。女孩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着,走路的步子轻轻的,小腿线条又直又匀。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那走路的姿势——脚尖先落,步子轻,像踩在琴键上。是诗瑶。我太熟了。她跳舞,走路永远带着那个劲儿。 我喊了一声:"诗瑶!" 那两人没回头,钻进路边一辆出租车,门一关,车就走了。我追了两步,跑出巷口,只看见车尾灯拐过路口,没了影。我站在晨风里,心跳擂鼓一样地响。 不可能。我对自己说。诗瑶昨晚说她在宿舍,和晓琴……不,晓琴不在宿舍,她在租的房子里,和我在一起。那诗瑶在哪儿?她说她在宿舍睡觉。 我掏出手机,犹豫了十几秒,拨了诗瑶的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喂?陈墨?"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打了个哈欠,"怎么这么早……" "你……"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你在哪儿?" "宿舍啊。"她含糊地说,"才六点多,你干嘛呢?" "没事。"我说,"想你了。" "傻不傻。"她笑了,"再睡会儿,上午去找你。" "嗯。"我挂断电话,站在巷口,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的方向。 那个女孩的背影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和诗瑶走路的样子叠在一起,又分开,又叠在一起。是看错了吧。我想。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满大街都是,高矮差不多的也多。 我攥着手机往回走,走到宿舍楼下才想起来——我要是追着她问"你昨晚在哪儿",她就会反过来问我"你昨晚在哪儿"。我在晓琴的床上睡了一夜。这句话堵在我喉咙里,堵得我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回到宿舍,刘畅正在阳台上抽烟,看见我,笑了笑:"这么早?昨晚没回?" "去网吧通宵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句,又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畅哥,早上我在东门那边看见一个人,特像你。搂着个姑娘,从酒店出来。" 刘畅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坦然:"被你撞见了?行,不瞒你,哥脱单了。" "真的假的?"我一愣,"谁啊?什么时候的事?" "就最近。"他弹了弹烟灰,"正儿八经的姑娘,长得挺好看,对我也不错。改天哥几个聚聚,我带出来给你们掌掌眼。" "行啊。"我笑着说,"那必须的。" 我看着他,心里那点疑影彻底散了——刘畅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还主动说要带出来见人,哪有什么猫腻。是我看错了。我想。一米六几、穿白裙子的女孩,满大街都是。 周末,我们攒了个局。学校后街那家老火锅,来五个人——我、刘畅、王磊、孙浩、周凯,加上诗瑶。 刘畅一坐下就摆手:"我女朋友今儿来不了了,学校那边临时有事,下回,下回一定带来。" "畅哥你这藏得够深的。"王磊拍着桌子起哄,"神神秘秘的,不会是随便找个姑娘糊弄我们吧?" "滚蛋。"刘畅笑骂,"我刘畅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酒一瓶接一瓶地开。王磊最能闹,拉着孙浩拼酒,周凯在旁边慢悠悠地涮毛肚,诗瑶挨着我坐,我另一边就是刘畅。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安安静静地给我涮肉夹菜。 "陈墨,多吃点。"她夹了块肥牛放进我碗里,声音温温柔柔的。 "还是弟妹贴心。"王磊酸溜溜地嚎,"畅哥,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连个人影都不带来!" "回头就带。"刘畅笑着举杯,"来,走一个。" 我举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干了。放下杯子的时候,我余光扫见诗瑶的肩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惊到。她低下头,脸有点红,手指攥着桌沿。 "怎么了?"我问,"辣着了?" "嗯……有点。"她小声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没在意,转头继续跟王磊他们划拳。火锅的热气往上蒸,酒劲上头,包厢里吵吵闹闹的,到处都是笑声。我喝得正高兴,没注意到,桌子底下,一只男人的手正沿着诗瑶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诗瑶坐在陈墨和刘畅中间。火锅的热气熏得她脸颊发烫,可真正让她坐立不安的,是裙子底下那只手。刘畅的手从桌布下面伸过来,先是搭在她大腿上,隔着裙子的布料,慢慢地、不紧不慢地摩挲,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 她浑身绷紧,不敢动,不敢叫,甚至不敢看刘畅一眼。她低头,假装在涮菜,筷子在锅里搅来搅去,却什么都没夹起来。那只手钻进了她的内裤,指尖拨动柔软的阴唇,在她腿间缓缓地揉弄。她已经湿了——从手搭上来那一刻就湿了,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诚实得过分。 "弟妹,喝一个?"王磊举着杯子冲她喊。 "啊……好。"她慌忙举起杯子,手抖得差点洒出来。刘畅的手指在她腿间轻轻一碾,她差点把杯子打翻,硬生生忍住,仰头灌了下去。酒液呛进喉咙,她咳了两声,眼眶红了。 "慢点喝。"陈墨在旁边轻轻拍她的背,声音温柔,"不能喝就别喝。" "嗯。"她应着,声音闷闷的。桌下那只手抽了出去,在她大腿上拍了两下,像某种暗示,又像某种奖赏。 她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去吧。"陈墨说。 她往外走,走出包厢,走廊里的冷气一下子扑上来。她靠在墙上,腿有点软,正要往女厕走,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拽进了旁边的男厕。 "别出声。"刘畅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酒气,"陈墨就在外面。" 男厕里没有人。刘畅把她推进最里面那间隔间,反手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挤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和烟味。 "裙子掀起来。"他说。 诗瑶咬着嘴唇,没有动。刘畅也不催,伸手自己把她的裙摆撩起来,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探进她腿间,触到那片湿滑,满意地笑了:"都这样了,还装什么。" "刘畅……"她的声音发颤,"我男朋友就在外面……" "我知道。"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所以才在这儿。"他扶着硬得发烫的阴茎,抵在她腿间,磨了两下,沾满了淫液,腰一沉,整根没入。 "唔……"诗瑶猛地咬住嘴唇,把冲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 他里面……又被这根熟悉的肉棒.....装满了。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撞得隔间的门板发出沉闷的轻响。她仰着头,眼眶发酸,一只手死死撑着门板,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小声点。"刘畅伏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笑,"你男人要是在外面听见了,冲进来一看——啧,他的女朋友,正撅着屁股被我肏。" 诗瑶的眼泪掉下来,滴在门板上。她不敢出声,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地贯穿她。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个男人——习惯了每周两次被他按在器材室、小树林、湖边,习惯了在他身下分泌、绞紧、战栗。恐惧和羞耻还在,可那快感也还在,混在一起,撕扯着她。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进来了。 "……老板,再来两瓶啤酒!"是王磊的声音,隔着门板,瓮瓮的。 诗瑶浑身一僵,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刘畅也停了动作,两个人挤在狭小的隔间里,大气都不敢出。可下一秒,他忽然顶了一下,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地、恶意地磨弄。诗瑶死死咬着嘴唇,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刘畅倒吸一口凉气。 脚步声远去,水龙头响过,门开了又关上。人走了。 "呼……"刘畅呼出一口气,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又重又快,"吓死我了。你刚才夹得我差点交代了。" 诗瑶趴在门板上,浑身发抖,已经说不出话。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几分钟的——外面是她男朋友的室友,一墙之隔,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男厕所的隔间里,肏得腿软。 刘畅闷哼一声,抵到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她打了个哆嗦,瘫软下来。他退出来,扯了纸巾,替她胡乱擦了擦,又把她自己的内裤塞回她手里:"穿上吧。回去坐下,别露馅。" 诗瑶机械地穿好内裤,放下裙摆,又对着墙上的镜子理了理头发。她的脸很红,嘴唇有点肿。她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陈墨正从包厢探出头,看见她,松了口气:"怎么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坑里了。" "排队呢。"她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女厕所人可多了。" "走吧,他们又开了一箱。"陈墨揽着她的肩往回走。 诗瑶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在缓慢地往下淌。她低着头,把脸埋进陈墨的肩窝里。 "怎么了?"陈墨问,"累了?" "嗯。"她说,"有点。" "那待会儿咱们先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回去。"她小声说,"陈墨,今晚……我想你陪我。"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好。" 那一晚,诗瑶像是变了一个人。进了房间,她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把我按在床上,俯下身,解开我的裤子,低头含住。她的嘴又热又软,舌头灵巧地旋转,吞得很深,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床单。 "诗瑶……"我喘着气,"你……" 她没抬头,只是更卖力地吞吐,直到我硬得发烫,她才直起身,跨坐在我身上。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整根没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然后掐着我的腰,开始动。 "别动。"她俯下身,按住我的胸口,声音带着喘息,"你头上有伤,别动,我来。" 我躺在她身下,看着她。她的脸泛着潮红,眼睛半闭着,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下都坐得很深,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吃进去。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一声比一声浪:"嗯…… 陈墨……好深……你顶最里面了……" "诗瑶……"我伸手想摸她的胸,被她捉住手腕,按在枕头上,"别动,我来。" 她骑着我,疯狂地扭动。她身上的汗珠在灯下亮晶晶的,胸前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晃出诱人的弧度。她平时在床上那么害羞,今晚却像换了个人——她主动、急切、不知疲倦,仿佛要把什么从身体里甩出去。 第一轮结束,一鼓作气,全程只有一个姿势,射在她体内。她趴在我胸口喘气。我以为她会像平时一样,搂着我,黏一会儿就睡。 可没过五分钟,她又低下头,把我下身含进嘴里,重新弄硬。 "诗瑶……"我哑着嗓子,"你今晚怎么了?" "别说话。"她含着我,含糊地说,"我还要。" 第二轮,她背对着我,跨坐上来。我看着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臀,看着她疯狂地起伏,像一匹失控的野马。我的脑子里闪过晓琴的脸,闪了一下,就被她的呻吟声冲散了。我闭上眼,任由自己被她淹没。 第三轮,她换了姿势,面对着我,身体后仰,撑在我腿上,掐着我的腰,自己动着。她每一下都坐得很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深处,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又细又长的呻吟,像哭,又像笑。 第四轮的时候,我已经快被榨干了。她把我弄硬,跨坐上来,动作比前三次更疯狂,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吸走。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着我,我眼前一阵阵发白,腰腹酸得发麻。 "诗瑶……"我抓着她的腰,"你慢点……我、我不行了……" "不行。"她喘着气,声音沙哑,"我还要……陈墨……我还要……" 她疯狂地动着,直到我们同时到顶。我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去,她趴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内壁一下一下地绞紧,像要把我榨干。 然后她哭了。没有声音,只是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滴在我胸口。 "诗瑶?"我慌了,捧起她的脸,"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她摇头,眼泪还在流,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就是……太幸福了。陈墨……我、我真的好爱你……" "我也爱你。"我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傻丫头,哭什么。" 她在我怀里,很久没有说话。我累得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她轻轻地说了一句,声音很小,像说给自己听: "陈墨……你抱紧我……别松手……" "嗯。"我闭着眼,把她搂得更紧,"不松。" 她没再说话。窗外的城市灯火,一帧一帧地暗下去。 凌晨两点,诗瑶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她睁开眼,轻轻抽出被陈墨枕着的手臂,拿过手机。屏幕上,是刘畅的消息: "今晚表现不错。下周二,老地方。"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删掉消息,锁了屏,重新躺回陈墨怀里。陈墨在睡梦里含糊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手臂无意识地收紧,把她揽进怀里。 她闭上眼睛。一边是温热的、属于陈墨的怀抱,一边是手机屏幕上还没散尽的那行字。她夹在中间,像一只被撕成两半的鸟,哪一半都落不了地。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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