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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挑衅
  “马少,会议的时间快到了,你……”
  李青青从门外走进,看着办公桌上略显憔悴的马博飞,心中多少有些顾虑。
  这是一场很重要的内部会议。
  在接到马天雄的死讯后,原本对“智运”集团的经济追踪和市场监管都需要重新部署,对于失散在海外的这批资产,有关部门当然有追回的义务,但马天雄在明面上并没有明确定罪,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留下的人脉与资源摆在那,即便是国家机关也没法一口气强制执行。
  于是,就有了这次讨论会议,或者说:分赃会。
  “走吧,”马博飞站起身来,虽是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但对于今天的事他也分外重视,从小磨砺的性情虽是让他嚣张跋扈,但在这类大事上,他的的确确有着独当一面的能力,这也是马天雄愿意将他一个人留在国内的原因。
  两人相继步入会场,坐入主席,而对面一排则摆放着各色部门领导的坐席卡,工商局、物价局、检察院反贪局、检察院经济侦查科等等,李青青匆匆扫过一眼,目光却是不禁在最角落的一个坐席停了下来:“文旅局?祝宁?”
  虽说如今的马博飞的飞沃与文旅局交往密切,可今天的会议主旨是关于“智运”的,文旅局也来凑什么热闹?
  李青青脑海里闪过狐疑,但很快,门外脚步声传来,接待礼宾们迎着各色领导们相继入场,她与马博飞站起身来,按照早已熟悉的流程开始着会议接待工作。
  整场会议持续了近一天时间也没能有个完整的定论,不过在几方领导与马博飞的周旋下,大致也算有了个分配纲领,预计再磨个两三天就会得出一个比较中和的结果。
  会议结束,李青青逐一欢送着各位领导,直到还剩下最后一位,她才发现对方竟是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您好,祝主任,您需要回酒店还是?”李青青依稀记得他就是那位文旅局的代表,只是摸不起对方的地位身份,只能下意识的唤一声“主任”。
  祝宁轻轻一笑:“其实,我更想再找个地方和李总聊聊关于飞沃的一些事情。”
  “飞沃?”
  “换个地方?”
  李青青没有拒绝的理由,直接领着对方回到办公室,虽是天色已晚,但仍旧让人招呼起茶点,这才好奇发问:“是飞沃在京北出了些什么问题吗?”很短的时间里,李青青已经让人查过祝宁的底细,很快了解到了他曾经作为代表去过飞沃京北的分部,虽说只是蜻蜓点水走了个过场,但今天这事儿,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
  “李总不愧是李总。”祝宁也不绕弯子,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这是文旅局做过的一些调查,还有一些,是这段时间我们收到的匿名举报信,一共11封,李总您先看看。”
  李青青眉头一皱,但很快恢复脸上不急不慢的表情,她缓缓翻开这批文件,心中已然有了猜测:“这小子,是来要好处的!”
  调查材料无非是关于飞沃在财务报表上的一些漏洞,关于税务和产权的一些争议,这类情况在整个娱乐圈都是约定俗成了的,一般没人追究,就算真追究起来,往上活动活动,花点小钱打点,事情也不会闹大,而今天祝宁这么有备而来,显然就是个来打打秋风的主。
  “祝主任,”李青青停下了手中的翻阅,转而面向祝宁:“您看要不这样,今天您来得匆忙我这儿也没怎么准备,这附近有我们的一家夜总会,我派人带您去放松放松,明天我把一些相关证明准备好,顺带给您备些特产,您觉得怎么样?”
  然而祝宁并没有如她想象的一般“识趣”:“李总,您是聪明人,我也不卖关子了……”
  “这次我来的目的很简单,”祝宁继续言道:“无论是关于智运还是飞沃,甚至是如今归属于马总手中的部分山润的股份,我都有着很大的兴趣,我能出现在这里,代表的当然不会只是文旅局。”
  “好大的口气!”李青青顿时面露寒意,也不再秉持着先前的礼仪,直接问道:“那还敢请教,您代表的究竟是哪里?”
  “呵,”祝宁轻笑了一声:“偌大的智运集团,不可一世的资本巨头都能败倒在一个女人脚下,如今的强弩之末,不知道您和马总,有信心守住吗?”
  “……”
  李青青闻言顿时脸色骤变,关于“一个女人”的故事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却是清清楚楚,而眼前这个人能接触到这么隐秘的层面,显然还是自己低估了他的背景。
  “这里有一份我拟定的股份协议,只要智运同意,剩下的各个部门我都可以解决。”而这时,祝宁却又掏出了一份合同,听着他笃定的话语,李青青有那么一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剩下的各个部门,他都可以解决!”那也就意味着,他们这一天据理力争的种种,都不过是他眼中的儿戏罢了。
  祝宁将合同递给李青青,随即便起身告辞:“李总您慢慢考虑,我等您的好消息。”
  “对了,马总的女朋友是叫林晓雨吧,我与她有过一面之缘,挺不错的女孩。”
  临走之际,祝宁不经意的冒出一句玩笑,却更让李青青心中一震,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究竟是谁?他究竟想干什么?
  ***  ***  ***
  “哼,跳梁小丑!”马博飞一把将合同扔开,全然没有放在眼里:“既然查不出他的背景,就没必要将他放在心上,京北那边的体系虽然复杂,但他一个靠着特招进去的小公务员,撑死了就是给些大人物当条狗罢了,要想咬我,至少得拿出点筹码!”
  李青青点了点头,在祝宁离去不久,她又一次动用了手头的关系网查了一遍,依然没有发现祝宁的“特殊”身份,那这么一来,就不排除他“虚张声势”的可能。
  “不用管他,把他晾着,把重心还是调整到这次的股份分配上来。”马博飞整理了思绪,拍板定论。
  “对了,马少,还有个事。”
  “嗯?”
  李青青凑近了几步,悄然说道:“是关于你的病,我……”
  “……”
  说到这里,马博飞不禁陷入沉默,李青青知道他依旧有些抗拒,但即使再抗拒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那一丝期待。
  “这一次,希望比较大。”李青青拿出电脑,快速播放出了一段视频,而那段视频,恰好是一周前钟致远入住医院以及后续苏醒过来的监控画面。
  “他?”马博飞身体有些颤抖,比起那些曾经听到过却无法验证的“医疗奇迹”,他更愿意相信眼前的视频,尤其是视频中的人,他也是熟悉的。
  “他就是靠这个,活下来的!”马博飞不禁想起珍妮,想起她曾带回来的消息:“钟致远和熊安杰都已跌入深谷,毫无生还可能!”
  “嗯,珍妮从不说谎。”
  “很好!”马博飞顿时来了精神:“你去,想办法把这个小女孩带来!”
  然而李青青却是打断了他的话:“马少,我觉得,这件事不能硬来。”
  这一句倒是点醒了马博飞,想起钟致远身后的那个女人,他不自觉的有些手脚颤抖:“对,对对,不能硬来……”
  “我有个想法,我听说这个小女孩和他们教练现在走得挺近的,我们想办法从赵下手……”
  马博飞微微皱眉:“姓赵的不是善茬,你有把握?”
  “有……吧……”
  李青青其实心中早有腹稿,她知道熊安杰的存在,要控制赵舒奕确实不是难事,在这一点上利用好,或许将来自己还有挣脱他的可能,但这层关系,李青青是不敢和马博飞明说的。
  “那你尽力而为吧,不要勉强。”
  李青青点头离开,开门时却和正走进门的林晓雨撞到了一起。
  “嗯?”李青青略微一愣,随即恢复起往日的和蔼:“是晓雨妹妹啊,他在里头等你呢!”
  “嗯,”林晓雨笑着应了一声,没有过多接触到智运情况的她依旧只是个纯情的少女,除了每天陪伴在马博飞的身侧,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忧愁和烦恼。
  “对了,晓雨妹妹,你认识一个祝宁的人吗?”突然,李青青似乎想起祝宁临走时的玩笑话。
  “没有印象哦,”林晓雨摇了摇头,一年前的那次偶然相遇,根本不会留下太多记忆。
  “嗯好,你进去吧。”李青青对此并不意外,林晓雨的样貌身材落在有心人的眼里自然是要惦记的,但她对于别的男人却不会多看一眼,这也许就是马少对她情有独钟的原因吧。
  ***  ***  ***
  熊安杰是匆忙从京北赶回来的,李青青难得主动约他,一心想将她收服的熊安杰当下也不再留恋京北的诸多艳遇,迅速飞回了深北,看着短信里李青青安排的场地,不禁嗤嗤一笑:“这骚逼,是要我干她个爽啊!”
  深海桃源度假山庄。这不正是当初和小周哥一群人给叶红雾那个啦啦队开苞的地方嘛,这里地处深郊,风景独好,温泉、美食、各色休闲应有尽有,最重要的是,没有人会来打扰。
  李青青选在这里,其目的当然不言自明。
  可让熊安杰意外的是,他按着李青青的短信走进没多久,便被一名保安给拦了下来。
  “您好,李总在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
  “我是你们李总请来的客人!”
  保安却是完全不听他的说辞,只是冷着个脸目视着前方,似乎也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呵,跟我玩这套!”熊安杰冷声一喝,抬手便是一拳朝着保安打了过去,可他没想到的是,只在下一秒,那看似平平无奇的保安一个侧身便将他的拳头躲开,随即抬腿便是一脚,直接踹在了熊安杰的胸口。
  “我草!”熊安杰被这一脚踢得眼冒金星,整个人向后连退几步,直到此时,他才正视起眼前的这名保安。
  保安个头不高,大概只有个一米七五的样子,可一身紧致的制服却也能显露出肌肉的轮廓,回味着他刚才那迅捷的反应和一脚的威力,熊安杰不禁冒出冷汗:这个保安,并不是个吃素的。
  然而更让他头疼的是,就在两人交手不到四五秒,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楼道里传了出来,十余名身着同样制服的保安站在了一起,冷冷的望着自己。
  “干什么的?”
  “哼,我找你们李总的!”
  “李总说了,不见任何人!”
  依旧是冰冷的回复,熊安杰心中的怒火顿时高涨,他拿起手机拨打起李青青的电话,可回应他的却是阵阵忙音。
  “草!好你个臭婊子!”熊安杰朝着楼顶的天花板指了指,狠狠的咬了咬牙,这才不忿的退了出去。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李青青正独自坐在度假区酒店房间的阳台上,将他这吃瘪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直到看着熊安杰目露凶光的离去身影,她这才款款起身,从茶座上端起一杯红酒,顺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后颈缓缓咽下,妩媚的眼神透露出几分迷离,让人全然猜不透她在想着什么:“要征服我,总得拿出点本事来!”
  ***  ***  ***
  夜色降临,巡视在度假山庄的保安们却依旧没有散去,因为聘用他们的老板,此刻仍旧安然的睡在房间里,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突然,两道黑影自远处的山林里穿梭而出,直朝着酒店门口巡视的保安冲了出来。
  “噗嗤”一声,一名保安的脖颈处已然飚射出一道血箭,而站在他身侧一名高挑女子却是冷不丁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寒光乍现,多年的江湖经验已然养成了对血液的敏感,她扭身一闪,顺利的躲开了暗处的袭击。
  “蜘蛛姐,小心!”
  “蜘蛛姐,外围已经控制住了!”
  “蜘蛛姐,他们说,人就在五楼,507房间!”
  蜘蛛点了点头,冷冷的将匕首从偷袭者的脖颈拔出,朝着另一侧的黑影念道:“去吧,507!”
  然而另一侧的黑影却是并不答话,仿佛一台无声的机器一般杵在原地,相反,她的身后,熊安杰才是回应蜘蛛的那个人:“干得漂亮,蜘蛛姐,我去啦,对了,今天来的兄弟都放开了玩,算我的!”
  熊安杰大摇大摆的向着电梯走去,然而电梯门才一打开,一道寒光便从门后冒出,直朝着熊安杰的胸口刺来。
  “啊!”发出哀嚎的并不是熊安杰,黑影在电梯灯光的照耀下变得清晰了许多,女人抬起了头,赫然露出的是岳彦昕的冰冷面容。
  这位正义凛然的女检察官,此刻已经成了熊安杰手中的保护伞,为他此刻的前行扫除一切障碍。
  很快,在放倒了八个保安后,熊安杰出现在了507的房门之前,正考虑着是不是要一脚将门踹开的他,却是突然间眼前一亮。
  房门居然先他一步,自行打开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样?”
  月色皎洁,顺着房间阳台直洒而下,映衬着房间里变幻莫测的彩灯,整个房间的氛围都与外间的凶戾气息截然不同,舒缓的音乐响起,更让门外的打打杀杀显得有几分滑稽。
  “搞什么玄虚?”熊安杰大喇喇的闯了进去,身后跟着岳彦昕,他自然是有恃无恐。
  李青青依旧靠坐在阳台边上,依旧端着高脚杯,听到熊安杰的声音,这才轻轻的朝他瞥了一眼:“怎么?生气了?”
  “哼!”熊安杰冷哼一声,随即便开始凝视着眼前这个捉摸不透的女人,心中积压的怒气和欲火顿时爆发,终于,他念出了催眠指令:“!”
  很快,李青青的双手凝滞,手中的高脚杯也随之滑落,好在桌面并不太低,只是倾撒出一些红酒而已。
  “你在干什么?”熊安杰厉声叱问。
  “等你。”李青青面无表情,陷入催眠的她已然失去了抗拒的可能。
  “外头的保安怎么回事?”
  “智运集团特意高薪外聘的安保人员,有退役军人,有海外武装,还有格斗类运动员。”
  “这么下血本?为了搞我?”熊安杰不屑的笑了一声:“可我看他们也不够打啊!”
  “我知道他们拦不住你,但是出于尊重,我觉得还是得用来试探一下你的实力。”李青青依旧是面无表情,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熊安杰面露疑惑:“试探?”
  “我只见过你背后的蜘蛛,但那并不能代表你的全部实力。”
  “那我要是解决不了他们呢?”熊安杰目光微凝。
  “那就做掉你,一干二净!”
  熊安杰轻哼一声,虽是心中仍有怨气,可凭借着对李青青的了解,这种事倒也符合她的做派。
  “那我现在解决了他们,你又有什么打算?”
  “没有打算,反正不过是被弄一宿!”
  “哈哈哈哈!”熊安杰闻言不禁大笑,心中的怒火还真就如李青青预料的那般消散了许多,他看向李青青今天穿得这身长款旗袍,窈窕的曲线配上旗袍下半身那高开叉的春光乍泄,立时便引得他欲火汹涌,他快步走向李青青的身后,大手毫不客气的抄上那团高高翘起的肉臀,一面轻轻地拍打,一面低沉的唤道:“醒过来!”
  “嗯……”
  李青青略微皱了皱眉,精明的眼珠儿在四周转了一圈,这才落到身后这个一脸淫笑的男人上:“刚刚,催眠我了?”
  “哼,你倒是挺会玩。”
  李青青倒也不与他客气,不但将自己的屁股向后挺了挺,让男人的大手覆盖得更加舒适,更是主动伸出小手,熟练的在身后一探,瞬间便将那条让人又爱又恨的粗棍握在手里。
  “那你,还生气啊?”千娇百媚的声音自李青青的柔唇吐出,一点一点的沁润在熊安杰的胸口,伴着下身敏感处被人拿捏,熊安杰这会儿的怨气也算是彻底的消融殆尽,他不再多想,大手猛地向下,“嘶啦、嘶啦”几声,竟是直接粗暴的撕开了旗袍下摆的裙脚开叉,在那白皙而润滑的大腿雪肌上缓缓摩挲,不断向着双腿之间探寻,可这一探,他才发现,这旗袍之下竟早已是唱着“空城计”,除了那鲜嫩的屄穴与芳草,根本没穿什么内裤。
  “哈哈,真他妈骚!”
  “哼,”李青青娇媚的哼了一声:“这还不是知道你这会儿火气大,好让你快点泄泄火。”
  “好,老子今天不肏死你,还真让你小瞧了!”熊安杰一声大吼,双手飞速的解开裤头,将内裤连着外裤一并褪下,急不可耐的掏出那支百战神兵,一口口水吐在手掌,随即又抹在神兵之上,就这样不出一分钟,硕大的长枪便迎着那抹迷人的湿地浅沟深插了进去……“啊……主人,不要……求……求求你……”
  可熊安杰才一插入,李青青便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颤抖着雪白的腰臀,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雌伏在男人的怀里,嘴里还发出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呢喃。
  熊安杰略微一愣,随即便注意到李青青这会儿眼神中的那道精光,这才恍然:这骚蹄子是在这故意装柔软呢!
  “操你妈的,装得还真像,差点老子就信了!”熊安杰的一只手向上延伸,开始摸玩李青青坚挺的胸部,而另一只手却已是伸到她两条玉腿中间,开始随着抽插的频率轻轻抠弄起芳草深处的娇嫩阴蒂。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不敢装了……求你……温柔点……”
  李青青依旧是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求饶,虽不是专业的演员,可那一声露骨的讨好媚音便像是最好的春药,瞬间便让熊安杰的抽插来了感觉,同时又主动解开了旗袍上半身的衣领,把那一对傲人的乳峰努力的向上挺起,两条细长的大白腿乖乖的向两边叉开着,为男人的肏弄提供了最大的方便。
  “贱货,想不想让我操你?”熊安杰大声斥问。
  “想……想……”李青青故意透露出几分哭腔,可那张娇媚的脸上俨然又是一副淫荡无比的表情。
  “妈了个逼的,想什么?”见得李青青如此挑逗,熊安杰不禁狂性大发,竟是爆起了粗口。
  “想……想让你……肏……肏我……”
  “哈哈,”可熊安杰却故意将那插在蜜穴里的大屌给抽了出来:“可老子现在不想肏你,我要先看看,你能骚到什么地步!”说着,熊安杰推开怀中的少女,直接将大屌向着女人的脸上搭了过去。
  李青青没有一丝犹豫,对于这些搔首弄姿的本事,她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她并没有急着开始口交,而是小心翼翼替熊安杰脱去全身衣物,小手还偶在不经意时轻轻触碰熊安杰的胸肌或下身,直到将熊安杰的衣裤脱了干净,这才退开几步,身躯随着房间里播放着的轻音乐缓缓扭动起来……
  腰身每扭动一下,女人的双手便会沿着旗袍上半身的领口转动一圈,一粒粒领扣解下,旗袍自中间向外微微敞开,直到最后一条束腰脱落,整件衣服便再也没了支撑,顺着那双白嫩的长腿轻轻落了下来。
  至此,全身赤裸的李青青才向前靠近,脸上故意露出几许羞怯的姿容,小心翼翼的跪伏在熊安杰的胯下。
  熊安杰则坐在先前她坐过的阳台靠椅上,擎着那只她喝过一口的红酒杯,一边慢慢饮着杯中的还散发着女人唇齿芳香的醇酒,一边享受着胯下美人的至尊服务,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陡然升起,更让他坚信着自己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对付这个女人,就得来点硬的!
  此时已是凌晨时分,外边的战斗早已没了动静,隔着阳台隐约能瞧见庄园里有人在打扫着,空气中多多少少还带着几分血腥味道,可对于楼上的房间而言却是无关紧要,这里的气息,只会是淫靡与肉欲。
  ***  ***  ***
  “他,真的没问题吧?”赵舒奕看着场上发挥稳定的钟致远,心中仍旧带着几分担心。
  “没关系啦!”被“强行”安插进球队的特殊人员,小月牙满心好奇的看着球场:“他上次应该就是很久没比赛了比较激动,身体都是没问题的,就是脑神经那一块儿需要配合爷爷的药疗养一下,放心啦,有我在呢!”
  即便她强调了几遍,可赵舒奕依旧难以放心,甚至在第一节比赛才开始五分钟就把钟致远给换了下来。
  “还好吗?”
  “还好,没事的!”钟致远也有些无奈,自己莫名其妙成了球场上的隐患,让教练担心也是难免。
  “那个,肖山彤,你把致远换下来,王开之去打1号位,先把节奏稳住。”然而还没等他多说什么,赵舒奕的换人指令便已下达,钟致远苦笑一声,但毕竟场上的局势还算不错,而且按照小组赛出线形势,深海大学几乎是铁定的第一出线,那球队适当的练练新人也在情理之中。
  场上比赛继续,面对深海大学强大的冠军底蕴和王开之、黄克强这样的新援加入,整个深海站几乎没有对无能能与之匹敌,尤其是去年便崭露头角的戴歌如今已经成了一柄内线杀器,凭借成熟的内线技术大杀四方,近几场比赛更是砍下了30 12的夸张数据,一举成为如今深海大学的顶梁柱。
  就这样,中场结束,两队的分差又一次拉到了16分,这是深海大学本次小组赛以来连续第五场在半场就领先15分以上。
  “深海很强啊!”突然,一声略显粗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钟致远微微侧目,确实发现身后站着一名不算太熟的“熟人”。
  “祝宁?”有过一次交手的经历,对方又是Cuba顶尖的后卫,钟致远当然记得他的名字,只是不知道他居然跑来了深海来看比赛。
  “你好啊,钟致远。”祝宁皮肤很黑,微微一笑的瞬间偶尔露出两道白牙,多少让人觉得亲近。
  “怎么跑深海来了?”
  “毕业之后去了文旅局,这次是来出差的,闲来无事就来看看球。”
  “文旅局?”钟致远有些意外,虽是知道每个人的志向和选择有所不同,但对于祝宁这样实力的运动员而言,他依旧难以理解他为什么会放弃篮球。
  “真就放弃篮球了?”
  “也没有啊,”祝宁轻笑了一声:“平时也有打打散场,单位里也会组织比赛,球还是会练的。”
  潜台词是“只是不打职业了而已”。
  “还是可惜啊!”钟致远叹了口气:“我看过你的录像,你的实力是完全能进CBA的,甚至将来国家队都说不好……”
  “哈哈,没事,这不有你嘛,”然而祝宁只轻轻一句便打消了钟致远的诸多遗憾:“今年我可是在关注深海啊,可别再像去年那么遗憾了……”
  “……”
  钟致远闻声心头一暗,不知不觉间又想起了许多在云都时发生的过往。
  “今年,不会了!”他轻轻叹了一句,也不知是不是在与祝宁对话。
  祝宁笑了笑,突然话锋一转,聊到了当初在京北篮球公园的相遇:“我记得那个时候,你的技术就很不错。”
  “呵,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钟致远这话倒不是谦虚,在深海历练了一年,尤其是跟着赵舒奕这样的“数据控”训练,整个人的身体强度与场上观察计算能力都有了很大的进步,比起那时候,他当然更有信心。
  “那时候我想劝你来清北,后来也知道你是完全有资格进清北的,好像是为了女朋友吧?”祝宁故意提到了林晓雨。
  “呵呵,是啊,”钟致远也不避讳:“那会儿年轻。”
  “现在还后悔吗?”祝宁微微笑道:“你要是去年来了清北,一定是首发,不但冠军是稳的,连小王的Mvp,搞不好都是你的。”
  钟致远苦笑着摇了摇头,虽是知道祝宁话里有恭维的意思,但也算想通了这位哥为什么毕业之后选择了从政道路,比起篮球技术来,他的谈吐和交际显然更为出色。
  “对了,我接到消息,今年的Cuba可能要取消区域小组赛制,可能小组赛到决赛都去京北打。”
  “是嘛?”钟致远第一次听说,倒还有些惊奇:“听上去不错,分几个赛区确实费时费力。”
  “那到时候来京北比赛,一定要来找我,我好好接待你!”
  “等打进全国赛再说吧!”
  ***  ***  ***
  比赛在一片轻松的氛围下结束,深海大学最终以95:72战胜对手,五战全胜的小组第一战绩晋级Cuba深海站四强,小组赛阶段可谓一路碾压,统治力甚至比当念的英侨还要来得夸张。
  “今天打得不错,大家回去了早点休息,明早休息,大家好好睡一觉,下午再统一集合。”赵舒奕也没有去多做总结,难得的放了球队半天的假。
  钟致远与戴歌并肩而行,本是要返回宿舍的,可没走几步便听到戴歌扬起了手:“这里!”
  是纪梦佳来了!
  “那个,老四啊,要不一起去吃点东西?”戴歌哈哈的笑了笑,平日里的憨厚老实人这会儿也耍起了心眼。
  “行啦,你们去吧,我自己回去。”钟致远当然不会去当这个电灯泡,直接回绝。
  一个人沿着校道行走,脑子里也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着,尤其是先前比赛时祝宁说的那句“现在还后悔吗?”着实戳到了他的内心。
  如果当初留在了京北,或许,一切也都不一样了。
  他或许会失去在深海经历的这些过往,但会得到在清北与更强的队友冲击冠军的机会,会遇到人生路上另一些人,不再是聂云,不再是张萱,更重要的,不会再经历那些痛苦。
  但这样的想法转瞬即逝,无论在哪儿,一切的根源不都是当初那个让他义无反顾前来深海的林晓雨吗?
  她的变化,对他来说,才是最不愿看到的吧。
  心中念想着过往,不知不觉间钟致远已是走到了青山湖的附近,这是大学情侣最喜欢驻足休息的地方,也是在这里,他有过很多醉人的回忆。
  然而老天仿佛给他开了个玩笑,就在他停下脚步的时刻,林晓雨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停下脚步,一时间尴尬的楞在原地。
  “好久不见。”钟致远终究是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个,听说你受伤了?”林晓雨似乎想到了话题。
  “都好了,不碍事。”
  “嗯,那就好。”
  “你呢?”钟致远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虽是对她的背叛有着诸多愤恨,但此刻却也提不起半点恶语来。
  “我很好,”然而林晓雨的答案终究只能是再一次击碎他的幻想:“他,对我很好。”
  “呵,那就好。”
  “你和萱姐?”林晓雨还不知道张萱的事。
  “分了!”
  “……”
  林晓雨沉默了下来,愧疚、遗憾之中又带着那么一丝丝的窃喜,她强压着心中的复杂,出声安慰:“没事的,你,会找到,更好的!”
  在这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虚伪,她曾经就是那个“更好的”,但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了。
  “钟致远!”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高呼,两人同时侧目望去,不多时便瞧见一位身材火辣的墨镜少女向他们跑了过来。
  “是你?”虽是戴着墨镜,但钟致远却是一眼便认出了慕容琴的身份。
  “你干嘛啦,比完赛还不开机,找了你半天。”慕容琴大喇喇的跑了过来,近身便狠狠的在钟致远的肩膀上推了推,看上去与他十分相熟。
  林晓雨一脸疑惑,好奇的问了一句:“她是?”
  “我啊,我现在是他女朋友!”慕容琴瞥了一眼林晓雨,目光中多少带着些异样,出道至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清纯秀丽的女孩,但也仅仅只愣了一秒,她便恢复起了那股让钟致远看不透的“人设”,脱口便成了钟致远的“女友”。
  “唉唉唉,你别乱说!”
  然而慕容琴却是完全无视着钟致远的解释,眼神直勾勾的瞧着林晓雨,从上到下,从胸到腿,仿佛是在挑衅一般的露出微笑:“你是他前女友?”
  “……”
  林晓雨没有答话,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女人。
  “他床上猛不猛?”
  然而下一秒,无论是钟致远还是林晓雨都是面色一红,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我先走了!”林晓雨赶紧朝钟致远点了个头,飞也似的向着校门逃开。
  “噗嗤,”可瞧见这一幕的慕容琴却是毫不顾忌自己的隐藏明星身份,放肆的大笑起来:“你看她跑得这么快,肯定就是你不行!”
  
  第116章:绑架
  京北国防大楼。
  钟神秀将车停好,静静地在大楼前端详了好一伙儿,仿佛回到了一处久违了的故土,空气中弥漫着一缕感伤,钟神秀闭目深思,脑海里开始浮现起这些年的种种。
  这其实才只她第二次踏入这里,第一次时,她还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可命运的选择就是如此,她根本改变不了。
  不过庆幸的是,她知道今天就是自己退役的时间了,她缓步踏入大楼,走向第18楼最角落里的那间办公室。
  “来啦?”办公室虽然偏僻,但坐在里头的人却并不简单,一位身着军装的中年男人微笑着站起身来,肩膀上熠熠生辉的肩章奖牌很是显眼,虽是举止从容,但钟神秀多少也能感受到他平日里的威严和气派。
  “祝局,久违了。”
  “是啊,咱们都十几年没见了,那时候的你,还是个小丫头片子……”祝局说到这不由得顿了顿,忽然改口道:“不对,那会儿,你就是个长得高的小丫头片子,呵呵,想不到现在这么高了。”
  “我的身体资料每年都会提交,你没必要这么惊讶。”然而钟神秀的态度却是明显有些冷淡。
  “哈哈,但是照片和见面还是两码事,”祝局尴尬的应付了一句,随即扯入正题:“小钟啊,你的退役报告我看了,按照组织规定,的确是到了你退役的时间了。”
  “……”
  钟神秀微微皱眉,这位神秘的祝局一开口,她便猜到了整件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这次马天雄的事也办得不错,没有让国家的资产流落在外,目前有关部门也已经去到深海了,这一次事后,智运应该会变成国家控股的企业,在这一点上,你们的功劳……”
  “祝局,他们几个的抚恤问题,您这边给出的条件我没有意见,至于我,这次事后,我只想退役。”
  见钟神秀出声打断,一直微笑着的祝局也难免尴尬,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得离钟神秀更近了些,这才开口:“秀秀,其实按照规程,组织是不会拒绝你的退役的,但你也知道这些年组织招募特勤人才的困难,咱们局也缺人嘛不是,所以啊,我跟组织里商量了一下,想给你谋几条后路……”
  “唉唉,你别忙着拒绝,先听我说完……”
  “这第一嘛,就是边区第37军的特派,那边条件比较艰苦,但是会授予你军职,不低于中校级别……”
  “第二就是咱们在咱们局成立一支特勤队,就类似当年的‘彩虹组’一样,你出任教员,负责……”
  “祝局,您的好意心领了,这些年的生活我真的厌倦了,今后的日子,我只想一个人简简单单的,出去旅游,或者,多陪陪家人。”说到这里,钟神秀脑海里开始浮想起父亲和弟弟的身影,想着已经快一年没有回去了,又近年关,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也要回去了的。
  “哈哈,这样啊……”祝局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挂着的仍旧是尴尬却不失体面的微笑:“那有关你的退役请求,我会尽快传达上级,材料什么的,我让人发你一份清单,回去准备一下就好。”
  “谢谢!”钟神秀这才露出微笑,朝着这位身处高位却又一直潜心特种事业的领导点头致意:“麻烦您了!”
  “近些天就不要离开京北吧,呈批不会太久。”临走前,祝局特意叮嘱了一句。
  “好的!”
  ***  ***  ***
  绚烂的弥红灯随着夜幕的来临而变得有些欢快,比起深海,京北的夜晚显然要更加热闹,沉浸在噪音旋律之下,即便是心头多处神伤,但也能伴着酒精放松下来。
  钟神秀已然有些微醺了,独自靠坐在吧台附近的小角落里,目光不时在舞池中的男男女女身上穿梭,她依稀记得,两年前的一次任务完成后,“彩虹”组的七个人难得聚齐,就是在京北的这间酒吧里欢歌载舞,把酒言欢。
  可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了。脑海中再度浮现起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钟神秀深吸了口气,又一次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咳咳……王……王总,我真喝不了,我……”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立时引起了周遭路人的注目,钟神秀也不意外,微醺的目光下意识的瞥向不远处的卡座,却见着两个高大的“保安”横亘在前,很快便将路人的好奇心给压了回去。
  这一桌并不简单,一般人还是不招惹的好。
  “我说小李啊,王总这次可是卖了咱们天大面子的,我看这样吧,咱们再喝最后一杯,喝玩之后猴哥亲自送你回去,包你安全到家。”这时,卡座里突然站起一名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男子,浑身精瘦,目光中却给人一种精明神采,他缓步走到“小李”的身边出声安抚,谈吐倒也得体,显然是对这类应酬游刃有余。
  然而这份游刃有余却并不仅仅是体现在谈吐上,钟神秀眉目一凝,对他的神情举止看得真切。这人除了一手搭在少女的背上拍打按抚,另一手却是在不经意间按在了少女身前的酒杯,指缝一松,一颗白色小药丸就此落入,又趁着说话的功夫轻轻摇晃一二,此时摆在少女眼前的,便是一杯全然看不出差别的酒杯罢了。
  而更有甚者,他这边说着场面话,目光却是早早给那头的王总使起了眼色,那位肥头大耳的王总自然会意,赶忙道:“侯总说得对,那咱们,就喝这最后一杯!”
  少女默默低下头,神色间似乎也已松动,这两位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当然也不敢再做推辞,这便昂起了头,顺势接过酒杯就要饮入……
  “你们啊,就会为难个小姑娘!”然而一声娇俏的媚音突然从身侧传来,少女扭头一望,意识陡然间清醒了许多,在这昏暗的酒吧里或许还不太能看清女人的脸,但仅仅是这高挑颀长的身段和眉宇间的风情,便足以让她这个还没出道的十八线小明星自惭形秽,她下意识的朝着跟前的几名男人瞧了一眼,果不其然,在场的所有人均是眼冒精光,卡座桌上的气氛顿时也变得有趣了起来。
  男人们还没开口,钟神秀便仰起了脖子,鬼使神差般的纤手一挥,少女的酒杯便莫名易手,看着那“加料”了的美酒一点一点的顺着钟神秀白皙的脖颈坠入,几名老板目光更是炙热,甚至开始互相对视,似乎已经在庆祝今晚的好戏了。
  “好爽快的美女!”花衣男子最先拎清自己此刻的身份,赶忙端起酒杯凑上前去:“交个朋友?”
  “好啊!”钟神秀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再度拾起一只酒杯,一边缓缓的倒酒,一边却是不经意的提及:“放她回去吧,小姑娘家的,喝多了总归有些危险。”
  “好,美女开口了,当然要给面子!”一旁的王总登时笑着答应,对比眼前钟神秀的极品身段,那所谓的十八线小明星已然不值一提,当下耐起了性子,主动给自己倒上一杯,朝着钟神秀敬了过去:“那美女,怎么称呼?”
  钟神秀一面招呼着少女离开,一面又朝着这大腹便便的王总瞥了一眼,冷笑了一声:“我啊,姓姑……”
  “姑?”几人自然不会关心钟神秀的名字,可这女人言语间的风情实在太过撩人,以至于这一罕见的姓氏倒也引起了话题:“是金庸武侠里,‘姑苏慕容’的‘姑’?”
  哪知钟神秀却是偷偷捂嘴,娇笑道:“错了,是‘姑奶奶’的姑。”
  “哈哈,哈哈……”这一句虽是有些损,但钟神秀笑声娇媚,在做的男人无不是酒桌上的人精,这点小事即便心中不快也不会有所表现,而那花衣男子更是仰头大笑,却又不忘继续灌酒:“姑小姐真是有趣,来,我再敬你一杯!”
  “这里喝酒太吵了,”可没想着钟神秀却是一手挡住酒杯,故意朝着对座的王总眨了眨眼:“有没有,宽敞、安静一点的地方啊?”
  “哈哈,原来姑小姐喜欢宽敞安静的地方,”王总几乎就要跳将起来,兴奋大笑道:“有,有,当然有,”随即才意识到自己略显失态,又厚着脸皮站起身来:“我看咱们今天也喝得也差不多了,咱们换个地方坐坐?”
  “好啊,做做!”花衣男子连忙起身响应,顺势又将王总嘴里的“坐坐”拖长了音,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嘴脸。
  几人顺势起身,领着钟神秀走出酒吧,自有司机开车等候,王总径直走向钟神秀,大手顺势便揽在了钟神秀的肩膀,稍稍用力便要将她朝怀里拥来,可钟神秀却是故意腰身一弯,发出“呕”的一声怪叫,见王总收手这才回头笑了笑:“抱歉,喝得有点多。”
  “哈哈,没事没事,女孩子嘛,确实不能喝太多的,”王总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便招呼着钟神秀钻入后车座,紧接着自己也是不客气的挤了进去。
  “王总,咱们,这是去哪儿呀!”
  “哈哈,我在京郊有一栋别墅,你不是喜欢宽敞安静的地方嘛,咱们回那儿再喝点,就刚刚那一桌人,没人打扰。”王总嘿嘿一笑,看着钟神秀这娇艳欲滴的动人模样,色心又起,大嘴竟是朝着女人的脖颈凑了过去。
  “唉,王总您别急啊,”哪知钟神秀又是抬手挡在男人的丑恶嘴脸前,娇嗔道:“咱们等到了地方,这里……不太方便……”说着又故意朝着司机瞥了一眼,示意着有外人在。
  “嘿嘿,那好,那待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啊,姑小姐……”
  王总虽是心急,但终究没有太过丧心病狂,强压住心中欲望坐稳身姿,心中暗骂道:“哼,姑奶奶,等到了地方,老子要把你肏得叫爷爷!”
  然而酒气满身的王总就算掩饰得再得体,脸上的微表情和随处乱瞄的眼神却是被钟神秀看得一清二楚,钟神秀微微抿嘴,似笑非笑的靠在车窗上,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故事……
  ***  ***  ***
  晨光熹微,透过光洁的落地大窗撒入凌乱的房间,熊安杰这才睁开惺忪的双眼,揉了揉眼眶,看着床边瘫睡着的女人,这才恢复点记忆。
  昨天他可是使出了全力,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狠狠肏了一宿,估摸着今天一天她都没法下床了。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李青青终是有了意识,即便身体再疲累,一向谨慎的她也很快恢复理智,赶忙接过手机,再确认不是马博飞的来电后才算松了口气,躺在床上慵懒的接听。
  熊安杰靠在一旁观察着她的神色,借机伸出大手将她搂在怀里,手掌时不时在胸乳与腰身上逡巡游走,倒也没有弄出太大动静,毕竟李青青如今也是整个智运的核心中枢,要是万一形象有差,对自己将来的谋划多少有些影响。
  李青青挂完电话,整个人却如静止一般怔在那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怎么了?”
  李青青沉默少许,这才道:“侯志高昨晚带着几个客户喝酒,被人给阴了。”
  “哦?”熊安杰好奇的凑近了些,印象里侯志高如今在京北也算混得可以,什么人能轻易“阴”到他。
  “被人猛揍了一顿不说,还被脱光了送到了局子里,还拿了点酒吧下药的视频,够他们喝一壶了的。”
  “怎么,很麻烦?”熊安杰如今也算对李青青有所了解,要知道仅仅是因为这种事,李青青还没必要露出那般迷惑的表情。
  “这事儿不大,但是听侯志高说,他们惹的,是个女人,”李青青这才说出实情:“而且,很高、很能打!”
  “……”
  说到这里,熊安杰浑身一僵,那按抚在李青青奶子上的大手都不经意间缩了缩,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她……她回来了?”
  “怎么,你也很怕她?”李青青倒是没想到熊安杰的反应如此之大,忍不住出声调侃。
  熊安杰抿嘴沉吟了半晌,美人在怀却也没了什么兴致,感慨道:“我整容成这个样子,还不都是因为她。”
  “是吗?”李青青故意抬手摸了摸他这张略显英武的面容:“我还以为你想整个帅点的呢!”
  熊安杰尴尬一笑,随即扯开话题:“这个女人不但身手好,似乎还和国家有些关系,那次小周哥都计划成那样了,她不但毫发无损,甚至还把小周哥给……”
  “那你现在这样,就可以骗过她了?”
  “走一步瞧一步呗,”熊安杰大手一摊:“她要真想弄死我,我还能反抗咋地,还不如趁她没找到前多肏你几回。”
  “没志气!”李青青心中轻嘲了一声,可自己也知道,即便像马博飞那样心中惦记着这份耻辱的,也终究是拿那个女人没有办法,最近更是听到消息,马天雄的死,似乎也是因为那个女人。
  “对了,有个事都劳驾你。”撇开钟神秀的阴霾,李青青扯回了话题:“深海大学的那位教练,姓赵,你记得吧。”
  熊安杰睡过的女人无数,可对于这几个极品当然是记忆犹新:“嘿,当然记得,在云都时。我可是肏过她的,那小屄紧着呢,虽然那会儿被催眠了,可小周哥给她设计的催眠好像有些不同,就像是一直在被人强奸着的,又哭又叫可又没办法,哈哈,想起里就来劲。”
  “那你再肏她一顿怎么样?”
  “嗯?”熊安杰似乎听出来有什么古怪。
  “我也不瞒你,”李青青微笑着站起身来,窈窕的身段正好融入从窗外摄入的暖阳里,举手投足间都是极尽女人魅力:“赵舒奕如今身边跟着一个小萝莉,或许和一种‘古术中医’有联系。”
  “怎么?马博飞还在想着枯木逢春啊哈哈!”熊安杰闻言大笑,一想起当初不可一世的马博飞如今成了个“太监”,心情自然大好:“可我为什么要帮他啊?”
  李青青对此早有准备:“你不是想要智运嘛,他在深海,我就算权利再大也动不了股权……”
  熊安杰闻言登时一喜:“这么说,只要帮他弄成这事儿,他去求医的时候……”
  李青青点头,随即又露出清冷的语气:“而且,我跟他毕竟这么多年,最后智运给了你,给他把病治好,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偿吧。”
  熊安杰在一旁嘿嘿冷笑,这女人就算是平日里再有主见再有能力,心中多少也会有些情怀,昨晚在床上叫得声嘶力竭,这会儿就敢当着他的面替前主人着想了。
  “行行行,这个忙我帮你,不过嘛,我得有个条件。”
  “你说。”
  “那个林晓雨,我还想多肏几回。”一提到马博飞,熊安杰的小心思自然活络了许多,如今的马博飞风光不再,身边跟着他的似乎也只有李青青和林晓雨,自己刚肏完了李青青一宿,那林晓雨,他自然还是想回味一番的。
  “……”
  李青青瞥了他一眼,随即陷入沉默,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有戏!”熊安杰见她没有拒绝,继续添油加醋道:“你看,她不过也就是个女大学生……”
  “你不是有本事吗?”然而他话音未落便被李青青打断:“你不是想绑就绑的吗?”
  熊安杰一声冷笑:“哼,你还别激我,大不了老子连你一起绑了,当着马博飞的面肏你们俩!”
  “是啊,可那又怎么样?你闹得越大,越容易招惹来你对付不了的人,到时候你的美梦做不了也就算了,恐怕连命都保不住。”李青青却也毫不示弱,似乎也已摸清了熊安杰此时的弱点。
  熊安杰被她说得有些哑口无言,事实就是如此,为了这么点小欲望断了财路和生路,怎么看都不划算。
  “那就这样吧,你找个时间处理了赵舒奕再联系我。”李青青一面穿着衣服,一面开始叮嘱熊安杰正事,只是平日里总经理的气场多少有些显露,总像是在房间里发号施令一般。
  熊安杰也不点破,只是微笑着靠在床头回应,心里却是在酝酿一些大胆的想法。
  ***  ***  ***
  深海大学校门,林晓雨急匆匆的从车上下来,还没走两步,电话便又响了起来。
  “喂,我到学校了,你不用担心……”自从上次被熊安杰掳走欺负过一次之后,马博飞非常重视她的安全问题,平日里专车配送外,还特地给深海附近的派出所募捐了一千多万,特意嘱托加强对深海大学附近的治安监管,也正为此,学校里乃至周边的摄像头也多了许多。
  可即便如此,马博飞仍觉得不够,一旦自己有空也都会电话问询一下情况,要不是今天诸多会议,他少不得要亲自护送到宿舍才会放心。
  “嗯,你不急着挂,等到了宿舍再说。”
  “哎呀,没那么夸张啦,我都快到了,喏,我到门口了,挂了啊!”林晓雨撒娇般的挂断电话,心中自是带着甜蜜,马博飞对她的宠溺早已让她忘记了那些她本不该承受的痛苦,如今的她,除了在学校里听几堂课,大多时间也都愿意陪在他身边,只做一个被宠溺着的小女人。
  “嗨,同学……”
  突然,幸福的小女人被一声轻唤叫住,回头一看,却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满脸沧桑的司机从车窗里探出了头:“同学,图书馆怎么走啊?”
  “哦,图书馆在那头,就是……”林晓雨靠近了些,正用手比划着图书馆的方向,可她哪里会想到,面包车的后座车门突然敞开,一道黑色的身影猛地窜出,紧接着便是她的口鼻被一块抹布捂住,她猛地挣扎,可脑海里的意识渐渐模糊,一股莫名的眩晕感瞬间涌入。
  “砰!”的一声,是车门关闭的声音,也是她昏迷之前听见的最后一点响动。
  ***  ***  ***
  “什么?”马博飞猛地一声怒吼,双眼赤红的跳将起来:“那周围的人呢?都是吃屎的吗?”
  “马少你先别急,”李青青此刻也是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支开了一众闲杂人等,这才出声安抚:“我已经联系了派出所,学校那边也打了招呼,还有公安厅和市政府也都说了,他们也在积极调查,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很快?”马博飞却是一口打断:“很快是有多快?像上次一样,等明早天亮了才回来吗?”
  任谁都知道,像林晓雨这样的美女被人绑架,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会不会是熊安杰?”联系到上次的事故,马博飞当然有理由怀疑是熊安杰的作为,熊安杰已经很久没有冒头了,他已经完全找不到关于熊安杰的讯息了。
  “应该不会吧?”李青青心中没谱,按说自己才前天才敲打过他,他总不至于这么精虫上脑吧,要知道开着面包车公然在宿舍楼门口绑架,这已经可以定性为恶性恐怖事件了,原则上公安部门是会一查到底的,他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至于以后就过东躲西藏的日子吧。
  然而几分钟后,李青青的怀疑便也笃定了起来,一条来自公安厅的消息让她更加确定了这件事与熊安杰无关:因为线路检修,深海大学整个片区附近的监控设备都出了故障,面包车的去向便不得而知了,而俱一些目击者们报来的车牌号也属伪造。
  也就是说,林晓雨失踪的事,并不简单!
  “废物!”马博飞又是一声叱骂,将心中满腔的愤怒与仇恨发泄在手边的茶杯:“查,市局不行就给京北那边打电话,公安厅不行就联系检察厅,我就不信我……”说到这里,马博飞不由得目光撇向了李青青,他意外的发现,这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如今却是朝他摇起了头。
  他停下了嘴边的话,已然明白了过来,如今的他的确有着如日中天的财力,可比起这些年马天雄所创下的基业,他还差得太远,尤其是在闻知马天雄的死讯后,这种种的利益关系网都需要重新打理,现在的他,的确没有太多的后台了。
  见得马博飞沉默下来,李青青也没有多言,稍稍拉起房门把手退了出去,留给他一个人发泄的空间,林晓雨的事她会想办法去查,但结果如何她是无法保证的,但另外一点,她却更加重视,马博飞似乎已经失去了曾经的锐气,或许,能通过小萝莉那边的办法治好身体上的问题,才能帮他解开心里的阴霾。
  这事儿,也是刻不容缓。
  ***  ***  ***
  “不要……救命……”林晓雨猛地惊醒,大脑却是一片混沌,所有的记忆,似乎还定格在面包车打开的一瞬间,那带着刺激气味的抹布,以及那重重的车门关闭声。
  四周一片寂寥,静得可怕,但林晓雨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她挪了挪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竟是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是哪里?”林晓雨再度朝着四周张望,可依然没有任何线索,她目所能及全是一片净白,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除了这张软床,她什么都没有。
  “我这是,在做梦?”林晓雨皱起了眉,从床上缓缓坐了起来,双手摸了摸额头,又摸了摸脸颊,只觉得整个身体恍然间有些发烫,可这份缥缈的感觉却也并不清晰,她松开了手,终于开口呼喊:“有人吗?”
  “咚!咚……”
  突然,远处传来了几声沉重的脚步将她吓了一跳,她本能的闻声望去,似乎能隐约瞧见一道人影向她走来。
  “林晓雨!”男人开口轻唤了一声,已然走近前来。
  林晓雨茫然凝视,见男人越走越近,可却始终瞧不起他的样貌,而还不等她回应,男人的大手却已是从她肩颈穿过,从身后将她完全搂住。
  “我……你……”林晓雨轻轻呢喃了一声,身体却并没有太大的反抗,反而当男人的另一之手攀附在她的胸口高耸时,她甚至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怀念。
  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的感觉了,感受着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胸口熟稔的揉搓,她不禁闭上了眼,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被马博飞“欺负”的时光。
  “是他吗?”林晓雨没有半点头绪,甚至乎连马博飞的“病情”都忘了个干净,见她面露娇羞,整个脸颊一片粉红,双眼中已然露出迷人的媚态,男人不再客气,直接将她揽在了怀里,捏住她圆润挺翘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
  林晓雨被他的突然袭击吓得一愣,可只这一愣神的功夫,男人的舌头便已撬开了美人牙关,径直钻入小嘴里,几经穿梭,已然开始大肆挑逗。
  林晓雨虽是心思不定,可心中的欲火不知为何就这么轻松点燃,眼前的男人似梦非梦,在她的脑海中一会儿幻化成马博飞的样子,一会儿又化作钟致远的模样,她身躯娇软,完全不知如何反抗,索性阖上了眼眸,任由着男人的大舌搜刮蹂躏她口唇中的每一寸嫩肉。
  蜜意上涌,低吟浅吻慢慢变成了浓情湿吻,在男人的唇舌牵引之下,不出片刻,林晓雨已然开始将丁香柔舍迎上,双舌缠绕交融,不时还伸出唇外,肆意追逐。
  半晌之后,男人终于抽开了香津密布的唇舌,就在林晓雨迷离的眼神下,赫然将她向床上一推,忙不迭的去脱自己的衣服。
  很快,一身矫健的肌肉攀抚而上,完全将林晓雨压在床上,四目对视,林晓雨更觉恍惚,总感觉熟悉之中又带着几分陌生,可具体为何,她却没有多的余地去思考。
  对视片刻,男人再度霸道的吻上了林晓雨的娇唇,仍是粗暴的舔弄吮吸,直到二人口唇间吱咂作响,津液四溅,男人才堪堪伸出大手,直接从林晓雨的连体衣群胸口扯开,隔着一件黑色抹胸又是一阵抓捏,而此时的林晓雨早已是浑身酥软春潮来袭,只得轻轻推拒在男人的肩头,发出些轻微的抗议。
  男人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便把晓雨上身衣物全数剥光,将她犹如白璧般的娇美胴体完全暴露出来。林晓雨仍旧有些羞涩,忙捂住胸前一对儿饱满的乳房,别过头去:“你又欺负我了。”
  “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哪知男子轻蔑的回了一嘴,那语气,似乎带着几分不屑。
  “马博飞好像不会这么说我的!”林晓雨心中默念:“致远,好像也不会这样……”
  然而瞎想很快便被男人的动作打断,男人身躯压下,双手轻轻掰开她胸前遮挡的一对儿藕臂,将雪白的大奶与胸前两点红梅暴露出来。
  好一对儿娇挺白皙的大奶子!
  男人心中默念着,目光却是随着美人的急促呼吸而微微颤抖,他终是忍耐不住,一手一个将美人双峰握在掌中,大嘴随后扑上,舔吸吮咂,美美的品尝起这位思慕已久的女人!
  “嗯!”林晓雨轻吟一声,快感也随着胸口的吮吸节奏一波一波接踵而来,动人的轻吟落在男人的耳中格外温婉细腻,再抬头朝着女人的面容望去,只觉得此刻动情了的林晓雨比起寻常时间更要光彩夺目,她既是干净清澈的小仙女,又有着一身热辣性感的身材,而眼下,她全身弥漫着的绝美媚态,她的娇羞与迎合,更是能彻底激起男人的兽欲。
  翻身坐稳,褪下了少女最后的倚靠,一手扶住下身的坚挺靠近,一手又握在林晓雨的盈盈玉胯,将黝黑的长枪贴在佳人的桃源洞口处上下剐蹭,涂抹了一圈从那蜜缝中潺潺而出的津液,慢慢变得油光锃亮,狂性十足,男人也不再墨迹,对准了桃源洞口,将龙头龟首一点点挤入狭窄湿润的入口前端!
  “啊……”
  秘处入侵,林晓雨本能的发出一声轻呼,然而比起第一次时的痛不欲生,如今的她已然不再抗拒挣扎,她将几根葱指含在嘴中,脸上泛起一层艳红的水雾,更显妩媚动人。
  长枪缓缓深入,花径嫩肉箍的龟首密不透风,直爽得男人忍不住“啊”的一声轻叫了出来,赶忙吸气调整,将肉屌微微后抽了几分,随后腰马合一,狠命一顶!
  “喔!啊!啊!”
  林晓雨双手赶紧捉住身下的被单,勉力承受着这一插到底的肉疼,但终究是滋润多时的身躯,只稍稍适应,僵直的身体便迅速软化,屄穴里的嫩肉也开始自发的缠裹男人的肉茎,而随着男人的抽插慢慢有了规律,花房之中也开始流出更多的蜜汁爱液,浸润着整条屄穴腔道,同时也浇灌在了那条作恶的肉茎之上。
  “啊!”
  又一次的,林晓雨沉醉轻呼,只觉得下身一阵颤抖,又酥又麻,心头的欲望更是让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细腰,下意识的想要获得更多剐蹭厮磨。而男人你,却是在感受到她的情欲之后,更加肆无忌惮的抽插撞顶,不断的加快着抽插的频率与力度,及至兴奋之下,更是在高速抽插之余,偶尔将肉棒退至穴口,随即“啪”的一声巨响,整根长枪狠狠的肏了回去。
  “我这是怎么了?”虽是全身都已沉浸在了欢愉的欲望之下,但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却是突然觉醒,她自然不是第一次动情,可以前种种,不都是在马博飞的各种挑弄之下,在数次濒临高潮之后才有的如今这份快感吗,今天,她居然如此的敏感,仿佛男人只要在她的肌肤上轻轻一抹,她身下的水儿就要流出一大片似的。
  “我是许久没有做了,身体变得渴望了吗?”
  “还是我的身体,本就喜欢这些?”
  “亦或是?我真的就是个天生放荡的女人?”
  无数的疑问在脑中盘旋,她的眼神显得更加迷惘,她想去问眼前的男人,可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开口,甚至乎,她都不敢确定眼前的男人是谁?
  “啪”的一声重击,男人的腹肌狠狠的撞击在了女人的胯骨位置,清晰而又动人的撞击声响彻四周,突如其来却又蚀人心魄的撞击快感完全打乱了林晓雨的思绪,她猛地摇了摇头,终究是不愿再去思考这些细节,臻首高昂,眼眶里隐隐带着几分润白,她的嘴又一次张开,除了呻吟,竟是多了几个字:“啊!啊!爱……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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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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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迷雾(一)
  日光渐显,天扬别墅区里隐隐便有虫鸣鸟叫声传入,靠坐在沙发上的李青青猛地一倾,这才从短暂的睡眠中惊醒了过来,她深呼了口气,简单的整理了下头发和衣着,缓步向着马博飞的房间走去。
  房门轻轻推开,灯光依然敞亮,李青青心中默然,这一夜,马博飞恐怕是睡不着的。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当她完全走进房间,目光定格在马博飞背影时,看到的却是一头黑白交错的杂乱。
  “马……马少!”她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马博飞的头部,双手在那杂乱的发梢间摸索,这才确定了“一夜白头”的事实。
  马博飞没有说话,只是那本应坚定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水雾,曾经那个无论何时都能成竹在胸的马博飞,已然有些崩溃的前兆。
  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李青青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是助理那边的电话。
  “李总,文旅局的祝代表这会儿想约您见面。”
  李青青烦闷的摇了摇头,这会儿的她当然不愿去搭理这样一个还未显山露水的小角色:“不见,就说我身体不太舒服。”
  然而助理挂断电话没多久又一次的打了过来,这一次,李青青已然不再淡定。
  “祝代表说,他手边有关于林晓雨小姐的消息。”
  “是他!”马博飞闻声暴起,怒吼声响彻整间屋子:“原来是他!”
  与马博飞这边的暴跳如雷不同,当李青青推开办公室大门时,祝宁早已是安然的靠坐在本属于马博飞的办公室主位上,双目微闭,双脚撑在桌上,浑然没有了往日的谦卑礼仪。
  “你他妈找死?”马博飞进门便怒斥了一声,抬起拳头便要朝祝宁冲去,然而李青青却是知道形势,当即将他抱住,出声安抚:“马少,您冷静些,冷静些……”
  “我就说只让李总一个人来嘛,马总这会儿心态不好,还是应该多休息下才是。”祝宁笑眯眯的站了起来,手上拿的依然是那天谈到的股份合同:“李总,这份合同,现在可以考虑了吗?”李青青接过合同却并未打开,只冷声问道:“林晓雨的事,和你有关?”
  “这个事儿呢,其实是个误会,”对比马博飞的金刚怒目,祝宁则显得轻松许多:“我和林晓雨小姐之前在京北就认识,昨天恰好碰到,就请回去喝了杯茶,一时聊得兴起,她就留在我那儿睡下了,这不,早上我就安排她回去了。”
  “回去了?”李青青略微有些惊讶,然而下一秒助理就敲门而入,在李青青耳边嘀咕了一句:“公安局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林晓雨早上确实已经返回了宿舍。”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了这一步,马博飞也稍稍冷静了下来,抛开了林晓雨和合同的事,问题直指祝宁本身。
  祝宁轻轻瞥了他一眼,不由得冷哼了一声,竟是直截了当的嘲讽道:“马总,时代变了,要是你老子马天雄在,不出五分钟,我的身份他都能调查得一清二楚,可他没了,你……还太嫩了!”说到这里时,他缓慢踱步到马博飞的跟前,突然将头凑到了马博飞的耳边,小声道:“就跟我昨晚肏得小屄一样,太嫩了。”
  “我草你妈!”马博飞一声爆喝,猛地挥出拳头,然而这一看似拳劲刚猛的快拳竟是连祝宁的皮毛都没擦到,祝宁只一个侧身,轻巧避过,整个人悄然的腾挪到李青青的身侧,手指轻挑,已然勾上了李青青的下颚:“李总,你要是求我,我会告诉你一些秘密。”
  李青青微微凝神,咬牙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祝宁见她气色不改,眼中不由得露出欣赏:“就今天而言,我想要的,不过是你们智运的五成股份,你们不答应,我就想办法让你们答应,只不过要是答应得迟了,逼得我请了些你们惹不起的人物出面,那时候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毕竟……”
  “好!我们给!”还未待祝宁说完,李青青竟是主动答应了下来。
  “李青青!”马博飞闻言一愕,扭头便朝着李青青咆哮出声,可李青青却是强忍着解释冲动,直接朝祝宁回答道:“你先回去,我会说服马总,争取在你们下午上飞机前签好合同。”
  “很好,静候佳音。”祝宁见李青青如此识趣自是满意,点了点头便依言离开,只是临走前还不忘朝着马博飞挑了挑眉,满脸的轻蔑意味。
  “……”
  祝宁离开半晌,李青青与马博飞俱都沉默了下来,马博飞需要冷静与理智,而李青青,需要他自己想通。
  “马少?”良久,李青青才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你去签吧,”马博飞低了低头,脸上依旧是没有半点血光:“他说得对,我们现在,确实掌控不了局面了。”
  ***  ***  ***
  深海体育中心球馆,Cuba深海站半决赛比赛现场,由深海大学对阵深海中医药大学的比赛现场。
  与以往不同的是,双方一上来就带着些许火药味,才半场不到的功夫就已经出现了五次技术犯规,尤其是一波黄克强的内线冲撞中,双方队员险些大打出手,各自被裁判吹了一次技犯。而与以往相同的是,深海大学一如既往的领先,分差已经突破二十分,开始朝着三十分的方向努力。
  “赵……姐姐……”小月牙陈玥显然还没有适应这个称呼,可最近一直跟在球队里,对篮球多少有了些理解的她不由得好奇:“他们,好像今天打得很凶唉。”
  “的确,”赵舒奕低头看了她一眼:“他们啊,去年就结下了梁子的。”
  “梁子?”陈玥完全不能理解。
  “没什么的,就是双方都看不惯啦,你看,那个运球的10号,样子多丑。”
  一旁的钟致远不由得插上了话,跟前几场比赛一样,钟致远现在的上场时间不多,一般打完第一节局势顺利就会安排下场休息,一方面是方便休息,一方面又给了替补球员上场的机会。
  陈玥朝着场上的10号多看了眼,倒还真像钟致远说得那般粗鄙丑陋,好奇道:“他是谁啊?”
  “他啊,去年阴了云哥一脚,后来被你致远哥哥给干爆了!”一旁的戴歌这会儿也靠了过来打趣。
  “那是,这个鸟人敢阴咱们云哥,没他好果子吃。”钟致远也回忆起了去年的那一场,也正是因为聂云的伤退,他获得了充足的球权,凭借着一股怨气,一举砍下了去年CBA的得分记录,那一场比赛也算得上他的成名之战。
  “可惜啊,去年的得分王,现在场均只有4.7咯!”然而下一秒,戴歌却是补了一刀。
  “哈哈,我要场均4.7分躺进总决赛喽!”钟致远也不介意,昂起了头拍了拍身边的陈玥:“不过好消息是,这样的日子也快结束了,咱月牙妹妹说了,我只需要坚持服最后一剂,这脑部的淤血也就彻底清了,今年寒假我跟着再去一趟她家,让老爷子再瞧一瞧,这病应该就没问题了。”
  两人正闲聊着,陈玥低头看起了手机,这是钟致远给她新买的,她年轻好学,很快也就融入进了这个世界,这不,身边的同学和朋友渐渐多了起来,微信的好友也有了好几十人了。
  “那个,我同学约我出去玩。”
  “哈哈,男的女的?”
  “就是我宿舍的李娟啦,她们约了一会儿去游乐场的。”
  “几岁了啊,还去游乐场。”
  “……”陈玥闻言登时嘟起了嘴,虽说自己本也才十五六岁的样子,可她也不喜欢别人这么说她小。
  “好啦大哥,难得有朋友愿意带她去游乐场。”钟致远打起了圆场:“今天的比赛我估计是不用上了,你去玩吧,有什么事打电话。”
  “还是致远哥哥好!”陈玥高兴的跳起,忍不住摇了摇钟致远的手,这才满脸灿烂的走了出去。
  “唉,她去哪儿了?”一旁的赵舒奕注意到小月牙的离开,赶忙凑了过来:“你也不看着她?”
  “没事,就跟同学去游乐场了。”
  “你啊,”见钟致远这么不上心,赵舒奕不由得嗔怒道:“人家小姑娘单纯可爱,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不多关心着点?这不比你那些不靠谱的女朋友强多了?”
  “……”
  钟致远撇了撇嘴:“你想什么呢,她才多大呀?”
  “我呀,就是怕你再受什么伤,别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搞在一块儿!”
  赵舒奕这话倒不是空穴来风,最近这段时间,深海大学训练馆外的“望夫石”又多了一位风头人物,似乎是一个来自音乐学院的大美女,平日里打扮得不像个学生也就罢了,似乎还是开着豪车来上学的,这样的女人,在赵舒奕看来肯定算不得正经。
  “你要是知道她的身份就不这么想喽。”钟致远心中默念,感叹着慕容琴这块儿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抛开了电视上的妆容和打扮,校园里的慕容琴虽然也是光彩夺目的大美女,但只要她不承认,自然不会有人将她和大明星联想到一起,如此一来,她也算能安安稳稳的在深海大学玩上一场“追夫”好戏。
  “好啦,教练,比赛呢,哪有你这么八卦的!”
  “切,”赵舒奕撇了撇嘴,看了眼场上夸张的比分,根本提不起一点儿兴趣:“这比赛没意思,正好你昕姐也回来了,我就先走了,你跟他们说一声,就算有仇,领先个三十分也差不多了,别弄得真打起来了。”
  “我们都让两个主力了,还能怎么着?”钟致远说着说着忽然画风一般,竟是主动赔上笑脸:“要不,我再去打一会儿,我亲自给他们放水。”
  赵舒奕不由得白了他一眼,精致的容颜里突然带出几分俏皮味道,然而只一个字,这份俏皮却又消失无踪:“滚!”
  ***  ***  ***
  “Suprise!”才推开门,赵舒奕却是突然跳将出来,着实将岳彦昕吓了一大跳。
  今天的赵舒奕可是大不一样,除了一身天蓝色的水手服之外,更是将头发都染成了紫色,除了缺少两条大长辫,几乎整个一美少女战士的造型,虽说多少有几分夸张,但不得不说,赵舒奕底子过硬,整个人又有着无限的青春活力,配上她那独特的气场,还真能驾驭这一头非主流的造型。
  “今天这是怎么了?整这么嗨?”岳彦昕轻笑了一声走进门,虽是惊异,但对赵舒奕的日常也算习惯,这丫头平时就是鬼点子多,想一出是一出的,也不知道今天抽的什么风。
  “没怎么呀,这不是给你过个生日嘛,你都好些天不见人了,难得有空。”
  岳彦昕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脑海中隐约觉得自己与她分别的时间并不太长,可算算时间,自己上一次见她还是十月初去京北之前,如今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二月,似乎这一晃的功夫,两个多月就过去了。
  “你今天不是有比赛吗,怎么这么有空?”
  “我翘班了,”赵舒奕扬了扬脖子:“我们可是要冲击全国赛报仇的,深海的这些队伍已经不够看了。”
  “看把你能的。”
  赵舒奕笑嘻嘻的回到厨房,继续捯饬着她的好菜,嘴里依旧念叨个不停:“咱们先说好啊,今天晚上可不许怂,不醉不归。”
  “喝酒是没问题,可为什么要去酒吧?”岳彦昕努了努嘴,一脸不屑。
  “这不是为了助兴嘛,不然咱两个在家喝多没意思,再说了,我今天难得打扮一下,待会儿也给你画个妆,咱们姐妹俩横扫全场,一人泡十个大帅哥回来。”
  岳彦昕闻言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回来干嘛?给你练拳啊?”
  这话倒是不假,赵舒奕虽是喜欢胡闹,可终究还是洁身自好,偶尔在酒吧勾搭勾搭小年轻,一旦喝完了酒便翻脸不认人,有好几次对方想借机揩油,少不得挨她一阵拳脚。
  “也不知道那些男的造了什么孽?”
  “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姐妹俩说着说着也算是找到了共鸣,尤其是联想到云都那次的意外,心中的仇怨涌起,感触自然更深。
  “不过,你们队那个小钟倒是还挺不错的,认识他那么久,从没见他有过什么杂念。”
  “人家女友都换了一茬了,怎么,你也惦记?”赵舒奕一想起最近音乐学院那个美女和钟致远暧昧的事就满脸不爽,出言埋汰道:“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鬼知道天天晚上怎么勾搭人家小妹妹的。”
  “哈哈,听你这话,你是吃醋了啊?你不会老牛想吃嫩草了吧,还是窝边草?”
  岳彦昕这回却是反将了她一军。
  “唉唉唉,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谁是老牛?”赵舒奕猛地从厨房钻了出来:“岳彦昕,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咱们没完。”
  两人吵着闹着,从进门到吃饭就没合拢过嘴,直到把一大桌菜吃得精光,这才各自瘫倒在沙发上闲散了下来,“走吧,我的大寿星!”见时间已经不早,赵舒奕推了推另一头的闺蜜:“看我来给你画个美美的妆。”
  ***  ***  ***
  夜色酒吧。
  “干杯!”
  “生日快乐!”
  酒吧里音乐嘈杂,但喝了酒的两位大美人却是喊得起劲,一个蓝衣紫发,打扮得像是美少女战士,在音乐的律动下不断的摇头晃脑,而另一位岳彦昕却是被她化了个烟熏妆,平日里的制服褪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紧身白衣配着一条黑丝长袜,虽然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不在状态,但光是这身行头,便已完全融入到了这灯红酒绿的酒吧氛围里。
  然而酒吧除了忘掉烦恼的欢快畅饮,也有层出不穷的人情世故。
  很快,三五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围了过来。
  “美女,一起喝点呗,”带头的小子虽是看着年轻,但身板和个头还算不错。
  “滚!”
  “别嘛美女,哥哥们……”男人嬉皮笑脸的靠近,正要将手搭在赵舒奕的肩膀上,可他哪里想到,猪油手还没沾到女人的肩膀,整个人便忽的凌空而起,直朝着墙角的地板飞了出去。
  “我草,干!”一旁的几名小弟顿时大吼,纷纷朝着赵舒奕扑了上去,可另一边的岳彦昕这会儿却是抬手一拦,几人还未多想,岳彦昕的扫堂腿便已在地上划了一圈,瞬间便将几人撂倒。
  “打人了!”
  酒吧里一时间“噼里啪啦”乱作一团,顾客纷纷撤离,安保渐渐围拢,可无论多少人上前凑热闹,岳彦昕只需要把腿一撩,轻松便能将人压在地板上。
  “住手!”突然,围观人群里走出一支小队,为首的赫然是夜色酒吧的老板娘蜘蛛。
  “蜘蛛姐,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被赵舒奕踢飞了的男人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冲向蜘蛛,指着赵、岳两女直接开骂:“她们……她们无缘无故就打人……你看……”
  蜘蛛刚想应承下来,可抬头的功夫却是瞧见了岳彦昕的模样,当即嘴角一翘,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诡异,让人意外的是,她没继续向着两女施压,反而是一个转身看向地上的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
  “啪!”
  “啊蜘蛛姐你……”
  蜘蛛冷笑一声:“滚!”
  “可是,蜘蛛姐我……”
  “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打发完这几个不学无术的小弟,蜘蛛面带微笑的瞧了眼岳彦昕,娇笑了一声:“两位,不好意思啊,我一看就知道,是他们骚扰的你们吧。”
  岳彦昕这会儿虽是喝了点酒,但毕竟也算清醒状态,当然不会记得眼前这女人的身份,见她如此识趣,倒也没有为难:“没事,”随即又朝着赵舒奕看了眼:“今天就到这儿吧,回去吧!”
  见她二人要走,蜘蛛赶忙挽留起来:“二位别急嘛,刚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错,我刚听人说二位好像有人过生日吧,那这样,今天的酒水我全部免单,算是给二位的一点儿小补偿和小礼物,你们再喝点儿,好好庆祝庆祝,别因为他们那点小破事扫了兴。”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虽是心有疑惑,但终归是自信满满,既然这位老板娘如此大方,她们也就没再推辞,继续道:“那,好吧。”
  蜘蛛满意的点头,随即便安排人多上了几份酒水,这才微笑着离开,才走到转角,那位被揍得脸上青紫一片的小弟便凑了过来:“蜘蛛姐,她们……”
  “你啊,”蜘蛛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老大混的,这点眼力见都没有,”见他并不答话,这才继续道:“去叫你老大过来,没准儿还有你一口汤喝?”
  “啊?”男人闻言大喜,本以为自己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可没想到蜘蛛姐话锋一转,似乎今天这场艳遇还没结束,他赶忙凑到了一边联系起了自己多年的“老大”——熊安杰。
  “喂,熊哥,我在蜘蛛姐酒吧里,遇到了……”
  在听完事情始末之后,熊安杰似乎也已猜到了什么:“强子你就待在那儿,我这就过来。”
  ***  ***  ***
  “喂?”回到宿舍才刚刚躺下的钟致远莫名的接通了电话。
  “睡了没,你昕姐今天生日,叫你来喝酒!”电话那天的赵舒奕嗓门有些大,显然是喝得不少了。
  “啊?我刚躺下,明天还有课……”
  “年纪轻轻的,哪那么墨迹,来不来,不来明天300个俯卧撑!”
  “公报私仇啊!”钟致远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们在哪?”
  “我给你地址。”
  赵舒奕的一通电话打完,岳彦昕也只得摇头苦笑,不得不说,两姐妹喝酒也有些无趣,叫上一个长得养眼的帅小伙的确不错。
  “我跟你说,他现在可还是单身哦,虽然比你小了几岁,但我觉得人还不错,你要是有想法就趁早下手,别被学校里那些个狐狸精给拐跑了,他啊,在学校里人气高着呢。”
  听着赵舒奕的吹捧,岳彦昕满脸无奈:“喂喂喂,你有没有搞错啊,人家还没毕业啊!”
  “没毕业怎么了,他那身体可是肉眼可见的潜力股,我可听说山润集团的那位美女董事长都对他大家赞赏,经常表示要挖他去力高打职业的。”
  “那你怎么不追,你还是他教练,近水楼台……”
  “喂喂喂,说你呢,别转移话题,我是教练,得注意身份……”
  “哦,意思是没这层身份你就有心思了?”
  “岳彦昕!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喝酒吧你,这么多酒都堵不住你!”
  两人又是你一句我一句的笑骂着,又是几杯啤酒下了肚,岳彦昕忽感尿意来袭,站起身道:“我去上个厕所。”随即便缓缓消失在拥挤的人潮里,而也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一身休闲打扮的钟致远走了进来。
  “教练,昕姐呢?”钟致远来时没什么准备,但知道是庆生,好歹也在附近蛋糕店买了块小蛋糕。
  “刚去厕所。”赵舒奕抬头回了一嘴,可看到平日里总是球衣短裤的钟致远突然换了这么一身休闲装,多少有些眼前一亮:“嘿,你小子今天打扮得这么帅,怎么,看上你昕姐啦?”
  钟致远一头黑线:“教练,你别乱说,不是你让我……”
  “我让你什么,我让你过来喝酒,没让你过来耍帅啊……”赵舒奕挥了挥手,也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说说,最近跟那个音乐学院的女的怎么回事?”
  “啊?”钟致远尴尬一笑,这段时间慕容琴和他的确有些暧昧,一来是山润的颜总有事没事叫他们两去吃饭,二来他下训之后的确无事可做,慕容琴偶尔约他看个电影,又或者是去她的琴房听听歌,他也不好拒绝,这一来二去当然也难免有些好感,可碍于前两段感情里的阴影,钟致远却也不敢去挑明了这层关系。
  “啊什么啊?”赵舒奕撇撇嘴:“我跟你说哦,你还小,不要整天被那些个小狐狸精迷得团团转,你这会儿就应该好好打球好好上课,等毕了业,多的是好姑娘等着你,再说了,你瞧你昕姐长得怎么样?要身段有身段,要颜值有颜值,还是个检察官,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哈哈,配得上你吧。”
  “咳咳,”钟致远只得低头轻咳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朝着四周热闹的舞池扫了一圈。再次问道:“昕姐还没出来?”
  “是哦,她去了有一会儿了。”赵舒奕也觉着有些奇怪,正好自己也有了点儿尿意,索性站起身来:“我去看看她,别是掉厕所里了吧!”
  ***  ***  ***
  赵舒奕挤过拥挤的人群,快步向着洗手间走去,可一到门口,立马就察觉到一丝诡异。
  酒吧的洗手间虽是男女分开的,中间是一块比较宽敞的公用洗手池,可洗手池前面的墙壁附近却是站满了好几个流里流气的混子,细瞧一看,几个混混的脸上多少都有些青肿,这不正是她们刚才教训过的一批人吗?可让人意外的是,这批混混都已瞧见了她,脸上非但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带着一股调笑的淫光,让人十分不适,可这批人终究没敢再去招惹,赵舒奕也懒得发作,索性绕过众人,走进女厕。
  夜色酒吧虽然豪华,但女厕的隔间却并不太多,厕所里头点着熏香,多少能消除些异味,但即便如此,赵舒奕依旧皱起了眉,只因这小小的女厕里不但有外界的音乐噪音,更有一阵阵男女交欢的淫靡声响。
  “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
  迅捷汹涌的肉体撞击声与女人的低吟交织,更是让这股淫靡响彻整个卫生间,若是旁人,在这样的旖旎气氛下大多会羞涩离去,然而赵舒奕此时却脸色大变,只因为那一声声女人呻吟虽是低沉,但她仍然能分辨得清楚,她深吸口气,脑海中瞬间排除了岳彦昕自己出来“艳遇”的可能,大喝道:“岳彦昕?”
  隔间里的动静慢慢小了许多,但却并没有任何回应,岳彦昕暗自凝神聚眉,先前慵懒的酒气瞬间消散不复,沿着隔断门盯了半晌,突然按住把手,正要狠拉之时,小门却是自己莫名的开了。
  岳彦昕白花花的臀肉立即暴露在眼前,伴着空气中刺鼻的精子味道,赵舒奕勃然大怒,可还没等到她发作,眼前一道高大的男人身影便将她完全笼罩。
  “赵教练,好久不见啊!”
  “你!”赵舒奕凤目圆瞪,怒视着眼前这个有些熟悉却又完全陌生的男人。
  “至•亲•的•背•叛!”
  “啊!”熟悉的口令宛如咒语一般侵入脑海,赵舒奕惊讶的张大了嘴,本能的想要抗拒和呼救,然而当口令完全念完,她的整个神识便再也不属于自己。
  “哈哈,正准备去学校找你呢,没想到自己先送上了门。”熊安杰此刻光着身子,身下还挺着那根还沾着岳彦昕小屄里淫水的肉棒,就这么不羁的蹲在了赵舒奕的身前,大手捏了捏她那微微凸起的下颚,又捏了捏细腻娇嫩的脸蛋,进而是那一团胸前高耸和下身紧致的双腿,虽是手感舒适无比,但抬眼处却能瞧她脸上这会儿终究没有半点表情,兴致立刻便少了半截。
  “妈的,小周哥这催眠真是猛!”虽是无数次在岳彦昕的身上体验过催眠的好处,但见到刚才还龇牙咧嘴的赵舒奕如今成了木头,他依然有些感慨,但很快,强烈的征服欲望在心底里燃烧起来。
  但又想起隔间里还蹲着一个满面潮红却也神色麻木的岳彦昕,熊安杰略微沉吟,一贯喜新厌旧的他很快有了答案,“强子,进来!”熊安杰虎吼一声,门外立时便钻进来一名鼻青脸肿的混混,却正是先前主动招惹岳、赵二女的头头。
  “来,别说哥不照顾你,她便宜你了!”熊安杰指着厕所里仍旧半撅着屁股的岳彦昕,爽快的交代给了小弟:“使劲肏她,嘿,一个个来,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说完便一把搂住赵舒奕朝着另一侧的隔间钻了出去。
  赵舒奕身躯娇软,被熊安杰猛地一甩便正坐在了新隔间的马桶盖上,看着她那麻木的表情,熊安杰咧嘴笑了起来:“至一亲一的一背一叛!”
  “我数到十个数,你会恢复理智,但你的身体不能动!”这是他经常对付岳彦昕的老套路,可这一次,他还有点新花样:“除此之外,你的身体会比平常敏感十倍!”
  也不知道这条指令的效果如何,熊安杰捏了捏拳,耐心的数道:“一、二、三……”
  “十!”
  果然,赵舒奕的反应与岳彦昕如出一辙,只见她猛地抬头,双眼冒火的怒视着熊安杰,可整个人却是定在空中愣了两秒,似乎还没有适应身体失去控制这一现实。
  两秒之后,赵舒奕才意识到身体的不对,她脸色大变,叱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嘿嘿,”熊安杰也不搭理她,只是缓缓操纵着大手向着她的腿弯探了过去。
  “啊!嘶!”可手指才刚刚触碰到大腿位置的一点儿,赵舒奕整个人莫名一声高呼,随即便像是抽风了一般咬牙闭眼,仿佛遭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一般难受。
  “哈哈,有趣。”熊安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俯下身去分开女人的双腿,一把掀开赵舒奕那身蓝白色的裙角,直接了当的摸到了女人的双腿之间。
  “啊!啊!你放开……啊……”赵舒奕的脸色越发狰狞,圆瞪着的眼珠子莫名的泛起了一圈水雾。
  然而熊安杰毫不客气,大手一撕。双腿间的丝质裤缝立时被扯出个缺口,熊安杰再接再厉,沿着那道缺口再次用力,也不管是外裤还是内裤还是丝袜,硬是一股脑儿的撕出个大窟窿来。
  “别……别……别……”
  赵舒奕一口气念了三个“别”字,可完全挡不住熊安杰手指的粗鲁入侵。
  “啊!”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赵舒奕的小嘴几乎张到了最大,她茫然的看着女厕所里的天花板,恢复了的意识已与催眠状态相差甚微。
  但伴随着娇嫩敏感的下体处那一只手指快速的抽插搅动,她终究是难以抵挡,她不知道十倍的刺激是个什么概念,只觉得身下莫名涌起的快感刺激汹涌而来,常年干涸的阴道里突然间涌出无数的腻滑淫液。
  “放开我,放开我,啊……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哈哈,这才到哪儿,别急!”
  熊安杰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变本加厉的伸出第二根手指,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坚决的深插入赵舒奕的粉嫩小屄里。
  粉红的屄肉瞬间裹住两根粗长的手指,那滑腻紧致的手感让熊安杰有些不想动弹。
  “啊呃啊呃……”赵舒奕的呻吟变得越发急促,要不是声色细腻,多少让人将毛驴联想到一起。
  “赵教练,感觉不错吧!”
  熊安杰抬起左手伸进赵舒奕的嘴里晃动了两下,然后扶住她那被分开的细长美腿。摆好了姿势,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狠厉,插在赵舒奕阴道内的两根手指突然开始了极为激烈的抠动。
  “呃,呃,啊!啊!啊……”
  赵舒奕口中不受控制的迸发出一连串悦耳的呻吟,随着熊安杰不断加速抖动的手臂,本应清醒的神志这会儿再次变得凌乱迷离,尤其是那双先前还怒视着她的大眼珠子,这会儿更是被整得翻出了白眼,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顶,凌乱的眼眸摇曳,哪还有半点威风与怒火。
  “噗噗噗!”
  “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118章:迷雾(二)
  “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酒吧洗手间里不断飘扬着女人的尖叫低吼,随着那股让人听了心猿意马的肉体撞击声一起,昭示着洗手间的隔断间里发生的一切。
  吴强这会儿早已是满目红光,一颗没见过世面的小心脏如今激动得提到了嗓子眼,一时间面对着眼前的美女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施为,但有一点他还算清醒,这也是他这一两年来一直信奉的道理——跟着熊哥有肉吃!
  那会儿才大一的时候吴强就已经跟在熊安杰的身后了,同班同学同队,在得知了熊安杰的身份后,吴强便一直以小弟的姿态形势,即便是熊安杰调转去了英侨他也随着一起,直到熊家倒台,熊安杰的行踪变得飘忽不定,他只能呆在学校里熬了段苦日子,可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熊哥竟然整容成了另一副模样,而且有了巨大的变化。
  一句话的功夫,吴强便摇身一变成了深海地下最大势力英虎帮的人,而也凭借着和熊安杰的关系,蜘蛛倒是还给他配了一群小弟,有事没事负责一下酒吧的安保问题,如此一来,他的日子自然就比学校好过许多,虽说夜场鱼龙混杂,但身后跟着一群人,做事难免有了底气,见着赵岳这种级别的美女,自然忍不住要插上一脚,可没想到居然是个硬茬。
  但更没想到的是,这样的硬茬竟是被熊安杰几句话的功夫就给变成了母狗,看着眼前这满目淫光小穴还在留着白浆的岳彦昕,听着隔壁那激情四射叫个不停的啪啪声响,吴强更是对熊安杰升起崇拜之心。
  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吴强的目光总算移回到它正该去看的地方,马桶盖上坐着的岳彦昕这会儿早已是不成人形,平日里的铮铮傲骨完全酥软,竟像是一只水蛇一般向他不断缠绕,直到那诱人的体香完全涌入鼻息,吴强猛地一震,当即解开了抛开一切杂念,一口便向岳彦昕那诱人的红唇小嘴稳了上去。
  岳彦昕的小嘴这会儿却并不香甜,毕竟这张小嘴在几分钟前还包裹着熊安杰那根粗长巨硕的大肉肠,粉嫩的丁香小舌一经触碰多少沾染着些男人的精子味道,对满心憧憬的吴强而言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操!”吴强猛地一口吐了出来,心中不禁大骂一声:“这女人就算再漂亮,还不是个被肏的命,哼,刚才还拽得不行,这会儿嘴里都是男人的精子味,真他妈恶臭!”可他这话终究是没能大声说出来的,毕竟熊安杰还在隔壁,他多少有些顾虑。
  不过既然已经对这味道有了芥蒂,心中仅存的那点儿怜香惜玉劲头也就没了,吴强毫不客气的将岳彦昕向后一推,还不等女人有所回应,双手便急切的脱下裤子,直挺出那根憋了许久的粗硬阳茎,催眠状态下的岳彦昕如同见了宝贝一般的双眼一亮,毫不客气的朝着男人肉棒张开了嘴,唇齿润滑,舌津滋养,吴强哪里享受过这么香艳刺激的服务,登时喜上眉梢,肉茎刺激得再往前顶了少许,直到岳彦昕的脑袋完全靠在墙上再无退路,他这才稍稍放缓了抽插力度,可饶是如此,心中那渐渐膨胀的欲望也依然在熊熊燃烧,除了不断前挺的下身长枪,他的两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开始寻着少女胸前的细滑锁骨一路向里勘探,直至手感愈发圆滑,那凸出的乳峰一步步的被男人大手完全侵占,吴强这才肯放下胯下的冲动,将半坐着的女人狠狠一提,粗鲁地将她搂在怀里。
  胸中情欲激涌,吴强心急火燎的将岳彦昕的双腿分开,大手索性捉着女人的两只大奶稳住身形,胯下肉枪便顺着岳彦昕的腿缝间隙向上轻顶,轻松抵达至蜜穴边缘,随着屄穴中已然泛滥的淫水“啵”的一声脆响,吴强嘴里发出“呜呼”一声爽叫,胯下肉枪顺势挺入,毫不客气的插入岳彦昕的蜜穴花径之中。
  “嘶!居然还这么紧!”吴强甫一插入,立时精神一震,只觉得肉屌像是被人狠狠咬住一般刺激,按着刚才强吻时的感觉,吴强本对这被熊哥肏烂了的屄不抱太大期望,正所谓人美屄受罪,他也只想着能肏一回岳彦昕这身材样貌的美女也就够了,可没想到这才插入大半截,那小穴两边的温润唇瓣就像是两道泥潭,一旦肉茎陷入其中便会有一股无形的吸力让你越陷越深,但与泥潭不一样的是,被箍住的茎身丝毫不觉痛苦,却是在这样一股吸力之下如鱼得水,最大化的感受着女人蜜穴深处被紧夹的温润刺激。
  “啪啪啪啪!”伴着这股极致的舒爽,吴强开始加快了抽插速率,虽是不能与熊安杰的粗长肉屌比肩,但能和隔壁保持着同样的“啪啪”节奏,吴强亦是感到几分自豪,可就在他这一顿迅猛爆肏之时,一声刺耳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铃声来自于隔壁赵舒奕的手机,熊安杰不耐烦的掏出手机狠狠挂断,可还没继续再肏两下,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草了,谁啊!”熊安杰拿起手机一瞧,“钟致远”三个大字赫然让他有些意外。
  ***  ***  ***
  “怎么还不出来?也不接电话?”卡座里的钟致远这会儿已经等了十几分钟了,想着女生去洗手间可能有些不便,他起初也没太在意,可岳彦昕先去了那么久,赵舒奕也跟着去了十多分钟,这事儿就变得有些可疑起来,思索再三,钟致远总算给赵舒奕打去了电话,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手机挂断后的忙音。
  “……”
  钟致远一阵无语,目光不由得越过酒吧里黑乎乎的人海朝卫生间看了过去,可热闹的酒吧里除了人还是人,有哪里可能让他找到岳、赵两女的身影。
  终于,在等待了约莫二十分钟后,钟致远再也按捺不住,起身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与赵舒奕来时所见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卫生间的门口莫名的围着一群“社会”小伙,不是黄毛就是纹身,嘴里清一色的叼着香烟,偶尔冲着女厕所方向吹着口哨,但随着钟致远的到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但钟致远自然是不愿去招惹他们的,他朝着女厕门张望了一阵却什么也瞧不到,索性吼了两嗓子:“教练、岳姐!”
  声音瞬间被酒吧里嘈杂的音乐覆盖,这样的呼声自然没有任何效果。
  钟致远不愿再等,索性硬着头皮朝女厕门走去,然而才走一步便被围在门口的混混们拦了下来:“唉唉唉,干什么,闯女厕所?”
  “我找人!”钟致远自知理亏,但迫于形势也只得硬闯,话音未落便绕开来人的手臂,可这才一个扭身,另外那头的混混们却早先一步堵在门口。
  “嘿,小子,哪根筋不对,来这里捣乱。”
  “我找人。”钟致远重复了一句,目光却向这群混混仔细审视了起来,这群二流仔堵在门口肯定不是为了防他进女厕这么简单,而赵、岳二女却都是进了女厕不出来的,莫非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是找死!”钟致远正思考的功夫,“社会”小伙们竟是将他团团围着,围在前面的人还只是恶语相向,而身后不多时便已有人开始了推搡,钟致远心下一横,当即就要向着身后推搡的混混挥拳,可恰在这时,女厕居然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致……致远!”
  钟致远定神一望,却间着赵舒奕正弯着腰扶着岳彦昕从女厕隔断间里缓缓走出,看那模样,似乎连走路都有些困难。
  “怎么了教练?”钟致远赶忙迎了上去。
  “喝……喝多了吧……”赵舒奕将岳彦昕交到钟致远的肩上,脑袋似乎也有一阵放空,回答钟致远的问题时也变得有些不确定,她似乎也喝得有些多了,似乎刚才也在厕所里晕了一会儿……
  “真是的,不就过个生日嘛,喝这么多。”钟致远自然没听出她嘴里的不确定语气,稍稍埋怨了一句便扛着岳彦昕的身体朝店外走去。
  “唉,你去哪儿?”赵舒奕皱了皱眉,连忙追了出去。
  “还能去哪儿,送你们回家。”
  听着钟致远这话,赵舒奕倒是瞬间清醒了许多,这小子虽然年轻,但多少还算有点男子汉气概,当下也不再多言,向着钟致远的方向继续追去,可临走出酒吧大门时却忍不住回头冲着厕所方向看了一眼,似乎脑海中仍旧有着一缕牵绊挂怀,总是难以理清。
  ***  ***  ***
  “好啦,你们早点休息吧!”赵舒奕家里,钟致远顺势将岳彦昕扶好,让这具依旧散发着女性魅力的身体平躺在沙发上,这才起身向赵舒奕告辞。
  “唉唉,别急着走啊,来聊会儿。”可赵舒奕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任他走,难得有这么安静的功夫,看着沙发上躺倒的岳彦昕,她突然诡谲一笑,借着酒性凑了上去:“你对她,真没什么想法?”
  钟致远望了望岳彦昕,不禁回忆起了去年相识时候的那些往事,他被熊安杰报复没能进篮球队,与正巧来学校伪装办案的岳彦昕结识,这才有了后来他加入球队大显身手的机会,总的来说,他一直对这位“球艺不精”的女篮教练心怀感恩,就算抛开年龄和职业,钟致远对她终归是难以建立起普通的男女情感的,在他的印象里,岳彦昕终究是良师益友,是一位样貌出众身材姣好的人民检察官,而他,还只是个在追求篮球梦想的大学生,两个人的世界相差太远,根本来不及思考太多。
  “教练,你就别乱点鸳鸯了,我跟岳姐没什么的。”
  “嗨,可惜,”赵舒奕撇了撇嘴,心中却也早早猜到结果,随即又跳转话题:“那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啊?我知道你前段时间分手的事,可就算单着也不能乱来,我就觉得音乐学院那个妞不靠谱,你可别……”
  “我和她真没什么,”又一次提起慕容琴,钟致远不由得又是一阵苦笑,他比谁都清楚慕容琴的身份,悬殊似乎比岳彦昕还要大上许多,她是超级明星,随便挥挥手都是上百万的收入,而自己,还是个出门读书都要靠家里打钱的主,他当然更加不敢多想:“我跟她之前就认识,她在这学校人生地不熟的,就拿我当朋友了。”
  “人生地不熟,”赵舒奕闻言“切”了一声:“那个月牙儿小妹妹不也是人生地不熟,我怎么没见你和她玩来着。”
  “这不是有你管着吗?”钟致远也不傻,当场甩锅。
  “这也不爱那也不行,你到底喜欢谁啊?”赵舒奕听着他否认和音乐系女生有关系的话,心中稍稍有了些宽慰,可嘴上却是装出恼怒模样:“你不会惦记着我吧?”
  话一出口赵舒奕立时变得有些脸红,心中直泛嘀咕:“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是他教练啊,我脑子里是怎么想的?”然而她的脑海却仍旧在回忆钟致远这些天来的表现,尤其是目光聚焦到钟致远今天穿着的这身休闲打扮,心跳居然有些急促。
  “教练,你别开我玩笑。”果然,钟致远错愕了一秒后当即露出不信的表情,可下意识的,他还是将自己的座位向后挪了挪。
  “当然是开玩笑,”赵舒奕语气变得有些冷,但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难不成你还真敢想啊!”
  “不敢,绝对不敢,你是教练,我就跟着你好好混好好打就行,别的什么都不敢想。”
  “行吧,你滚吧!”时间已经有些晚了,赵舒奕打了个哈欠,随即也不打算继续耽误钟致远的时间:“明天还是早训,别迟到了。”
  “嗯好,明天见。”钟致远起身点了点头,随即便推门而走。
  “砰”的一声大门合上,赵舒奕刚才那淡然的微笑缓缓凝固,取而代之的当然是一股莫名的失落。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这小子有了点不一样的想法。但很快,困意席卷,脑袋里的那点儿念想也随之消逝,她转身走进房间,过不多时便取出一叠睡衣走进浴室,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赵舒奕没来由的眉心一蹙,整个人仿佛触电了一般的向后瘫软,浑身颤抖。
  她这才发现,她的身体似乎有些不一样了,随着水流在自己身体上的倾洒,自己全身变得一片粉红,而水流在自己肌肤上的落点位置变得异常敏感,她下意识的想要尖叫,仿佛有万千蚁虫正在她的身上缓缓爬行。
  “我到底怎么了?”赵舒奕浑身一抖,整个人变得有些不安。
  而恰在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
  “谁啊?”赵舒奕快速关掉花洒,随手披了件浴袍小心走出浴室,推门一瞧,却不正是她刚才还惦记着的钟致远。
  “教练,我手机落下了!”钟致远望了一眼香肩裸露在外的赵舒奕,脸上顿时有些发红,赶忙低下了头朝着客厅走了进去,很快翻找到手机:“不好意思啊教练,打扰了。”
  “嗯……”赵舒奕就这样瞧着他进了又出,轻轻的应了一声,可脑海里又在回荡起刚才的那股酸软感觉,她咬了咬牙,竭力的控制着自己心底里的那股煎熬,双手捏紧了拳,整个人靠倒在客厅口的墙角。
  “那教练,我先走了。”
  就这样,钟致远又一次的走了出去,房门“砰”的一声关紧,似乎也在给赵舒奕的心头的那股莫名感觉拧动了开关。她双手不自觉的攀附在自己的乳峰上,眼睛变得更加光泽水润,甚至乎嘴里不自觉的将舌头吐了出来,舌尖沿着唇沿轻扫,平日里的英气莫名的化作万千绕指柔,就是此刻的赵舒奕自己都忍不住觉得此刻的自己更有了几分女人味道,虽说这副模样有些反常,可要是刚刚钟致远还在的时候她能有这副模样,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可思绪才起,门铃却又一次响了起来。
  “你又忘记什么……”
  然而当赵舒奕满脸期待的打开客厅大门,眼中的星光却突然暗淡下来,所有的旖念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有恐慌!
  “你……你们……”
  赵舒奕已经分不清自己此刻是真实还是虚幻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还有几分理智,身体也似乎还能反抗,可直到熊安杰带着一众小弟完全走进,她都没能再说一个字,她静默的站在门口,全身不自然的颤抖着,直到客厅大门“砰”的一声重重合上,她这才猛地扭转了头,看着满脸淫笑坐在椅子上的熊安杰,登时青筋暴露,厉声喝道:“你们,你们……”
  “我们……都是你叫来的啊!”熊安杰大笑着站起,径直走到赵舒奕的身侧,竟是完全不顾及她曾经那恐怖的身手,一把将她搂入怀里,朝着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轻咬了过去:“你忘了?至——亲——的——背——叛!”
  又是那熟悉的魔咒,赵舒奕的眼神终于变得空洞起来,所有的犹豫与挣扎此刻都已不复,她站直了身体,脸上再无任何表情。
  “我靠,熊哥,你怎么办到的啊?”屋子里瞬间传来了吴强等人的尖叫与欢呼,但熊安杰自不会说出实情,只是故作高深的笑了笑,随即又将沙发上陷入深度睡眠的岳彦昕抱起:“来,今晚大家伙好好玩,这两个妞可都是极品!”
  ***  ***  ***
  凌晨1点的时钟转过,小区的物业保安们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拿着手电筒在小区里完成了例行巡视,直至撇见了5栋高层里仍然亮着的客厅灯光,不由拿着手电筒朝楼上照了照,但显然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唉,老李,那是哪家啊,这个点了还不睡?”
  “那家好像是深大的赵教练吧,我见过,挺年轻的,还是个美女!”
  “啧啧啧啧,年轻人的夜生活啊,就是不一样。”
  保安们摇了摇头,自然不会太去干涉赵舒奕家里亮着的异常灯光,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道耀眼的灯光之下,上演的却是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淫靡画面。
  偌大的客厅里,熊安杰安坐在沙发靠椅上,享受着身下赵舒奕的口舌服务,而那双满目淫光的双眼却是盯着另一边的大戏。平日里气质卓绝、身手不凡的岳彦昕此刻正被一群染着黄毛纹着纹身的二流小混混抱在中间,已然是被这群小子玩得放浪形骸、主动的迎合了起来,那对不断跳动的高耸玉乳被人用力抓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把玩,身前臻首被人男人按压在胯下,烈火红唇在男人的肉茎冲刺下完全无法合拢,而身后,更是有人箍住了她那不断扭动的纤腰,毫不留情的狠肏猛干……
  见到这一幕,熊安杰的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他虽然不如周文斌会用催眠,但对付女人,他的的确确更有一套,尤其是在非催眠状态下将李青青这样的女人给收归己用后,他如今的野心更是扩张到了岳彦昕和赵舒奕这对儿“武功高手”,要是能把她们彻彻底底的变成自己人,他今后的日子显然要更加好过。
  那要完全控制住这对姐妹,首先要做的,就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击碎她们的心房。
  此刻的岳彦昕就是如此,她似乎早已忘记了自己身为检察官所代表的正义与道德,在被一堆男人围在中间极尽侮辱下竟然还拼命的扭摆着浑圆雪臀向上猛挺迎凑,使得自己那已然有些红肿的屄穴向着身后的男人们完全敞开,如同在欢迎这群混混们的奸淫侵犯。
  而自己身下的赵舒奕也是不遑多让,曾经性格乖戾的她此刻也已是完全沉浸在欲火之中,小嘴一边舔舐着熊安杰的猩红巨屌,脸上也开始露出不知羞耻的淫欲眼神,面对着熊安杰那张猥琐狰狞的面孔,她不再有一丝抗拒,就如同渴望被雄性征服的美艳雌兽一般娇喘不停,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奶也在适应着这猛烈而淫荡的节奏,随着女人嘴边那“吧唧吧唧”的声响来回晃动。
  围在岳彦昕周围的小弟们抽插许久,无论是前头插嘴的还是后头插屄的都是舒爽不凡,兴致更高,尤其是几人身姿固定之后,男人们有了更好的空间使劲,肉棒龟头一次次重力碾过美人的穴中嫩肉,带来劲猛快感,让她再也把持不住,终于开始浪叫出声:“啊……好……好深……”
  这一声浪叫,似乎也在宣告着半催眠状态下的岳彦昕有了沈堕的趋势,熊安杰闻言顿时来了精神,赶忙推开身下仍旧起伏着的赵舒奕,猛地朝人群围了过去:“走,你们去玩那个……”
  众小弟如今对他是盲目崇拜,又哪里会计较熊安杰的“临阵换枪”,熊安杰也不客气,直接拉着目眩神迷的岳彦昕坐回了沙发,就这样迎面将她抱起,粗壮肉棒毫不客气的顶入女检察官的湿滑蜜穴,同时一双大手按压在女人肩头,保持着女人的上下起落,直肏得她情难自制,浪喘娇吟,润滑的美臀起落间与熊安杰的粗壮大腿不停撞击,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而随着这一声声动人的“啪啪”撞击声,美艳绝伦的女检察官双手环绕着眼前这正在奸淫她的人的后颈,丰弹美臀被熊安杰握在手掌中肆意捏完,娇躯一上一下的起伏之间,散落的长发飘扬起舞,胸前那对儿丰润乳球上下弹跳,跃动出阵阵绝美乳浪。
  乳浪翻飞,熊安杰也不客气,大嘴直接覆了上去,轮流吸吮起这对儿诱人的乳球,一时间乳香扑鼻,醉人心神,让他胯下抽插的速率更为迅猛。
  如此淫靡的姿势持续了好几分钟,熊安杰虽是臂力过人,但在刚才狠插之余的几记抛摔也让他有些不支,连肏几百下之余又换了一套花样,他将岳彦昕横抱而起,直将她扔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让那身入丘峦起伏的玉背曲线正对着他,接着将佳人的纤腰箍住,将她拉成跪姿,掰开丰臀弹润的大屁股,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那蜜汁横流的花穴屄口,一插到底!
  岳彦昕此刻正沉浸在激情性爱的快感中,冷不防体内的肉棒被抽出,心中一时间还有些空虚,可没想到熊安杰将她扔在了沙发上一顿摆弄,直至那熟悉的肉棒再度插入,岳彦昕这才发出一声舒爽的浪吟,手臂撑住上身,竟是开始主动向后耸动臀部,开始迎合起身后那大力的奸淫起来。
  “哈哈,你个骚逼,都学会自己动了,”熊安杰大叫一声,开始向前探身拉住岳彦昕的长手,将她娇躯如弓般向上弯曲成一道诱人曲线,随即抓住女人手腕,健硕身躯崔东熊腰猛力向前挺动,将粗壮的肉棒一下下狠狠肏进女检察官的蜜穴深处,强大的力道撞得岳彦昕花枝乱颤,臀浪翻飞,尤其是胸前的那两坨大奶,更是在巨大的冲击下有节奏的来回晃动,如同旋涡一般各自旋转出淫靡而诱人的炫目乳浪。而恰在这时,熊安杰突然又将头凑到了岳彦昕的耳边:“正——义——的——奴——隶!”
  “岳检察官,醒醒吧,给我好好体验下男人的滋味!”说罢便又是一记狠顶,粗长肉屌蓄满了全身力气,“啪”的一声脆响,重重的顶在了岳彦昕的花芯娇蕊。
  “呃啊……”
  岳彦昕颤叫一声,眼神却是依旧茫然,即便是从半催眠状态下完全清醒,此刻高潮迭起的她似乎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她麻木的张望着不远处正被人前后包夹的赵舒奕,又像先前一般挪了挪被人捏在手掌中的挺翘屁股,感受着男人的肉茎一次次的贯穿她娇嫩的花径,她只是微微皱眉,将头深深埋入沙发,尽情享受之余却不敢再看男人一眼。
  熊安杰维持着老汉推车的姿势猛肏了许久,直肏得岳彦昕腰背酸麻仍不放手,直到见得岳彦昕将头埋入,熊安杰这才放开她的手腕,按住那对旋转生浪的白净丰乳,将她整个身子都拉直按进怀里,直至将那香汗遍布的玉背贴住自己健壮的胸肌,熊安杰才出声调笑:“怎么样,岳检察官,老子肏得你舒服了吧?”
  岳彦昕没有作答,但看着她那迷离的媚眼却似乎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思,熊安杰心中豪情无限,一口吻上了女人樱唇,粗大舌头毫不犹豫的深入,迅速找到那道丁香柔舌粗暴舔弄挑拨,饱尝着少女的香津唾液之后,再用大舌头狠狠一吸,竟是将岳彦昕的小舌直接吸了出来,一口韩进自己嘴里吮咂舔弄,尽情享受着这份娇嫩芬芳的快感!
  胯下激情狠肏,嘴上霸道吸吮,胸前的敏感又紧紧贴在男人的虎背熊腰之下,岳彦昕的理智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有了动摇,那些曾经一直被她视为原则的坚持,在这样的快感面前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人生在世不过几十年时间,如果能一直沉浸在这份美妙快感之下,似乎也是很不错的吧?那如此一来,眼前这个用卑劣手段强奸着自己的恶徒,似乎也并非十恶不赦,他只不过是个好色的男人,而自己,似乎也已经不太排斥这股感觉了。
  带着这样的思绪,岳彦昕虽是心中仍然凄苦哀羞,但在男人的粗暴按压之下,肿痛不堪之中却有异样快感,百感交集之下,她也只得闭上双眼,继续承受着这一切淫靡的侵犯。
  熊安杰见她闭眼,只道她是在闭目享受,心中大为开怀,唇舌、下身动作不停,双手更是牢牢按压咋丰乳上,让两人身体紧紧贴住,仿佛有无穷精力一般,一下一下更为卖力的将女人屄穴口的娇嫩阴唇肏弄得翻进翻出,让二人身下沙发垫上几乎已可挤出水来。就这样强吻许久,熊安杰心满意足,放开按压在她双乳上的大手,改而握住她的翘臀,随手手腰并用,继续大力肏干起来,而随着又一股让人高潮迭起的狠插,岳彦昕的喘息更为急促,整个人自然的流露出一副酥软媚态,熊安杰见得此状,停下肏弄,将女人散乱的长发拨至耳后,欣赏着她此刻真是的风情媚态,淫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放轻松一些,你也舒服我也舒服,咱们两个啊,哪有什么深仇大恨!”说罢,熊安杰又拔出肉屌,捧住岳彦昕的翘臀摆放得更高更翘,随即大手一按,将这位曾经在他跟前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女检察官摆弄成一个俏脸着地、屁股朝天、小屄上迎的淫荡姿势,双手撑在女人圆润的削肩两侧,双腿顶在女人屁股两侧稳住身形,随后再讲粗壮肉屌如毒龙钻一般插入,一插到底!
  “啊!太……太深了……”
  岳彦昕被插得语无伦次,媚眼之中无意识的泛出了一丝白色,显然已经沉醉其中。
  “深了好,忍着点儿,插深了才舒服!”听着岳彦昕的阵阵娇呼,熊安杰更是加大力道,棍棍探底,棒棒钻心,快感累积之下,渐渐攀上欲望的极致高峰,终于,沉浸多时的岳彦昕率先达到绝顶高潮,子宫一阵猛烈的收缩抽搐后宫口大开,喷出的股股淫精爱液在瞬间涨满整条花径,直越过被粗壮肉棒撑开的屄口喷溅而出,将二人结合处洒的潮湿一片!而在岳彦昕这番猛烈的高潮之下,汹涌而出的阴精爱液不仅不停激射在熊安杰的肉棒顶端,更将他整条肉茎包裹冲刷,使的他再也把持不住,在一声舒爽的低沉嘶吼下,积蓄已久的兽欲浓精剧烈喷发,源源不断的激射在女人子宫肉壁之上。
  “呼!”熊安杰轻喘了口气,随即便侧躺在岳彦昕的身侧,看着岳彦昕眼中仍旧带着一丝迷惘,心中一阵冷笑,随即一手将她的脑袋搂在汗液弥漫的胸怀深处,另一手轻轻在她娇躯后臀位置拍打,仿佛像是在安抚当初才经人事的温雪一般,最大化的展示着自己那粗鲁的温柔,试图用这样的手段将女人完全征服。
  而倚靠在熊安杰胸口的岳彦昕果真没有任何举措,她身体里的力气虽是在欢爱之下所剩无几,可要想放倒此刻同样虚弱的熊安杰也不算什么难事,可那之后呢?等待自己的依旧只是恐怖的催眠和无尽的淫辱。就这样,岳彦昕变得安静了下来,神色迷惘的继续靠倒在男人的胸怀里轻微的喘息,双眼发怔的望着远方,似乎是放空了自己,又像是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但很快,她的双眼变得聚焦了起来,目光所及,不正是赵舒奕被其他人围在一起羞辱的画面吗,若是换做以前,她自然要大喝一声朝着这群流氓冲出去,可眼下,她迟疑了,眼前的赵舒奕同样是满目羞红气喘吁吁,这样的她与刚才的自己,岂不是一模一样,而这样的赵舒奕,是不是也在享受这份难以言述的高潮快感呢?
  “你不知道吧,我给她的指令,是让她把身边的男人都当作她所喜欢的人,”恰在这时,熊安杰的大手又一次从她颈部围了过来,将她整个上半身箍在怀里,大嘴咬在女人的耳畔晶莹,轻声道:“你猜她刚才是个什么样子?”
  “……”
  岳彦昕咬了咬唇,仍旧没能问出什么话来,但那魅惑的眼神却似乎已将她的心思表明:她很想知道。
  “她啊,刚才抱着我的大腿,一直在念叨着‘钟致远’的名字,”熊安杰边说边笑:“我是没想到啊,她个球队的教练,脑子里想着的竟然是吃窝边草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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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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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迷雾(三)
  京北国防大楼,18楼最里间办公室。
  祝宁走出电梯,轻车熟路的向着办公室走去,脚上的名贵皮鞋踏在18楼静谧的地板上略微有些刺耳,但他此刻却也毫不在乎,如果是几年前,他或许还会低调小心一些,可现在,他已经完全没了那个耐性。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里头的军装领导却是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你怎么来了?”
  祝宁笑了笑:“大伯,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满身肩章的国防部副部兼特勤局局长,竟是祝宁的大伯祝运龙。
  祝运龙今年五十四岁,自小参军,摸爬滚打到了国防部,而后又靠着接手特勤局不断的刷新着自己的履历,虽说副部级的职称在京北或许算不得什么,可他手中掌管的特勤局却是比纪检委还要让人畏惧,纪检委要办你或许还需要群众举报,需要光明正大的搜集证据,可特情局要办你,或许就是顺带一提,或许就是强行一搜,你的下场甚至比落到纪检手里还要悲惨,如此一来,这位祝局便成了京北圈子里的重量级人物,即便是国防部正部长对他也得礼让三分。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物,却拿眼前这个侄子没多大办法。
  早年因为被人寻仇,祝运龙的一儿一女纷纷丧命,年事已高的他也没了再生的打算,一来二去,便有了让自小优秀的祝宁继承他衣钵的想法。
  祝运龙望了他一眼,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一会儿得见个人,不好对付。”
  “什么人啊?”祝宁好奇的靠拢在办公桌前:“还有咱们祝局解决不了的?”
  祝运龙瞥了他一眼,却是绕开了话题:“你今天这么闲,是有什么好事?”
  祝宁嘴角一翘,见他终是提到了主题,这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毫不客气的朝他扔了过去。
  虽是无礼,但自小参军的祝运龙偏偏就吃这套,他毫不计较的拿起合同翻了翻,直到瞥见了合同上的股权份额,立时瞪大了眼,几近站了起来:“这么多?”
  “嘿,还不算他如今抢占的山润的股权,这一票下来,你侄儿我,得混个首富了!”
  祝运龙脸上先是惊喜,随即又露出几许焦虑,认真琢磨了几秒后才稍稍舒展:“会不会动静太大?”
  祝宁倒是难得见到大伯如此谨慎的时候,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大伯,你胆子这么小了?”
  “这不是简单的商战!”哪知祝运龙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上面不会允许这么大面积的垄断,即便是你割让再多的利益给到上面也不行,要是闹大了,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祝宁这才似乎意识到事情并不如自己预想的那般简单,他也收起玩笑心思,认真点了点头:“这事儿是我想简单了,方案我回去再优化,如果实在不行,一定优先安全问题。”
  “这才对!”祝运龙最欣赏的一点便是祝宁的识大局,就如同他在篮球场上,或许不如王承志那般耀眼,但永远会是清北最稳定的大脑,祝运龙将手按在侄子肩膀拍了拍,稍作鼓励道:“不过能拿回来这么多的股份,也算是你的能力,只要运作得当,我会想办法让你一展抱负。”
  “嗯。”祝宁应了一声,这便准备离开,可没想着才刚刚回头,却发现门口不多时站了一个女人。
  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女人。
  钟神秀慵懒的靠在门口,也不知是何时进来的,但那她目空一切的眼神配上这骇人的身高,竟是给人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好傲的女人!”祝宁心中不禁感叹,可脸色却是不动声色的露出一许尴尬笑容:“您是?”
  钟神秀瞥了他一眼,似乎是听到了他刚才对祝运龙的称呼,并不屑于与他交流,径直绕过了祝宁走向里间:“祝局,这是我的退役材料。”
  “哈,”祝运龙起身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便接过材料放在一边:“红袖啊,你想好啦?真的不考虑考虑?”
  钟神秀态度坚决:“想好了,等批复下来我就去云都办交接。”
  “也好,”祝运龙没再劝说:“也快年底了,今年可以回家过个好年了。”
  “可惜,他们过不到了……”然而钟神秀却是淡淡的回了一嘴,目空一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伤感。
  “好,你材料就放这,我一会儿就安排人给你办,快的话一周之内就可以下来了。”
  “那,谢谢祝局。”钟神秀点了点头,随即又朝着一旁还未曾离去的祝宁瞥了一眼,随即又将头朝着祝运龙方向凑了凑:“也祝您早日升官发财!”
  “……”
  祝运龙面色微变,可终究没有发作,看着这个危险的女人缓缓离开,心中仿佛被细针暗戳了一下,可偏偏又找不回场子,这女人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而他如今的位置也多少沾了人家的光,到头来,自己已经拿他没什么办法了,如果一直掌控在手里还好,毕竟靠着体制总能压她一手,可一旦她离开,多少是个隐患。
  “大伯,她……她谁啊?”祝宁这会儿满脸兴奋的凑了过来。
  祝运龙正自烦闷,当下呵斥道:“不该你问的别问。”
  “少来这套,”哪知祝宁当即顶了回去:“你刚那模样,摆明就是吃不定她,她不就是个要退休的吗,没权没势的,你还怕她?”
  “哼,你知道你手里拿到的智运的股份怎么来的吗?”
  祝宁闻言一愕,随即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你的意思是……她?”
  “她亲手送走了马天雄!”
  “……”
  祝宁一阵沉默,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刚才钟神秀那孤傲的眼神,虽是心有畏惧,可胸腔里莫名的有种征服欲望像是火焰一般在熊熊燃烧。
  “其实,上面也不想让她就这么退了……”见他心怀不甘,祝运龙忍不住多说了两句:“上面有人想调她去军方,估计是看上她了,国防部也想留她,但留不住。”
  “不能来硬的?”虽是初入体系,但祝宁多少知道些体制内的黑幕,心中并不迷糊:“她就算再狠,能打几个?她不是还有家里人吗?”
  “动不了,她家成分特殊,在被保护的名单里,而且她本人当年注射过抗毒血清,特勤局的人就算一起上,估计都拿不下她!”祝运龙说来有些惋惜,显然他是有过一定谋划的。
  “说不定,我能想到办法。”可没想到的是,祝宁却是面色阴沉的回了一嘴,眼神里带着些许诡谲气息:“对付强者的最好手段,就是让她自取灭亡!”
  “嗯?”祝运龙似乎听出了点什么:“你什么意思?”
  祝宁捏了捏拳:“她既然这么横,那总会得罪些她惹不起的人吧!”
  祝运龙略作沉吟,混乱的脑子里稍稍有些开阔了起来。而祝宁见他意动,趁热打铁的凑了上去:“大伯,既然你也想动她,我帮你啊!”
  ***  ***  ***
  穿好球衣走进球馆的那一刻,钟致远多少有些恍惚,对比起去年那演唱会一般的现场,今年的决赛多少有些冷清。
  好像就这么莫名其妙又理所应到的走到了决赛。
  区别的关键在于赞助,去年的决赛是由山润集团赞助的深海对阵智运集团赞助的英侨,国内数一数二的互联网和房地产集团坐镇,无论是场地、现场转播还是造势,自然都比官方的那点儿预算要高出很多,尤其是山润娱乐,在决赛之前还办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国风大赛”总决赛,刚刚出道的慕容琴以一首飞天古筝夺冠,更是为球赛的开幕热足了场子,而就球赛而言,深海和英侨恩怨已久,各队的球迷已经不限于本校,天然就吸引了许多关注Cuba的球迷。
  但今年呢,山润成功踏入CBA门槛不再赞助深海,智运也因为马博飞的转校而撤出对英侨的赞助,整个赛程下来,深海大学一骑绝尘,以场均27.8的净胜分傲视群雄,而他今天的对手深海航空虽然在另一组表现优秀,但这支深海航空去年就是深大的手下败将,而今年深大愈发强劲,深海航空的赢面显然不容乐观。
  “我再重申下关键点,以小黄的中轴为核心打内线,戴歌主攻,外线多接应,多挡拆,破掉对面的15号这个点!”赵舒奕再一次强调了战术部署,直到目光在队员们的脸上一一扫过确认,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上场吧!拿下这场,我们又是冠军!”
  “深海!”这一次,开赛前的第一声号角由队长钟致远发起,而下一秒,深海大学的全员们赫然喊出了新的口令:“冠军!”
  “深海!”
  “冠军!”即便现场的球迷不如上届,但随着深海大学这一两年来的崛起,球迷亦是愈发坚定,随着第二次呐喊传来,周边的球迷自发的呼喊起来,而随着声音蔓延,不出两声,全场的观众已然开始了齐呼:“冠军!”
  “哼!”看到现场满堂呼喊的这一幕,坐在高处的熊安杰不由发出一声冷哼,虽是没了对篮球的热情,但毕竟曾经也是打过深海站决赛的人,看着昔日的对手如日中天,心中多少有些不快。
  “怎么,眼红了?”坐在一旁的李青青却是朝他开起了玩笑。
  熊安杰朝她瞄了一眼,眼中仍旧带着几分好奇,今天的李青青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天蓝色学院风的小衬衫配上高马尾,褪下了往日的黑丝诱惑,穿上的却是一身休闲牛仔,一双白色小球鞋,俨然便成了大学生打扮。
  “你这是唱哪出啊?”
  李青青微微一笑:“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说着目光急转,直望向深海大学板凳席位置的那位满脸童真的小女孩,小女孩站了起来,可她的目光却是望向了场馆门口,是她的同班同学李娟来找她去玩了。
  “我先去忙一会儿,你好好看吧,”李青青朝熊安杰打了声招呼,随即便向着两人方向走了过去,临走前还不忘继续调侃了句:“人家打得好要承认,别那么小心眼儿。”
  “我小心眼儿?”熊安杰明知道她是故意这么一说,但从小锱铢必较的他还真就被这女人一点就着,可看着李青青越走越远,他连回嘴的机会都没,只得眼巴巴的望着球场上的动静干瞪眼。
  比赛的形势确如大多数人所预期的那样,深大自开场便完全占据了主动,内线黄克强与戴歌的双塔联手,完全将深海航空的防守碾成了粉末,而外线钟致远与王开之虽是面对宋书正与姚山的双人围剿,但不需要担任主攻任务,在全队协同挡拆的配合下,总能将球分往内线,彻底击碎了深海航空赖以成名的“破核”战术。
  而反观深海航空,在对阵深海大学之前,宋书正传球视野广,进攻万花筒,有突破有投篮,已然算是深海站除钟致远外的最好分卫,中锋姚山在经历了一年苦训之后也是完全成长,如今内外脚步扎实,除了继续优化自己的防守特长外,在进攻端也能给到球队帮助,靠着这一内一外、一攻一守的结合,深海航空一路过关斩将杀进决赛,可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内外优势突然间便成了劣势。
  此时距离第二节比赛结束仅剩不到2分钟,可宋书正18投4中仅仅砍下10分,虽然钟致远的得分也才10分,但人家只用了6次出手,效率,近乎三倍。
  姚山不得不缩回内线,可戴歌与黄克强的联手根本不是他一人所能招架,在队友失去对抗性的情况下,他的每一次扑救都成了对方传球的背景,可如果他放弃扑救,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面轻松打进,半场结束,戴歌与黄克强已经合砍了42分,已然与深航全队的比分持平。
  “呼!”姚山低沉的摇了摇头,这是他篮球生涯里最无力的一场比赛,作为一名才接触篮球不到两年的“新人”,第一次感受到了实力上如此明显的差距,甚至乎,他有点想早早结束比赛。
  “没关系的,”身后的宋书正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肩:“只要还没到最后一秒,我们都要坚持,”说着又将目光看向正满脸欢喜下场休息的深大阵营,淡然笑道:“他们去年也是落后,但他们坚持下来了,今年,我们也行!”
  “对,今年,我们也行!”姚山狠狠地挥了挥拳头,一时间倒也提了不少力气。
  “他们看上去还不错?”而姚山与宋书正的反应多少被深海大学这边看在眼里,深海大学虽是领先,但自从有了去年在云都时的滑铁卢,整个球队此时都表现得异常平静,比赛还没有结束,对这群志在全国的队员们来说,一刻也不能松懈。
  “大家先好好休息,下半场战术不变,稳住优势就好。”这会儿发出指令的却是球队早先被换下的副队长王开之,虽说目前在球队他也有一定的话语权,但这个时间点的安排,似乎应该是赵舒奕来做才对。
  “唉,教练呢?”钟致远问出大家的疑惑。
  “哦,说是肚子不舒服去厕所了,让我交代的。”
  “那好,咱们稳着来,没问题的!”钟致远朝着众人交代了一句,可目光却是不由得朝厕所方向望了一眼,心中隐隐有着一股不太对劲的感觉。
  ***  ***  ***
  深海体育中心的球馆虽然比不上去年山润特地建造的新场馆,可为了这次失去了赞助的深海站决赛也算下了番功夫,除了将外围场地封闭用作停车坪外,更是在场馆之外的地方设立了一处巨大的LED屏幕,现场更是有专业摄影师现场拍摄,最大化的达到实况转播效果,如此一来,如果现场人满为患,可以让部分球迷在场馆之外观看比赛。
  但遗憾的是,就目前决赛的吸引力而言,这样的操作纯属多此一举,但既然有了巨屏转播,围在外间的人也不会少,恰如此时的熊安杰,便嫌着高处看台无趣,进而回到了车位,靠倒在驾驶位上便能借着LED屏将现场情况看得清楚。
  可他这会儿却根本无心比赛。
  紧窄的驾驶位被他向后挪到了顶,不是因为他的身躯太过庞大,车型太过娇小,而是他如今的双脚之前,却是跪倒着一位完全不该出现在此的女人。
  “咕噜咕噜……”
  女人将头埋得很深,时不时的还会发出一阵淫靡而香艳的声响。
  忽的,感受到熊安杰胯下猛地一阵抖动,女人正要抬头,可熊安杰却是作恶似的将她头颅死死按住,直等感觉到身下肉棒激射完毕,熊安杰才松开了手,将这位气质卓然的女教练缓缓拉起,淫笑道:“怎么,又开始不听话了?”
  赵舒奕这才抬起头来,可眼里的愤恨与嘴角溢出的白精风格迥异,倒是让熊安杰越看越是有趣,随即坐起身子,大手在她的脸颊轻轻一拍,继续调笑起来:“是你自己动,还是我让你自己动?”
  看似毫无逻辑的话语在赵舒奕的耳边愈发刺耳,她咬了咬牙,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不是说好射完就放我走吗?你……”
  熊安杰脸上依旧泛着猥琐的笑容,可下一秒,那张丑陋的大嘴里便轻轻的吐出了让她无法拒绝的咒语。
  “至•亲•的•背•叛!”
  此时的赵舒奕似乎已经无法理解这一句指令的含义了,只觉得那熟悉的眩晕感快速涌来,她知道,这具身体下一秒便将不属于自己,比起什么“至亲的背叛,”她自己,便已经背叛了自己。
  “衣服脱了,坐上来自己动!”熊安杰也懒得理会她的种种情绪,这会儿的他脑子里想的只有发泄,尤其是眼前的LED大屏幕里还播放着深海大学势如破竹的现场画面,脑海里时不时的传出李青青那句“别那么小心眼儿”的刺激,心胸狭隘的他顿觉胯下一紧,果然,他天生雄伟,才刚刚在赵舒奕嘴里发射过的肉屌很快便昂首站立,顺着赵舒奕的小手抚弄愈发坚挺,已然有了再战之资。
  “坐下!”又是一声爆喝,熊安杰的语态略显急促,此刻的赵舒奕终究是被催眠状态下的玩物,而自从那一晚找到了“说明书”的他,根本不会满足于和一个木头做爱。
  “噗嗤”一声润流响动,粗长肉屌如愿插入,赵舒奕便这样皱着眉头坐了下来,为了更快的迎合熊安杰的指令,她的上半身依旧保持着常态,青春靓丽的马尾辫配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衫,既有大学校园的少女青春感,又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严肃,可无论是哪种风格,都被这下半身的完全暴露给打回了原形,尤其是那屄穴阴户外的一圈浅薄稀疏的阴毛,正和熊安杰腹下的黑毛夹杂在了一起,怎么看都是不和谐的场景。
  “醒过来!”姿势已定,熊安杰放心大胆的发号指令,根本不将这位格斗技巧高超的女教练放在眼里。
  “啊!嘶……啊……”
  赵舒奕又一次从昏睡中清醒,恍惚的她赶紧捂住了头,可随着脑袋里的晕厥感渐渐消散,意识渐渐回复,赵舒奕猛的抬头,眼神里瞬间燃起怒火,可下一秒,熊安杰的右手突然多出了一部手机,食指一按,赵舒奕的声音便借着车载音响传了出来。
  “啊!嗯啊!”那一声声高亢而激情的呻吟声真实的出现在耳畔,赵舒奕才捏起的拳头顿时松弛了下来,她知道这段视频意味着什么,这是那天晚上熊安杰在自己家录制的,在催眠状态的痛苦与真实状态的残酷反复切换之下,她终于出现了意识上的松动,在清醒状态下接受了眼前的男人,任由着男人对她肆意凌辱,一个又一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欲望巅峰,而她,也已将那一晚当做一个梦,她开始试着忘记身份,忘记道德,开始沉浸在这份欲望之下,这才有了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呻吟。
  但更让人难堪的,还是视频里的下一句:“致远,肏我、肏我……”
  “致远……肏我啊!”
  “啊!”
  “钟致远!”
  连赵舒奕自己都难以相信,她会在那样的情境下呼喊出钟致远这个名字,可熊安杰却告诉她,这个名字,便是她心底里真正喜欢的人,而她,也正是将那一晚在她身上发泄过的男人们当做了他,她仿佛做了一场连自己都看不懂的梦,在梦里,那个仍旧受她管教仍旧听她训斥的少年莫名成了满脸淫邪的男人,而这个男人,一次次的挺动着自己的下身,一次次地将她肏得高潮不止。
  但这一切,终究还是一场梦!
  梦境苏醒,这个名字,这段视频都将成为她的软肋。
  “真想让他瞧瞧,咱们威风凛凛的赵教练是怎么个贱模样,一边挨着肏一边意淫着自己的队员,老牛吃嫩草啊,哈哈!”熊安杰一边淫笑讥讽,一边将手机放在一边,双手卡在女人的细腰上,配合着下身的挺动缓缓抚摸起那柔嫩的腰肢,而赵舒奕,除了心有不甘,便也再没了脾气。
  “快点,自己动!”
  可赵舒奕再如何屈服也从未经历过自己主动的场景,如今被熊安杰这般要求,只弄得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我不知道……我不会……”
  “不会?”熊安杰又是一声冷笑:“你被催眠的时候可是很会呀。”
  一句“催眠时候”倒是点醒了懵懂的赵舒奕,她先伸出右手扶在熊安杰的肩头,屁股略微抬起,下身调控着自己的屄穴入口沿着男人的大屌一阵摩擦,慢慢对准,然后深吸一口气,用粉润的蜜穴花瓣套住男人紫红的龟头,纤腰翘臀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将那粗壮阳根完全套入自己的蜜屄嫩穴。
  见她无师自通的“会了”,熊安杰顿时来了兴致,深吸口气调整状态,故意没有向上顶耸,而是欣赏起赵舒奕“仙子坐莲”的优美姿态。
  当那根肉屌尚有一截在外的时候,坚硬的龟头已抵住女人娇嫩的花蕊,赵舒奕被顶的倒吸了口气,正想调整身姿去适应,可熊安杰大手一挥,扒住她的腰肢向下用力按去!瞬间,暴露在外的那半截也深插了进去,整根没入直插花芯,直撞得赵舒奕脑袋一昂,“啊!”的一声尖叫出来,蜜壶一样的小穴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收缩抽搐起来!
  熊安杰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小腹处的抽搐痉挛,又是一声调笑道:“怎么,就高潮了?”
  赵舒奕也不知为何自己如今这样不堪,可方才那一下狠顶所带来的的快感实在太大,短暂的泄身过后,食髓知味的赵舒奕竟无师自通的用小穴开始上下套弄起男人的粗壮硬屌。
  紧窄的车厢座驾里,一改常态的赵舒奕慢慢的扭动着自己那细腻的纤腰,耸动着自己丰隆的翘臀,用最淫荡的姿势服侍着躺在驾驶位上的粗鄙男人,熊安杰乐在其中,舒爽得一边怪叫一边向后瘫倒,赵舒奕那盈盈一握的曼妙柳腰就这样支撑起整个身体的上下起伏,非但没用一丝疲态,反而是因为下身的逐渐适应起伏得愈发的自然,动作愈发的激烈,节奏愈发的迅速!忽的,熊安杰一时兴起,大手一把扯在女人后脑马尾处,轻轻一拧,长发四散飘扬,赵舒奕口中发出一声哀羞而舒爽的娇喘,这一声娇喘酥人心魄,媚人心脾,直激得熊安杰再不甘于被动享受,开始缓缓挺动下身的粗硬大屌!
  可这一动,立时便将赵舒奕本就不熟练的套弄节奏完全打乱,粗长肉屌在她那泄过一轮的阴道花径里上下蹿腾,在她蜜径软肉的缠绵悱恻之下依然能狠顶花芯,如此一来,意乱情迷的赵舒奕不得不绷紧了身体,下身蚌肉不自觉的向里夹紧,仿佛食人花一般越夹越紧,将那肉屌狠狠咬住……
  随着赵舒奕的越发适应,每当熊安杰挺腰顶送肉棒的时候,她那蜜穴中的嫩肉“吃”下的肉屌也就越多,不但让它把自己的淫滑蜜穴塞的严丝合缝,还更主动的用力向下坐去,好让那粗硬坚挺的家伙更有力、更粗暴的撞击,而当她抬臀起身将肉棒抽出一段距离之时,肉棒也会猛地抽出一阵溢出的淫水,淋洒在熊安杰的肚腩、大腿以及车座沙发之上。
  就这样,熊安杰舒适的躺平,享受着这位沉沦肉欲的美女教练的主动侍奉,有时还会伸出大手在那饱满高耸的胸乳上把玩,有时会在挺腰插入的同时说上两句不堪入耳的话,而这位美女教练,只要一听到“钟致远”这三个字,她便立刻变得乖巧许多,扭腰摆臀不在话下,甚至情到浓时,她还能主动发出“嗯啊”的呻吟,以此来冲淡熊安杰的言语刺激。
  “嗯……啊……唔……”
  不间断的快感让赵舒奕浪叫连连,胸前那对儿娇挺乳峰也随着情动缘故有些涨大,随着她腰臀激烈的扭摆而有节奏的高高抛起再沉沉落下,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纤细而又坚实的腰部狂扭不止,浑圆的翘臀一次快过一次、一次强过一次的抬起落下,她的蜜屄已然完全适应了熊安杰的尺寸,多年苦练的格斗经验入境成了耐力的保证,随着快感越来越强,赵舒奕的表情也越发精彩,不甘与痛苦早已消散,娇羞与快意涌上心头,配着这一身清爽干练的上半身牛仔装,宛如性感的骑士一般跨座在熊安杰强壮的大腿上,而熊安杰的硕大肉棒在不停收缩的蜜屄中被不断的挤压摩擦,棒头也在花径深处的软肉裹挟下反复顶肏,几乎将半颗龟头塞入少女最深处的神秘花宫,一次次的为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和淫糜快感!
  “啊!啊!受不了了!你慢点……轻一点啊……啊!轻点!啊……好深……哦……好深……
  好深!好爽!好爽!“随着熊安杰的愈发用力,沉浸其中的赵舒奕也已跟随者快高高潮忘乎所以,从那一句”好深“开始,她的感官早已坠入九霄天外,根本不会记得眼前这个男人是靠着何等卑劣的手段强暴自己,而几句”好深“之后,也不知是口齿不清还是心中快感爆发,她的呻吟声莫名的变成了”好爽“,配合着她那不住起伏着的曼妙身姿,这般姿态已然和从前那位冷艳的美女教练判若两人。
  以此同时,熊安杰也慢慢来了感觉,女上男下的姿势自然不能满足他这一身雄厚的精力,但他仍旧有所克制,一手狠捏在女人腰腹停止了自己的挺动,看着有些茫然失措的赵舒奕,不由得露出一道猥琐至极的淫笑:“想不想我狠狠肏你!”
  “想……”
  赵舒奕没有犹豫,即便理智有所恢复,但依然把持不住下身连绵起伏的快感冲击。
  “想就开口求我!”
  “求……”赵舒奕语声愣住,她所奉信的人生字典里何时有“求”这个字眼,可如今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让她开口去求,甚至还是那样一件令人不耻的事。
  “肏!”哪知熊安杰见她默不作声,又一次的将肉棒狠顶入体,铆足了劲的龟头一路冲杀,穿过层层叠嶂,直取花芯,赵舒奕本能的“啊”了一声,可短暂的充实过后,熊安杰又一次的抽出,却再没有了继续插入的迹象。
  “不,快……快点……”赵舒奕有些着急,理智与本能似乎化作了两支大军在脑海里反复厮杀。
  “那就求我!”熊安杰一声爆喝,大手更是掐在了赵舒奕的脖颈位置,眼神凶狠,仿佛要吃人的野兽。
  “求……求你……”也正是这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赵舒奕最后的理智完全溃败……
  “求我干嘛?”然而熊安杰尤不满足,继续刺激着赵舒奕的大脑神经。
  “肏我,肏我!肏我!”而已然屈服了的赵舒奕自然再无任何理智可言,浴火煎熬之下的她完全加剧了自身的起伏,仿佛一只发情了的母狗,要将所有的精力都献给眼前的男人。
  熊安杰这才满意的轻哼了一声,身躯一挺,直将女人完全抱在怀里,侧手拧开车门,以迅雷之速抱着女人先出后进,瞬间钻入后座,也不管期间有无人注意到他二人下身的裸露,激情汹涌之下,他迫不及待要好好肏弄这个女人,后座,他才好尽情施展。
  ***  ***  ***
  “嘟!”随着深海航空最后一次投篮不中,裁判终于吹响终场哨声。
  “赢啦!”戴歌振臂一呼,喊出了那声憋了许久的话:“深海大学,冠军!”
  “冠军!”受着戴歌的影响,队员们纷纷吼叫了起来,似乎是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辛苦发泄出来,深海站的对手虽然远不及全国大赛上的实力,但为了这个冠军,他们所承受的训练量甚至超过了不少职业选手,在一场场的大胜之下,他们不敢放松警惕,他们要为去年的失利复仇,而要想复仇,就必须拿到这个冠军,冠军,才是全国赛的入场券。
  “冠军!”同一时间,王开之热泪盈眶,这是他第五次Cuba了,但直至此刻,他才觉得不枉此生,他有着骇人的投射能力,也拿到过亮眼的数据,但没用这个冠军,一切都是浮云,直到此刻,他才觉得这一次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
  “冠军!”黄克强一把搂住钟致远,作为大一新生,能与偶像一起夺得冠军,又怎不让人热血沸腾!
  但钟致远的情绪却是相对平静许多,这一刻他想到了聂云,想到了叶红雾,想到了赵舒奕,想到了为这支球队付出过的每一个人,他做到了,深海大学蝉联深海站冠军,而下一步,便是复仇。
  “去欢呼吧!”突然,一声悦耳的女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是慕容琴,虽是戴着鸭舌帽和墨镜。但这道声音,钟致远已经非常熟悉。
  “这会儿不应该去想别的,与你的队友一起欢呼,享受当下!”
  钟致远闻言一震,可随即便明悟过来,他微笑着朝慕容琴点了点头,进而快步转身奔向众人。
  “冠军!”
  “冠军!”
  “冠军!”
  
  第120章:汇聚
  “大哥哥,我们走啦!”高铁站口,小月牙依依不舍的朝钟致远挥了挥手,站点开始检票,她自然也没法再耽误。
  “嗯嗯,一路小心,到云都了来个电话,”钟致远点了点头:“到了云都代我向爷爷问好。”说着又朝着小月牙身边的一位戴着眼镜的女生说道:“李娟同学,小月牙就拜托你了。”李娟是小月牙的室友,两人这段时间以来同吃同住,已然好得一塌糊涂,听说小月牙要回家,竟也是提出了去云都旅游的想法,两人一拍即合,约好了去云都玩上几天。
  “放心吧学长,她力气可大了,要是碰到什么事还得她保护我。”
  “嗯,一路小心,陈起和陈扬说得寒假会回去,我要是一切顺利,明年打完全国赛应该就有时间了。”
  “走啦!”终于,小月牙拉着李娟依依不舍的向着人流走去,钟致远看着她的身影缓缓消失,心中不知为何竟是有些莫名的不安,“她毕竟还小,就怕遇上什么坏人……”但毕竟小月牙当初也是一个人来的深海,这次回去有个伴,怎么说也该更加放心才是,可他哪里能够想到,就在这趟驶往云都的高铁上,马博飞早已是等候多时。
  ***  ***  ***
  “你耍我?”智运集团总部办公室里,熊安杰猛地一拍桌面,满脸愤怒的望着李青青,随即便发出了许久未用过的指令:“没——有——问——题!”
  李青青认命一般的闭上了眼,随即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早有准备。
  “说,合同的事怎么回事?”
  “从京北来的有关部门里突然多出了一位年轻人,叫祝宁,身份查询没用异常,但他却能够倚靠公安的力量绑架林晓雨,而且根据其他部门表现看,他在这些部门里话语权极大,背后肯定有势力!”
  “啪!”的一声,熊安杰还没等她说完便一掌扇了过去,他不是埋怨李青青说错了话,而是对于李青青这般实话实说的恼羞成怒,他好不容易熬到了马博飞离开深海的时机,按照他和李青青的谋划,此时正是他转移股份的最好机会,但可惜的是,一位半途杀出的“程咬金”莫名坏了他的好事。
  “醒过来吧!”见她没有撒谎,熊安杰倒也不再为难,收回了催眠指令,让李青青恢复神智。
  李青青揉了揉太阳穴,迷迷糊糊的脑袋狠狠的晃荡几下,这才恢复些精神,她朝着熊安吉哼了一声:“我知道你烦,但这事儿谁也想不到,一山还比一山高,马家落魄了,你能欺负,就不能别人惦记?”
  “……”
  熊安杰一声不吭的坐了下来,面色阴冷,显然是在憋着什么不好的念头。
  而这时李青青却是露出谄媚笑容,轻轻的将身子靠在熊安杰的身上,柔声道:“其实这事儿也没那么复杂。”
  “怎么说?”
  “无非就是生存法则弱肉强食的事,如果是别人,我自然就是劝劝他放下,捡着剩下的这点股份东山再起,但既然你不是一般人,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去和他碰一碰。”
  说到此时,李青青朝他看了一眼,见他并未流露出拒绝的意思,当即继续道:“他就算再有靠山,也终归是一两个人的事,这份合同虽然签了,但如果当事人不再了,其他部门难道还会替他整个继承权?无非是重新洗牌罢了,有我在,智运就还是智运!”
  “哼,你想让我去帮你做掉他?”熊安杰倒也不傻,自然听得出李青青的意思。
  但李青青也不避讳她的本意,以她对熊安杰的了解,接下来的局面似乎很容易猜到:“难道你就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他抢了你的东西?”
  “是不能!”熊安杰咬了咬牙,总算有了决定:“指望马博飞是不可能了,我倒要看看,这个祝宁,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静候佳音!”
  ***  ***  ***
  清晨的阳光撒入教室,钟致远莫名的感到一阵恍惚,再看了眼教室里滔滔不绝的中年英语教授,多少有些不太适应。
  和去年一样,在结束了深海站的比赛后,篮球队会相应取消一段时间的早训,钟致远也终于回到了久违的英语课堂。
  但不同的是,英语老师却早已换了人。
  “白露老师据说是申请停薪留职了,也不知道云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一回来就没再来上过课。”
  钟致远点了点头,对于云都的事他了解得并不太多,但通过白露的反应他当然也能想到一些,那件事虽是恶人挑起,但终归和自己有关,而白露,也不过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于情于理,他该去找个机会看一看她。
  本着这一念想,他默默掏出了手机,给白露发了一条短信,本以为至少得等个中午才能收到回复,可没想着白露的电话立时打了过来。
  “额,抱歉……”
  钟致远尴尬的看了眼四周投来诧异目光,这会儿也顾不得老师和同学的质疑,索性低下头,不管不顾的跑出了教室。
  “喂,白老师?”接通电话,钟致远先打起了招呼。
  “嗯,恭喜你,前天的比赛我看了,你们,又赢了。”白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比起他第一次见时的活力,钟致远总感觉她缺少了一股激情。
  “白老师你在哪儿呢,我听说你休息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就在深海,没跑多远。”
  “您还好吗?要不,我过来看看你。”钟致远也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或许在他心里,这位收到过伤害的老师算是病人吧,去探望一下也算人之常情。
  “也好,挺久没见你了,我发你地址,我炒两个菜,你过来聊会儿。”
  挂断电话,钟致远倒也没犹豫,毕竟这英语课已经旷了大半个学期了,如今戴歌他们都还在宿舍睡着大觉,自己多逃一节也影响不大,思定之后,钟致远直接走出教学楼,在校门口买了点水果,这便朝着白露老师发来的位置走去。
  白露所在的小区本就在深海大学里面,是学校分配的教职工住房,有些小区装修有些古扑,但深处学校倒是安静许多,尤其是这个时间点,晨练的老人大多散去,读书的学生都正在上课,钟致远一个人走进,按着手机信息指引,很快走进了白露家的电梯单元。
  “来啦,坐!”几个月没见,白露的气色明显有了几分变化,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大截,但脸上的皮肤也因为长时间的居家修养明显白净了不少,看她这副淡然的模样,钟致远稍稍心里安稳了许多。
  “白老师,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课啊,我跟你说,我今天听那位老教授上课就直打瞌睡,我觉得还得你来。”
  “少贫嘴,李老是外语学院的老教授了,他教了这么多年,比我强多了。”
  白露略微白了他一眼,可随即又端了两杯茶坐了下来:“不过,有个事可以告诉你。”
  “嗯?”
  “我打算离开深海了。”
  钟致远心中略微“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去挽留,可话到嘴边,一想起云都时发生的种种,他多少能明白些白露的意思,深海大学毕竟是她的伤心之地,离开或许会过得好受一些。
  “打算去哪儿呢?”
  白露没用立即回答,反倒是多看了两眼钟致远,似乎对这位学生的理解有些欣慰,随即抿了口热茶才道:“京北那边有我之前的同学,那边的高校也比较多,我这段时间就去那边联系了一下,最近也收到了一些邀请。”
  “那也不错,”钟致远微笑道:“我家就在京北,以后可以经常联系,再说了,球队明年的全国赛如果打得好也是可以去京北的,我们……”
  “你们,好好加油吧!”然而白露突然打断了他的言语,钟致远稍稍一愕,随即明白过来,“和球队一起”这种话,不正是她的伤疤吗?但白露显然没有太过矫情,很快岔开了话题:“你和张萱怎么样了?”
  “额……”钟致远尴尬的顿了顿,随即如实交代:“分手了。”
  “嗯,”白露只应了一声,倒也不再继续刨根问底:“你是个还不错的孩子,将来有什么打算?”
  “打职业!”钟致远想也没想便道:“一直以来都是,想进NBA。”
  “今年19了吧?”白露朝他扫了一眼:“如果今年没打出来……”
  “无论如何,总要努力尝试的。”
  “有志气,”白露笑着摸了摸钟致远的脑袋,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你知道老师以前的那个男朋友吧,他也跟你一样有天赋,不过现在,听说已经混吃等死了。”
  “……”
  钟致远一时无言,对于那位齐鸿鸣的事从颜妙旖口中听说过,但人各有志,他也无权去干涉。
  “那好,祝未来的NBA球星钟致远前程似锦,那句怎么说的来着,归来,仍是少年。”
  ***  ***  ***
  午间,喝了一上午茶的黄国栋习惯性的起身回家,拒绝了几位同事去吃食堂的邀请,下午没用会开,那他也就基本可以在家躺着。
  从云都事件后,他的前程几乎也已断送,虽说熊安杰依靠着智运的关系为他保住了副校长的职位,但日渐边缘化的他却也再难有所进步,索性提早进入退休状态,享享清福也算不错。
  可就在他踏入园区准备上楼的时候,不远处一道熟悉的人影却是引起了他的注目。
  “钟致远?白露?”
  黄国栋瞬间来了精神,要知道当初熊安杰可是交代过让自己盯着些钟致远的,可钟致远这小子除了训练就是比赛,根本变不出什么花样,可今天却是让他发现了这样一幕,脑子里自然要编排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师生恋?”
  “听说白露申请了停薪留职,难道是天天在家和小男朋友打得火热?”
  “这妞身材是真好,那大奶子,还真想再肏一遍。”可黄国栋想着想着,目光不自觉地又向着白露的胸口看了过去,一瞬间,因为工作而带来的失意立时飘散不见,眼见着眼前有说有笑道别的这对俊男靓女,他的心里越发嫉妒,对权力的渴望又一次重新燃烧。
  很快,黄国栋掏出手机,躲在单元楼道的门缝里偷偷拍了张照片,看着照片里两人的亲热模样,黄国栋越发有了底气。
  很快,黄国栋准备好了说辞,拨通了熊安杰的号码。
  “喂?熊总,我有个新发现……”
  “师生恋?不至于吧?”虽然有些诧异,但熊安杰对钟致远的脾性还算有些了解,且不说他成天训练和比赛根本没有时间,就算是谈,他前两任都是和他同一级的大学乖乖妹,按理说不该惦记白露这款啊?
  “是不是师生恋不要紧,关键是如果你想对付他,我倒是有些想法。”黄国栋语声变得有些阴侧,为了权力和欲望,他的确有些放手一搏的意思。
  “对付他?”熊安杰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当初安排黄国栋去盯人的原因可是为了防备钟致远背后的那个女人,那可是个天大的隐患,甚至是个自己目前还束手无策的隐患,而现在隐患还在,他又哪里敢去动钟致远。
  “黄校啊,我也不骗你,我现在还真不敢动他。”
  “……”
  黄国栋一阵哑口无言。
  “但这事儿也算你办得不错,”熊安杰忽然有了新的想法:“要不这样,我急着去京北办点事,你跟我一起,帮着参谋参谋,这事儿只要能成,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黄国栋把心一横,他今年也才五十岁的年纪,他自然还不想就此退休:“正好我在京北也有些熟人,有什么事可以帮着打听。”
  “那正好,你准备一下,明早就走!”
  ***  ***  ***
  “晚会?”钟神秀面露疑惑,短暂思考之后出声拒绝:“祝局,我这边已经提交了退役,这次,我就不去了吧。”
  “你的情况我已经报上去了,但毕竟你目前还没有退役嘛,上头指名要你负责安保工作,我也不好拒绝嘛。”
  “哼,少拿这套压我,什么样的晚会非得我出面,京北这么大,公安厅特警队都是吃干饭的?”
  然而电话那头的祝局却是早料到她会推辞,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去年你在京北中央公园处理的那个‘北恐’份子吗?”
  “嗯?”
  “这一次,市局收到了‘北恐’的威胁信,说要在这次晚会制造一场‘庶民的狂欢’。”
  “什么鬼?”钟神秀略微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对。
  “最后一次,”祝局见她略有松动,连忙道:“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不瞒你说,我也在培养新人,但毕竟这需要时间,而‘北恐’这样的特殊情况,没你不行。”
  “我的退役报告什么时候下来?”钟神秀绕过话题直接问道。
  “1月20号左右,晚会在13号,如果成功,我还可以给那位领导说说好话,没准还能提前几天。”
  “好,我站好这最后一班。”钟神秀吹了口气,虽是有些无奈,但终归是接了下来,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最后的一桩任务,会比她曾经遇到过的所有危险还要可怕。
  13日晚七点,距离这场由国防部与清北大学联合发起的晚会还有一个小时,这样的晚会显然不是第一届了,作为全国最为耀眼的高校,国防部自然希望能建立良好的人才输送纽带,联谊晚会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出席这次晚会的有校方的一众领导,有国防部的祝运龙,有文旅局的祝宁,还有一位,是国防部特邀的领导,只安排坐在祝运龙的身边位置,却并未摆上名牌,但看祝运龙的态度,这个人的分量显然不轻。
  晚会的现场绝大多数是大学生,数不尽的天之骄子聚在一起,谈论着有关于国防安全方面的话题,钟神秀便混迹于此,她特意梳了个马尾,换上了一身臃肿的羽绒服,除了在人群里略显高挑,一眼扫过,倒是与寻常大学生没用太大分别。
  除了钟神秀外,现场明显还多了一些不太一样的工作人员,但这样的人,要么肌肉线条特别明显,要么眼神气质过于凌厉,如果是应对突发情况或许尚可,但要对付“北恐”这样的专业恐怖组织,怕是很难让人上钩,至少目前,她还没有发现一个可疑的人物。
  扫视完毕,钟神秀不禁将目光停留在那位神秘的领导上,国防部在各大部门中排位不算很低,能让祝运龙如此重视的人肯定不会太多,这样的一位领导,为什么要亲身出席一场已然被预告了危险的晚会。
  钟神秀无暇多想,她的任务终究是维护这场晚会的安全,再度观察人流时,几道熟悉的身影立时让她皱起了眉头。
  “是她们?”
  高挑靓丽的赵舒奕和岳彦昕竟是出现在了清北大学的大会场里,即便因为室外的缘故,观众席的灯光并不足以将她二人的美貌与气质完全展现,但钟神秀记忆惊人,又哪里会将这两位交过手的女人忘记。
  “她们来干什么?”疑窦顿起,钟神秀的目光围绕着二女展开,很快,一个身影略微熟悉的高大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男人她从未见过,但她却又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光看背影,她自然能联想到从云都基地里脱逃的熊安杰,可脸部轮廓,似乎又很像自己当年处理掉的熊英虎。
  只一瞬间,她便有了诸多猜测,她缓缓起身,朝着男人的方向挪动,她想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再去观察这个男人。
  可就在她起身的功夫,晚会大幕突然掀开,所有的灯光汇聚到了舞台正中,一对端庄大气的男女主持缓缓走出,宣告着晚会的开场。
  钟神秀的目光自然被舞台吸引了过去,可热闹的开场之后,舞台之后的LED屏幕里突然变幻出一幕骇人的画面。
  艳红的晚会主题画面莫名的变成了一幅白底黑字的生图,而这幅图片里,除了一个阴森骇人的骷髅头像,还有一行血红色的大字:庶民的狂欢。
  紧接着,最靠近后台的位置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叫:“啊!”
  “指挥台!”钟神秀就地跃起,也不再去理会岳、赵两女的突然出现,飞快的冲向舞台左侧被广告牌遮挡的指挥台,而同一时间,所有的特勤人员也纷纷向着后台靠拢。
  指挥台的位置早已乱作一团,造成播放故障的电脑也已被掀翻在地,但没有一个人敢去靠近,钟神秀侧目望去,却见这指挥台的中心正有一名衣衫不整的中年男人抱着手中的一只背包在那不住的吼叫:“炸死你们,炸死你们!”
  这人神色紧张,双腿似乎因为恐惧接连打着摆子,口齿也不甚清晰,相比之下,他手中抱着的背包显然更具威慑,一时间恐慌四起,不少人开始向外逃散。
  然而钟神秀却是没有丝毫犹豫,她缓缓向前,眼神凌厉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一步步的靠近,而男人也在此时发现了钟神秀的动作,他高举着背包,朝着钟神秀怒吼道:“你……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我就……”
  然而他话音未落,钟神秀的身形便是陡然一闪,速度快到好像在原地消失了一般,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双手突然一轻,手中的背包突然间消失无踪,而下一秒,钟神秀正抱着背包朝着学校操场疾跑狂奔,而在那迅猛的步伐下,她的手也正扯开背包,缓缓伸入。
  然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直到钟神秀的双手伸入的下一秒,她的脚步莫名的停了下来,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双手缓缓掏出了背包中的物件——一个并不昂贵的布娃娃。
  “什么情况?”闻讯赶来的不光有祝运龙的特勤局,整个校方乃至京北的安保力量似乎都在朝着钟神秀的方向靠拢,毕竟是全国第一高校,重视程度自然与众不同。
  “可能,是个疯子!”钟神秀瞥了眼被制服在地的邋遢男子,将手中的布娃娃随手一扔,这便钻入人群之中。无论是退役还是怎样,她都不愿身份暴露,更何况,这或许也不过只是对方的声东击西?
  但庆幸的是,这样的事故并没有后续,虽是虚惊一场,但晚会终究还是继续开始,钟神秀这才了解到,这是一场有关国防高新科技的晚会,除了相应的节目,晚会更重要的一环便是清北科研所的教授带着他们的学员向全校乃至国防部科普着他们最新的成果,很快,晚会在全场的欢呼声中落幕,那场发生在开场时的小插曲,逐渐被人遗忘。
  “干得不错,红袖!”晚会结束,祝运龙领着那位神秘领导朝钟神秀的位置走来,似乎有话要说。
  “这位,就是红袖?”穿着黑色西装的老领导看起来还算亲和,主动朝祝运龙问候起了钟神秀。
  “对对对,这位就是咱们特勤局‘彩虹’小队的领队,红袖,这位是科学院的蔡鹏教授。”
  钟神秀略微有些诧异,一位科学院的教授,值得国防部如此重视?但她当然也不会多问,此间事了,她离退役又近了一步。
  “红袖队长身手不凡啊,刚才那下,还真有点美国大片的味道。”蔡鹏教授主动示好,同时朝着钟神秀伸出了手。
  钟神秀略微皱眉,她从来不喜欢这样的交际,也不管眼前人的身份,径直道:“晚会已经结束,‘北恐’看来是不会来了。”言语之间却是故意从蔡鹏与祝运龙的中间走了过去,直到超出两人许多才回头看了看:“两位,如果没有其他安排,我就先走了。”
  话虽如此,但她前行的脚步却是并未有丝毫放缓,很快便消失在退散的人群之中。
  “蔡……蔡老,您看她,她就是个不知好歹的……”祝运龙见她走远,当即便要朝蔡鹏抱怨,可蔡鹏却是抬手打断,目送着钟神秀离开的方向,脸上依旧保持着作为领导的亲和笑容:“我就说你弄这么一出是干什么?原来,是为了她!”
  “嘿嘿……”祝运龙见他一眼看穿,这才收拾起脸色,一边招呼着蔡鹏朝着停车场走,一面露出谄媚的笑容:“还真是瞒不住您,你说这么好的苗子,这么年轻就退役,那不太可惜了嘛。”
  “哼,”蔡鹏轻哼了一声,嘴上却是义正言辞:“退役是人家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干涉!”
  “是是……”面对这位科学院教授的指责,祝运龙却是一点脾气也没,就这样领着蔡鹏走进车库,亲手为他打开车门,直到两人都已落座,车门关闭,蔡鹏那正义凛然的模样才略微有了收敛,可换上的,依然是先前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
  “她的退役材料怎么样了?”
  “我已经报上去了,不过推迟了一点时间,这会儿估计还在吴老那儿压着的。”
  “好,吴老那边我去说,这件事,我帮你办了。”说到此处,这位看上去一脸正派的蔡教授眼中终于露出了一抹略显猥琐的光泽,汽车缓缓驶出校园,看着车窗外闪过的一张张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大学男女,蔡鹏的语声终于有了明显变化:“今后,就让她跟着我吧!”
  “没问题,只要蔡老给我们一口汤喝,我可就感激不尽了。”
  “还有其他人?”蔡鹏脸色一变,听见“我们”两个字不禁有些不悦。
  “这事儿是我那个侄子提的,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不过也是他让我联系您老的……”
  “哼,”蔡鹏这才脸色转好:“行啦,三天之后,我把东西给你送过来。”
  ***  ***  ***
  熊安杰缓步推开房门,比起最近这段时间的春风得意,此刻的他显然有些心神不定。
  “怎么了?”坐在房间里的赫然是与他一同前来京北的黄国栋:“进不去?”
  熊安杰摇了摇头,一边招呼着身后的岳赵二女进房,一边叹了口气:“你的关系很管用,我们进去了。”
  “那,动手了?”
  “没有!”熊安杰有些失落,这次来京北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找祝宁算账,可好不容易知道了祝宁今天要参加清北大学晚会的事,又借用了黄国栋的关系混入晚会现场,可哪里想到他还没动手处理别人,便先发现了那位能让他睡不了安稳觉的女人。
  她居然也在!
  在发现那女人制服住“恐怖分子”的那一刻,熊安杰几乎吓得全身发抖,即便身边坐着两位同样实力不凡的女人,可他是亲眼目睹过这女人的恐怖,要是真对上这女人,他知道自己根本没用任何希望,庆幸的是,那时的钟神秀已然将焦点集中在了“恐怖分子”身上,而他,也顾不得再去管什么祝宁,直接拉着两女匆忙逃走。
  但他能逃到哪去呢?这一路上熊安杰一直在想,他不确定那女人是否发现了自己,但他知道以那个女人的能力,要发现自己不过也是早晚的问题,眼下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一走了之,找个没人的地方躲着,可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混出个人样,甚至有可能靠着李青青的帮助拿下偌大的财团,这天差地别的境遇,他又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要是他们两拨人自己内斗就好了!”黄国栋稍稍了解了个大概,眼前的几波人无论是谁都不是他能招惹,站在熊安杰这边的立场,他也只能想象着对手互相掐起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这话,倒是让熊安杰有了些许希望:“草,对啊,都他妈是男的,谁愿意被这么个女的压着,他妈的,要是他们掐起来,老子兴许还能捡个便宜!”
  “老黄,敢不敢跟我赌一把!”熊安杰越想越是兴奋,脸色甚至变得有些狰狞:“这把赌对了,就什么都有了!”
  黄国栋略微有些为难,他毕竟如今还是个副处级干部,实在不行也能混个光荣退休,可要是跟着熊安杰这么赌,搞不好连命也得搭上。
  但熊安杰如今也知道帮手的重要性,想也没想便将身后的岳、赵二女推了过去:“去,好好伺候!”
  黄国栋立时有些发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岳彦昕和赵舒奕便已露出痴迷的目光朝他爬了过来,仿佛水蛇一般缠绕在他的两腿之上,两对细腻嫩滑的小手一面伸进他的衣裤之中,将他浑身每一处敏感都牢牢掌控,此时此刻,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反抗的话来。
  “我先去办点事,你们好好玩!”熊安杰不再理会他们几人的激战,直接走出了门,要应付那个女人,光他们几个当然不够!
  “喂,蜘蛛姐,恐怕还是要你来一趟……”
  “另外,多叫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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