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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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约会 京北某高级餐厅。 钟致远满脸莫名地望着眼前这个高调公开恋情的大明星,心里虽是有些虚荣与窃喜,可终究是没能摸清女人的意图。 “你……你真做我女朋友啦?”等服务员才刚刚离开,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独处时,钟致远便着急地发问,他也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背上“绯闻”。 “怎么,你不喜欢我啊?”然而慕容琴却是一乱无所谓的笑了笑,同时又从包里掏出手机向上一扬:“来,拍个照。” 钟致远“哦”的一声凑了过去,手机“咔嚓”一声定格,两人简单而甜蜜的情侣合照便出现在了手机里,慕容琴手指按个不停,好半晌才操作结束,看着满脸无措的钟致远不由得捂嘴大笑:“怎么傻啦,不会说话啦?” “你……你拍照发微博?”钟致远有些懵,女明星的微博一向都是舆论漩涡,她这么高调,明显有些反常。 “对啊,反正都已经说开了,就索性大方一点。”慕容琴轻松笑了笑,随即便犹如搞怪的精灵一般从座椅上站起,飞扑似的坐到了钟致远的旁边,曼妙的身躯随之一扭,顺势便钻到了男人的怀抱之中。 “你……”钟致远越发惊讶,两人的关系一向不错,可没想到今天就这么突然的开始“升温”。 “嗯,在你怀里还挺舒服的,”慕容琴嘟了嘟嘴,随即闭上双眼安心躺靠着,好半晌才想到什么,嘴上忍不住咕哝了一句:“怪不得你能勾搭到好几个女朋友……” “……”钟致远一时陷入沉默,思绪飞舞中又想到了曾经和颜妙旖的交流,突然,他松开了手,向外挪开了些许身位,看着有些惊异的慕容琴认真问道:“你……你是不是因为要和我故意炒个什么绯闻,今天才故意这么做的?” “嗯?” 慕容琴面色一紧,然而却是并未回答,反而是语声变得有些冷淡:“这么说,你认为我和你不过是逢场作戏?” “不不不……”钟致远自也看出她脸上已然现出了几分怒气,当即摇头否认:“我……我是觉得有些太突然了,我……我……” “哗”的一声,慕容琴便猛地站起身来,钟致远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便见着女人头也不回的向外疾走,钟致远瞬间六神无主,尤其是瞧着慕容琴离开时眼眶中泛起的水雾,他此刻更是心乱如麻,想也没想便硬着头皮追了出去。 慕容琴的去向并不难猜,两人是开车来的饭店,汽车还停在地下车库,顺着电梯追到车库,果然还能撞见正要发车的慕容琴。 “别走好不好,我向你道歉。”钟致远拦在汽车前大声呼喊起来。 慕容琴摇下车窗,美貌绝伦的脸上再次戴上了她标志性的大黑墨镜,瞬间便又显得清冷了许多:“你不是说了大家都逢场作戏,你道什么歉?” 钟致远“哎”了一声,见她总算给了自己一个说话的机会,这才快步上前,凑在车窗口认真说道:“慕容琴,我真是喜欢你的。” “……”慕容琴闻言一顿,本该拿定一切的突然间放心一颤,要不是脸上还戴着墨镜,此刻她脸上的慌张便会被钟致远瞧得一清二楚。 “我……我嘴笨,说不出来是种什么感觉,”钟致远继续说道:“其实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神秘,久而久之,相处时间越多,也就对你更加好奇,慢慢地,经常一个人没事的时候想你。” “切!”慕容琴冷哼一声,可心里却是有些藏不住的欢喜。 “但是我实在琢磨不出你的心思,你对我意外的亲近,你常来看我打球,常来约我吃饭,看电影、看演唱会……这些,都该是男女朋友才有的啊,可是你一个大明星,我一个大学生,我们……我们的差距实在有些大,而且,而且颜总之前说过,想让我们在一起炒点话题,我……我就有些不确定……不确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哐当”一声,驾驶位的车门应声开启,钟致远目光诧异,只见慕容琴又一次“突然”袭击,竟是直接走下车驾,双手直接弯在男人的后脑,娇柔的身段向上微微垫了垫,随即便是昂首向前,小嘴径直朝着男人的嘴唇贴了上来。 “吧唧……” 钟致远彻底陷入懵逼,他哪里会想到刚才还冷言冷语的慕容琴这会儿竟是会主动吻上自己,可还未待他反应过来,女人便已抽身退开,声音复又变得清冷傲娇:“这下……这下你相信了吧?” “嗯。” 钟致远终于明白了她的心意,当下再无顾及,反而是向前一步大手悄然怀抱住少女的细腰,头部微微向下,这一回却是他主动出击,强势的吻了下去。 慕容琴毕竟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少女,就算是混迹于娱乐圈也一直被颜妙旖保护得严严实实,就算是拍戏也拍过吻戏,适才的主动亲吻不过也只是冲动之下表明心意,而现在被男人强压而下,一颗芳心犹如小鹿乱撞,整个身子不经意间酥软了下来,随着两人唇瓣相融,慕容琴更是感受到了男人大舌的微微蠕动,直到那舌头游离在她的齿关之外时,慕容琴才莫名的张开了嘴,刹那间的恍惚,大舌侵入,才只在自己的口腔里微微一扫,自己的小香舌便像是着了魔一般随之牵引,继而贴合在了一起。 “原来这才是接吻。”慕容琴一阵脸红,回想起刚才鼓足了勇气去“强吻”男人的动作,却只不过是用唇瓣在男人的嘴边挨了一下,而眼下男人的“回击”,似乎才算告诉自己什么才是真正的接吻。 然而同样的荒唐画面落在钟致远心中却又是一番不一样的感想,他当然看得出慕容琴经验匮乏,甚至如今这娇羞的模样和林晓雨张萱那会儿也是一模一样,青涩、纯真,这一吻的魅力,终于是让这一只捉摸不透的“迷蝶”突然褪下了神秘的面纱,站在他身前的,终究是一个平凡而简单的女孩。 从今以后,她,便是属于他的女孩了。 “唔……”两人陶醉的深吻许久,终于是在女人的皱眉抗议下分开唇齿,两人的嘴角都已挂着几丝晶莹,脸上也都已泛出红晕,温情之下,两人再度四目相对,却是又一次地将嘴唇贴在了一起。 “回去吧,”良久,唇分,钟致远倒是突然想起了饭店里才刚刚下单的午餐。 “不吃了,上车!”慕容琴却是毫不在意,转而是看着眼前有些“觉醒”了的男友,一时间再度恢复到自己我行我素的状态:“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声轰鸣发动,汽车终于缓缓驶出车库,而在没人注意到的车库角落里,岳彦昕正满脸迷茫的注视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她的手里一直捏着手机,屏幕上一直显示的是熊安杰的号码,然而直到两人甜蜜离开,她也并没有再有所动作。 她已然猜到了慕容琴的心事,作为一个有着“牺牲”计划的女孩,这会儿自然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献给她的恋人吧。 只不过,又是他! *** *** *** 云都边境。 小月牙儿的脸上久违的有了光彩,她本以为跟着大哥哥大姐姐们去到京北之后会有些更好玩的地方,可没想着到了京北后他们整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而半个月后甚至还被大哥哥强行给派了回来。 看着身后跟着的钟国强和林希两个大人,小月牙自是没什么好感,她喜欢像大哥哥大姐姐那样的年轻人,村子里到处都是满脸皱褶的老人,她实在看得多了。 “喏,前面就到地方了,按照规矩,你们就在这附近等着,我得回去请示了爷爷才来。”经过上一回马博飞的事,小月牙倒也不敢再带外人回村了,但这次毕竟是大哥哥恳求的,小月牙也不好拒绝,只好决定先把人带到村子外面,自己请示后再回来。 “就……就这里?”钟国强微微皱眉,在他面前的除了一条小河,根本瞧不见什么村落。 然而一旁的林希却是抬手拉了拉他:“这里好像有做伪装装置,我们的视线被混淆了。” 果然,小月牙便在他们两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踏上小河,脚下像是如履平地一般竟是在河面上快跑了几步,随即便又消失在了两人视线之中。 “怪不得这里能不被世界发现,有着这一层保护,就算是咱们跟到这里,也恐怕找不到怎么进村。”林希感叹了一声,当下便要和钟国强寻个石头块坐下,可就在他转身之时,目光却是突然变得锐利了几分:“什么人?” “哟,眼神不错啊,老东西!” 不远处的老树后传来一声蹩脚的中文,钟国强林希顺声望去,这才发现身后的丛林里黑影密布,显然来人蓄谋已久。 “轰隆!” 便在两人凝神之时,远处来时方向赫然传来几道发动机的巨大轰鸣,便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十余辆机车沿着马路轰鸣而来,钟国强见势不妙便想先发制人杀出一条路来,可身体还没挪动,这十余辆机车便已四下散开,沿着他们身处的位置三面环抱,只留着那条“神秘”小河的退路。 “东南亚人的雇佣兵?” 林希见识不少,见来人都是亚洲面孔却中文蹩脚,登时便想到了与云都接壤的东南亚国家,而在东南亚的热带丛林里,的确有着不少刀尖舔血为生的雇佣兵群。 “嘿,既然知道,还不快逃?” 站在丛林老树后的男人再次回应,显然这支雇佣兵以他为首,而他目前却并没打算直接动手。 “他想让我们带路,”林希看了眼身后留出的缺口,当即猜到了来人心思,他们一路尾随,显然是为了这座神秘的村庄,刚才小月牙的消失确实算是指出了方向,但究竟这条小河有何种机关,他们还有些捉摸不定,眼下最好的方法便是让他们带路。 “怎么办?”钟国强有些犹豫,且不说他们没有把握进到村子,就算有,把这样一群人给带进去,对这座村子而言无疑是飞来横祸。 果然,无论是躲在老树后的首领还是机车上的兵群,此刻已然都架起了各式枪支。 “我只数三个数,”雇佣兵首领端着一支步枪缓步走出,一边眯着眼瞄准一边开始计时:“三……二……” “一!” “哒哒哒……” 随着计时最后一声念出,十余把枪械一齐发射,子弹尽数击打在钟国强和林希身前的草地上,一时间溅起无数泥草,惊得两人向后急退,只才几步的功夫,便已到了小河的边缘。 到得这时,两人也是骑虎难下,两人虽然都还有些身手,但在这般开阔平坦的地形上根本无法反抗,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方打成筛子,眼下唯一的办法,便是硬着头皮朝着小河去闯。 “不管了,试试吧!” 钟国强叹了口气,随即便拉着林希向前猛奔,果然,在踏上“小河”地界的一瞬间,两人脸上均是现出一抹惊喜,只因两人脚步虽已悬空,可脚下却像是踏着结结实实的泥土一般沉稳,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危险。 “果然都是假的!”为首的雇佣兵当即大笑,随即一个招手,所有人停下射击,纷纷举枪向着小河靠拢。 钟国强与林希在小河上“凌空”而行,场面看上去倒也有些诡异,然而才走个十几步的距离,两人便各自“砰”的一声向后退开,而后各自伸手摸索,手感所及却似乎是一面看不见的高大围墙。 “一定有门!”雇佣兵大喊一声,随即便抬起机枪一通乱扫:“快去找门!” 然而便在这时,那堵看不见的围墙里却是赫然闪出一道刺眼的白光,众人紧张凝神之际,却见着一道修长高挑的靓丽身影牵着刚才进去不久的小月牙缓缓走出,才一现身,便已将目光对准了墙外的钟国强。 “秀……秀秀……”钟国强霎时热泪盈眶,他这些年一直过得浑浑噩噩,始终没能从亡妻的阴霾里走出,而今得知女儿失踪他才开始稍稍振作,然而在这段寻找女儿的日子里,他调查越深,便越发了解到当年亡妻和现在女儿所经历过的危险与坎坷,如今能再见到一个安然无恙的女儿,与他而言难免有些激动。 钟神秀只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将目光朝着眼前的雇佣兵群扫了一圈,大步向外一迈,骇人的气场顿时便让在场所有人向后退了半步。 “好危险的女人!”一众雇佣兵心里纷纷升出这一念头,来时老板特地交代过,这次的云都之行便是为了一个“危险的女人”而来,如果村子里没有,那便是简单的屠杀,如果这个女人出现,他们这次任务的危险系数会直接翻倍。 “危险系数翻倍,佣金翻倍!” 忽然,兵群之中冒出一声激动的呐喊,随即而来便是一名满心想着奖金的黑人抬枪横扫,黑人这一番举动立时便得到了同伴的响应,仿佛那所谓的危险系数并无任何阻碍,等待他们的只有翻倍的佣金。 然而就在黑人扫射的一瞬间,钟国强林希各自靠着围墙寻找掩体躲避,而钟神秀却是赫然消失在了原地,只一眨眼的功夫便从雇佣兵群的侧翼飞扑而出,一米有多的长腿直踢胸口,顺势一个跪压,膝盖在来人的脖颈上稍稍一拧,一名身经百战的雇佣兵顷刻间便已没了生机。 “草!” 雇佣兵群顿时传来各式咆哮与机枪轰鸣,可钟神秀却对此不屑一顾,就地一个翻滚躲下枪林弹雨,反手夺过机枪一甩,一梭子弹扫出,离她最近的两名雇佣兵再度殒命。 雇佣兵群到此才意识到这女人的可怕,可即便他们此时拿出了平日里的十二分精神来应对,想要解决犹如鬼魅天神一般的钟神秀终究是为时已晚,虽然身前是一片草不过膝的荒郊平原,可钟神秀依旧是在这片毫无掩体的地界闪转腾挪,连踢带射,几分钟的功夫便已杀掉了十三名雇佣兵,而就在一切已成定局之时,三颗手雷自天而降,却是正朝着钟神秀与敌纠缠的方向掷来。 “轰隆隆”的三声爆响,高爆手雷在荒郊里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即便是身影迅捷的钟神秀也不得不连退几步避开手雷的爆炸范围,而就在她退步防守的功夫,一道黑影顺势扑出,目标却是躲避在隐形墙壁附近的小月牙。 “月牙!”钟神秀一声惊呼,想回身阻拦时眉心却是微微一皱,她的伤势仍旧没能痊愈,刚才的一番激战损耗和手雷的威慑让她的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 钟国强与林希联手反扑,可扑来的雇佣兵头目却是身手极其敏捷,还未等两人靠近便已将懵懂无措的小月牙抱在了怀里,手枪直指小月牙的太阳穴位置,咬牙向着钟神秀的方向吼道:“别过来!” “……”钟神秀面色微寒,然而却当真没有任何动作。 “别……再过来……再过来我一枪打死她!”劫持者月牙的雇佣兵头目这会儿已是穷途末路,他也算机敏警觉,能在最后时刻寻到一丝求生的可能。 “哦,”然而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钟神秀这会儿却是伸了个懒腰,仿佛一场运动结束之后的修整,全然没将眼前的危险放在眼里。 “月牙!”黄国栋与林希齐声大喊,可没想到下一秒便一齐看傻了眼,那被男人控制在怀中的小月牙突然一动,整个人不但从男人的怀里钻出,更是直接抬手一砍,嫩白的小手掌切在男人的虎口位置,男人顿时面色寡白,手心脱力,手枪自也顺势掉落下来。 男人还待弯腰去捡,可月牙儿哪里会给他机会,当下小腿向上一踢,便像是在大学里踢毽子一般轻巧的将男人踢向上空,男人直飞出四五米的高度才开始回落,而这时的钟神秀也顺势一跃,直在空中将他拦下,顺势一脚压在男人腹腔,顺利控制下来。 “秀秀姐,我……我还想玩……”小月牙满脸兴奋,显然已经很久没人能让她这般玩耍了。 “玩什么玩,都是大学生了还整天想着玩……”钟神秀一脸宠溺地拍了拍月牙儿的头,随即便又朝着钟国强说道:“爸,村长知道你们是来找我的,就不接你们进村了,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额,那他……”钟国强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画面里调整过来,女儿的强悍他多少知道一些,但刚刚女儿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却依旧超出了他的想象,然而更让他吃惊的,还是这位小月牙同学,刚才那一脚,怕是那些奥运冠军都难有这样的气力吧。 “没事,我在村子外有一处地方,可以在那里问话。” *** *** *** 京北某花园小区。 慕容琴伸出手指,“滴滴”两声输入密码,房门自动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间布置整洁而温馨的三房小居室。 “这里是?”钟致远有些莫名的跟着慕容琴走入屋子,看着慕容琴熟练的打开灯和暖气,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 “这就是我家呀!”慕容琴莞尔一笑,一边招呼着烧热水一边回答:“虽然还在还贷,但也没多少了。” “你……你还要还贷啊?” “你以为呢,我出道才两年,收入一大部分还要去纳税,而且京北房价这么高……”慕容琴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记得你家是住京郊的私宅吧,怎么,瞧不起我这小区房啦?” “没……”钟致远略显尴尬:“你这和我差不多的年纪,都能自己买房了,我还是个穷学生。” “你可不穷,”慕容琴倒好了茶递了过来:“你前段时间听说有NBA的球探过来了,对你的评价很高,搞不好你这一轮全国赛打完就要去美国打职业了!” “真……真的?”钟致远一阵惊喜,进入NBA一直以来是他的梦想所在,如今能从慕容琴的嘴里听到这些于他而言自然是最大的惊喜。 “瞧把你激动成什么样,就没见你对我这么热情过。”慕容琴玩味的说了一句,给了他一记大大的白眼。 钟致远这会儿也是心领神会,当即站起身来伸手搂在慕容琴的柔腰,头部轻轻朝下,微润的嘴唇便贴着少女的脸颊轻吻起来,慕容琴瞬间面红耳赤,她虽是个极有主见的女人,但毕竟也是人生中第一次恋爱,心中难免有些紧张,可钟致远的动作并不算大,本就气质温润的他动作十分轻柔,唇舌只稍稍在慕容琴白嫩的脸颊上擦拭了一轮便匆匆收回了嘴,随即便是慕容琴调转了身子,两人四目相对,温情再生,又一次的将嘴贴在了一起。 “为什么……要买房子啊?” “很小就跟着颜家生活了,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有个家吧。” 热吻过后,两人安静的依偎在沙发上说着闲话。 “我们家之前是东海附近的渔民,一次机缘巧合,我家里人救下了颜家的家主……” “后来我住进了颜家,选择了一条做艺人的路,整天就是练习……” “颜家的人很多,有像妙旖那样对我好的,也有像她两个叔叔一样整天只想着欺负女人的,到后来,我只想有个自己的家,每天工作完之后一个人躺在自己家的沙发上,这才算有安全感吧。” “要算起来,这间屋子装修好后只妙旖来过一次,你这算是第一位男嘉宾。” 钟致远听到一点点的回忆起曾经的故事,这只充满了神秘感的“迷蝶”终于在他面前褪下了面纱,两人确实来自不同的世界,有着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轨迹,但眼下,他们却要共同给予对方爱的温暖。 “以后,我会好好陪着你。” 慕容琴淡然一笑,眼神里哪还有平日里的精灵古怪,转而是站起身朝厨房走了去:“你打比赛累了歇会儿吧,我去做几个菜。” “啊,”钟致远又是一惊:“你……你还会做饭啊?” “哼,”慕容琴狡谐一笑:“算你有口福。” 厨房里很快传来一阵“哐当”的锅铲翻炒声,而钟致远也确实有些疲累,在这满是烟火气息的温馨小家里的睡了过去,直到一声清亮的歌声将他唤醒,钟致远这才发现屋子里早已备好了粉红色的氛围灯,不知哪里的小音箱里正放着慕容琴的新出的专辑,不远处的餐桌上,红烛微微亮起,身穿纯白系礼服的慕容琴正站在餐桌旁朝他温柔的笑着:“来吧,我亲爱的男朋友。” “哇!”钟致远被这氛围弄得有些局促:“你这也太……太夸张了吧!” “生活要有仪式感!”慕容琴主动上前将他拉起,笑容依旧清澈温柔:“今天是咱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我想留下一次美好的回忆。” “那好,今天就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 *** *** “最新消息,顶流女星慕容琴公开示爱,男友竟是当下Cuba新星!” 刷到这一消息的时候,熊安杰正自在会所里与众人吃着花样百出的高级餐点,又是一日奋战,眼前的女孩们如今也已渐渐适应了这般荒唐的日子,在将男人服侍得筋疲力尽后也开始学会了享受她们拥有的权利,譬如想吃些什么美食,想看点什么节目。 也就在电视从体育台跳到娱乐台的时候,关于慕容琴的消息瞬间让熊安杰脸色大变,却见他猛地抄起电话,直接给岳彦昕打了过去。 “让你盯的人呢!你是干什么吃的?” “……”岳彦昕简单的沉默过后才道:“他们只是在一起吃个饭,不算危险。” “哼,吃饭?”熊安杰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想放她一马,让她在跟我前还做个美梦?” “……” “他们现在在哪?” “……”岳彦昕依旧没有应声,她实在不忍心去破坏这对儿恋人如今最甜蜜的时刻。 “哼,正义的奴隶!” “新京北花园小区,5栋2单元,2401。” “哼,乖乖给我等着,要是敢放走她们,我剥了你的皮!”熊安杰狰狞的挂断电话,随即便从地毯上捡起自己散落的衣物,一边穿戴一边朝着侯志高黄国栋说道:“慕容琴家,有想去的吗?” “嘿,熊哥你自己享受吧,我可有点遭不住了。”一旁的黄国栋说话还带着几分喘息,折腾了一整天的他这会儿早已没了那份精力。 “哈,黄校不去那我也不去了,今晚留给熊哥好好发挥,我在这守家,她们几个陪着我可玩不腻歪。”侯志高自也识趣,一边是和熊安杰轮着玩,一边是家里被调教好了的几位,他当然不会舍本逐末。 “行,好好呆着。”熊安杰也不再邀,毕竟慕容琴的身份特殊,人多了反而容易闹出事来,反而是自己轻装简行来得安全,言罢也不多犹豫,直接下楼开车离去。 *** *** *** “好吃!”钟致远满脸震惊的望了望眼前的女友,一时间竟是有种难以置信的恍惚感,虽然只是四菜一汤,但几乎每一道都能让他赞不绝口。 “可别吃太多啦,晚上不消化的,”慕容琴显然对这样的评价习以为常,只温柔地提醒了一句,随即又拿起一张湿巾,主动伸到男人的唇边轻微的擦拭起来。 “我很小的时候就会做饭了,到颜家时,他们还想把我往厨师方向培养呢,”慕容琴满脸得意的说道:“不过呢,我也就会做些自己爱吃的菜,这些年太忙了,没工夫学别的菜。你要是想吃什么就告诉我一声,我学起来很快的。” “嗯,我不挑食,”钟致远狼吞虎咽的吃着,甚至连说话的功夫都都塞满了菜:“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真的?”慕容琴眉目一挑,趁着钟致远吞咽食物的空挡主动站起身来,纯白无瑕的修身礼服配上她那婀娜的身段,刹那之间,女人的青春魅力在红烛与灯光的照耀下展露无疑,钟致远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停下了口中的咀嚼,甚至连眼皮都不敢眨上一下……“那我把自己给你,你敢吃吗?” 慕容琴的嗓音依旧是清澈动人,然而在这般情景之下,任何的清纯都会显得性感而诱惑,慕容琴已是凑到了他的耳边,他稍一侧目便能瞧见女人礼服正中那微微显露的山峦,从今天的官宣到这一顿烛光晚餐,钟致远根本不用怀疑女人的用心,而作为男人,他也根本没法拒绝女友这样的诱惑。 “唔……” 钟致远猛地站起身来,一把便将慕容琴抱了起来,两人急行数步,直到餐厅附近的墙壁上才堪堪停下,钟致远低头看着她,又一次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然而唇至嘴边,慕容琴却是突然抬手抵在他的胸口,柔情蜜意的脸上霎时又多了一丝嫌弃:“你嘴里都是味道,难闻死了。” “这不都是你做的菜吗?特别好吃!”钟致远倒也学起了油嘴滑舌的一套,一边笑着退开几步,一边玩味儿的看着女人。 “你……再吃几口吧,”一想到接下来两人要发生的事情,慕容琴到这会儿才露出少许的紧张。 “不吃了,现在就想吃你,”钟致远同样有些紧张,他毕竟还是个初哥少男,如今面对的又是这样一个美艳到不可方物的顶流明星,他迫不及待的同时又带着几分忐忑,只得靠着言语间的强势来撑撑场面。 “那你先去刷个牙,”慕容琴嘟了嘟嘴,指着不远处的卫生间:“喏,给你买了拖鞋和睡衣,去洗个澡吧。” “原来你是早有准备啊!”钟致远笑了笑,一瞬间倒是觉得两人不像是才刚刚在一起的小情侣,反而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慕容琴虽然性情有些古灵精怪,可和她在一起,似乎才有那种家的感觉,这在他前两段感情里是从未有过的体会。 男人快步走进浴室,慕容琴倒也并没闲着,先是简单的拿出锅盖将饭菜遮住保温,而后又走进房间打开小灯、暖气,将一切都布置得妥帖之后方才靠在沙发上等待了起来。 “咚咚!” 然而还没等钟致远从浴室里出来,屋子里却是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慕容琴目露惊疑之色,她这间私宅的位置除了颜妙旖和今天来的钟致远便再无人知晓,一时间心中隐隐有着几分不安,但敲门声仍在继续,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谁啊?” 慕容琴一边呼喊一边用猫眼向外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位还算熟悉的身影。 “咔嚓”屋门打开,慕容琴恍惚地看着门外的女人:“你怎么来了?” “他在地下车库等你!”岳彦昕语声略显麻木,甚至连看都没去看慕容琴一眼。 慕容琴心中“咯噔”一声,聪明如她当然知道岳彦昕嘴里的“他”指的是谁,然而一想到屋子里还有位正在洗澡的钟致远,她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慌乱:“你……你在说些什么?” “他让我转告你,你要是不出来,有人会在今晚彻底消失。” 第144章:冲突 “琴?” “琴琴?” 钟致远脑中有些错愕,明明刚刚还缠绵在一块儿的女友,怎么突然趁他洗澡的功夫消失不见,望着四周温馨而陌生的小屋,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梦,一场关乎爱情的春梦。 “哐当”一声,大门缓缓拉开,慕容琴缓缓进屋,看着站在客厅里发呆的钟致远,慕容琴微微一笑:“你……洗完啦?” “嗯,你刚刚?”钟致远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他虽然迟钝,但却不傻,这会儿慕容琴脸上明显带着几分沉郁,远不及刚才晚餐时的活泼。 “哦,刚刚,去扔垃圾了……”慕容琴随口应道,脸上表情略微有些僵硬,虽然才进门两步,可眼神却是一直有些飘忽,直到发现钟致远的目光望向餐桌边的垃圾桶时才晃回了神:“额,我刚才有点恍惚,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到底怎么了?”钟致远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变得正色了起来。 “致远,我今晚不能陪你了,刚刚接到公司电话,临时有安排一些工作,我现在得赶过去,可能……可能很快,也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你……你先回去吧!” “这样啊,”钟致远点了点头,虽然心中略微有些失望,但相较而言他也能理解女友刚才的恍惚,看到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歉意,钟致远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当下也只得露出释然的笑容:“那好,以后时间还长着,我正好今天也累了,那个,你怎么过去?” “公司安排车来接我了,嗯……我就不送你了。” “好,那我先走了。”钟致远不再多问,很快便穿好了的衣服,临出门时还朝着慕容琴多看了一眼,只见她眼中满是不舍,甚至已经有了几丝泪痕…… “等……”慕容琴突然一声呼喊,竟是整个人扑了上来,双手猛地搂住他的脖颈,整个身子向上垫了垫便直接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钟致远已经不记得今天这是第几次的拥吻,对比起曾经的两次恋爱,慕容琴显得更加热烈大方,前几次时还有些初吻的矜持与娇羞,到得现在便成了毫无保留的浓情湿吻。 直到慕容琴的手机再次响起,两人才满是不舍的分离,钟致远坦然一笑,稍稍在她肩上轻拍了两下,随即才转身离开。 慕容琴没有立即接通电话,此时的她正泪眼婆娑的站在窗台看着男友远去的身影,心中竟是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眷恋,她本以为今晚的甜蜜只是在决定“牺牲”之前小小的任性一回,可没想到一旦尝过了情爱的滋味,临别之时会是如此的痛心难过。 但她终究还是要选择“牺牲”,颜妙旖于她而言已经不单单是情同姐妹那么简单,无论熊安杰是否信守诺言,她都不会放弃一丝机会。 终于,慕容琴擦干了眼泪,也无心去整理衣服和妆容,只在自己这空荡荡的屋子里看了几眼,这才走出房门,按向通往车库的电梯。 *** *** *** “哟,你可终于来了!” 昏暗的车库里,熊安杰早已等得不耐烦了,见慕容琴姗姗来迟,总算心中有了底气,当下便朝着一旁的岳彦昕努了努嘴,岳彦昕也识趣的走上前去,双手在慕容琴的周身摸了一圈,待确定没有监听设备后这才朝熊安杰点头回应,“来吧,上车吧!” 熊安杰冷笑一声,大抵也猜到慕容琴这会儿已经做好了准备。车门打开,慕容琴面无表情的进了后排,而熊安杰却是突然从驾驶位钻出,直将车钥匙甩给了岳彦昕,随后便一屁股钻入后排,紧靠着慕容琴坐了下来。 此时的熊安杰当真是春心荡漾,才一关门便直接将慕容琴搂在了怀里,也不顾她的惊叫和挣扎,大手用力一合,便让这位气质卓然的女明星动弹不得。虽说连日来几乎都泡在女人堆里,可慕容琴的身段气质他早已惦记多时,今天好容易寻着机会,长夜漫漫,他自然是要好好享受…… “你……禽兽……”慕容琴一声娇斥,然而整个身子被人抱住,说出来的话多少带点有气无力,更何况她这会儿身体紧挨着熊安杰,口中吹出的香软气息径直沁入男人的耳畔,直让熊安杰心中一荡,却是故意将她反身抱住,健硕的胸肌顶着慕容琴的美背,双手环过她的柔软细腰,直捂在她那没有丝毫凸起的胸腹位置。 慕容琴心中满是委屈,然而这会儿汽车已经发动,岳彦昕操控着汽车稳稳驶出小区,车窗外开始出现拥堵的车流和人群,在这样的复杂的环境下,她完全不敢大声呼喊,只得任由男人继续作恶。 “嘿嘿,大明星,你的身材可真好,这、这儿,都没有一点肉的!” “当初在台上出名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今天啊?” “那天在厕所被我堵着的时候,想没想过有一天也会被我肏啊!” 熊安杰不断口吐芬芳,那令人作呕的言语着实让她眉头大皱,但还没等她出口反驳,熊安杰那原本放在她腹部的双手忽然上移,竟是一把抓在了慕容琴那丰盈的乳房上,隔着本就轻薄的晚礼服大肆揉捏了起来。 “你……啊……疼……” 慕容琴虽是做好了些许准备,可临到此时也不禁被男人的粗鲁弄得满心愤懑,然而偏生这会儿她又无法去反抗男人的越矩行为,毕竟是有求于人,些许痛楚与辛酸也只得默默忍耐。 可熊安杰抚摸揉搓的毕竟是她的敏感部位,稍一放松便被这莫名的触感给弄得语声不顺,言语间竟是带着几分娇柔的喘息,而这一声娇喘,更是直接拨动了熊安杰的色欲心弦,只见男人嘴角突然现出一丝狞笑,随即便俯下身子直接咬住了慕容琴的耳朵,粗厚的舌头沿着晶莹耳垂不断吸吮,而那置身于女人双乳之间的大手更是变本加厉的上下揉搓了起来。 男人的轻吮无疑让慕容琴更加难以忍耐,每每熊安杰的舌头才触到一分,慕容琴便条件反射一般扭过了头,而熊安杰也只轻笑一声,沿着她扭过的方向追逐而出,直到女人避无可避,整个身子被压在了车座的最里边角落里,熊安杰一边舔着慕容琴的耳垂慢慢吹气,一边继续着他的淫谑言语:“大明星,你可要想清楚,我可没逼你,你要是不愿意,现在下车还来得及!” “你要是不下车,一会儿咱们就到了,我那间会所你去过,最里边房间里有一张非常舒服的大床,在那张床上,以前的马博飞可是肏过不少女人,现在的我也肏过不少女人,今天我就在那里给你开苞!” “你放心,你熊哥我的功夫好着呢,今天晚上咱谁也别睡,我可要肏你到天亮。” 无论是耳边的酥痒还是胸部被揉捏的阵痛,甚至熊安杰口中的每一句话对慕容琴而言都是一种羞辱,她虽然从小寄人篱下,可在颜妙旖的庇佑下也算安稳,可即便有过心理准备,她也没敢想象眼前的男人居然会这么的无耻。 熊安杰在她耳畔边一阵亲吻,而后便更得寸进尺的将苗头对准了少女白皙的脖颈,同时双手不安于隔着礼服在外抚摸,进而划到礼服的领口位置用力一探,淫邪的脸上瞬间更添几分惊喜:“哈哈,大明星,你这是准备充分啊,连胸罩都不穿了?” “不……不是……嗯……不是……” 慕容琴有气无力的回答,可脑海中却也自然浮现起与钟致远先前的温存,钟致远那英俊的面容映入眼前,他的笑容明媚,动作温柔,一举一动间既有男人的英武,又有少年的青涩,然而再看向眼前的熊安杰,看着他那丑恶淫邪的嘴脸,感受着他的大手和舌头在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不住的侵犯,慕容琴只觉得脑袋已经完全懵住,只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来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熊安杰本想伸手探入那礼服中好生把玩,可自己五大三粗手掌过大,而那晚礼服却是细腻紧致根本不容他作恶,要是强行深入非得把礼服撑破,熊安杰略一思量却是选择将手退了出去,转而将目标对着礼服的下半身摸了过去,细腻舒适的礼服材质与慕容琴那本就嫩滑的腿部肌肤贴合在一起,熊安杰的大手才一覆上便觉舒爽异常,越摸越是用力,越摸越是深入,直到沿着礼服裙摆探入少女的大腿根部,隔着一层微薄的内裤,直按在少女最敏感的私处位置。 “啊……不要……别……” “哟,大明星还挺敏感啊,我看你就是天生的骚货,脸蛋漂亮,身材也好,这上边下边都敏感得没边儿,是不是一摸你就流水啊?” 熊安杰说着便要抠开那紧贴的内裤,可慕容琴这会儿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是开是挣扎扭动了起来:“别……不……不要……” 慕容琴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自从出道以来,无论在哪她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而熊安杰的举动就像是一头专拱娇花的丑猪,粗鄙到令人呕吐,然而即便她在舞台上如何轻盈灵动,这一身曼妙的身段却也难以扭出熊安杰的五指山,曾经舞台上冷艳的“迷蝶”在这一刻仿佛成了柔弱的小白兔,完全被熊安杰卓在怀里,曾经铿锵有力的歌喉里发出的也不再是动人的旋律,轻吟娇喘,每一丝响动都变成了男人情欲的催化剂。 熊安杰这会儿也不再顾及许多,直将女人搂在怀里抱得更紧,野蛮的力量瞬间便让慕容琴无从抗拒,到得慕容琴被箍得面色发白,男人的大嘴猛地压下,径直开始亲吻起少女的脖颈位置,同时双手也不闲着,径直探入那幽深的底裤之中,食指拨弄起女生最敏感的阴蒂位置,中指轻轻插入阴道端口一小截,沿着那凹陷出的阴道口小幅度抽插蠕动了起来。 慕容琴被他双管齐下的攻击着自己的敏感部位,只得紧咬着下唇艰难忍耐,然而鼻息处却是依旧控制不住的发出娇喘之音,忽然,一阵莫名的电流划过脑海,慕容琴顿时觉得全身颤栗,两条被礼服半遮半掩的美腿豁然绷直…… 熊安杰此时也已发现了少女的身体变化,登时抬起头来朝女人狞笑起来:“哈哈,大明星这就要高潮了?老子还没肏你呢!”说着又一次加大攻势,全身用力,将慕容琴搂得更紧几分,同时那深入少女蜜穴洞口的大手开始急速抽动,虽是还未长驱直入触碰花蕾,可就在这阴道口与阴蒂的结合位置不住揉捏摩擦,已经足够这位未经人事的处女产生生理反应。 “嗯……啊……” 慕容琴浑身的抽搐已经不由自主,整个身体在熊安杰的用力紧箍下颤抖不停,随着一声高亢而急促的喘息声响,本就乏力的慕容琴此时更是散掉了所有的抵抗,无奈的伏在熊安杰的胸怀里,精致柔美的面庞此时白皙之中透着潮红,明媚的双眼里慢慢留下羞辱的泪水……“哈哈,爽……爽……” 熊安杰见状兴奋得连声大笑,心中恨不得立刻将这美艳无双的大明星就地正法,然而这时汽车开始减速,一阵转弯之后终于停在了智运大厦的正门门口。 “到了!” 岳彦昕语声冷漠,后视镜里传来的不堪入目的镜头于她而言一清二楚,但事已至此,一切也都容不得她来阻止。 “嘿,”熊安杰脸上越发淫邪,当即又朝着慕容琴嘚瑟了起来:“大明星,今晚的好戏要开始了,待会儿我一定把你肏得美美的,包你几天不舍得下床!哈哈哈!” 熊安杰话音刚落,汽车也已安稳的停靠在了大厦正门位置,虽然已是深夜,但巡逻的保安大多也是有眼力见的,看着熊总的车座停靠,赶紧过来开门,熊安杰好整以暇的走出车座,随即又去搀扶已经瘫软了的慕容琴时,却不想身后却是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熊安杰!” 一声怒吼自耳旁传来,熊安杰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脑袋便被人狠狠砸了一拳,两米的身躯轰然倒塌,整个脑海一阵旋转恍惚,好在身边赶来的保安将他接住不至摔伤,待得视线渐渐清晰,熊安杰这才发现眼前被一众保安拉着的来人面貌。 “熊安杰,我草你妈!”钟致远从未有过如今这样的愤怒,甚至自出生以来,他还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失态叱骂,然而此时的他根本没法控制住自己的理智,满腔的怒火燃遍全身,即便是被四五名高壮大汉拉扯也能挣脱开来,直朝着还未起身的熊安杰猛踹一脚…… “噗!”熊安杰腹部再吃一脚,本就晕乎乎的身体更是直接被蹬飞了几米远,看着眼前眼神犹如恶鬼一般的男人,一众身强体壮的保安却都被震慑得完全不敢上前,而这一脚之下,熊安杰却也恢复了几分神智,当下强忍着胸腹的剧痛大声吼叫起来:“岳彦昕,你她妈死了?” “岳彦昕!” “正义的奴隶!” “轰”的一声,汽车驾驶位的大门开了又关,一道鬼魅的身影赫然冲出,还不待众人反应便已扑向了杀气凛然的钟致远,仅仅两三个回合,毫无章法的钟致远便被迅速制服在地,钟致远面色狰狞的趴在地上,直被岳彦昕的皮靴踩在脚下,嘴里不住的哀嚎大叫:“啊!” 凄厉的叫喊声立时引得周边人群的围观,而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车中的慕容琴也在一声哀嚎尖叫声中冲出汽车,直向着钟致远躺着的方向扑了过去。 “不要……不要打他……” “慕容琴!” “是慕容琴诶!” “天呐!” 熊安杰此时早已面色铁青,可慕容琴的人气影响确实超出他的想象,虽然已经深夜,但大厦附近的吃瓜群众确实越来越多,熊安杰心中更加烦闷,恨不得现在就捏死了钟致远才好。 “叮咛……”便在此时,熊安杰的手机突然响起,看着“李青青”的名字,熊安杰这才稍稍舒了口气,连忙接过电话。 “你直接带着岳彦昕上楼,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熊安杰还未回应,电话便已直接挂断,随即保安部门、公关部门都已接到了指令,熊安杰长舒口气,知道李青青有办法将事态影响降到最低,当下也不再流连,唤了一声岳彦昕便直接朝着楼顶走去。 *** *** *** “熊安杰,我杀了你!” 钟致远猛地一声怒吼,整个人自床上蹦了起来,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房间里微弱的灯光,以及不远处惊惶而起的慕容琴的身影。 “你醒啦?” 慕容琴赶紧靠了过来,本该明媚靓丽的大明星这会儿也因为熬夜和担心变得有些面容憔悴。 钟致远咂了咂舌,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将目光朝着房间张望了一圈,看着本该温馨的房间里多了一辆医用的护理推车,突然间觉得有些陌生。 “这是我家,因为我的缘故,去医院不太方便,就安排了医生过来的……” 慕容琴看出他的疑惑,当下开始解释了起来:“刚刚实在人太多了,我……哎……我也没有办法。” 钟致远见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心中的怨气这会儿也消散了不少,他扭过头来看着这位才刚刚答应“在一起”的女友,语声落寞的问道:“为什么啊?” “……”慕容琴微微蠕动嘴角,在钟致远昏迷的时候她已经考虑过说辞,可当他真正醒转,慕容琴反倒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当时一回来,我就看出你魂不守舍的,我出了小区没多久就看见了你们的车,他的车我认识,我就一路跟着,我看得到他在……他在……”钟致远说到这里再也说不出口,眼角里慢慢划出几道热泪,显然是对于女友的背叛痛心到了极点。 慕容琴轻叹了口气,到这会儿她再也无法隐瞒,当即走上前去伸手抱住钟致远的头部,直将男友痛苦的脸面埋在自己的胸口,这才将关于颜妙旖的事情如实道来。 “……”慕容琴的语声柔和,即便是其中有着太多的辛酸,她也尽可能克制住情绪娓娓道来,从那天熊安杰在厕所的骚扰,到后来她对熊安杰的调查,再到这次颜妙旖失踪事件,几乎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坦然说出。 “你怎么这么糊涂,”良久,钟致远终于开了口,话里虽有责备,但语气却显得平和了许多:“你既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怎么还能相信他,他说会放人,但要真的不放人,那你怎么办?” 慕容琴撇了撇嘴,脸上慢慢透着几分决然:“我想好了的,我回家之后不会洗澡,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要是没等到消息,我就去公安局报案,告他强奸,我身体里一定还留着他的……我会用我现在的人气去制造舆论,他就算关系再硬,公安系统里也不敢包庇,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哎……”钟致远叹了口气,随即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面色有些激动的女友,钟致远反身将她搂住:“没事了,颜总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但无论如何,你不能牺牲自己。” “嗯……”慕容琴轻轻点头,虽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毕竟今晚已经把事情搅黄,再想去找熊安杰恐怕也已不太可能,一切终归要等到明天才有答案。 *** *** *** “叮咛……” 嘈杂的闹钟铃声准点响起,钟致远与慕容琴几乎同一时间睁开双眼,看着靠在床头和衣而卧的伴侣,两人不由得同时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然而微笑也仅仅只停留了几秒便戛然而止,两个人都知道,横亘在他们面前的不应该是缠绵悱恻,而是需要营救颜妙旖的方法。 可就在两人起床穿衣的功夫,慕容琴的手机突然响起,一则惊人的消息瞬间让慕容琴大叫了起来:“什么,颜总回来了?” 山润集团总部大楼。 慕容琴从出租车座上快步走出,直奔着大楼外拥挤的人潮,才走近几步,便有熟悉的工作人员将她唤住,继而便是一通绕行,直绕到大楼外围一处宣讲台背景板的后面。 宣讲台显然是临时搭建,甚至背景板海报上还能嗅到刚刚印出的油漆味道,然而此时的慕容琴与在场的记者观众一样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细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对准着宣讲台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请各位相信我,我个人的问题会有公安部门来解决,但接下来关于Cuba乃至整个篮坛大环境的投资运作,我们山润还将继续……” 颜妙旖依旧是那身正统白色西装,即便是脸上看起来有些困顿和沧桑,但看着她那镇定自若的发言和侃侃而谈的气势,慕容琴便觉得心下一安:不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只要回来了就好。 颜妙旖宣讲完毕之后便在一众工作人员的簇拥下回到大厦,看到满脸焦急的慕容琴也只亲切的笑了笑,随即便又收拾起情绪走进电梯,一路向着顶层的办公室而去,慕容琴有些错愕,寻了个与她相熟的产品经理才问出了个大概。 颜妙旖是今天早上7点被几名警察送回来的,说是大概五点多的时候在京郊马路上被发现,一个人躺在马路上,而后被带回警局问了下情况,只说是被绑架了之后,一个人被关在一间黑屋子里,每天会有人来送饭,然后今天就忽然睡着睡着就到了马路上…… “怎么这么邪乎?”慕容琴有些难以置信,要说真是熊安杰绑架了她,怎么可能这样毫无理由的将她放出来? “是挺邪乎的,但回来了也是一对麻烦,这不,颜总连自己的事还没弄清楚,山润那边的投资又出问题了,就昨天,一溜儿的资本选择了撤资……” 慕容琴微微皱眉,她对企业里的资本运作多少有些模糊,赶忙询问道:“他们……撤资,对山润影响很大?” “当然!这次山润可算是孤注一掷的投资,要是玩砸了,不但血本无归,以后在相关政府企业里的信誉也没了,哎,就这几天的功夫,企业高层的离职率已经快破十了!” “……”慕容琴沉默下来,恰好第二趟电梯到达,懵懂的她缓缓走进电梯,一同跟着人群向着顶层而去,直到颜妙旖的办公室门口,慕容琴才发现办公室里围着的人比楼下更多。 公安局、司法、检察院、工商局乃至各大投资方代表,甚至是体育局也已派出了队伍前来问询,早已心力交瘁的颜妙旖仍旧在办公室里与一众人等激烈讨论,看着她那滔滔不绝的语速,慕容琴不难想象这一次山润所面临的危险。 约莫过去一个小时,办公室的门才缓缓打开,颜妙旖熟练的招呼着众人离开,而后又朝着身边的秘书和主管们交代了一系列的工作安排,最后才朝慕容琴走了过来:“走吧,去陪我吃个饭。” 大厦脚下的一家还不错的餐厅里,颜妙旖的吃相有些狼狈,大汤勺舀着菜,大口咀嚼,显然是饿了很久的模样,慕容琴也不催促,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直到颜妙旖喝完了汤才开口说话:“我听说,你昨天先是官宣了恋情,而后又在智运的楼下闹了一出精武门?” “你倒是消息灵通,前脚才出门,后脚就打听起我了,”慕容琴朝她打趣了一声。 “跟我的事有关吧?”然而颜妙旖却是话锋一转,语声里带着几分落寞。 慕容琴也知道这些事已经干系到整个山润与智运的纠纷,当即也不隐瞒,如实将事情原委说出,颜妙旖听得极为认真,直到慕容琴讲述完也没再多说什么,反而是为自己加了壶茶水,一口饮尽,这才讲述起这些天的遭遇:“何叔是爷爷那会儿就跟着山润的老人了,事发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根据公安那边的反馈,他的家人也早在两个月前就办了签证出国,到现在也没个消息。” “小林和小张都还下落不明,他们准备得很充分,堵车、抓人,最后打晕了我们,关在一处完全失联的小屋子里,我一个人吃喝拉撒全在那里,每天会有人来送饭,直到今天早上,吃完了最后一顿,整个人就晕乎乎的,再醒来就已经是被警察救下了……” 慕容琴皱起眉头:“他们费这么大劲抓你,现在又不动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颜妙旖苦笑一声,而后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我倒是看出点眉目来了。” “哦?” “无声无息的抓我,在京北肯定撑不了多久,更不用说什么引渡出国了,他想要的,无非就是个混乱,一众投资人集体撤资,山润的公信力下降到谷底,说到底,他从最开始就没想合作。” “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整垮山润!”颜妙旖舒了口气:“谈判合作那会儿欲擒故纵,到头来还是让山润占利多些,我本以为是李青青眼光不够,现在来看,他们想得更远、更毒。” “撤资一旦达成定局,这次合作就不可能了,山润在文体事业上的翻身仗也就彻底没戏,亏损资金和股份自不必说,更多的,还是将来翻身的机会,我估摸着,二十年内,山润都起不来了。” “怎么……怎么会这么严重……你……你都回来了啊!”慕容琴听得云里雾里,明明颜妙旖已经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可事情的进展却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我如果没猜错,他们这会儿正盯着山润的股价下滑而幸灾乐祸着。” “那,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走一步看一步呗!”颜妙旖款款起身,眼神里虽还带着几分落寞,可毕竟将对方的算计理清了不少,心中的阴霾显然也清散了许多:“山润这么些年,总该有些底蕴的,爷爷留下的关系,我认识的人,就该是要努努力的。” 慕容琴微微咂舌,两人认识了这么久,她自然能听出颜妙旖话语里没有多少底气,然而到这时候,她也只得牵住好姐妹的手,与她共同进退。 *** *** *** 钟致远懵懂的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洗漱,便听见不远处的球馆里传来动静,随手换了件球服便朝着球馆方向走去,才一进门,钟致远才发觉自己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队长来了呀!” “队长!” 几名大一的队员亲切的打着招呼,可语声里听上去多少有些轻浮,再看着戴歌、王开之这样的铁哥们脸上都洋溢着坏笑,钟致远总觉着有些不太对劲。 “老三,可以啊,慕容琴都被你泡到啦?” “队长,你是我偶像!” “什么时候领回来让大家认识一下啊,那可是慕容琴诶。” 钟致远到这才算明白过来,昨天慕容琴官宣恋情无疑占据了各大媒体头条,除了在慕容琴的粉丝群里掀起惊涛骇浪以外,连带着自己身边也少不了惊异的目光,慕容琴的身份的确耀眼,无论美貌、才艺还是人气几乎都是国内女星中的Top级别,这消息一出,队员们感到意外和惊喜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这个事儿也有些突然,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太清楚,这样吧,等比赛结束我请大家吃饭,到时候她要是方便,咱们就一起聚聚。” “好耶!” “队长牛逼!” 钟致远的许诺倒算是鼓舞了些士气,至于到时候慕容琴是否会来他也没去多想,权当是将大家的重心转移到比赛上来。 “怎么,要请客不叫我?” 没想到的是,赵舒奕不知何时从身后冒了出来,一身蓝白色的紧身运动衣,一顶时尚的鸭舌帽将马尾小辫遮了起来,要是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个面相俊朗的小男生。 “教……教练,”然而钟致远见到赵舒奕的那一刻却是没了往日的恭敬,在他的印象里,昨天晚上还被岳彦昕狠揍了一顿,而后又听到慕容琴的一些回忆和猜想,对于眼前这位与岳彦昕交好的教练,他实在有些难以确认。 “哟,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啊,”赵舒奕一时间倒也瞧不出他的心思,只当是随口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向着身后的队员们走去:“集合。” “有一好一坏两个消息,好消息是,就在刚才,四组小组赛全部打完,C组第四名,是我们的老对手,西川交大!” “西川交大!”说到这个名字,在场除了大一新人外的几乎所有人都面色一冷,要知道去年在云都的关键一战中,深海大学就是在侯志高的离谱失误下葬送比赛。 “的确是好消息,今年我们一定要报仇!”戴歌狠声说道,他对侯志高的事多少有些了解,而对于今年球队的实力更是非常自信:“小组第一打第四,没有不赢的道理!” “坏消息呢?”钟致远倒是率先冷静下来。 “今年的京体在小组赛爆冷输给了石洲大学,变成了小组第二,而根据今天的抽签分组,清北、京体与我们都在一个半区……” “教练,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打京体?”队员们闻言纷纷围了过来,显然对这一消息有所顾虑。 “如果其他队不爆冷,我们的八强赛就要面对京体,如果打败京体,半决赛的对手则是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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