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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周晚萍的真面目
  途经树下村的三连,被村中的枪声吸引,于是趁夜直冲进村,与院外的伪军
交了火,当场毙伤伪军大半,余者在混乱中逃离。胡义带着苏青趁机从树下村成
功突围出来,在半路和九班汇合后打个伏击还抓住了个鬼子活口,众人抬了鬼子
伤员回到大北庄;刚刚撤出的人们也接到通知,重新返回庄里;二连带着缴获的
战利品,恰好也在此时回来了。
  操场上喊杀声阵阵,偶尔夹杂着高一刀的呵斥声,连坐在团部里的丁得一也
听得一清二楚。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经过短短几天的重新调教,那些分
给二连的新兵们,似乎终于被高一刀骂出了一些气势,有了点长进。
  丁得一踱步到窗前,抱起双膀看着远山,隐隐约约的几个渺小灰点,那就是
九班。这个胡义挺有意思,自从谈话过后,也开始了九班的日常训练,不过与二
连完全反着,听不着动静见不到人,每天都领着手下的几个烂蒜往山里钻。丁得
一做了多年政工,思想相对开明,梅花兰花都是花,有个性才能娇艳;所以尽管
有人对九班的训练不理解,但丁得一不打算干涉。
  「政委,你找我?」一个整洁端庄的秀美身影出现在门口。
  「啊,苏青,快坐。」丁得一离开了窗口,随手提起暖瓶倒了杯热水,递在
桌边:「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难处和意见。」
  「工作上没什么问题,只是我觉得,咱们团还是该增加政治干部,各连都还
没有指导员,这是最大缺口。」凡是涉及工作或者任务上的事情,苏青没有客套
话。
  呵呵,丁得一苦笑了一下,在苏青对面坐了:「这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从
去年底我就天天往上打报告,好不容易才派下你来。我也头疼这事呢,昨天又给
师里送了报告,等等看吧。」
  丁得一停了一下,随即又道:「没有政治干部确实不行,就比如这次,要不
是你在,哪能抓到鬼子俘虏,你可是给咱独立团立了大功一件啊!」
  苏青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政委,那是九班抓的,我没出力。」
  丁得一笑了笑:「胡义说是你抓的,你现在又说是九班抓的,那这功劳到底
该谁领?」
  「是九班,确实没我太多关系。」苏青实在不愿提及胡义的名字。
  「好,先不说这个了。有个事我想问问你,毕竟你和胡义是一起从南边回来
的,你觉得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越不想提什么,反而越是来什么,政委的问题让苏青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
问题她真的回答不了。
  胡义这两个字,曾经代表了深深的伤痛,和深深的恨;现如今,伤口变成了
伤疤,恨意似乎淡了些,但苏青仍然没有勇气去坦然评价这个人。对自己而言,
他曾经是个魔鬼,可是对敌人而言,他也是个魔鬼,他是一个逃兵,他又不该是
一个逃兵,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他却可以为了自私而死;苏青事后终于想明白了,
树下村那天夜里,如果没有三连,胡义会成为一个吸引火力的活靶子。
  苏青刻意地拢了拢耳边秀发,以掩饰住自己的不自然:「呃,其实,当时只
是,雇佣关系,我,也不了解。」
  丁得一发现苏青的表情有点怪,以为是她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咱们独立
团正在多事之秋,有经验的指挥员更少,胡义虽然是旧军队出身,但我觉得值得
培养,所以想多了解一些。」
  丁得一笑道:「别看我年龄比胡义大,可是要论兵齢,比他还少一年。九班
打伏击挖的那个掩体工事,我看全团没几个人挖得出来,我问了马良,是胡义教
的。所以,我把毛主席写的《论抗日游击战争的基本战术——袭击》借给他了,
希望他将九班早日带入正轨,早日形成真正的战斗力……」
  「那个败类果然识字!」苏青暗恨道。
  「报告!师部急件!」一个通信员满头大汗地进了门……
  上午的阳光,带着春天的暖意,懒懒地照耀着;阵阵微风,夹着丝丝微凉,
轻轻舞动点点嫩绿。
  山顶,胡义坐靠在石边,聚精会神地端翻着手中的书页……袭击是攻击的一
种,游击战争不注重正规的阵地攻击这种形式,而注重突然袭击,或名奇袭的这
种形式,这是因为游击战争是战略上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非如此不能达到目的……
  这本书的作者在胡义心里本身就是个传奇,看到了开篇的内容,更让胡义醍
醐灌顶。与以往所学所历截然不同的战术理论,仿佛一面明镜,让胡义不禁开始
重新反思自己的硝烟经历,用新的角度来看待战争。
  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罗富贵的喊声:「胡老大,我挖完了,你看看咋样?」
  胡义还没察看,就看到团部的通信员匆匆跑了上来:「胡班长,胡班长,政
委让你赶紧去团部报到,有任务!」
  交通员带着一批要送往师里的重要货物,即将经过梅县境内,师里已经派出
了接应人员,接应地点位于梅县县城北门外二十里的三岔路口,接应时间是后天
傍晚;梅县地界属于独立团活动范围,因此师里提醒独立团注意配合,以使货物
平安抵达师部。
  这个命令来得很不是时候,正赶在独立团缺兵短将的档口,丁得一手里只有
两张牌可打,底牌是二连,闲牌是九班。毕竟独立团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慎重
考虑再三,还是不敢把二连打出去,虽然接应位置是在敌占区,但这次行动是暗
的,只要不出纰漏,九班陪着他们走出敌占区就算完成任务,并不复杂。
  九班当即领命,整装出发,他们连夜赶路,在第二天到达了山区与平原交界
的隘口,也就是当初他们和二连合作端炮楼的地方,再向前就是敌占区,光天化
日不好走,于是九班就休息在当初和二连一起的山谷里,等天色彻底黑了以后,
才进入平原,赶往命令中的接应地点。
  午夜时分,黑暗寂静的树林中,一个三岔路口出现在月光下。
  「哥,应该就是这了,附近就这一个三岔路口。」月色下的马良一边四下里
仔细张望着,一边低声对胡义说。
  胡义摆摆手,领着几个人离开了小路,走进路边树林,指着一个能够观察到
路口的隐蔽位置命令:「流鼻涕,你给我盯在这,有情况就报告,不许暴露,不
许开枪。」
  然后领着其余人继续走向树林深处,找了个适合休息的隐蔽位置才停了。
  「马良,以这个休息位置为中心,把附近悄悄摸一遍,然后找出适合隐蔽撤
退的方向来。」
  「是。」马良提起枪,就消失在黑暗中。
  三十多个满头大汗的战士终于停下来,疲惫地喘着粗气,散乱歪坐在小路两
边。师部的刘排长扯开胸前的扣子,看着月色下的三岔路口,做了个深呼吸,还
好,终于赶到了……
  刘排长又回头看了看那个戴着黑框眼镜,正扯下帽子,拿在手里直扇的杨得
志,心里暗自嘀咕道:如果不是这个杨干事非要逞能亲自带队,早就到了,害得
全排走了这么多冤枉路,还绕了远,害得白白耽误了时间。
  「确定是这里么?」杨干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看着月光下的路口,
问身边的刘排长。
  「我去过县城,走过这条路,肯定是这没错。」
  杨干事点点头,总算彻底放了心,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脱口道:「都这时候
了,独立团的人为什么还没到?他们不可能没收到消息吧?」
  刘排长心说我又不是独立团的人,我哪知道,既然这次任务你是管事的,那
你就自己琢磨去,故意不搭腔,转过身,看着还歪在路两边的手下,没好气地说:
「还愣在这干什么?立即隐蔽!」
  天黑前的这一通急行军,几乎要了战士们的半条命,突然一停下来,立刻就
泄了劲,哪还顾得了那么多。现在听到排长下了命令,这才交错起身,离开路边,
疲惫地散开,走向路两侧的黑暗。
  片刻后,猛地有人惊慌开口问:「不许动!什么人?」
  「自己人!独立团的。」路边的黑暗处慢慢走出一个人,高举了手中的枪。
  这两声对话,把杨干事也吓了一跳,慌忙拽出了腰间的枪,一边问:「怎么
回事?」一边看向对话处。
  直到那人近了,终于在月光下看出了一身八路军军装,和一双隐约的细狭双
眼。
  「独立团九班班长胡义。」
  杨干事这才把枪收起来:「你们的人呢?」
  「一会就过来了。」
  隔了一小会,南边的路旁传来响动,两个人影正走出路边的灌木丛,还在往
身上装着手榴弹;又过了一会,一个魁梧的大个儿,拎着挺机枪晃悠出来;再过
一会,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影,与前面先出来的三个人凑在一起,站在路口上
望着这边。
  「就这些?」杨干事看着大小不一的几个九班人,诧异地问胡义。
  胡义只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杨干事的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心说你们独立团也太不拿师里的任务当回事
了吧,六个人,其中还有个孩子,这和没来人有什么区别,扯淡呢么。但是既然
人家来了,也不好在这里说这些,于是就推了推眼镜,背起双手,一脸严肃地看
着胡义问:「为什么迟到了?嗯?看看你们这拖拖拉拉的作风,我问你,知不知
道时间的严肃性?出了问题你担得起么?」
  胡义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个绣花枕头,连话都懒得再说,把步枪甩在肩膀
后,径直走向九班位置。
  杨干事一看胡义居然把自己当空气了,立刻来了火:「你,你这什么态度,
给我站住!你知不知道我是……」
  旁边的刘排长一把拉住了杨干事的胳膊:「杨干事,杨干事,这不是地方,
也不是时候,任务要紧。」一句话劝住了杨干事,心里却十分无奈,人家五六个
人的确是间隔了几次出来的,边走边收拾装备,这说明人家是先到了埋伏在一旁,
刚才肯定做了交火准备。应该是自己感到惭愧的事,居然能被这位杨干事看成迟
到的依据。
  经刘排长一提醒,杨干事也想起来这场合时间都不对,这次任务是自己主动
争取来的,目的就是要在自己的履历上多添一笔光彩,证明自己文武双全的能力,
小不忍则乱大谋,只好恨恨地一甩手,回头命令:「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隐蔽等
待,准备接货!」
  结果众人等了一晚上也没接到货,快天亮时马良抓到一个赶夜路自称护院的
汉子,经过审问,胡义可以肯定那个护院在说谎,半夜三更正是护院看家护院的
时候,哪家老爷会容他跑出去溜达;他说是从东边村上来,抓他之前也确实是从
东边走过来的,至少这方向应该没错,至于他去县城的目的,最大可能就是报信
儿或者送消息。
  于是胡义就带着九班往东边村走去,一路上只碰到过一个问路的高个子路人,
结果在一片小树林发现了战斗痕迹和十几具尸体,经过查看,发现其中四人是我
方同志,但是现场没有货物。
           ***  ***  ***
  东方终于泛出了一丝鱼肚白,让周围的景物开始显现出轮廓。
  再原路返回三岔口和刘排长他们汇合就不妥了,经过村落有可能暴露行踪,
所以胡义带着九班向北走,一直走出了认为安全的距离,才在一条灌木茂密的小
河边停住,就着冰凉的河水洗了脸,匆匆嚼了几口干粮,吩咐马良和刘坚强换哨,
主要监视南方,其余人原地休息睡觉。
  胡义安排完了,独自迈着方步,又独自顺着河边往下游走出一段来到一灌木
丛旁,才解开裤子掏出家伙对着灌木丛一股水柱直射而出,「哧」的一声,从马
眼里激射而出一股粗急的液体,溅在灌木丛里的枝叶稀里哗啦的响。
  胡义万万想不到的是,上级要九班要来接应的货物-外科医生周晚萍,正藏
身在他面前这黑黢黢的灌木丛中,蹲在离胡义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小解。刚小解完
的周晚萍正欲提裤子起身,就听到有男人的脚步声远远传过来,吓得她屏气凝神,
低头缩肩,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结果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了,一会就听到「哗哗」的声音,原来,那个男人
也在这里小便,周晚萍又惊又羞,闻到刺鼻的尿骚味,心中暗恼,她又不能起身
离开,但又避无可避,既慌乱又震惊。
  她想别过头不看以免尴尬,但这近在咫尺的声响让她的目光只好自然而然的
便瞄向男人的下体,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事物一般,脸上露出了转瞬即逝的
惊讶之情。
  只见那个男人的在军裤前门襟处一丛乌黑杂乱的阴毛中,握着一根庞然大物,
乌黑的棒体青筋暴出,尤其是前端硕大的龟头如同鸭蛋,粗大蘑菇状的龟伞形成
一个明显的倒钩,昏亮的晨光可以看清暗黑色棒身上狰狞的筋肉盘居虯结,尽管
还没有完全勃起到位,但其粗长程度已相当吓人。
  她是一名外科医生,在医院给病人做手术备皮刮阴毛,男人的下体她见过不
少,在上海的教会医院里,白俄欧美洋人的玩意也见过不少,可这般粗大的肉棒
还从未见过;如今乍见庞然大物,心中实是叹为观止、惊诧莫名。
  那种粗大的程度,远超过想像,一见之下,周晚萍顿时瞠目结舌,倒抽了口
冷气,心中暗揣这还是男人的屌?跟他一比,她以前丈夫的那活儿就是只小虫子!
  老话说,鸡巴粗粗,老娘不怵,鸡巴长长,捅死老娘。骤见这又粗又长的物
件,看得周晚萍暗自心惊,她结婚好几载了,可她头一个丈夫是个旧式文人身体
嬴弱,结婚两年就病死了,第二任丈夫对床第之欢也不是很热衷,刚新婚时还偶
尔恩爱,有时刚被勾起兴致,他却已翻身下床了,而且如今她那男人已投靠了日
本人,她也和他离了婚。唉,想这些烦心事做啥,周晚萍闭眼低头不再看。
  胡义尿了很久,力量很大,时间又还很长,打得灌木枝叶哗哗直响,有几滴
尿液还打在枝叶上激溅到周晚萍的脸庞,一股腥臊的雄性尿味扑鼻而来,周晚萍
在异味刺激下,竟然忍不住再次探头向外望去,这就是以前姐妹们聚在一起谈论
时,提起过的驴屌吧……
  原来男人身上混杂着汗味及尿骚味,形成一股强烈无比的独特男人味;身处
虎狼之龄又是久旷之身的周晚萍,对于雄性的体味特别敏感,因此一嗅之下,浓
浓的浊骚携带着男人下体的味道,被深深地吸入她的心肺,仿佛一团火,由内而
外,烧遍了她成熟的肉体,顿时只觉得气血上涌,俏面滚烫,骨软筋麻,如遭雷
击,双腿一软,几乎跌坐在地。
  不由得脸红心跳,倒吸一口大气,男性气味唤醒她雌性的本能,她乍见如此
雄伟阳具,心头直如小鹿乱撞一般,不觉触动春情,心中剧荡,感觉没穿内裤的
下体深处不断地涌出一股股蚁动般的淫痒,她不自禁的花房紧缩,娇躯微颤。
  周晚萍正心猿意马的在灌木丛间偷偷端详时,胡义这泡又久又长的尿水终于
放完了,胡义放完了尿水后习惯性地握住棒身抖动了几下,顿时那乌黑粗长的肉
屌如巨蟒般活了过来昂首向天,那种粗大狰狞的凶猛模样,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棒身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管与青筋,紫红色硕大的龟头峥嵘一露,顿时杀气腾腾,
势不可挡,端得世所罕见,还未完全勃起便有一股子震人心魄的气势,不知道真
格厮杀起来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因为两人隔得太近,男人下腹大片乌黑浓密的阴毛都被妇人看得清清楚楚,
而男根下那两颗饱满鼓胀巨蛋,沉甸甸地坠在底部,里面肯定储精无量,一经怒
发,怕不是能把人家射上云端?周晚萍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麽,一时间满面红霞,
芳心颤颤……
  女人到她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由于丈夫在房事方面的无能,迫
于知识分子的矜持和自尊,她只能默默地忍受肉体的煎熬,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
因为长期缺乏男人的滋润,成熟妇人敏感的感官受不了如此的挑逗,一张因兴奋
和刺激羞红的脸隐藏在灌木丛中。
  此时她只感到下腹深处一阵痉挛,两腿之间湿湿凉凉的,瞬间蜜穴深处传来
钻心蚀骨的搔痒,就好似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小穴里叮咬一般,胯下又有一种似是
舒服又似难受的感觉传来,只感到无比的空虚。
  男人怪物般的肉屌种种景象映入了蹲在地上女人的眼中,对一个久旷妇人造
成了巨大的震撼吸引力是一般人难以体会的,巨屌再配上那精干健壮的身体,周
晚萍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来自雄性的压迫感,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起来,
周晚萍使劲吞了一口香津,这么大的肉棒,不知道自己的小嘴能不能完全含进去……
  想到这里,瞬间让她的面色涨得通红,让混沌的大脑回了神。她,一个外科
医生竟然想着去舔一个陌生男人的肉棒!这简直是要疯了?
  周晚萍看得脸红心跳,一股燥热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
只觉得下体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缓缓流出,不自觉的小手不禁伸向赤裸的下体,揉
着自己的阴蒂轻轻的摩擦,阵阵快感袭来,只是越是如此,这奇异的感觉越是强
烈,偏偏身前有人,不敢有太大动作,只得咬紧牙关忍受,身子却微微颤抖起来,
那种熟悉又羞人的感觉,令周晚萍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脚下一用力,把一根枯
枝条踩断了。
  「嘎嘣」——细微的断裂声从面前的灌木丛传来,声音不大,但是还是被正
在撒尿的胡义听到了,眼前的灌木丛里面太黑看不清,脑袋里随着这声音一紧,
但却没有表现出来,还故作不知地把放完水的大黑屌甩了两下才塞回裤内,系好
裤子迈着方步慢慢往回走。
  穿过了这段一丛灌木后,胡义立即猫下腰,横向朝刚才的声音位置迂回,他
没有拔随身的驳壳枪,而是抽出刺刀,因为胡义不想在光天化日里再次被迫转移。
刚才那声音明显是枯枝断裂,也许是踩踏造成,也许是刮擦造成;那灌木丛里一
定有会动的东西,也许是动物,也许是人!
  迂回到了声音位置的后方,胡义把身体压得更低,动作放得更慢,让脚步更
轻,竖起耳朵微眯着眼,终于让自己变成了一只狐狸,一小步又一小步,计算着
猎物的距离。
  渐渐看到了枝杈间那个半蹲着的背影正在低头忙活,渐渐看清了目标脑后盘
着的发髻,刀尖直指目标后背。
  「不许回头!不许说话!现在慢慢站起来,把手放在脑后!我不说第二遍!」
胡义的命令很平静,声音很低,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很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凛
冽感。
  正埋头清理自己水帘洞的周晚萍被背后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只好飞快
地将内裤拉起穿好,也顾不得扣好外裤的扣子了,双手紧紧地抓住裤头站了起来。
  一身脏旧农村妇人装束,与自己齐平的身高,胡义的身高中等,差不多有一
米七五,但是对方是女性,这么高可不多见,所以印象很深,不必让她转过来,
胡义都已经知道了这是谁,就是前半夜在问路的那个高挑妇人。
  待妇人完全站起,胡义的手臂就从后面绕过了她的脖颈,刺刀锋刃横别在妇
人咽喉,这个动作让胡义感觉到了,前面的妇人有点微微颤抖。没想到他会在这
里,很显然,估计他是一直在跟踪,应该从路上被他盘问过后就开始跟踪了,一
直跟踪到了现在。
  背对胡义的妇人此时似乎也知道了身后是谁,这声音在天亮前的路边听过一
次,现在还没忘记,于是迟疑着开口:「你们,是不是八路军?」
  胡义当然知道,这身装束和外表,肯定不是妇人的真面目,就连说话的声音,
都与四五十岁的老妇人不符,带着一种沙沙磁性的感觉。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应该知道!原本我可以把你当做路人,
但是现在,恐怕不行。所以,你必须得让我重新认识一下了!」
  「我要先知道,你们究竟是不是八路军?」妇人尽管因为脖颈上的刀锋有点
微微发抖,但是语气却很坚定。
  胡义根本就不理会他的话,冷冰冰道:「你还想继续演么?」言毕抬起空着
的那只手就抓住了妇人脑后的发髻,用力后扯了一把。
  妇人被这意料之外的一扯,拉得趔趄了一下,直接后倒背部撞入胡义怀中了,
胡义两脚生根般固定在地上,怀抱妇人没有动一分毫,胡义很意外,这个发髻并
没有如预料中那样脱落下来,居然装得这么真?
  胡义索性松开了发髻,顺势一抄手从妇人衣襟前端下摆伸了进去,直奔胸前
用力一抓:「现在该是卸下你伪装的时候了!」
  胡义只觉抓在手中之物硕大软绵状如木瓜,弹性十足,虽还隔着一层薄薄的
布料,但掌心还是感受到一种温香腻滑还有一颗硬硬如葡萄般的凸起物。
  胡义呆住了,那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无论是曲线的形状,还是凝脂般
的手感,以及性别特有的突出,都证明自己犯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错误,导致脑海
完全空白——他,哦不,应该称她,她真的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大姐,或者大娘
大妈……
  胡义不敢相信,虽然隔着一层衣物,只觉掌心之下一个圆滚滚、软绵绵地肉
团,恰似按住了一只充满了热水的牛皮袋子,柔滑温暖富有弹性,五指挤按之下
立刻感受到它强劲的反弹之力,真是世上最美妙的手感啊!
  胸部突然被袭,被胡义半搂在怀里的妇人吓得手里一松,右手抬起按住胸部
里的男人大手,宽松的外裤顿时滑了下去,周晚萍条件反射地张开大腿想止住裤
子的下滑,胡义以为她在反抗,只见他本能地手臂紧搂,臀胯一挺,双条粗壮大
腿紧紧夹住身前妇人臀胯,让她动弹不得。
  胡义的脑子还没有对这场意外反应过来,他那年轻的身体就苏醒膨胀起来,
就比他的脑子先行动了起来。
  周晚萍饱满的左乳被胡义攥在手中,浑圆的臀部紧紧贴在胡义裆前,丰硕的
臀肉压在一根硬梆梆粗大的棍状物上,那浓烈的男子气喷在自己的颈后,妇人心
里慌乱之余只觉脸上火烫烫的,男人粗大的肉棒紧贴着她只穿内裤的下阴,使她
产生一股莫名的悸动。
  突如其来的接触,与陌生男人性器相接所带来的陌生而又刺激的快感,撩弄
得妇人心慌意乱,顿时妇人只觉得气血上涌,自己私密处被陌生男人碰触的羞怯
所带来的晕眩感,让她丰满的身体在这一刻向后倒去,浑圆的肉臀则在这一刻和
那滚烫的巨大阳物紧紧相抵。妇人下意识的曲着腿弯,双腿紧紧的并了一下,却
不曾想这个举动一下将胡义的肉棒夹在了自己两瓣臀肉中间。
  「嗯……哼……」妇人身子明显的软了一下,勉力站稳,不禁脸红心跳然后
屁股本能的向后撅顶了一下,试图夹紧大腿挤出异物,不让那恼人的硬帮在自己
的股沟间肆虐。
  早晨本就是男人阳气最盛的时候,胡义粗大的肉棒隔着单薄的裤子顶戳在妇
人丰腴的臀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感受被两瓣丰润温热的臀肉包裹的触感,
一股女人特有的温热肉香飘进胡义鼻子,令他欲念丛生,他只觉一股热流,由小
腹下方直窜而起,胯间肉棒竟也开始勃起胀大起来。
  胯下物件抬头立起顶在女人沟臀处,胡义忍不住本能地用力一挺,粗长的巨
物隔着裤子,直接顶在了妇人肥美的腿心上,妇人鼻息轻哼一声,身子也跟着向
前一倾,妇人的大翘臀被顶得往上移位,双足都踮了起来,踮足的姿势使妇人的
双腿并拢得更紧,大腿间男人的肉棒也就被女人夹得更紧了。
  妇人只觉一根火热巨大的棍状物,透过内裤直直抵住自己的下体,尽管隔着
裤布,但凭她身体敏锐的触感,只觉大阴唇已被一个无比粗硬的棍状物撑开,那
种仿若银瓶乍裂的感觉让她险些叫了出来。
  不禁低声惊呼道:「你干什么……你怎么……快移开!」
  下体要害被袭,出于女人本能,周医生一只手伸到背后,想要抓住其物阻止
其进一步行动,却不成想竟然隔着裤子抓住了一条坚硬似铁的棒状物,滚烫无比,
不禁脸红似血,她顿时乱了方寸。
  周晚萍左手向后抓住那硬物,初时还以为那是何武器,猛觉手间巨物越发硬
挺滚烫,登时明白那是何物,一时间羞愤交加,瞪大妙目,难以置信:「那个驴
屌……」
  仔细感受着手中的东西的触感,竟然是那么的粗大、坚硬以及真实,而且还
有些烫手。这一刻,妇人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饱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喘息上下地
起伏着,原本并拢的双腿慢慢地松开,然后僵硬,随后便是颤抖起来,原来就在
她抓住那东西的那一刻,妇人感到一股液体从她并拢的双腿间慢慢流了出来……
  胡义只觉胯下硬硕的肉屌抵在一团软肉中,软绵绵的,湿润润的,怀中胴体
内散发开去的一股成熟女人体香,隐隐若若地绕鼻而至直透脑门,香馥馥的,那
销魂的感觉让他呼吸浓重,大脑一片空白,看不到妇人到底是何表情,也不敢去
想,什么都不敢想了,只剩下呆立不动。
  男人捏住了女人的重点,女人抓住了男人的把柄,时间如同静止一般。
  「是不是该放手了?」不知过了多久,妇人平静的语气传来。
  这句话在胡义听来就是一声响雷,终于从失神中猛醒,慌忙从女人衣襟里抽
出了右手,慌得连另一只握着刺刀的手也一并收回来,慌得不自觉退了两步,这
一退开来,高高勃起的鸡巴,把裤子顶的高高的,一颤一颤的在下面晃着,胡义
连忙捂住自己的下体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妇人转过了身,满面霞红气息咻咻,虽然是强做镇定,可是她胸前高耸的两
座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颤抖着,妇人用凤目瞪了胡义一下,眼睛又不由自主的
瞟了一眼男人裆部,可以清晰的看到胡义下体凸出的一个大包上有一滩明显的水
印,知道是自己的淫水透过内裤将其打湿的,羞耻之下妇人心里竟然一颤,下体
又有些湿润了,脸色忽然红了起来,忙收起眼神。
  东方日出的瑰丽的霞光恰恰映照在妇人的脸上,现在终于能够将这个女人看
得清楚了,那故意盘低的黑发下面,那刻意抹过脸颊的泥灰间隙中,遮盖不住一
张艳丽的脸,两眼大大的黑白分明,眉毛细长乌黑,鼻子高挺隆直,朱唇稍厚微
微向上翘,与她高挑出众的身高搭配起来,恰恰组成了别样的赏心悦目,透露着
成熟女人的魅力,透露着一种与众不同的不羁风情。
  这身不知从那里找来的农村中年妇女装扮的衣衫明显有些偏小偏短,而妇人
的身材又稍稍丰腴了一些,大概是刚才的挣扎扯掉了领口扣子,前襟敞开,雪白
的颈项和深陷的乳沟已经裸露出来了。
  衣料很薄,在起伏的胸脯上,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白色胸罩的上缘以及与其相
连细细肩带的轮廓,尤其是女人胸前高耸的两颗硕大乳房更好象随时都要将上衣
撑破似的,颤颤巍巍地显示着里面沉甸甸的份量。
  女人旁若无人地将滑至腿弯的黑布裤子拉起扣好裤带,两条雪白丰腴的修长
大腿晃得胡义不知道双眼该看那里,只好囧迫得更用力的用手捂住裆部。
  「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八路军?」整理好衣物的女人那饱满的朱唇再
次开启,露出洁白皓齿,继续着同样的问题,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胡义伸进女人内衣的那只手捻动了一下,才发现指头上沾满了湿滑的东西,
下意识的放在鼻下一闻,一股撩人的女人的味道。
  有句话叫『拿人家的手软』,胡义过于相信自己的主观臆测,结果不光拿住
了人家的东西,而且拿了个实实在在,还差点捅了人家,情何以堪,只好老实地
收起了自己的獠牙。
  「你是谁?」
  「我叫周晚萍,早晚的晚,浮萍的萍。哦,对了,你识字的吧?」
  胡义放下了戒心,面前这个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女人,偏偏有着如同她少见身
高一样的鲜明性格,那漂亮的大嘴,吐出的声音带着一点沙沙磁性的感觉,在没
见到她真容的时候,会使人觉得突兀怪异;但是现在听起来,反而有种格外的魅
力,一点也不刺耳,从开始到现在,无论表情神色还是语气,没有一丝造作,是
率真。
  「我是八路军!」胡义终于给出了肯定答案:「现在说说你的目的吧?」
  「呼」——周晚萍如释重负地轻轻拍了拍着胸前的饱满,荡起一阵乳波潋漪:
「那太好了,我要你们带我去根据地。」
  「很抱歉,这不可能!」胡义面无表情地回答。
  周晚萍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话来,掀起衣襟,露出雪白的肚皮,在裤带的
线缝里掏摸出一个叠成很小的信封,递给胡义:「认字的话,就看看这个。」
  胡义松开捂着下体的手,接过还带有女人体香的信封,打开信封展开信笺:
兹有外伤科医生周晚萍女士,愿意投身抗战救国大业,现由组织特别护送前往……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胡义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
个高挑丰满,个性鲜明的成熟女人,诧异地问:「原来你——就是货物?」
  周晚萍被胡义问得楞了一下:「嗯?我怎么会是货物?什么意思?」
  「我问你,小树林里那几个牺牲的,是不是和你一起的?」
  艳丽的面容暗淡下来,轻轻点点头:「本来一开始他们是可以冲出去的,但
是为了掩护我,所以他们故意冲向了人多的那一边,让一个人保护我逃出来,可
是那个保护的人,最后也……」
  上级任务命令说是接货,一直就以为是货物,以为是黄金白银或者枪支弹药,
胡义到现在才明白,这『货物』可真够贵重的,太贵重了!
  怪不得师里派出了一个排来接,怪不得把接应地点都延伸进了敌占区内。外
伤科医生,这是真真正正能够与命运对抗的职业,在国民党那边都是珍稀物种,
更何况现在的八路军。
  胡义将信封重新叠好,递还给周晚萍,同时郑重开口道:「对不起!」
  周晚萍接了信,没能明白胡义的意思,再次皱起弯眉:「啊?这样也不行吗?
可是,我自己找不到啊?」
  「周医生,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从现在起,你的安全由我们负责,
我们会安全地护送你回根据地。」胡义为表示尊重,加上了称呼。
  「哦,我还以为你又要扔下我呢!」周晚萍吁了口气,微微露出一排皓齿,
随即又不解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说对不起呢?」
  胡义的额头显露黑线,这个女人不只是长得很高,神经好像也够大的,不用
想也该知道我为什么道歉吧?
  胡义把抓胸的手举了举:「那个……其实……我刚才不知你在解手,以为你
是在跟踪我们,是我太唐突了,对不起……」胡义觉得脸上有点热,除了面对苏
青的时候,再没有像现在这样尴尬过。
  周晚萍眨了眨眼睛,想到刚才和胡义亲密接触的一幕,她的身子忽然又有些
发热,她下意识的伸手轻轻揉了揉胸部,才觉左乳还有些疼痛,下体也湿潮潮的,
心中微愠,暗忖都是此人害的,又看了看胡义裆部的湿痕,不禁俏面一红。
  总算明白了胡义说的是什么,性格外向,身为医生,又是过来人,所以她微
微一笑说:「这没什么,不必道歉,就当欠我两次人情好了!」
  「欠你两次人情?」胡义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愣住。
  看着这个原本沉着冷静的刚毅军人,在自己面前变得目瞪口呆,周晚萍心中
油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成就感,漂亮饱满的唇角不禁再次拉高了一些角度,让成熟
的笑容添加了一丝调皮的得意:「尿色发黄,以后多喝水,少熬夜。」
  胡义终于被这话打击成了一尊雕塑,不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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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平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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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女人的水真是多
  周晚萍在河边蹲着洗脸,在她蹲下的时候,偏小的衣裤完全把她的身体紧紧
包裹住,勾勒出一道完美成熟的丰腴梨形臀弧。她的上身很是丰腴,典型的少妇
身材,还算细嫩的腰身下包裹着的是一个无比肥硕的大屁股这时被裤子紧紧的包
裹住,隐约能看出裤衩的痕迹,好丰满的一个大屁股啊,成熟妇人的曲线完全暴
露,腰肢显得更细,整个上身呈梨子型,可以说是纤腰肥臀。
  周晚萍背对着众人,那个肥圆的臀部刚好探向这边,马良瞪着眼睛,瞅着蹲
在河边正在梳洗的高挑女人的背影发愣。马良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赶紧移开视
线,嘴里还在嘀咕着:「不是吧!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咱要接的货物,这是怎么话
说的?哥,你确定你没搞错?」
  胡义闭着眼仰躺在地上,脑后枕着一截露出地面的树根,恼怒地答:「你小
子有完没完了,实在闲的慌就加个哨去,别在这烦我。」
  马良看了看地上的胡义,心里纳闷,找到任务要接的货了,这不是好事么,
班长这德行怎么更消沉了?
  罗富贵瞅着小红缨在一旁不停地忙活,懒洋洋地说:「丫头,我还真没瞧出
来,你居然是个当丫鬟的好料啊?」
  小红缨把自己那张行军毯仔细地在地上铺好,弄得平整干净,然后抬起小辫
子斜了罗富贵一眼:「你就是一头笨骡子,懂个屁,一边凉快去!」说完这句话,
见河边的女人已经走了回来,赶紧站起来,脆生生地喊:「周阿姨,快来,你就
在我这休息。」
  周晚萍从第一眼就喜欢这个极其特别的小姑娘,来到小红缨身边,看了看地
面上那张整洁的行军毯,不禁伸手轻轻抚了小红缨的头,由衷地笑着说:「丫头,
你还小,凉不得。我在这旁边就行。」
  小红缨不管那么多,小辫子一甩,直接开始生拉硬拽,把高挑的周晚萍硬是
按在毯子上坐下来,然后摘下自己的水壶,摆在军毯边上:「周阿姨,用我这个
喝水,至少比他们的干净。」接着又把随身的挎包扭到前面来,从里面掏出一个
纸盒,双手捧递到周晚萍眼前:「这个送给你,可不许嫌弃我!」
  附近不远的罗富贵看着小红缨捧在手里的半盒森永奶糖,不禁惊异地瞪大了
熊眼,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剿获的那半盒日本奶糖到现在,小丫
头自己只吃了一块,送给苏青一块,罗富贵在民主会上有幸蹭到了一块,现在这
丫头居然忍心把宝贝全端出来了,我了个姥姥的,失心疯么?
  罗富贵看不懂,小红缨自己心里可是明镜一般;从小就在部队里和泥玩,什
么人都见过。外伤科医生,可了不得,什么团长旅长师长军长司令的,见到了都
得客客气气,这年月,在部队里医生的面子能大上天,这才是真正的贵人。
  九班在护送回周晚萍独立团的途中,再次遇到了那个如丧家之犬的杨得志杨
干事,据杨得志说,他们排遭遇了鬼子和侦缉队的伏击,全排三十多人都牺牲了,
就逃出来他一个人。胡义设下埋伏打退后面追击的敌人后,带领九班和周晚萍杨
得志安全地回到了独立团。
  九班刚进了团部的院子,丁得一就从屋里迎出来了,同时出来的还有苏青和
郝平。
  杨干事抢几步当先来到丁得一面前,敬了礼,又介绍了周晚萍,然后赶紧挪
步到苏青跟前,认真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俊朗的笑容,直接向前伸出手来:
「苏青,好久不见了!」
  苏青在师里呆过,认识杨干事,见对方已经主动伸手了,自然而然地抬手相
握,回以微笑:「杨得志,没想到是你。我还没感谢你的照顾呢……」
  杨得志握住苏青的小手,软绵绵的细滑白嫩,一下怔住了,竟忘了松开,情
不自禁地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苏青瞥见胡义站在一旁,抬头往她这里望了一眼,
不知出何心理,故意没有将小手从杨得志的两只大手中抽出。
  丁得一赶紧把周晚萍这个贵人让进了团部,杨干事和苏青仍然紧紧地握着手,
笑谈着曾经的什么。
  站在院中的胡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种怪怪的感觉,说不清楚,绝不
是简单的嫉妒之类的东西,而是很多,很复杂……
  「咦?班长怎么了?」马良扭头看着胡义走出大门的背影,诧异地嘀咕着,
还没进去跟政委汇报这次任务呢?
  小红缨扭着小辫循声看了一眼,然后再回过头看着正在笑谈的苏青,和杨干
事那闪闪发亮的眼镜片,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正在考虑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立
即摔倒在地上,大喊肚子疼,好打断那两只迟迟不放开的手。
  「听说,你们又带战利品回来了?在哪呢?」独立团供给处的负责人李算盘
说着话走进了团部大门,打断了小红缨的想法,也终于让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放
开了。
  胡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忽然间开始迷茫,他随意地走着,慢慢走上了
九班平常训练的那个山巅,却又不知道自己上来干什么。
  在苏青之前,胡义从来不知道爱是什么,后来,才有点懂了。
  在胡义的概念里,爱很简单,所谓爱,就是一份至死不忘的惦念。
  今天,在团部院子里,握在一起的两只手,突然让胡义想到了一个流传几千
年的词:般配。
  「胡班长!胡班长!」
  胡义终于回过头,发现孙翠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居然跟着他到了这山顶上
来了。
  「想什么呢,一路上喊你,都没答应,害我追到这来。」孙翠一边喘说着,
一边站在了胡义身边。
  「有事?」
  孙翠是个善看脸色的,但是唯独这个胡义,她就是看不透。手里有了九班的
把柄,一直想利用一下,但孙翠不是莽撞人,想先了解对方的脾气再说,可是一
段时间下来,依然不知道胡义的深浅。今天听说九班回来了,孙翠也不打算继续
多拖,直接就来找胡义,开门见山。
  「是有件事想你帮忙。」
  「说。」
  「带九班帮我运一趟货。」
  「不行。」胡义都不打算多问,因为货物进出不是小事,无论军民,无论多
少,都必须有上级批准,出具路条才行。这个孙翠不去团部办这事,反倒求上自
己,必定是麻烦。
  孙翠沉默着看胡义,心中在想自己要怎么说。对他晓之以理?自己这事没什
么理。对他动之以情?虽然是他房东,但是到了现在还没跟他说出超过十句话呢,
哪来的情?看着那古铜色的坚毅面颊,孙翠知道,只能撕破脸来说了。
  「你们九班欠我的人情,是不是该还了?如果我……」
  一双细狭的双眼,静静地看着孙翠,不说话。
  胡义知道孙翠在说什么,九班找她要了外出的借口,现在她想用这个来作为
要挟。胡义恨这种感觉,异常的恨这感觉,哪怕这要挟是出自一个女人之口,哪
怕这要挟只是为了让九班给她运趟私货,但是,这是要挟!并且恰恰发生在胡义
最迷惘的时候,发生在胡义最不想克制的时候,发生在胡义心中充满戾气想发泄
的时候。
  孙翠忽然有点冷,她感到浑身不舒服,对面那双深邃的眼貌似仍然静静的没
有变化,可是那眼里好像渐渐出现了一个深渊,拉住了自己的视线无法挣脱,那
里面,似乎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和……危险!是危险!
  「你知不知道,这里很高。你知不知道,这里很远。你知不知道,这里只有
我。而在我眼里,你很贱!」声音淡然而低沉,却没有一丝感情色彩,更像是风
声。
  孙翠只是山里的一个小寡妇,她从未面对过这样黑暗的目光,也从未体会过
如此冰冷的凛冽,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正是人们所谓的杀气。她只能感觉到一股深
入骨髓的冷,冷得自己无法挪动身体,也无法挣脱目光,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双腿
颤抖着变软。
  莫名的恐惧,让孙翠慢慢瘫坐下去,也让孙翠不甘心地开始歇斯底里:「如
果为了活着就是贱,那谁不贱?我只是一个女人,如果不这么贱,那我怎么活到
今天!你知不知道活着有多难!」
  孙翠终于开始泪如泉涌:「她们都看不起我,她们坐在妇女会里,给你们缝
补着衣裳,骂我是厚脸皮,骂我不是东西。可是她们有男人啊!呜——你们全都
是没人性的!呜呜……你们……全都是王八蛋……呜……杀千刀的……不得好死……
呜……」
  胡义上下打量孙翠,这个女人以前家里是个富户,二十六七岁没生养过的少
妇,保养得不错,眉弯眼大,身子丰腴,高耸的奶子将胸前的衣襟顶的鼓鼓涨涨,
宽松的土布裤子也掩盖不住她那浑圆丰硕的大屁股。
  胡义今天看到苏青和那姓杨的笑谈言欢的样子以后,心中早就憋了一股邪火,
无处渲泄,如今有了目标。
  「你想要男人?好办呀!」
  胡义三下五除二把军裤的皮带解开,将裤子完全踢到脚下,叉开双腿站在孙
翠面前。
  孙翠看得目瞪口呆,在大片乌黑浓密纠结缠绕的阴毛中一条犹如儿臂的黑色
大肉肠高举向天,粗犷异常,狰狞的筋肉盘居虯结,实在太粗长了,这话儿比她
那个死鬼男人的至少大三倍。在它的顶端,那颗红通通的大龟头宛如烧红的铁蛋,
而男根下两颗沉重的巨蛋饱满鼓胀。
  「贱货,爬过来,让爷高兴了,一会儿我可以考虑你的要求。不高兴了,嘿
嘿……」一股杀气弥漫在山巅。
  孙翠看了看那深不见底的山崖,心中马上就有了决断。
  孙翠跪行爬到胡义的两腿之间,猛地一股强烈的男人下体的味道冲入鼻端,
有好几年没闻到过这味了,孙翠腿一软,几乎跌坐在地。
  她并没有急着去碰胡义那傲然挺立的大肉棒,而是用左手托起胡义那一对沉
甸甸的睾丸,她轻轻的捏着它,搓揉着睾丸那敏感褶皱的表皮。她的右手环握住
胡义发烫的大肉棒,用力的上下撸动。
  当孙翠的舌尖触及胡义龟头的那一瞬间,胡义不禁全身一颤,孙翠继续把嘴
唇吻在胡义那黑红的龟头上,她小心翼翼的张大嘴把粗大的肉棒吞入口中,一点
一点,直到她的鼻子已经埋在胡义那乱蓬浓密的阴毛中才开始用力舔吮,胡义舒
服得长吸一口气。
  胡义用双手按住孙翠的头部,肉棒大力在孙翠的小嘴进进出出,先是上下左
右延着口腔壁绕圈子,再用力将龟头送入她的喉头深处,一进一出越来越加快抽
送的速度。有时完全抽出以肉棒拍打孙翠的脸蛋,有时突然快速地将整根的肉棒
插入孙翠的喉头深处,揽着她的头连续抽插孙翠的小嘴,插得孙翠全身抽噎,两
眼翻白才罢了手。
  胡义将孙翠拉起扯开她的上衣纽袢,左右一分,露出了翠绿的胸围子,胡义
又拉开胸围子的细带,这样孙翠那对丰硕挺拔的大奶子就跳了出来,黑红色的大
奶头在空气中屹立着。
  弓起身一低头,将孙翠的一颗奶子头含在了嘴里,孙翠感到自己的奶子被胡
义咬住了,强劲的吸力让孙翠都感到隐隐作痛,胡义嘴里吃着孙翠的奶子同时,
右手抓住另一颗奶子大力的搓揉,拇指和食指捻住颗大红葡萄,开始搓捏起来,
孙翠被捏得浑身乱颤。
  孙翠没有再等胡义催促,主动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物。孙翠知道事情到了这
一步已经逃不掉了,与其让胡义粗暴的撕扯自己的衣服,还不如自己主动脱掉。
这样至少还能确保衣服不至于损坏。
  孙翠将土布长裤垫在屁股下躺下,看着站在身边的胡义,尤其是他胯间那根
巨大狰狞的肉屌,孙翠惊惧的闭上了眼睛。
  胡义紧盯着躺在地上的孙翠,尽管是平躺着孙翠的奶子依然是那么硕大饱满,
两片大阴唇非常的肥厚,茂密黑盛的阴毛杂乱的铺盖在双腿之间,与白净的皮肤
形成鲜明的对比:而一片漆黑中又夹杂着黑红的大阴唇,里面竟然有丝丝淫水流
出,似有若无的白色在杂乱的黑色中显得更加淫秽,如此熟美的肉体加上四周的
山野,胡义突然发现孙翠身上有一种哀怨中透着野性的美。
  胡义伸手探到孙翠的阴户上摸了两把,鼻端闻到一股腥骚的气味,农村的妇
女一般很少洗澡,孙翠就算是比较讲究了,可是阴户那里依然有着浓烈的骚味。
  胡义抓住孙翠的双腿两边分开张成了一字型,顿时孙翠的阴门大开,胡义抬
起肉棒对准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啪」地一声肉响,孙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
插得「嗷」地一声惨叫,胡义似乎丝毫不懂怜香惜玉,一开始就如狂风骤雨般猛
烈抽插,每次都插入孙翠的花心深处,插得孙翠花枝乱颤,口中的呻吟无法抑止。
  「啊……胡班长……轻点……啊……」
  她的秀发凌乱地洒在地上,白嫩高耸的胸部急剧起伏,坚硬粗大的肉屌深深
插入她的身体,拔出来,再插进去……强烈的快感让她如颠如狂,忍不住摆动肥
臀,迎合着胡义的抽插。
  孙翠的肉屄紧箍着大肉屌,肉屌藉着淫液的滋润滑腻地进出,每次抽插都有
极大的挤压之力,给两人带来强烈的插入感,这种要命的感觉让孙翠的淫液越流
越多,随着抽插的肉屌飞溅而出,流满了她的股沟,也沾满了胡义的阴毛和睾丸,
持续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
  胡义鼓着一股劲儿砸夯似的捣了几百下,一时间,把个孙翠干得几乎上气接
不了下气,嘴里再说不出什么来,只会一个劲的涨红了脖子喊叫,本来清亮的嗓
音,这时候竟如杀猪般哭天抢地。
  孙翠四肢支撑身体,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胡义马步半蹲在孙翠的身后,拍拍她的腰让她翘起屁股,她配合的向后高高
挺起大屁股,胡义奋臀猛捣,每一次都全根而入,恨不能把睾丸都塞进肉屄中,
粗茁的肉棒在孙翠滑腻的肉屄中横冲直撞,硬砾的龟头刮擦着小寡妇阴道内每一
寸嫩肉,直把插得孙翠两眼翻白,三魂齐飞。
  孙翠感到灼热的肉屌像一个烧红的烙铁,每一次整根贯入身体最深处时,她
都本能地收紧小腹,阴道嫩肉紧紧箍着肉棒蠕动抽搐,当男人向外拔出肉棒时,
孙翠只觉整个肉屄空落落地臊痒难受,身体的空虚感使得少妇不自觉地双手支撑
身体,用力向后挺起肥白的大屁股,主动配合男人对她的奸淫。
  胡义下腹「啪啪……」不断撞击着孙翠的大屁股,身体被男人用力顶撞着前
后摇摆,一对肥美的大乳房垂在胸前激烈的晃动着。
  又剧烈抽插了一刻钟,汗水早已打湿了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
淫液不断流下,湿透了地面。
  也不知道肏弄了多久,胡义始终精神亢奋,胯下更是威风凛凛,似乎和孙翠
交媾,令他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这可是苦了孙翠,虽说这男女交欢的确是滋味销魂,但终究是女子柔弱之身,
时间久了难免虚脱乏力,甚至脱阴昏迷。一次次被送上巅峰,又一次次溃倒,终
于,在第三次泄身之后,孙翠便再也没有气力爬起来了。
  可是女人不行了,不代表那淫兽般的男人就会放过她,于是,孙翠就像条死
蛇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胡义在身上发泄,偶尔地发出一声半声哀求与呻吟,
完全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
  此时只见趴在地上的孙翠把头埋在双臂中间,双腿大大叉开着跪在草地上,
胸前垂下两个沉甸甸的雪白肉球随着男人的动作垂在地上磨蹭着,膏脂肥腻的肉
臀向后高高翘起,把平时隐藏在两瓣臀肉间鼓鼓胀胀的肉屄和菊肛完全凸露出来,
那肉屄随着肉屌的深入而不停地一张一合吞吐着,两人性器的紧密结合处随着肉
屌的抽插不时有着液体被挤出来,正顺着大腿往流下。
  胡义叉开一双毛茸茸的大腿半跨站在孙翠身后,双手扶住那高高翘起的肥美
肉臀,挺动腰身狠狠地干着,每一下都是重击,直接命中蜜壶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下腹和孙翠肉臀撞得「啪啪」地响。
  他已是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对孙翠的哀求只当是耳边风充耳不闻,仍然继
续着猛烈无比的抽插,孙翠随着胡义的抽插不停的颤声呻吟着。这简直是狂风暴
雨在摧残一朵娇嫩的花朵,她不停地呻吟挣扎,浪叫不止「哦……胡班长,不要……
嗯……受不住了……死了……要死了……啊……」
  胡义继续大力操弄着,突然间他看到那娇嫩的菊肛,菊肛周边有几撮短短的
绒毛,包围着浑圆的菊花蕾有如活物般缓缓吞吐收缩,淫液流过的菊花蕾被映衬
得明丽动人,看得胡义心中一阵激荡。
  胡义下身挺动的动作缓了下来,用左手蘸着肉屄里流出的滑腻淫液,抹在了
菊肛上,紧接着「啵」的一声,大肉屌从肉屄中抽出来,带出了一大串淫液。
  胡义也不急着插入,他将大肉屌向斜上方冲去,横亘在深深的股沟中,龟头
沿着柔嫩的股沟上滑,一路上留下了滑腻的淫液,肥厚的卵蛋撞在了肉屄上。肉
棍被两片肥厚的臀瓣紧夹着,藉着淫液的润滑,在股沟中摩擦。也让他倍感舒爽。
  股沟中压着一条火烫的肉屌,肉唇紧贴着肥厚的卵蛋,那团带着毛刺的卵蛋
滑过敏感的肉唇,让孙翠忍不住哼了出来,同时火烫的肉屌刮着她的股沟,让她
麻酥难忍,身体不由发抖,淫水又是汩汩流出。「嗯……」她娇喘着舒服地呻吟
起来……
  滑腻的淫液沾满了菊肛,胡义见时机已到,手抬肉屌,龟头对准菊肛,屁股
向前一挺,便将龟头挤了进去!
  「啊……不要……你怎么插……那里?那里不可以!……」孙翠惊呼一声,
她那死鬼老公都没插过她的屁眼,只听村里的嫂子们说过那里被男人插后,几天
都走路不利索,想到这里娇躯忍不住颤抖起来,只觉屁股被坚硬火烫的肉屌强行
撑开,如裂开一般,火辣辣的酸胀无比,让她全身都不自觉紧缩起来。她想要反
抗,只是现在被肏得全身筋疲,真的动弹不得。
  「哦……好紧……」胡义长舒口气,只觉龟头进入了一处火烫紧缩的所在,
夹得他气血上涌,竟有一种要射出来的冲动。只觉那菊腔内紧凑十分,更有一种
奇妙的吸力,裹得他血脉贲张,屁股一挺,只听「噗哧……」一声,大肉屌直捣
黄龙,竟连根没入了孙翠的菊腔内!
  「啊……」一声淒艳的哀鸣,孙翠丰腴的肉体如同被长枪击中一般,被撞得
向前一冲,丰硕的乳房也随之颤抖,涌起了一阵乳浪,她柳眉紧蹙,只觉一条又
硬又烫的家伙从后面贯体而入,又酸又胀,屁股如同点燃了一团火,让她全身都
颤抖起来。
  胡义开始慢慢抽插,由于有大量淫液的滋润,行进得颇为顺畅,孙翠银牙紧
咬,虽觉不适,但肉屌每抽插一下,都给她带来一种难言的悸动和快感,渐渐地
也放弃了抗拒的心理……
  孙翠放开了身子,大肉屌的抽插更加顺畅起来,菊肛是完全被撑开了。不久,
随着初始时裂痛的感觉逐渐消失,孙翠已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适,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被男人入侵的痛快感觉,每次屁股被撑开,肉屄都收缩,加之阴户不断被甩
动着的卵蛋击打到,竟产生一种比真正交合更畅爽的快感。
  胡义双手扒着肥美的肉臀,下体用力挺动着,孙翠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丰
满的肉体跪趴在草地上,有节奏地颤动着,不由得主动把屁股向上再翘高一些,
迎合承受着男人的抽插……
  「啪啪……」胡义越来越快,下腹不断撞击着孙翠的肉臀。
  孙翠只觉体内的肉屌变得更加粗壮,抽插得也更加猛烈,刺激得她也有一种
要流出东西的感觉。此时她呻吟连连、通体发烫,淫水已经如黄河决堤般泛滥成
灾,大量的淫液沾得阴毛上双腿间到处都是,流到青草地上也湿了一大片……
  胡义下体继续更加猛烈地抽插,「射了……啊……」双腿一蹬,死死抱住孙
翠丰满的肉臀,大肉屌在直肠内跃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噢……噢……噢……」孙翠被烫得发出一声声的娇啼,双目失神,喘息越
来越急,丰腴的肉体一阵阵痉挛抽搐,阴精如决堤的洪水汩汩冒出,说不出的舒
服畅快。
  激情过后,胡义将孙翠压在草地上,整个人趴在她丰满的娇躯上喘着粗气,
肉屌依然深陷在她的菊洞中,仿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过了一会,「滋……」的一声,重振雄风的肉屌从黏糊糊的菊肛中抽了出来,
孙翠赤裸的身躯不住地颤抖着,一头乌黑秀发湿漉漉地搭在身后,两截雪白丰腴
的大腿合拢不起,浊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落,那是男人射在她菊肛里
的精液倒流了出来……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肛交下来,孙翠已是再无任何动弹力气,高潮余韵尚未散
尽,肥美肉臀微微颤动,两条大腿时不时做紧夹颤抖状。
  而胡义却还没尽性,粗长的巨屌上粘满了淫液而闪闪发亮,怒挺的大龟头虎
视眈眈再次对准了在地上瘫软无力、不堪蹂躏的女人!
  孙翠有心抵抗却无力阻挡,只能再次任由胡义肆意施为……
  也不知道到底换了多少种交合姿势,那挺大肉屌终于有了再次射精的征兆,
他一边冲刺,一边大声道:「贱人……哦……要射了……要射给你了……」
  「不要……哦……不要再射进来了……胡班长……你已经射了好多在里面……
会怀上的……不要……」
  胡义的屁股绷得紧紧的,肌肉硕满而有力,这是久战不怠的资本之一,正是
这里不停地发力,将那粗长的阳具顶进女人的身子里。
  胡义一声闷哼,屁股狠命一顶,鸡蛋大的大龟头猛地捅进了女人最深处的花
心,势不可挡地捅过了子宫颈,直达子宫!
  「啊~~!」孙翠一声高亢的浪叫,一双大腿绷得笔直又悠地落下来,又突
地紧紧盘住男人的身体,阴道内软肉剧烈地蠕动收缩,子宫颈更是将那侵入了子
宫的大龟头紧紧缀住,一阵如同电击般的酸麻爆发,阴精淫液哗然而出,竟是再
次泄了身子!……
  胡义也到了紧要时刻,肉屌被温热的阴精一烫,便再也忍不住了,虎吼一声,
将大肉屌再次狠命地往肉屄里头一顶,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如同子弹般一股股
地射入了子宫深处,将那女人花房灌得满满的……
  孙翠下山了,脸上的泪痕犹在,走路一瘸一拐的,但是表情已经恢复了轻松
自然。没想到这个男人煞气这么重,让自己方寸大乱,幸亏临机反应得够快,才
拣回条性命。
  孙翠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但现在一边走着一边还在暗自高兴,这种
男人山里那里找得到,如果这次能怀上一男半女,后半生也有靠了,忽然觉得胯
下凉飕飕的不舒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湿透的裤子,想起自己刚才的浪态,猛然
羞红了脸,赶紧加快了步伐。
  胡义仍然站在山顶,并不后悔刚才的行为,至少她还可以活着,这个理由足
够了,如果她要去告状,随她去。相比之下,自己也许是个更贱的人。
  深深叹了一口气,泄火之后,胡义觉得心情好多了,看了看正在下山那个远
远的女人身影,又低头看了看旁边的地上,湿湿的一大片,仿佛雨后,令胡义不
禁再次陷入迷茫:女人的水,可以流这么多么?……
           ***  ***  ***
  马良和小红缨他们将战利品交李算盘后就离开了团部,回到了九班的老窝,
班长胡义还没回来,孙翠刚刚走了,她要返回杏花村去。临出门前孙翠对马良他
们撂下一句话:「告诉你们班长,过一阵子我回来再定日子。」这一句话把马良
几人说得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傻咧咧地看着步履蹒跚的孙翠昂
着头出了门。
  将怎么带,兵就怎么学,二连的战士跟了连长高一刀,闲着没事就磨刺刀,
挂上枪口闪闪亮;胡义呢,做得最多的事是擦枪,九班的几头蒜潜移默化受影响,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枪做保养。虽然班长还没回来,五个人也不用督促,
围坐在破桌子边上,就开始拆家伙用通条擦拭枪管。
  马良心不在焉地给枪做着保养,他更在意的是班长胡义,今天不知是怎么了,
有点怪,也不知道去了哪,现在还没回来。
  小红缨自称是胡义肚子里的蛔虫,她此刻在一边若无其事地擦着她那支大眼
撸子,让马良不禁朝她开口问:「丫头,班长怎么了?你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啊。」
  她果然知道,马良立刻来了精神,催促道:「那你快说说!」
  小丫头放下枪,清了清嗓子:「因为——」把个声音拖的老长,故意吊人胃
口。
  这一下,不只是马良,连罗富贵和刘坚强都在桌边前倾了身子,伸长了脖子
等答案。
  「狐、狸、喜、欢、苏、青、姐。嘿嘿嘿……」一字一顿,两只小辫颤悠着
给出了答案。
  满桌子人一愣,刘坚强的念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罗富贵的念头是:胡老大本来就够冷了,苏干事来了劲头的时候更冰寒。姥
姥的,这俩能人如果要凑到一块,那被窝里能暖和?他俩是不是得冻死?
  原来如此!马良恍然大悟,脱口道:「怪不得!苏干事和那姓杨的一握手,
咱班长就……」
  吱呀——忽然门开了,胡义走了进来,一边将步枪竖放墙边,一边淡然问道:
「就怎样?」
  马良不得不挤出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不知所措地回答:「呃……就……就
回来了。」
  咯咯咯——小丫头当即捂住小嘴笑出了声。
  ……
  在独立团吃过了饭,立功心切的杨干事想要立即出发返回师里,丁得一没什
么意见,准备安排几个警卫员护送,同时让他们把那个鬼子伤兵也一并送去师里。
但是周晚萍身为医生,想要在走之前查看一下独立团的伤员,于是由苏青陪着,
去团里的卫生队。
  虽然刚刚接触不久,但是苏青发现,这个周晚萍不仅身高出众,性格也够鲜
明的,与成熟艳丽的外表截然相反,外向爽朗没有心机,说白了就是有点大咧咧,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职业,打死苏青也不会相信她能是一个医生。
  一进了卫生队,周晚萍就仿佛变了一个人,所有的说笑全不见,甚至连步伐
的幅度都做了改变,变得脚步更轻盈,修长双腿迈开的间距更小,四平八稳到不
会轻易剐蹭任何地方。她认真检查了全部伤员,细心专注地查看了所有的伤口,
检查了全部的器械,最后给几个卫生员严肃地做出了指导意见。
  这里简陋得不能再简陋,根本就不是医院,连病房都未必算得上。有几个伤
员应该要动手术才行的,但是连基本的药物都没多少,更别说手术用具了,如果
在这样的情况下手术,那和杀人没什么区别。
  走出卫生队的周晚萍深深叹了口气,当初游说自己离开城市医院的地下党没
说假话,现在见到的情况比他们所描述的更糟糕,这里真的是最需要医生的地方。
  「嗯,干嘛这样看着我?」周晚萍发现身边的苏青一直目不转睛。
  「哦,没有,我只是觉得,刚才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周晚萍忽然明媚地笑了笑,又恢复了状态:「那是在工作啊!当然不一样。」
  苏青也莞尔一笑,随即换了话题:「周医生,以后,你的家人也会一起过来
吗?」
  曾经的工作习惯,导致苏青总会不自觉地要查根究源,她并不是存心的,只
是想说点什么,就习惯性地开了口。
  「家人?我没有家人了!」周晚萍的眼底忽然铺上了一层落寞,抿起漂亮的
嘴唇,抬头看了看远山,还不待苏青开口道歉,继续道:「前任丈夫病故了,现
任丈夫……嗯……投靠了日本人……嗯,也该算前任吧,对,就这样。」说完了
话,周晚萍的嘴唇再次抿起来,精致的鼻孔不自觉地翕动两下。
  「呃,对不起,周医生,我,不知道……」苏青很尴尬,周晚萍的回答很简
短,但是内容却太过丰富,这让苏青始料不及,不禁暗暗后悔自己的冒失。
  「这没什么,我只当他也病死了,就感觉好很多。呵呵……」周晚萍居然很
快地又恢复回来,并且露出了一排美丽皓齿。
  但是,苏青更无语了……
  独立团派出了几个警卫员,抬了鬼子伤兵俘虏,护送着周晚萍和杨干事,向
师里出发了。
  当初,重伤的陆团长被直接送去了师医院,暂时还没有消息,丁得一只能暂
代团长。现在,一三连都回来了,三连没伤筋骨,一连损失虽大,也算保住了本,
正在恢复中。大北庄里的独立团,再次步入正轨。
  午后,阳光懒懒,连微微的风,也被照耀得暖暖的。大北庄南边,清粼粼的
浑水河,依然静静的,沉沉的流淌,倒映着远山,那条连绵起伏的线,跃动在水
面,仿佛是她,无法捕捉的美丽。
  一个娇俏的背影正在水边,伸小手捡拾脚下的卵石,然后俏皮地甩向河面,
石子欢快地跳跃在水面上,惊起点点涟漪,一对羊角辫,为此在风里得意地晃荡
着。
  一颗孤独的皂荚树,蓬勃伫立在水岸,那树下的阴影中,靠坐着一个静静的
军人,水面偶尔掀起的波光,闪过他那古铜色的脸。在他细狭的眼底,那倒映的
远山曲线,正被石子惊起的顽皮涟漪,荡漾得恍惚,隐约……
  再一次抛出手里的小石子,小红缨终于拍了拍两只小手,一步三晃荡走向皂
荚树。
  「喂,狐狸,你就不能精神点吗?」
  「怎么不继续了?」
  「你又不陪我玩,一个人扔有什么意思。无聊!」小红缨一边抱怨着,一边
到了树干的另一边,与仍然看着河面的胡义背树而坐。
  「要不,我去找苏青姐,直接说你喜欢她,不许她再和别的男人握手。」
  「……」
  「喂,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老人家能不能给我省点心!」
  「狗咬吕洞宾,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小红缨随手拾起一根嫩草,不经意
地撕扯着,隔了一会,又道:「苏青姐可不好对付,要不,你换一个人喜欢得了。
卫生队的小红怎么样?虽然不像苏青姐那么好看,可是她好说话啊,如果是她,
我肯定有办法。喂,怎么样?」
  「……」
  「这也不行,那也不要,自己又不想办法,就知道发呆。找个老婆有那么难
吗?」小红缨一边牢骚着,一边把已经扯碎的草叶扔在风里,眨着一双漂亮的大
眼,看那些片片绿色的生机,在风里斑斑地飘舞着落下,落上支翘的可笑羊角辫,
落上蜷坐中的娇巧军装,落上可爱的小布鞋。
  等飘舞的草叶都落尽了,小红缨终于想起来催促:「说话啊?」
  「说什么?」
  「说你找老婆的事!」
  胡义仍然静静地看着美丽的河面,仿佛是回答,又仿佛是对自己说道:「我,
是个不配有老婆的人!」
  小红缨的孩子心理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也注意不到胡义语气中那股淡淡
的萧索,她实在不明白这种事情有什么复杂的,不假思索地一挥小拳头,捶了身
后的胡义一下:「要不这样,我给你当老婆,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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